不少人都还在上班工作。
这就让时奥多了不少操作空间。
而客房区的话,时奥刚才去底仓和货舱的路上遇到船员经过的时候稍微听了两耳朵,倒是没听到什么重要信息,只是有几个人吐槽今天船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很无聊。
虽然只是船员的一点小牢骚,但也能据此推断出来,客房区的乘客应该都会在房间里待着。
毕竟船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也只能在房间里待着了。
船员舱和客房区,一增一减,潜入时所要冒的风险也就有了差距。
时奥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儿,由易到难还是更稳妥点。
事实上正如他所料,一路上避开各处有人经过的点位,较为顺利的来到船员舱以后,这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待在舱室里抽着烟聊天说笑。
船员舱类似集体宿舍,所有人都挤在一个舱室里。
时奥想了想,大摇大摆的走进船员舱,顺手将舱门锁上。
船员们注意到了他,但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这个衣着古怪的陌生面孔在舱室里到处查看,还对他们的衣服挑挑拣拣的。
时奥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两件合适的制服换上,然后接着在舱室里搜查。
李忠志虽然没提到,但也不能排除‘货物’被藏在这里的可能。
“哎,等会儿,哥们儿你是干嘛的?”等时奥都开始拆他们床板了,舱室里这几个船员才回过味儿来,连忙抓住他询问。
“你们和军火集团有关系吗?”时奥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非常直白的问题。
船员们闻言顿时神色大变。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些船员只是打工仔,与军火集团没什么关系。
但时奥不这么觉得。
这艘船是干嘛的?
军火集团运货的!
哪个搞军火的运货敢用不知根不知底与自己没有绑定关系的人手?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啊。
尤其搞军火这种违法犯罪的活儿,更加如此。
时奥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些所谓船员会是无辜的。
除非这艘船不是他找的那艘。
但现在看这些人的神情,显然他没找错。
“说说吧,货藏哪儿了?”时奥坐在几个表面上是船员,实际上是军火集团底层成员的身上,点燃了一支缴获的检查过没夹杂私货的香烟问道。
刚才他问出第一个问题以后,自然是动起了手。
但时奥有格斗技能在手,这些家伙虽然人多,但也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一番搏斗下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都在哼哼唧唧的用疼痛作为掩饰,顽抗不肯交代。
时奥吐出一口烟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只是,你们又不是主犯,被抓了最多坐几年牢,何必帮着那几个肯定要死刑的主犯负隅顽抗呢?”他把烟灰抖在脚下堆在一起的船员身上,接着说:“你们现在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以后早点出来重新做人不好吗?”
“在冯将军房间里。”被烟灰烫了一下那个家伙似乎是被时奥的说法打动,交代道:“冯将军那个房间所有的墙面,地板,天花板上背后全都是货。”
时奥倒不意外有人会交代。
人家干这行是为了赚钱,之前动手是想着把他拿下,让信息传不出去大家还能继续逍遥法外。
但现在动手又打不过,被抓是必然的了。
钱赚不到,还得进去坐牢,那自然没有人还会继续死撑。
积极配合,努力争取宽大处理才最符合他们自己的利益。
不过时奥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就是了。
现在看来,客房区他都不用过去。
本来只是到船员舱试手的,谁知道这里还能跳关,让他不用挑战最后一关就能直接通关。
“怎么说,还用我再去一趟吗?”他抽着烟问李忠志:“你那边应该能听到刚才的情报吧?”
“不用了,有口供就足够。”李长官说完便安排自己的人手做好战斗预备,准备登船执行抓捕。
顺便叮嘱直升机驾驶员:“可以飞慢点,等等我们的船。”
之前要求全速赶路是为了尽快赶到好在时奥没忍住开杀的时候及时阻止他。
现在那边都把人制服了也没动杀心,可以推断他的情绪还在可控范围,不用那么着急过去了。
而且李忠志也担心自己一架直升机孤零零的飞过去,被那帮军火集团当靶子打。
“你现在就待在船员舱,守好不要被对方突破,保护好自己就行。”李忠志安排完同事又安排起时奥来:“我们很快就到。”
第209章 准备登船
“那你最好快点,我不一定能守多久。”时奥跟李忠志说的同时看着锁死的舱门,眼里待着一丝期待。
船员舱里是被他控制住了,但外面可没有。
外面迟早会有人过来,然后发现舱门被锁。
到那个时候,外面的其他军火集团要不了多久就能意识到船上多了个不速之客。
并且就在船员舱里。
其实时奥有件事还挺费解的。
自己上船怎么也差不多有个一小时了,怎么还没人发现自己留在甲板上的东西,进而发现自己的存在。
只能说这帮人要么是在海上待太久,人都待傻了,要么就实在是业余。
就这点儿能力也敢搞军火也是没谁了。
时奥刚跟李忠志说完,舱门就被敲响了:“谁啊,锁门干嘛?”
当然是没有人回应的。
“你们在里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啊?把门打开!”
时奥屁股下有人想呼救,但被他一烟头弹在嘴唇上闭了嘴。
“老实点!要不然下次就不是嘴,而是喉咙,让你们吞下去。”他低声警告道。
说完又点燃一根,盯着舱门的方向吞云吐雾。
舱门外,敲了半天门的小喽啰也急了,开始猛砸:“踏马的到底谁啊!把门打开!”
他闹出的动静很快吸引来了更多人:“怎么回事,老远就听到你在这又砸又骂的。”
“踏马的不知道谁犯病,把舱门反锁了。”先来的小喽啰解释道。
后面来的也上手重复着前一个人的操作,敲门,喊话,然后砸门,怒骂。
结果当然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回应。
舱门外的人越聚越多,动静越来越大,很快舱门口的通道就被急着会舱室休息的小喽啰们挤成了拥挤的地铁。
原本安静的通道里变得吵吵嚷嚷,骂声不绝于耳。
时奥听着外面大到穿透进船员舱里面都显得吵闹的噪音,抽着烟稳坐钓鱼台。
船员舱的舱门被反锁后从外面是无法打开的。
只能直接破拆。
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急。
外面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军火集团更上层的成员。
其实这艘船上虽然人不多,但各自之间也是泾渭分明。
住船员舱的都是只能充当打手的小喽啰,客房区里住的则是军火集团的骨干成员,大多都是在这个势力里干了几年,深度参与,甚至手里也有一定势力的小头目。
客房区里更高等级的包间和船长室等居住环境更好的房间则是冯将军以及他身边那几个左膀右臂的地盘。
船员舱的动静虽然大,但也不至于让冯将军亲自过问,来的只是住普通房间的几个小头目。
“让开让开,别堵着路。”
小头目们来到舱门近前,继续喊话。
时奥当然是不搭理,继续抽烟,顺便催李忠志:“你们到了没有啊,我看外面再过会儿就该破拆闯进来了。”
“我虽然无敌,但也怕双拳难敌四手啊。”
“到时候要是下狠手,你可别怪我。”
李忠志不紧不慢地看着直升机下方的海面:“真要是破拆了你尽管下狠手,杀得尸横遍野也无所谓。”
“你手上缴获了什么武器?有没有枪械?”
时奥踩了一下屁股下面的俘虏:“你们有枪没有?藏哪儿了?”
军火集团的成员,即便是最底层的小喽啰也是有枪的。
只不过不会是什么值钱的好枪罢了。
这帮人刚才也是在船员舱休息太放松,都没来得及拿枪就被时奥撂倒了。
“有的,大佬,有的。”刚才交代的那个小喽啰一不做二不休,继续交代:“大佬你去我们的床板底下找找,我们的枪基本都藏在那儿。”
“很好。”时奥满意的点点头,跟李忠志继续扯淡:“有枪了,我可以先把这些俘虏杀掉吗?”
“我怕我去找枪的时候,这帮人趁我不注意也去拿枪反抗。”
“不如先杀了再去找枪。”
被俘虏的小喽啰们听见他这么说简直都要吓尿了,不停的求饶。
“饶命啊大佬,您尽管放心拿枪,我们绝对不会反抗!”
“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啊!”
“啊妈妈,我不想死啊!”
三四个人愣是制造了堪比舱门外那十好几个人的噪音。
交代情报最干脆那位更是哭喊着:“大佬饶命啊,别杀我!我一直都很配合您的调查啊!”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时奥踹了一脚那个喊妈妈的:“别喊了,我手法很利落的,不会让你们经受太多痛苦,咔嚓一下就死了。”
“然后想找妈妈的就可以回去找妈妈了。”
李忠志看着不远处映入眼帘的船舶,头疼地捏着眉心:“你别吓唬他们了,我们到了!”
在嫌疑船上的匪徒们注意力还集中在船员舱里的闹剧的时候,他们的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李忠志的人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