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第57节

  伙计用毛巾抹了鼻涕眼泪,急匆匆出门一下,随后回来,面容正常,朝着柜台后惊魂未定的掌柜走去,说道:「东家大怒,咱们西餐厅要被问责,我跑得快还好没被又打一顿,你们快去给衣服里面垫点东西,免得等下伤筋断骨——..」

  掌柜的和其他伙计一听,连忙往后面跑,拿一些麻布往腹部和后背塞着。

  这伙计见柜台暂时出现空缺,直接站过去,拉开抽屉,见到用红纸包好的两根银元条,将其拿起来放进胸膛里,伸手小心抓了一把散乱银元,便将抽屉推回去,然后若无其事的下楼离开了餐厅。

  他本是任家镇的居民,从小就在任老爷这里做事,本以为能混个人样,没想到天天被人欺负!

  谁知从省城回来的任老爷比那些有钱老爷更加畜生,西餐厅开了半个月不到,前后扣伙计们三次工钱,甚至把生意不好的原因归到他们身上!不仅要赔偿西餐厅的营业亏损,还要扣他们的伙食和工具钱.—

  最重要的是,在任婷婷回来之前,有伙计想要去省城报官,被任老爷派人在路上拦截活活打死了。

  伙计怀揣着两条银元和散元,刚才任老爷跟那位「外乡人」聊天的时候,他可看到了。

  高高在上的任老爷,居然对「外乡人」产生了一丝忌惮!

  伙计觉得这是个机会,因为除了军老爷,没人能让这些大老爷有任何变化。

  他觉得「外乡人」搞不好是个有背景的,为人和善,出手慷慨,搞不好能镇压这些为祸乡里为富不仁的家伙·

  这些银元拿一部分给那位死掉伙计的家人,再拿一部分给外乡人以表诚意。

第91章 秋生和文才的劫难

  任家镇义庄,林九拿着细棍子抽着秋生和文才,怒其不争气,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真是不消停,也不着调!秋生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你什幺时候见过怡红院的姑娘穿着外国女人的衣服了?」

  秋生躲在棺材后面,嘟道:「师父去过怡红院吗,你怎幺知道人家不穿外国衣服?」

  蹲在旁边的文才噗笑了,随即屁股上抽出来的淤青拉扯,随即又哎呦哎呦的喊叫起来。

  林九指着秋生的手指不停抖动,说道:「你们以为任老爷任发是个慈善家吗,他早年可不是善男信女,你们这些小打小闹跟人家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算不上!任家家族虽然任发这一脉男丁凋零,但旁系还有不少,想做任老爷女婿的排长队,你得罪了他,就算人家不叫,还有一堆小鬼等着整死你讨好他呢秋生心中一惊,想到连这个镇子都叫任家镇,忙说道:「那怎幺办啊师父,我不想莫名其妙被人绑到山上挖坑埋了。」

  林九沉默一会儿说道:「处理完任老太爷的事情,我们就搬走吧,这个地方也腻了。」

  他居无定所,自收这两个徒弟以来,为了磨链他们的性格,经常在一个地方住一段日子便换下一个地方。

  说来,任家镇住了有两年多了只因秋生舍不得胭脂铺的亲戚。

  教训完两个徒弟。

  夜色降临,林九站在小院子里看着星辰走势,左手掐算这次的误会是否会对秋生文才有所伤害。

  他面色微缓,暗道:「还好,这个误会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但下一秒,林九面色剧变,看着天空一闪而过的星辰,虽然快,可依然没有逃过他的眼晴—

  左手大拇指掐在无名指第二关节上,犹如钢针刺入血肉!

  刺痛.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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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九错愣看着左手无名指第二节处渗出来的血液,回头看一眼两个徒弟,暗道:「秋生文才今年有劫,命撞紫微,奇怪,他们两个命格普通,何德何能命撞紫微呢?」

  命撞紫微,就跟皇帝出巡,有刁民一头撞在他腿上一样,砍头小事,诛九族才是大事。

  劫已经到任家镇了不知道是人还是什幺东西。

  他掐算中,秋生文才今天根本不会被打,实际上却是已经打了,而且还是他亲自打的。

  两个徒弟平时也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林九都习惯了,可是今天越看两个人越火大,当听到误会任发的女儿是妓女时,还是大街上,对女儿家来说,侮辱名节是大事!任发计较的话这两个小子死定了——

  林九感觉心中不安,打算亲自去任发家里面说明一下情况。

  他交代两个徒弟不要乱跑,便提着灯笼离开了。

  客栈。

  李轩吃完西餐以后,坐在床上修炼到现在,神完气足,根本没有发困的样子。

  自从修炼以后,他越来越进入表情包「修仙」的样子,睡觉什幺的根本不存在,唯有熬夜修炼才是正途·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吵闹声音。

  他听着有些耳熟,打开窗户,分辨了一下方向,是客栈后面的小树林。

  李轩从窗户跳出,直奔声音的方向而去,声音越来越清晰,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定晴一看,原来是几个壮汉正在殴打地上一个二十多岁消瘦青年。

  难怪觉得声音耳熟,被打的青年不就是白天西餐厅的伙计吗?

  壮汉们拳打脚踢,将伙计打得满头是血,臭骂道:「王八蛋,居然敢耍我们,还敢假传老爷的话,趁机偷店里面的钱!老子说要打死你,看来今晚就在这里实现了———」

  李轩轻轻咳嗽一声,走出来:「请问因为什幺事情要打死他?」

  壮汉警了他一眼,见其细皮嫩肉,年龄二十五的样子,便充满不屑的语气说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敢管任家的事,赶紧滚一边去,免得让你后悔被爹妈生出来。」

  李轩:「嗯?我只是路见不平,询问一下事情原因,你何必侮辱我呢。」

  壮汉冷笑:「废物,侮辱你父母又怎幺样,活着我能叫他们死了,死了我能叫他们挖出来再重新死一遍!」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李轩的面色逐渐冷下来。

  劲风袭来!

  砰—咔,好像树枝断裂的声音.—

  壮汉头子错愣转头看向自己右胳膊,那关节以不寻常形态扭转着,好像碎裂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眼前细皮嫩肉的小子手里握着一根一米长的「黑铁棍子」,就是这东西抽了他一下。

  好一会儿。

  壮汉头子惨叫起来:「啊——."

  李轩用将他拨倒在地上,看着剩下三个人,说道:「请问有谁能和气告诉我,为什幺要这样狠揍这位伙计呢?」

  三个手下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从腰间拔出匕首,面露凶光,吼道:「敢在任家镇撒野,今天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他们手中的匕首散发着微弱血气,缝隙处更有黑褐色的痕迹,想来捅过人。

  此刻三人以品字形站位冲向李轩,手中的匕首往其脖颈其腹部其胸膛捅去,手段阴狠,出手就是要人性命。

  李轩修为精进,身体素质比正常成年男性好太多了,力气和速度提高不少。

  他躲避着匕首,二十斤的眶当扫开匕首,猛地抽出去,只要挨着皮肤便迅速凹陷下去将骨头打成粉碎性骨折鄯都法官驱邪治恶,部辖群魔、考治鬼神,应该也包括坏人吧!

  更何况这几个人明明确确奔着要他性命而来,若换做普通人,岂不是白白死在这里?

  普通人挥舞二十斤的不用几下就会手臂酸胀不能持久,但李轩觉得自己挥舞一百多下完全没有问题,看准了挥,能提高命中率。

  砰!砰!砰!

  连续几声钝器击打血肉的声音响起,汉子们全都躺在地上哀豪,双手双脚骨头断裂,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李轩坐在旁边的石头上面,将插在泥土里,手中翻动着《黑律灵书》,仔细阅读里面的章节,发现黑律大多戒律都是针对鬼神以及被鬼神迷惑的人类。他翻了半天,有些遗憾叹气,这里面并没有写如何弄坏人—

第92章 风水先生

  都要杀酆都法官了,不让他们死,还留着过年呢?

  李轩看着地上打滚的几个人,随即目光落在那个奄奄一息的伙计身上,思索片刻问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他们居然要打死你。」

  伙计有些神志不清,睁开被血液糊住的眼皮,勉强看清楚李轩的容貌时,认出他就是白天让任老爷「忌惮」的外乡人。

  他吃力转头,看到刚才耀武扬威凶神恶煞的几个汉子此刻躺在地上哀豪,心里顿时涌起希望!

  「这位少爷,今天你在西餐厅吃饭,任老爷的女儿对你有意思,但女儿在面前顾忌面子没有动手!在你走了以后,立刻来了这几个汉子要找你麻烦,我说不清楚,他们就打我。」

  「我有个发小也是伙计,被任老爷克扣工钱和殴打,想去省城报官,结果被任老爷派人半路弄死了。」

  「我得知消息偷偷去收尸,可怜发小被野兽啃食,只剩下几根骨头。」

  「往往他六十老母问我她儿子去哪里了,我只得说谎,骗她说发小跟有钱人去省城赚钱去了。」

  「今天被打,我怕仿佛看到自己以后死在路边的样子,便偷了柜台的钱,打算一半拿给发小的老母。我再给您一半,希望您能对付任老爷至少让他不要再在任家镇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了.....」

  「您一看非富即贵,现在又身手这幺厉害,肯定来历不小,小的求求您了—"

  伙计的一条腿断了,身下的草地都是血迹,

  他吃力从腹部下掏出一节散乱的银元条,高高举起来,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这些钱对您来说没有意义,但它代表着我的诚意啊!」

  李轩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伙计神色有些黯然,说道:「我——我家在任家镇外的野地草屋那边。」

  李轩走过去,拿出紫红葫芦,法力灌注,双手按住葫芦表面两边的符咒慢慢使口子往伙计身上的伤口倾泻·

  这一招当初「白鹤仙尊」也用过,非常好用。

  不过李轩不确定葫芦是否有这个功能,现在伙计伤的这幺重,根本无法搬运,颠簸只会让其加速死亡。

  现在只能试试了—.

  葫芦口冒出半透明的气流往下沉伙计还在冒血的伤口以缓慢的速度凝结,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不少。

  李轩发现葫芦里面积攒的灵气少了很多,看来葫芦想要治疗别人,就必须消耗灵气治疗挺费灵气的,倒光了,伙计的伤口依然保持刚结的状态,不过好在,不会再恶化就对了李轩说道:「应该先送你去看大夫。」

  伙计也感受到伤口的变化,说道:「我想回家,我爹也是个大夫—"」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出现不少绿油油的眼睛,李轩皱眉,虽然小树林连着镇子外面,但狼群这幺大胆出现在人类居住的城镇附近,未免太嚣张了吧。

  伙计也看到狼群的眼睛,急忙说道:「少爷,您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狼群已经出现,那是七八只饥肠的狼,循着血腥味而来,看到满地血迹的时候,眼睛更是冒光——

  李轩将伙计扛起来,右手拔出,问了其家里的方向,便径直往外面走去。

  有一匹狼绕到身后,跳起来咬过去,砰,黑落在狼脑袋上,咔一声,这匹狼倒在地上立即陷入永恒的睡眠。

  其他狼吓了一跳,纷纷远离,谁知李轩打出一击后便慢慢走远了,丝毫没有在意还躺在地上的四个汉子.

  狼群来回试探了几下,见李轩没有杀个回马枪,立即冲上去咬断汉子们的脖子,两三只拖拽一具户体的分工模式,逐渐将户体全都拖离开。

  任家镇外东南方向,有一处野地,果然有茅屋。

  门虚掩着,有橘黄色的光在摇曳。

  李轩喊道:「有人在吗?」

  门打开,只见一个身穿洗得发白长褂的六十多岁老头走出来,头发斑白,脸上不少皱纹,走路脚步虚浮,仿佛多走两步就会耗尽力气他见到伙计浑身血迹,瞳孔震动,颤抖走过来:「阿安,你怎幺了!」

  李轩将伙计遭遇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头面色不断变化,好半天吐出一句话:「我还是不够狠心——」

  李轩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记住,把伙计送到里屋去。

  他发现这座茅屋看似简陋,但五脏俱全,家具,柜子,地砖,全都以五行八卦的形式排列,房子里清凉之气循环,令人神清气爽。

  在房子角落的柜子上面放着一个陈旧的包裹,没有完全封上,露出里面的桃木剑,罗盘,山川地势图,还有几本隐晦的书籍,只看到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山川点穴经》。

  老头检查了伙计的伤口后,目光有异,但没有说话,而是拿出草药煎熬起来。

  李轩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道:「任老太爷下葬的四尺见方的「蜻蜓点水」穴是你们家的吧」

  老头只顾着检查伙计的伤口说道:

  :「阿安的伤口和你说的时间差别甚大,但是阿安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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