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一个盒子裂开。
里面有一个鸟嘴,似乎是某种恐怖鸟禽的嘴巴,通体鲜红透亮,喷薄的火焰
火焰和男子身上的火焰融合,威力倍增。
这是六冠王宁川赐下的宝具。
一声鸟鸣,天地共振,火红的光芒闪耀,一只形似朱雀的神情浮现,化为一个红衣女子。
红光璀璨,照耀天地,烧得虚空都扭曲了。
石昊微微重视,这鸟嘴生前的主人绝对是一个绝代年轻强者。
另外一个白衣人也在此刻动手,他手上的宝盒裂开,里面有一块紫色的鳞甲爆发。
这个人不是杀向石昊。
而是对着石坚扑杀而来。
“好东西还挺多的……”
石坚知道了六冠王宁川派人来对付他们的原因。
估计是没信心将他们拿下,因此派人来试一试他们的底……
打得过就提前出手。
打不过就进入仙古之后再出手。
六冠王宁川能够冠绝六世是的确有本事的。
他通晓许多的古经,阅读过许多先贤碑文感悟。
若是愿意突破的话。
可以在短短几年的时间不断破关。
之所以迟迟不突破,就是要不断的积累,然后在仙之花绽放之时,成就最强道基。
他在尊者境界没有信心胜过石坚。
却有信心在进入仙古之后接连破境。
然后斩杀石坚。
当然,这只是石坚的一种猜测。
也有可能是他们有着其他的阴谋。
“神龙剑——斩!”第三个宝盒炸开,里面有一根牙齿,绚丽多彩杀气冲天,化为一道雷龙朝着石坚杀来!
“幻灭!”
第四名白衣人手上的宝盒也一下子炸开,一颗明珠出现,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
犹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幻境朝着石坚笼罩而来。
这是蜃道行凝聚而成的珠宝,具有奇特的功效。
最后两个人的宝盒也炸开,六道光芒将这里笼罩,骨文沉沉如海浪镇压过来。
六大法宝皆是六冠王宁川斩杀强敌之后,取下他们身上的东西炼制而成。
除了最开始的鸟嘴是针对石昊之外。
其他的五样东西都朝着石坚而来。
年轻一辈的很多强者来了,在这种攻击之下也得饮恨当场。
当然。
这些并不包括石坚。
石坚随手一挥,恐怖的力道倾泻而出,一下子就将所有的法宝都打飞。
石昊那里也挥出一道神光,将那个手持鸟嘴的人打的大口咳血。
“融合!”
突然的一个白衣人大叫,然后全部撒手。
各种东西冲向天空串成一串融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个宝串。
“这难不成是宁川的六道至尊串?”
有人发出惊呼之声。
六件法宝变成一个手串,上面有着一种明灭不定的光彩,斩神夺魄,削人道行,威力十分恐怖。
六道至尊串!
这是宁川的知名法宝。
他在六世之中斩杀了无数至尊,取下他们体内珍贵的骨,打磨成串,带在身旁,日夜温养。
“这不是宁川的六道至尊串,但也相仿,凝聚了他的杀意……”
观战的天神强者开口。
场上光影迷离,圣辉洒落,所有人都从那手串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杀意。
一个人影凝聚而出。
“受死吧,六冠王要你死,老天都不能宽恕你!”
几个白衣人合力推动小,朝着石坚镇压过来。
“雕虫小技……”
石坚还未动手,石昊感觉自己受到了忽视,率先动了起来。
他身上骨文燃烧,体表发光,如同穿上了一层战衣,然后腾空而起,朝着宝串抓了过去。
这一下子。
杀气滔天,万法不侵。
石昊轻轻一扯,那条手串就断开。
“什么?他将六冠王赐下的宝具震散了?”
观战的人大惊失色。
场中的六名白衣男子也是变色。
若是石坚出手扯碎这个宝具,那他们倒还能接受。
毕竟石坚一路走来,也算是杀出赫赫凶名了。
恶魔岛一战。
有多少的初代,神级强者,甚至是真神级别的人物都死在他的手上?
就是六冠王真的六世至尊串被石坚撕碎,那众人也不意外。
可是这石昊是什么鬼?
有人曾经查过石昊这个人的消息。
数月之前。
各大势力联合派出神火强者下界之时……
此人还进行了一场“双石之战”。
那是洞天极境之间的战斗。
在下界自然非比寻常。
但是在上界却算不得什么……
如今才过去多久的时日……
石昊就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还学会抢怪了是吧……”看到抢先动手的石昊,石坚白了他一眼。
抢怪这种烂习惯。
可不兴学啊!
石坚一根手指探出,瞬间血光迸溅,六个白衣人全部被他斩杀。
剩下的人疯狂逃窜。
石昊被石坚这么一说之后,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
然后不给其他那些人逃走的机会。
他推动灵身,无情出手,收割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其他人瞬间被他全部斩杀。
“嗡!”的一声,那几个兽牙,鸟嘴再度爆发光芒,照耀向石坚二人。
这手串在采集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铭刻他们的精神波动。
以方便进入仙古之后寻找他们……
石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冷冷的看着那手串:“藏头露尾,不敢在尊者境界直面我?”
“想在仙古破境之后来斩我?”
“真神我都斩落过,我等你来送死!”
石坚直接说出了宁川的意图,他面露不屑之色。
石昊同样也是冷漠相对,他看向那一串手串。
“进仙古,我必定斩落你!”
两人目光之中透着冷冽,言语之间充斥着霸气。
这等姿态使得很多人张目结舌,一阵无语。
几世的时间,尊者境界的人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敢放下豪言,要在仙古之中斩落宁川。
而且还是两个罪血大凶放下这样的豪言?
而且更恐怖的是。
这两人似乎都有着这样的底蕴。
“仙花之瓣会映现,到时候看你们是镇压一切还是匍匐在别人的脚下!”
那些损失惨重的古教之中,不少人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