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上军校? 第613节

  特么的。

  就算是打击人,都没这么打击的吧?

  而经过晚饭前后一阵忙碌。

  有不少教员过来探讨一些问题,陈钧也慢慢捋清了自己的工作内容。

  简单概括一下,那就是平时龙班课程,陈钧该去还要去,因为生长型军官学习面广,还有作战指挥学,战役应用学等等学科。

  只有龙班和虎班需要讲一些合成化基础实践,或者给教案提一些意见时,才会让他上场。

  说白了,陈钧就是以学员的身份,顶着类似“临时工”身份,干着部分教员的勾当。

  但学院不会明面上去宣布,这也是为了保护陈钧,避免引起内部不团结。

  初期采取不宣布的决定。

  后期的话,大家都熟悉并且习惯了,宣布或不宣布,都没什么影响。

  搞清楚工作的重心,陈钧几乎没怎么调整就完全适应了。

  不就是写一堆报告,或者是意见嘛?

  对咱陈副参谋长来说,那就是洒洒水那么简单,因为让文字听话,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肯定要比一个营上千人,几百辆战车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要轻松一百倍不止。

  顺带一提。

  晚饭前后,有不少干部看到教员进进出出的过来陈钧办公室请教。

  很多过来培训的干部,也算是彻底认清了陈钧的实力。

  自从年前那场演习结束,合成一营连续挫败一旅一师后,私下就有不少人称呼合成营为“全军第一营”。

  人家的战斗力,也着实当得起这种称呼。

  只不过,称呼归称呼,当时坐在礼堂内看到那么年轻的军官,要担任自己教员。

  心里不舒服,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跳开对立情绪,看到这么多教员都要上门请教问题,那众人的思维,也必然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

  连人家教员都要请教了,他们这帮还需要教员教的人,还有啥理由挑三拣四的?

  更何况,在机关内,或者说军改教育办这种类似机关地方。

  能成为直系一把手的常客,随时可以去见戴政委,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誉。

  人家陈钧甭管年龄多大,能凭借自身能力在这混得开,那就是牛逼。

  龙班和虎班成员又不是傻子,哪怕心里再不舒服。

  接下来,他们也不会有谁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晚上九点左右。

  陈钧正伏案“沙沙沙”的拿着钢笔写文件时。

  一个又一个培训组成员,拿着自己写好的报告,送来202。

  面对这些人,陈钧可没有端架子啥的,只要有人过来,他是沏茶倒水,扫榻相迎,虚左以待。

  那是相当热情。

  迎来送往的一波离开后,陈钧这屁股刚挨着椅子,隔壁的老季就背着手又一次溜达过来。

  “啧啧啧,你小子是真深藏不漏啊,姥姥的,早知道你是教员的话,我就不推荐你住我隔壁。”

  “太耽误我专心写报告了。”

  季铜一边说着,一边上手扒拉刚才那帮干部交过来的报告,那双眼珠子就跟扫描仪似的,盯着人家写的内容猛瞅。

  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啧啧赞叹的表情。

  可谓是演技相当到位了。

  陈钧知道这货的心思,撇了他一眼,轻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想抄就大大方方的抄,放心吧,我就当没看到。”

  “开什么玩笑,我还需要抄?”

  季铜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随手松开文件在屋里转悠一圈。

  然后看陈钧在忙,又晃悠着走过来低声道:“小陈,你说这些文件戴政委会看嘛?”

  “都打算教学了,还摸底有啥作用?”

  季铜语气有些纠结的说着,不是他想开小差,实在是摩步旅向来穷的叮当响。

  几千人的部队,绝大多数都是纯步兵组成,你让这种单位的领导,写机械化心得都是为难他。

  更何况是合成化,信息化。

  他懂个锤子啊。

  所有认知只停留在道听途说,或者会议上进行的一些浅显的分析。

  因为2017年初可不是后世啊,刚接触的东西,哪来的那么多经验和心得可写。

  看着老季犹犹豫豫,有贼心想抄,可又没贼胆拿走。

  陈钧忍不住笑道:“摸底是为了编纂授课教案,至于戴政委会不会看这些文件。”

  “你最好别侥幸。”

  陈钧说着,他摊了摊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戴政委的办公室我去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文件夹。”

  “地上,沙发上,桌子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我当时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咱们这些人的资料,戴政委都一一看过。”

  “我估计咱们过来培训的一百多人,随便挑出来一个,站他面前,首长都能准确无误的叫出你的名字,并且知道你来自哪个单位,资历,年龄,任何情况都瞒不住他。”

  “这么夸张?!!”

  季铜听到陈钧描述,他摸着文稿的手,当即就是一个哆嗦。

  赶忙收了回去,彻底绝掉借鉴的心思。

  陈钧闻言,他微微颔首,没有再言语。

  其实这并不夸张,军改第一期的学员,都是被寄予厚望,戴政委挑起这个担子,那压力可想而知。

  干部的培养,直接关乎后期政策推行是否顺利。

  连他这个营长都能弄过来当教员,还有比这更离谱,更夸张的是嘛?

  季铜在这溜达一圈,打听到情报后就跑了,身影潇洒的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呲溜一声就没影了。

  紧接着。

  门口有两个过来交文件的上校迟疑片刻,最终没有踏进202的门,拿着文件也走了。

  后面半个小时不到。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将之前交到这里的文稿,拿走,说是有地方写的不尽人意,需要修改。

  陈钧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对于来送文件的人,他热情相迎,对于想拿走的人,他沉默以对。

  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一起干过坏事的人,总是更容易拉近两者的关系,陈钧不听,不看,不问,着实给不少人行了方便。

  其实没啥难理解的,合成难,难合成,都让写心得,几十号人哪有不相互抄的?

  问题是抄不怕,但你得有瞒过老政委的能耐啊。

  否则,惹怒了人家。

  他可不管你哪个军区过来的,劈头盖脸训斥一顿,你敢龇个牙试试?

  抄的人多了,老政委真发火当场撵走几个也不是没可能,国防大学的政委发话赶人走,哪个军区敢说情?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开课之前斩几个打打牙祭,未尝不可。

  一直到当晚十点,陈钧才陆陆续续接到李海瑶,以及一营,二营那边的回电。

  陈钧也终于搞清楚他今天中午,指着179旅说要在那实践时,究竟在军区引起多大的动荡。

  好家伙,一旅九营啊。

  同时组建,陈钧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以前一营组建时,缺啥好歹不缺后援吧?

  如今倒好,第一集团军大部分的驻地都已经搬走了,人数还是从湖州,福州,鹭岛等各个军区驻地汇聚过去。

  几千人到位,上千辆战车过去,那整个179旅面对这种局面。

  缺干部,缺骨干,缺技术,缺对应兵种,那还不翻天了?

  陈钧挂断电话,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烟从楼上下来,挑个稍微避风的地方,躲在地上。

  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久久无言。

  陈钧是真没想到上面的决心这么大,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179旅就要重建?

  哪怕早晚都要建,可这次动静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但愿陶旅能抗住这次的风浪吧。

  不是他对旅长没有信心,而是刚才听李海瑶那意思,旅部附近的营区几乎都搬空了。

  179旅距离军区五百多公里,距离其他单位同样五六百公里。

  孤立无援,独自组建一旅九营,不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差不多了。

  那滋味,想想都头皮发麻。

  陈钧叹了一口气,碾灭烟头放进垃圾箱后,又返回了宿舍。

  。。。。。。。。。

  2017年2月3日,也就是大年初七,陈钧到达学院的第二天。

  也是规定中培正式开课的时间。

  龙班或者虎班的课程,一般上午就算有,也是只有一节课,一节90分钟。

  按照课程表显示,上午8:30——10:00,属于虎班的课,10:30——12:00才是龙班的课程。

  清晨四点多就有人过来202敲门送文件,一直到五点半,陆陆续续才凑齐七十六份文稿。

  戴老头之前有交代,这些文件陈钧必须亲自看一遍。

  所以,就算不明白啥意思。

  本着服从命令听指挥,陈钧也要熬夜,将所有人手写的文稿,里里外外都看一遍啊。

  六点半,就在其他人都趴床上补觉时,陈钧就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后。

  便将所有文稿,统一塞进一个文件袋内,用绳子缠了几圈。

  拿着出门,而后直奔教员楼五楼。

  陈钧本意是,不管戴老头来没来,反正八点半就要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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