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涛抱她上楼。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电梯门打开后,陈涛见到了吕夫蒙。
六目相对。
吕夫蒙大脑一片空白,嗓音颤抖地说道:“你,你们……”
陈涛露出开心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
“兄弟,好久没见了!你也住在这栋楼?真是太巧啦!糖糖也住在这里。”
兄弟?
俏脸上仍然残留些许晕红的唐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目光,在陈涛和吕夫蒙之间来回逡巡。
糖糖?
吕夫蒙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暴怒,眼神仿佛要杀人一样地大骂道:
“余欢水!我屮你妈!”
陈涛生气道:“我特么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骂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唐韵是我的女朋友,你他妈的,你竟然敢撬我墙角?我杀了你!”
说着,吕夫蒙就挥出了右拳要打陈涛。
而陈涛岂会被他打到?当即先发制人,一脚猛踹在了吕夫蒙的小腿上,让他失去平衡,一拳打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吕夫蒙惨叫道:“啊啊~”
陈涛让到一旁,很是不解地问道:
“开什么玩笑?糖糖是我的女友。你怎么会认识她?”
唐韵挣脱陈涛的怀抱,接着按下了八楼的按钮,同时故作淡定地解释道:
“他是我的前男友。”
陈涛啊了一声,吃惊道:
“这样太巧了吧?你怎么不告诉我。”
唐韵嗔道:“谁会主动跟现任谈前任的事啊?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们认识?”
又保证道:“你放心,在和你交往之前,我就已经跟吕夫蒙分手了。”
陈涛笑着点头:“嗯,我当然相信你,因为我确实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吕夫蒙绷不住了,他直起身子大骂道:
“余欢水!你个畜生!你勾引兄弟的女友,禽兽不如,我特么非得宰了你!”
说着,又抬起了腿,要踹陈涛的要害。
之所以不踹别的地方,自然想让陈涛以后当不成男人。
可惜的是,他空有一副高大的身板,搏斗技巧等于零。
陈涛又是一脚,把他踹得失去平衡,扑在地上,然后便居高临下道:
“吕夫蒙,你不要血口喷人行不行?糖糖已经说了,她是在分手后,才跟我交往的,你难道没听见?能有点风度吗?不要被人甩了,就像一只发疯似的野狗乱咬人。”
吕夫蒙又气又羞。气得自然是被他瞧不上的哥们、把他的女友抢走了;而羞的是,不但没能打到哥们,发泄怒气,反而被对方放倒了,肆意羞辱。
尤其是在唐韵面前,更令他不堪忍受。
他大叫道:“余欢水,你他妈少放屁!唐韵!不要被这家伙的花言巧语骗了!他这种人根本配不上你。他人品有问题,当初明明就是他违规闯的红灯,把大壮害死了,却为逃避责任,说是大壮开车,不但让大壮死了也背上坏名声,还没了保险金!他就是畜生啊,你别跟他交往!”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八楼。
陈涛率先走出电梯,唐韵毫不犹豫地跟上。
至于吕夫蒙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就算是真的,她也知道水哥这么做,肯定是有苦衷。
吕夫蒙心里大恨,也跟着爬出电梯。
陈涛冷漠道:“你说的话我不否认,但一直打电话催我的人又是谁?你难道就无辜?他妈的不要脸!要不是你催命,大壮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良心受谴责窝囊至今,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不是?这么多年以来,你过得多潇洒?你只会把责任全推到我的身上,就好像打催命电话的人不是你!你不比我高尚!你也是个畜生!”
“你闭嘴!”
吕夫蒙暴怒,第三次动手要打陈涛,结果被陈涛轻而易举闪过两拳,然后一个过肩摔又给他摔地上。
“被我的话戳到肺管、急了是不是?你不用着急,趁着糖糖在这里,我会跟你把所有过节掰扯清楚,省得你纠缠。”
“余欢水!你别胡扯,大壮就是你害死的,跟我无关!”
“懦夫!你连自己打的电话都不敢承认?难怪糖糖会跟你这个废物分手,你根本就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渣!你不配当我和大壮的朋友!”
“你才不配,你害得大壮没了保险金,让他妈妈在贫困和悲伤中死去,你还抢我女友,你简直不是人!”
“……”
两任男友吵架,却跟自己没有关系,这让唐韵松了口气。
陈涛眼神不屑,语带鄙夷地质问道:
“你说到保险金,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还跟我借了13万至今都没还!你都这样了,还有脸怪我让大壮没了保险金?”
‘欠水哥钱不还的人,原来就是吕夫蒙?’
唐韵的异样眼神,把吕夫蒙伤到了。
他大声争辩道:“你害死了大壮,害得他没了保险金,那这13万,就是你应付的代价!”
“真是不要脸!”
陈涛脸上露出了被恶心到的神色,嫌弃地说道:
“我该给大壮的代价,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导致他死亡、却不肯承认的畜生?你拿了钱,接济过大壮的妈妈?冠冕堂皇,无耻之尤!为了钱,你可以让通宵工作的我和大壮、疲劳驾驶,违反交规,以免耽误了你吕总的发财大计!你恨我恨的是什么?不就是恨我出了事,把那一单生意搞丢了?所以跟我要了13万,作为补偿?你和糖糖交往的目的也不单纯,你就是为了她的钱,别不承认,当初你跟我炫耀时,就特别指出你女友家里很有钱。”
“我没有!余欢水,你特么胡说八道,我要打死你!”
吕夫蒙彻底破防,第四次挑战陈涛,依然被轻易放倒。
但是这一次,陈涛没有再让他起来,而是一脚踩住了他。
吕夫蒙挣脱不得,只得破口大骂:
“余欢水,你妈的,你接近唐韵,难道不是为了钱?不但为了钱,还想趁机报复我。你是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你跟唐韵说了吗?为了十三万,你竟敢欺骗唐韵?你冲我来啊!”
陈涛冷笑道:“第一,我老婆已经死了,孩子也跟着他的亲生父亲走了,所以我追求糖糖有什么不可以?第二,13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因为我现在已经升任了总经理,年薪、奖金和提成合计数百万,用得着像你一样图糖糖家的钱、人脉?是了,你这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也就只会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第三,之前我已经不想要这十三万了,但现在我必须要,因为这些钱是我妈死前给我的,我不能白白地便宜你这个人渣!”
“你吹牛,你骗人,你才是废物!”
吕夫蒙心里无比嫉妒,恨声说道:“你抢了我的女友,我才不还!”
他话音刚落,唐韵就生气地说道:
“吕夫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必须还钱!”
看着前女友那、已被哥们完全夺取身心的样子,吕夫蒙干脆也不装了,蛮横道:
“我就不还,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奸夫淫妇,你们以后不得好死!”
“不还?呵呵,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你等着吧!”
说完,陈涛抬起脚,转身去801室。
唐韵也拎着包,毫无留恋地跟上他。
“啊啊啊~”
吕夫蒙裂开了。
是真的裂开了,因为他气急败坏,用拳头砸地,导致骨裂。
第672章 尾声(上)
吕夫蒙站起身,捂着手走到803室外,又叫骂了一阵,但没得到回应,只得恼恨离去。
在医院包扎一番、做保守治疗之后,他也没回家,直接去酒吧买醉。
太难受了!
一想到唐韵移情别恋,尤其是恋上了他瞧不起的废物,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交出自己,却对殷勤如他严防死守,他就感到自尊心和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废物竟然走了狗屎运,当上什么总经理,年薪上百万。
凭什么啊?
凭什么这坨狗屎,能过得比他还好?
别人是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而吕夫蒙则是,既怕兄弟过得不苦,更怕兄弟开路虎。
结果兄弟不但发达了,还抢走了他的女友,真他妈的!
偏偏女友还死心踏地,彻底变了心,一点旧情都不讲!
‘奸夫淫妇!竟然还有脸让我还钱?他妈的想屁吃!我不但不还钱,还要想尽办法、多给你们添堵!’
吕夫蒙心里大骂着,嘴上也是吨吨吨地喝酒,没用多久他就醉得不省人事了,直至感受了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方才醒来。
原来,他压到了手,不得不再回医院,请医生治疗,真是倒霉透顶啊!
次日,上午。
唐韵揪着某人某处,一脸严肃地审问道: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为了报复吕夫蒙,故意接近我?”
她此时不着寸缕,透窗而入的阳光,照在她的后背上,透过她发丝,令她周身轮廓看起来更加柔美,就仿佛一朵白云,予人以一种宁静和温馨的感觉。
陈涛否认道:“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蛐蛐吕夫蒙,才不值得我报复。”
唐韵发晴了:“不对,你要报复他!你应该狠狠收拾我这个前女友,作为对他的报复。”
“可今天……”
“今天是周六,难道你还要去公司吗?”
“公司出了事,我现在是总经理,怎么能不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花半个小时,收拾你一顿,还是没有问题的。”
“老公,多陪陪我~现在是八点半,你十一点再走。”
“两个半小时?好吧!但我今晚可能要去应酬,估计不能回来陪你了。”
“没关系,我也要回去看望我爸妈。嘿嘿,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爸妈?”
“明天行不行?”
“不行,太快了!我刚刚跟吕夫蒙分手,接着又带你这个新男朋友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渣女呢!半年吧!咱们先谈半年的恋爱,然后再考虑见父母和结婚的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