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段之前,大逆不道的墨兰同学竟听笑了,而听完最后一段,顿时不依道:
“我才不效仿她呢!我巴不得你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天天都陪我歇息。你知不知道,一想到你和明兰、或春舸睡觉,我心里有多难受?还有小圆圆,你那样的宠爱她,我嫉妒死了!”
说着,竟就红了眼,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丫头在林姨娘的培养下,真就把娇怯模样练得炉火纯青,很惹人怜爱。
陈涛却没有怜惜她,反而继续逼问道:
“好墨儿,若我一定要你送丫鬟给我,你肯不肯送?”
墨兰脸色顿时一变,竟然改口同意道:
“你喜欢哪个丫头?露种我已经给她安排了好去处,现在反悔不太好。碧桃?秋江?反正只要你喜欢,我都愿意送。”
什么叫内卷?
明兰开了个好头!先是送了个小若眉,并且跟着陈涛去了南方大半年,如今又让小妖精彩环一旁伺候,这么特的,简直就是小妾手段!
为此,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说明兰了。
但明兰振振有词,说她和林姨娘一样,都是小妾,那就该学习林姨娘,送女争宠!
如果墨兰责怪她,就是责怪自己的妈!
墨兰很不爽之余,也想到老妈的教诲,于是确实在计划送丫鬟给丈夫。
她俩这么搞,喜欢搞纯爱的春舸真的很难绷,恨不得去跟圆圆借竹枪,拆开编成竹笼,把她俩装进去,然后丢进池塘。
多好的表哥,都被她们这些臭狐狸精带坏了!
陈涛感慨道:“算啦!我只是说着玩,没真想让你送。不过你愿意送,这让我很开心,我真的很爱你。”
墨兰一听这话,顿时把儿子赶到一边,自己一脸感动地靠在陈涛怀里。
梁润下个月才满两岁,但真的很聪明,竟然嚎啕大哭。
谁知他妈竟然不理睬,依然霸占他爹,就把他当空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夜里,凌晨一点。
就在墨兰和丈夫进入第二番交流之时,小东西竟又咚咚咚敲响了房门。
他还只是个孩子!
大半夜睡不着觉,爬起来找点儿事做,岂不正常?
孩子自然更重要。
墨兰不得已,只能让丈夫下床去接她的儿子,然后满心郁闷地听着父子互动,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帷帐发呆。
好在陈涛哄孩子的功力已然登峰造极,不过一时半刻,便把儿子哄睡,接着还送到外面让小丫鬟看着,之后自然回房,继续收拾墨兰。
又哄儿子,又哄妻子。
一堆孩子,一屋妻妾。
不得不说,姆们涛哥的日常还真是辛苦呢!
好在用不着多久,涛哥就有乐子看了!
八月初依然很热。
但是没能像书中一样去兵部任右侍郎、依然在都察院等待进步的盛紘,心里却凉飕飕,整个人都麻了。
御史风闻奏事,监察不法。
而今就有人拿着一份来历不明的传单,奏他老婆王氏伙同亲姐康王氏,谋害他的老母。
上面连作案手法都有。
就是熬白果芽浓缩汁(别说这不科学,这世界的白果芽毒性就是更强)放到王氏孝敬他老母的糕饼里!
俨然是内部泄密。
偏偏他却被瞒在鼓里!
他老母昨晚确实病倒,他也请了大夫,对方却没能诊出他老母中了毒,只是开了一剂四平八稳的方子。
完了!
完犊子啦!
第955章 盛家刑了
大新闻!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盛紘的发妻王氏,竟然伙同自己的亲姐姐康王氏,以有毒之白果芽熬汁塞入糕点,谋害自家婆母!
朝野震动!
皇帝大怒,命三法司并北镇抚司会审此案!
永昌侯府。
梁家祠堂。
一场关乎墨兰和明兰命运的重要会议,于此召开。
老头子坐在上首,虽然才五十岁出头,却已老态毕现的脸上满是严肃。
梁夫人坐在一旁,目光中也有些后悔,毫无疑问,是后悔太纵容儿子,给他娶回了盛家的这两个女儿。
二房、三房两对夫妻自然也各自在列,都拿眼神去瞧凄凉的盛家二兰。
老大梁暄不在。
而他老婆梁大奶奶,一脸得意的神色,很鄙夷地看向小叔子的老婆们,故意嘲讽道:
“要我说还是休吧!咱们家清清白白,可不能被毒害婆母的恶毒妇人、的女儿玷污!”
墨兰、明兰闻言,自是纷纷抹起眼泪。
陈涛冷声道:“大嫂子没有自知之明,你以为你自己对我母亲很孝顺?我喜欢春舸,又尊重我的大哥,故不愿计较,你当我软弱可欺?你再说一句,我便让母亲去顺天府衙门告你,就告一个大不孝!”
梁大奶奶气道:“你……”
陈涛喝道:“闭嘴!”
嗓门大得竟连老头子都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就上头,提前去下面报到。
梁大奶奶更是慑于他这小叔子的威势,再不敢造次。
陈涛顿了一下,目光环视着在场众人,随后还是落在了老头子的身上:
“爹,我说两点。一,墨儿从小被她的亲娘养大,而她娘一直都与王氏是死对头,故从未受过王氏这嫡母的影响。二,明兰自小养在老太太身边,显然也跟王氏无关。所以我不会对她们有任何偏见,反而会在外面努力帮她们解释。”
沉默。
都在沉默。
最终老头子叹了口气,很平静地说道:“晗儿,别急,咱们慢慢来嘛!”
梁夫人也道:“是呀,这事可急不来!”
急不来?
是还没查清楚,所以先不急着处理我们两个吧!
墨兰、明兰心里门清,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待发落。
婆母,那也是母。
毒害老母,这特么想想就能让人头皮发麻!
大不孝啊!
一个不好,或斩或绞!
当这种人的女儿,还不如当过街老鼠!
陈涛强硬道:“娘,我们不能干等着!你今天没事,那就请你多走动,把你的儿媳,和王氏撇清关系!”
梁夫人闻言,先是看了一眼低泣的两个儿媳,随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陈涛又对二哥二嫂、三哥三嫂说道:“你们也没事,也不要干看着了,走动起来吧!”
梁晔响应道:“四弟,你尽管放心吧!我和你二嫂子,一定帮这个忙!”
他很感激陈涛,若不是陈涛异军突起,他这会儿还要担忧袭爵的问题。
三房也随即表态同意。
陈涛看向梁大奶奶:“我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嫂子肯定不会帮我澄清,故就不求你了。你肯帮忙最好,嚼舌诋毁也罢,我是不在乎的!”
说罢,站起身来,扶着两个孕妇离开。
等他们走出祠堂,老头子不容置疑地对大儿媳道:
“你也帮忙澄清,以后更要孝顺婆母,听见没有?”
“……”
梁大奶奶心中忿恨,却也只能先乖巧地答应了下来,不然又能如何呢?跟公爹顶嘴?那这趟三司会审,她也得参加。
三年以来,陈涛可没少将矛盾公开化,就是为了让老头子清醒认识到,他的四个儿子并不是铁板一块,反而矛盾深刻,教他别和稀泥,老实地选边站。
老头子没话可说,只能站仨儿子一边,反正陈涛这老四也很有出息了,他不必全指望老大扛起这个家。
四爷の小院。
陈涛把丫鬟婆子们拢到院子里训话:“我滴事情很多,所以长话短说。你们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听四奶奶的话。若是谁敢嚼舌,我不会轻饶她。我杀的人不少,不在乎再杀几个对我不忠心的,管你是谁的奶娘或是谁的丫头,只要敢不听话,就休怪我心狠!都听到了没有?”
众丫鬟婆子闻言,顿时就七嘴八舌道:“听到了。”
陈涛瞪眼不悦道:“这么有气无力的,看来你们没把老子的话当回事。”
说着,看向了某个异常可爱的小丫头,问道:“小满,你平时爱走动,有没有听到哪个对四奶奶不满?”
这个小丫头就是陈涛从南方带回来的,平时跟着圆圆,性格颇为讨喜。
圆圆与其说是按二十四节气给她取名,还不如说是为了图一个好兆头。
圆圆,小满?圆满嘛!
小满最听陈老爷的话,当即站了出来。
然而没等她开口,一个婆子就出了列,跪倒求饶。
陈涛冷声道:“滚回去找春舸领板子!”
又环顾众人:“平时我是不怎么管事,但不代表我的眼睛和耳朵不好,我喜欢谁也不代表我会纵容她!再给我说一遍,都听到了没有?”
众丫鬟婆子顿时像被森下拷打的平田,俱都大声回应。
陈涛身边旁观的圆圆,心里暗暗配音:
很好,很有精神!
陈涛解散众人后,和圆圆到一旁私聊:“别着急,现在还没到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