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他身体左侧的一扇屋门忽然自动打开。
疯子警觉地把手电往那边一照,只见那个房间里,一架笼罩着破旧蚊帐的老式旧床坐落在里面,床边还整齐摆放着一只红色的鸳鸯鞋。
渗人诡异的一幕,只让人浑身不适。
但疯子却忽然拍掌大笑,几乎要从原地跳起来。
“哈哈!这床底下看起来最安全了!”
他赶紧走了进去。
没忘记把房门关上。
他迫不及待踢开那放在床边的鸳鸯鞋。
然后直接趴在了地上,想要爬进床底。
可他的身子刚一低下来。
唰——!!
一只青黑的手臂从床底伸出,正好抓在了他的脖子上。
疯子刹那间极度的惊恐。
张开嘴巴就想大吼出声。
可那手臂猛然缩回。
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就把他拖进了床底下。
不过诡异的是。
那床底下空间也不大。
那一整个大活人却神奇的消失在了那黑暗当中。
哐当哐当——
紧接着那旧床开始了剧烈的晃动。
但那晃动持续了没有五秒钟。
就听到床底下传出“噗呲——”的响声。
大量的血水从床底溅出,如凤仙花般绽放,呈现了一个惊人的放射扇面。
随后,一切都安静了。
第180章 着魔
木乃伊和佐助本身就是结伴来这老树山渔村的人。
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合作很久了。
在分头行动之后。
俩人虽然也进入了一些屋子寻找,但也都没什么收获。
重新进入第十二间屋子。
木乃伊一边翻找着满屋的破烂,一边分心与身后的佐助沟通道“你觉得那另外四个人怎么样?”
“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花仙子还有那个财神爷,俩人咋咋呼呼的,应该没什么威胁,身上也不像是有诡异遗物的样子,就是两个胆大包天,心里没数的普通猎人。”佐助冷冷的说道。
他之前在人群中没有开过口。
这时说话,才发现原来他的声音是那么沙哑。
沙哑到就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团砂纸似的。
他每发出一个音,声带都恨不得要磨出血来。
“另外两个呢?”木乃伊漫不经心道。
“狐狸和兔子?”
“对。”
“那个狐狸身材很好。”
“······老子问的不是这个。”
“她身后的那个背包有点问题。”佐助翻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每次我看的时候,都觉得心惊肉跳的,眼皮子都在颤,也不知道为什么。”
木乃伊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推论毫无道理。
可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他的这位搭档,天生直觉奇准,很多时候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那个兔子呢?”
“······”
“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人······很强壮。”
“哈?!”木乃伊表情奇怪转头看向自己的这位搭档“这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那家伙真的很壮。”佐助淡淡道,沙哑的音色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再壮,难道还能有昨天那个西瓜面具的人壮,那西瓜脸简直壮的跟个银背大猩猩似的,胳膊比女人的腰还粗。”木乃伊不在意的道。
佐助摇了摇头。
“你看错了,昨天一共十一个猎人。”
“表面看起来最厉害的是那个西瓜脸。”
“但最厉害,实际上是那个兔子。”
“那家伙简直壮的出奇。”
“哪怕是电视上那些健美先生,顶级运动员也没有一个比的上他的。”
“那种身体,极其的不自然。”
“表面看着肌肉并不怎么臃肿粗壮。”
“但就是强壮的远超常人。”
木乃伊听得眼神也认真了起来。
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这位搭档绝不会无的放矢。
“会不会是那小子用过什么药?”
佐助摇摇头。
“之前我也怀疑这一点,但是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没有任何有用药后内脏肥大,呼吸短促的隐患,应该跟这方面没什么关系。”
“······那你觉得是为啥?”
“我觉得······老侯,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有国术,传武,内劲,暗劲那种东西?”佐助猜测道。
“你有病啊?”木乃伊满脑袋黑线,还内劲都来了?
这要是再猜下去,九阳神功都得跑出来。
“不就是壮一点嘛,这也没什么,昨晚那西瓜脸那么厉害,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的?在这个鬼地方,我们真正应该小心的,是那些脏东西。”木乃伊又道。
可佐助却认真道。
“我建议你最好别抱这种想法,千万别小看了那个兔子。”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要是所有人都不带武器,赤手空拳的厮杀。”
“那家伙一个人就能把昨晚我们十个猎人给活撕掉。”
“这种家伙,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跟鬼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木乃伊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显然吓得不轻。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位搭档居然给那个兔子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这听起来还像个人吗?
怪不得要怀疑那兔子是国术高手呢。
没练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变态?
······
一间快要倒塌的空屋中。
“呼——呼——呼——”
花仙子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也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居然分别从指根和第二关节处断开。
大量的血从伤口处流出。
把他的裤子都给染红了。
可这么严重的伤势。
他却脸上满是笑意和满足。
除了因抽痛,而不时皱起的眉头之外,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兴奋之意。
而这一切源头,都是来自于他右手上拿着的,那一把锈迹斑斑的平头凿子。
旁边的财神爷半跪在地上。
同样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显然刚刚受到的惊吓也不小。
只是他的眼睛死死的锁在了那花仙子,和那把平头凿子的身上。
他吞了口唾沫。
眼神除了几分后怕之外,看着花仙子的目光十分忌惮。
“呵——呵——,你简直就是疯了。”
喘息了几口后,他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