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规则怪谈了,我搞点玄学怎么了 第112节

  一秒之内,张衍连变七个方位。

  符纸追了七次。

  第八次,张衍终于躲闪不及。

  “啪!”

  符纸贴在他的后背上。

  张衍的身体瞬间僵住,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陆长生喘着粗气,手里的玉石吊坠还散发着微弱的荧光。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用灵气牵引符箓,以他现在这具身体的底子,还是有些勉强。

  “我靠……”冠人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胸口和后脑勺,“老陆,你有这招早用啊!我差点被他撞散架!”

  陆长生没说话,他盯着张衍,慢慢走近。

  张衍的眼睛还能动,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死死盯着陆长生。

  “你……你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陆长生手里的玉石吊坠,那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贞人?”

第140章 洞穴

  陆长生一愣,没想到张衍在被定身之后,竟然还可以说话。

  这边冠人杰也艰难地爬起身,虽然他们已经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但还是有点太黑了。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他的关节恢复了正常,他一瘸一拐地艰难挪动僵硬的身子,打算去开灯,但是却被一旁定住的张衍给喊住了。

  “别开灯——”

  “哦。”

  冠人杰听话地收回了手。

  陆长生没理会他的抱怨,他盯着黑暗中张衍的轮廓,眉头微微皱起。

  “为什么不能开灯?”

  张衍沉默了一秒,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平静:

  “监控。”

  陆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直播间里有监控?”

  “是。”

  张衍应了一声。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张衍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我没有恶意。”

  陆长生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抬手,隔空一抓,贴在张衍后背的符箓无风自动,消散在空中。

  陆长生一阵肉疼,关键是现在的符箓库存真的是告急啊,完全是用一张少一张。

  张衍的身体恢复了自由,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离陆长生更近了一些。

  “你是贞人。”他说,这一次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陆长生沉默了一秒。

  “贞人是什么?”

  张衍愣住了。

  他盯着陆长生,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种沉默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你不知道贞人是什么?”张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那你刚才用的那些——”

  “我会点玄学。”陆长生说,“符箓,占卜,阵法。但我从来没听过‘贞人’这个词。”

  张衍沉默了。

  黑暗中,只能听到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张衍才开口,声音变得有些复杂。

  “贞人……”他顿了顿,“是对你们这种人的称呼。能窥探天机,能使用法术,能和那些东西打交道的人。”

  陆长生眉头微皱。

  窥探天机?使用法术?

  “在这个世界,”张衍继续说,“贞人很少。非常少。每一个都被各大势力盯着,要么被保护起来,要么被利用到死。”

  他顿了顿,黑暗中那双眼睛似乎直直地盯着陆长生。

  “你既然是贞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陆长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来完成任务的。”他说。

  张衍愣了一下。

  “任务?”

  “对。”陆长生点点头,“我和他——”

  他指了指旁边的冠人杰,虽然黑暗中对方可能看不见。

  “是来调查这个公司的。”

  陆长生犹豫了一下,换了一种委婉的方式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那你们调查出什么东西了吗?”

  黑暗中,张衍的眼神似乎是闪了闪。

  “他们在卖人。”

  黑暗中,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你知道了?”

  张衍的声音都有些发干,看向陆长生的目光也有一些期待和赞赏。

  “嗯。”陆长生压低了声音,“这是我的推测。”

  黑暗里,他听到张衍呼吸似乎都紧促了许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对,你猜的没错。”过了几秒,张衍还是点头说,“那些玉石,每一块都对应着一个人,那些人都被封在那些玉石里,买家买到手之后,就可以用特殊的方法打开玉石,收到买的人。”

  “人口贩卖?”

  “对,就是换了一种方式,换了一种警方无法调查出来的方式。”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陆长生步步紧逼。

  张衍沉默了一会,直接跳过了第一个问题。

  “我来是为了找一个人。”

  “一个人?”

  “对。”

  ——

  我叫李明。

  我挂掉电话,起身,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一个小旅馆。

  开了一间房,把门锁好,窗帘拉上。

  然后把所有的材料都摊在床上。

  老师的笔记本上的文件,那些截图,那些失踪者的名单,和一张矿区的地形图。

  我盯着那张地形图,看了很久,那座山,三面悬崖,一面关卡,五道关卡,持枪保安,想从正面进去,根本不可能。

  那就只能从悬崖上去。

  我放大地图,西边悬崖相对平缓,但下面是湍急的瀑布。

  东面的悬崖,垂直高度大约一百米,但如果我有专业的攀岩装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北面呢?

  北面最陡,几乎呈九十度,而且常年有雾。从那边上去,稍有不慎就会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但越是不可能的地方,他们越不会防备。

  我盯着北面悬崖,想了很久,最后,我做了决定。

  就北面。

  三天后,我租了一辆车,装满装备——攀岩绳、安全扣、头灯、摄像机、足够三天的干粮和水。

  晚上八点,我出发了,车子开离矿区还有二十里的地方,我停了下来。

  不能再往前开了,我把车藏在一片树林里,背上装备,开始徒步。

  夜很黑,没有月亮,我打着手电筒,在山林里穿行。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我绕到山的北侧,这里的雾气果然很重,能见度不到十米。

  我站在悬崖下面,深吸一口气,喘息了十来分钟,确保自己身体是最佳状态,然后开始往上爬。

  攀岩绳甩上去,固定,往上爬一步。再甩,再固定,再爬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玩命。

  好几次,我踩空,整个人吊在绳子上晃荡,甚至有几次,我抓着的岩石松动,差点掉下去。

  我不知道爬了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时间在雾气里失去了意义,我只知道一直往上爬。

  终于,我的手碰到了悬崖的边缘,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上去。

  然后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但我上来了,我成功了,我趴在地上喘息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心跳慢慢平复,才撑着地面爬起来。

  我抬起头,看向矿区,雾气在这里淡了一些。

  月光下,整个矿区一片死寂。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手掌被绳索磨得火辣辣的疼,但我顾不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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