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陈教授还没有睡,人坐在院子里,一直焦急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一听到动静,就立马迎了上来。
“爱国,你没事吧。”
“老师,我没事,但我好像没有失踪期间的记忆了。”
“这记忆没了就没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没事就行。”
张瑞光等两人把想要说的话说完后,才将1号介绍给两人。
“我离开的这两天,就将1号留下保护你们,免得又出现这一次的事情,等我们回来后,让杨大小姐将你们送出国吧。
现在有很多人盯上了我们,他们很容易就将主意打到你们身上,要是再像这一次把你们抓起来,而我们又在外面赶不回来,那你们就要吃苦头了。”
张瑞光把这话一说,陈教授和郝爱国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不用等雪莉回来,我和爱国可以自己出国,你让你的这个1号护着我们出国,等我们在那边安顿好了,让他回来就行了。”
陈教授这样的安排当然也是可行的,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让他们两个暂时先出国躲躲。
“你们不用先让1号回来,等我们回来后,确认你们那边安全了,我再让1号回来,1号很听话的,他能帮你做很多事情。”
张瑞光的蛊虫,没有让1号完全失去意识,只是让他变成听话一点的傀儡,任何指令,他都是能听懂的。
“行,我们听你的安排。”
陈教授知道张瑞光的良苦用心,自然不会跟他唱反调。
自从经历过精绝古城那一遭,他就知道他的这个学校的学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要有他在,一切危险都会迎刃而解,是个有本事的。
没了他们在国内拖后腿,相信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找到雮尘珠了。
张瑞光让1号将两人送回家,倒不是他不想让两人在他的小院睡,主要是两人惦记着他们的研究呢,半夜来了兴致,就想看一看文献,而他这里什么都没有,自然是不愿意留下的。
而张瑞光还因为家里没几本书,被郝爱国批评了。
“小张,虽然你们现在是忙着寻找雮尘珠,解除诅咒,但是也不能丢下书本啊,等一切结束后,你还要继续跟着我学习呢,到时候我和陈教授一起带你。”
张瑞光没有反驳。
反正小事上郝爱国说什么就应什么,具体要怎么操作,那还不是要看他,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争执不休。
“放心吧,老师,这次回来后肯定继续学习。”
等下次回来,他们人可就在国外了,到时候鞭长莫及就顾不上他这里了,谁又能知道他学没学?
“行,你们自己小心一点,等你们回来后,你们就一起出国跟我们聚聚,我给你们做顿饭菜,看你都累瘦了。”
“好。”
张瑞光送走唠叨的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背着背包,带着长生出发了。
幸好现在火车还查得不严,能弄点手段将人带上火车。
他买的是带门的卧铺,门一关,里面什么情况,外面也不知道。
张瑞光为了避免有人打扰他和长生,特意补了三张卧铺票,这样也就没人来打扰他了。
在火车上浪费了三天的时间,他终于到达云南。
但这里还不是他最终目的地,还需要一路换交通工具,才能到达胡胖杨三人所在的彩云客栈。
一开始一路通畅,可在他换倒数第二次车时,遇上了小偷。
那小偷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他的,为了偷他的东西,就想要贴着他站,但是对方一靠近,长生就朝着那人狂吠,大有一种只要敢靠近我主人,我立马咬断你腿的感觉。
小偷觉察到只要有长生在,他就下不了手,然后就准备对长生下毒,想要先将长生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但长生是条很聪明的寻宝狗,怎么可能上当,对方下了毒的火腿肠,压根就送不出去。
张瑞光笑盈盈看着不停跟他攀关系想要投喂的小偷,就觉得好笑。
“你不用费劲了,长生不爱吃,你给的这些东西,他看不上。”
对方像是被他的直白给惹怒了,竟然拿出小刀想要威胁他。
“行,你们一人一狗牛比,那我也懒得和你们装了,快点将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动手了。”
张瑞光看着坐在他前面的小偷,站起来只有一米六左右,脸嫩得跟个小孩子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盯上他的。
这个小偷动手前,真的考虑过两个人体型上的差距了吗?
张瑞光低头,无语看了一眼小偷手上的小刀。
“你拿一把玩具刀想要吓唬谁?”
原本坐在周围的几个人,在看到小偷掏出了刀,纷纷后缩,都怕这麻烦找上他们。
现在一听对方拿的是一把玩具刀,又纷纷放松下来,皆是一脸看好戏地盯着小偷,静待他的下场。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手上的怎么可能是玩具刀,你想试试吗?还是你们想试试?”
小偷故作镇定,用那把玩具刀将周围人威胁一圈,但没人被他威胁到,皆是一脸看小孩玩闹的模样盯着他,顿时将他给盯破防了。
“师傅,停车,我要在这里下车。”
小偷实在受不了那种眼神,直接叫停了车,慌慌忙忙下车了。
张瑞光目送他离开,随着车子开远,小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才将一个白白胖胖肉虫子拿出来。
“还想对我下蛊,手段有点嫩啊。”
怪不得盯上他呢,原来早有预谋的,就是奔着他来的,刚才演的那一出拙劣的戏码,就是为了给他下蛊。
第96章 毒雾
“呵呵,还想要用蛊术对付我,手段也太嫩了点。”
张瑞光没有立马捏死蛊虫,而是找了个塑料罐子将它塞了进去。
他还等着用这个东西,再次将那个小偷给钓出来呢。
小偷盯上他,绝对不是随机选定的,其中必然有什么别的原因,他可要问清楚了,然后再处理掉。
今天,要不是张瑞光提前得到了蛊术精通,怕是真要栽在小偷手上了。
对方出手不是奔着弄死他来的,而是想用蛊虫慢慢折磨他。
用这种手段的,要没什么深仇大恨,是很不合理的。
但张瑞光觉得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一时半刻压根想不起来哪里得罪了这号人物。
以他对待他对手的态度而言,是不太可能留下这么大的隐患的。
目前为止除了汪家,是他要留着的一个明面上的大靶子,对于其他的什么来找他麻烦的人,能处理掉的已经处理干净,不能处理掉的,也让他们大出血了,短时间没人敢卷土重来。
偏偏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这就让张瑞光有些懵了,这是漏了谁?
这种事情容不得马虎,他也在对方给他下蛊的瞬间,给对方下了蛊。
对方的蛊虫,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而他下的蛊虫,已经钻入到对方的皮肉深处了,此时只需要他一点命令,对方就能立马痛不欲生。
但是现在大庭广众还不是时候,他必须要想办法一网打尽,等他背后的人也冒出头,他好一起处理了。
但这伙人很是能沉住气,他换最后一次车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他们像是没有后续给他打交道的打算了一样,彻底消失了,就连被张瑞光抓住的那只蛊虫都没有动静,一切都似乎沉寂下来了。
“这伙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张瑞光对于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倒接受良好,他不惧任何意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的是手段对付他们。
最后这一段路程,汽车开得十分的惊险,就像是在悬崖边缘开过山车一样,一百米就是一个惊吓。
车上的大多人也都习惯了,都是淡定处之,而那些外来的游客,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自然是被吓了个半死,一路上惊呼声就没有停下来。
本地人看好戏地望着外来游客,外来游客死死抓住椅子,频繁惊呼。
而张瑞光更是奇葩,就在这种热闹的场景中呼呼大睡。
他的这一表现,不仅让本地人侧目,也让外地游客羡慕不已,人怎么可能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啊。
车子在山间行驶了几个小时,都是相安无事的。
但在快要达到张瑞光目的地时,周遭的环境突然就发生了变化,一阵白雾骤起,霎时间就将道路给吞噬了。
刚开始还能清楚看见是白雾,可随着雾气愈发浓郁,雾气由白转灰,最后变成了黑漆漆一片。
客车被逼停,现在的条件已经不符合继续行驶的条件了。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天怎么突然就黑了?”
“我们这是被困在这里了,这雾要多久才能散啊?”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而且怎么还有黑色的雾?这雾气不会有毒吧。”
一时间,车厢中说什么的都有,乱作了一团。
但张瑞光清楚地知道,不是雾气是黑色的,而是他们的眼睛被雾气中的毒气影响了,眼睛瞎掉了。
但因为周围都是一片漆黑,他们才产生了这种错觉。
张瑞光将包治百病的药丸化在水中,从背包中拿出布条弄湿,然后将布条绑在眼睛上,过了一会视线恢复了,他这才将防毒面具戴上。
他做完这一切后,他从后排站起来,径直下了车。
他一下车,就看见几个头戴防毒面具的人朝着客车这边走来,对方在看到张瑞光的瞬间,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自以为自己的手段了得,客车上的人都该中招了,却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清醒着出来了。
“老大,怎么还有个人清醒着,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吗?”
“他就是我要找的杀父仇人。”
为首的那个矮个子,应该就是给他下蛊的小偷,只是张瑞光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是个女人,而且听对方的这个意思,怕是要跟他不死不休了。
“杀父之仇?你是谁的女儿?”
他杀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找死的,竟然还有他们的后人给他们报仇,也真是稀奇得很。
只不过,他也调查过那些人,皆是一些亡命之徒,压根没有后代。
现在冒出来的这个人,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我父亲叫神偷李,你还记得他?”
对方这个反问,给张瑞光整得跟个大反派一样。
“神偷李的后代还敢来找我寻仇啊?他自己做了多少恶事,杀人抢掠的,简直无恶不作,就算没有我,他这种人也活不长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么一个十恶无赦大奸大恶的人,他的女儿还敢来找我寻仇,你还将自己包装得这么正义,怎么?你觉得是我的问题?”
“是我求着他来追杀我的?他本事不如人就该认命,偏偏你还不肯消停,那我倒要让你知道你惹错人了。”
张瑞光手下就没有无辜者,他们不来招惹他,他压根就不会搭理。
“你该死。”
神偷李的女儿完全接受不了张瑞光这套说辞,想要催动蛊虫,但是半点反馈都没有得到。
“你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