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哥,我能看看你的那个宠物吗?”
张瑞光也不惯着她。
“一万美刀。”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谁让雪莉杨之前处处针对他,他现在抓住机会肯定要狠狠宰一笔。
雪莉杨还没说什么呢,固执死板的郝爱国先看不下去了。
“小张,我们都是为了研究,怎么能张口闭口就提钱呢。”
郝爱国这个老同志,对自己的学生确实不错,但是为人太过固执死板了,只认死理。
张瑞光不想跟这种固执的老学究掰扯,压根说不通。
但雪莉杨不差钱,压根不觉得张瑞光的要求过分。
火瓢虫这种物种,以往接触过的人,99%的都死了。
而张瑞光不但能对付它,还能控制它,这种先例前所未有,雪莉杨不想错过。
“成交,我再给你一万美刀,我们研究的时候,你要在一旁保护我们。”
“没问题。”
出钱的是老大,这点小要求,张瑞光自然不会拒绝。
张瑞光将收集起来的火瓢虫放出来,让火瓢虫们安静飘在三人面前。
“先说好了,看可以,不要上手。”
“我能控制它们不攻击人,但是没有办法让它们失去伤人的能力。”
陈教授、郝爱国和雪莉样皆是看着火瓢虫两眼放光,对张瑞光的要求连连点头,他们都想快点研究。
“你们有三十分钟,这是我们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
雪山天气变化多端,一会一个样,长时间地停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三十分钟也太短了,一个小时。”
郝爱国跟张瑞光讨价还价。
“老师,什么研究都没有命重要,等出去了,你想研究多久就研究多久。”
张瑞光的话安抚住了郝爱国。
三人抓紧时间观察火瓢虫,时不时要求张瑞光做各种实验。
通过多次尝试,大致了解了火瓢虫。
火瓢虫接触必死,它身上的蓝光是一种用普通手段灭不掉的火焰,凡是沾染到火焰的人,会以极快的速度瞬间燃烧起来,燃烧干净后,只留下灰烬。
普通的手段并不能解决掉火瓢虫,它还能裂开成好几个小的,一旦被围住,就就死定了。
但火瓢虫也不是什么都不怕,它怕水,长时间将它泡在水里,能让它身上的蓝色火焰暂时熄灭,但也是暂时的,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很快又能恢复原状。
通过短暂的了解后,雪莉杨更加好奇了。
“小张哥,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控制它们的?”
张瑞光故作高深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
“我出五万美刀,告诉我。”
雪莉杨使用钞能力,想要逼张瑞光就范。
但张瑞光是那么贪财的人吗?
他是。
但他压根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哪可能跟雪莉杨透露其中的秘密,便信口胡诌道。
“我拒绝,家门手段不能外传。”
雪莉杨只能作罢。
倒是听了全过程的王凯旋馋得流口水。
“光哥真是个有底线的人,要是我,我早就卖八百回了。”
胡八一白了王凯旋一眼。
“你以为谁都都跟你一样?”
他没有理会王凯旋的抗议,催促道。
“继续往前走吧,出去后有的是时间研究火瓢虫。”
陈教授转头看向萨帝鹏。
“小萨,刚才我们说的都记下来吧。”
萨帝鹏点点头。
“教授,都记下来了。”
陈教授又对张瑞光嘱咐道。
“小张,这些火瓢虫很重要,一定要保存好。”
张瑞光应了一声,并没有将火瓢虫收起来,而是选择让它们探路。
等见到九层妖塔,那里的火瓢虫要多少有多少,他压根不心疼。
而接下来的路越来越危险,让这些火瓢虫来探路是最好的选择。
陈教授对于张瑞光用火瓢虫探路的行为,十分痛心。
“小张,火瓢虫很有研究价值,怎么能用来探路呢。”
张瑞光随口安抚道。
“陈教授,您就放心吧,我们出事,它们都不会出事,不用担心。”
他快走几步,重新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他跟这些学院派的老学究聊不到一块去,还是离远一点。
火瓢虫的命是命,难不成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不让火瓢虫探路,让人去探路,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随着他们越往前走,通道开始变得狭窄,原本走几步就能见到的尸体,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行人钻过一个冰洞窟,眼前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冰层被黑色的岩层取代。
“我怎么感觉温度升高了呢?”
王凯旋靠在岩墙上,不停地扯着领子。
张瑞光上手摸了摸岩墙,也觉得岩墙在发热,不知道是因为被冻久了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在发热。
“小心点,我感觉要遇见大家伙了。”
马上就要碰上霸王蝾螈了,希望那个大家伙也能回收吧。
又走了百来米,钻过一个矮洞,便听见了流水声。
“小张哥,我好像听到流水声,是不是碰上地下河了?”
胡八一向张瑞光问道。
张瑞光点点头。
“是有流水声,先在这里休整一下,后面不知道有没有地方休息。”
胡八一提议道。
“我和胖子去前面探探路。”
第6章 诱饵
胡八一后来,将在前面见到的东西,告诉给陈教授。
“陈教授,我们在前面的岩墙上看到很多像是鬼画符似的文字,不知道是不是您一直念叨的鬼洞文。”
陈教授听完胡八一的描述,十分激动。
“小胡,你说的那些文字在哪?快带我们去。”
一行人跟着胡八一向着前面跑去,生怕晚一步那些文字就跑了。
殿后的尕娃见张瑞光还停在原地,好奇道。
“小张哥不去研究那什么鬼洞文吗?”
一路上张瑞光的手段,也让他大开眼界了,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认识认识,现在总算是搭上话了。
张瑞光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地望着他的尕娃,按照剧情来说,这小伙子会在此处长眠。
“尕娃,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此话一出,原本还笑嘻嘻的尕娃瞬间慌了神。
“小张哥,我出发时左眼皮一直跳,我们村的老人说右眼跳财,左眼跳灾,我跟班长说,他还不信。”
“大师,我这一灾有没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啊?”
尕娃是真的害怕。
原本喊小张哥呢,说着说着就换了个称呼,言语中满是对张瑞光的信任。
张瑞光也没有想到随口一句提醒,换来了一个信徒。
他看着一米八几的汉子,此时急得都快哭了。
他抬手拍了拍尕娃,安抚他的情绪。
“尕娃,你信我不?”
“信啊,我信,大师,你一看就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信我就听我的,等会儿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都要争取第一,今日一利你,凡事争第一,必能保平安。”
“好,我肯定处处争先,次次拿第一。”
张瑞光听着尕娃的话,总有种当了回幼师的感觉,听着很是别扭。
“行了,我们落后很多,再不跟上,他们怕是要折返回来找人了。”
等两人同大部队会合后,发现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这些人各忙各的,压根没有人注意到两人掉队了。
“光哥,这里。”
王凯旋一脸兴奋朝着张瑞光招手。
张瑞光刚朝着王凯旋所在方向走了一步,就被身旁的尕娃给撞了一个踉跄。
尕娃风风火火冲到他前面,先一步走到了王凯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