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光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张启山要害我的女儿,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反正我给了你选择了,如果你不愿意相信,到时候发生了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张瑞光作势要走。
陈皮阿四出声阻拦。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她安全回来。”
“当然,这是我们的交易,你什么时候能将手续办好?对了,记得将我的身份安排得安全无害一点。”
“好。”
陈皮阿四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他知道什么代价都不付出的话,撬不开张瑞光的嘴,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那现在给我找个房间睡觉吧,然后安排个人戴我的人皮面具出京市。”
“行,我真是欠你的。”
陈皮阿四抱怨一声,下去安排去了。
张瑞光就在陈皮阿四府上好吃好喝地度过了一晚,临近七点时,他在黑市拿到了他想要的人皮面具。
他又拿着人皮面具到了回到了陈皮阿四府上,他这边刚将人皮面具戴上,陈皮阿四的手续也办好了。
“记得你答应我的,保护好她。”
陈皮阿四再次提醒道。
“我听到了,我又没得老年痴呆症,忘不了的。”
陈皮阿四年纪就是大了,太啰嗦了,一件事要反复交代好几次。
“她在门口等你,你去吧。”
张瑞光一改之前的穿衣风格,特意穿了一件白衬衫和军绿色的裤子。
那张文弱的假脸,显得他后背背着的大包格外的突兀。
好像是要将他压塌一样。
他故意朝陈皮阿四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意,像刚出大学的懵懂大学生。
陈皮阿四看到他这个样子暗骂一声。
“装得真恶心,把你那绳镖收起来。”
张瑞光收起绳镖,理都不理他,朝着陈府大门走去。
“你就是文杨?”
站在门口的人,不只陈文锦一个人,还有吴三省,而说话的就是吴三省,他看向张瑞光的眼神满是忌惮。
不知道是在怕张瑞光和陈文锦接触,还是在害怕张瑞光破坏他的计划。
“是的。”
“你好,我是陈文锦,你是怎么认识我爸的?”
陈文锦伸出手。
张瑞光刚抬起手,吴三省就先一步捂住了他的手。
“你好,我叫吴三省,副领队,以后在队伍,我罩着你。”
“吴三省,你说你是副领队,我这个领队怎么不知道?”
陈文锦完全没给吴三省面子。
“文锦,这还有外人在呢,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再者说了,我这个领队的家人,怎么就不能是副领队?”
吴三省也是不要脸的。
他的嘴里自有他的一套道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文杨,你不用搭理他,他就是编外后期人员,是个野路子,但我们队伍里其他人都是专业出身的,你不用担心,这一次,你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你回去也能跟你老师交代了。”
陈文锦人还不错,怕张瑞光不适应,一路上跟他介绍着队伍的情况,对他很是照顾。
张瑞光看着温柔美丽的陈文锦,真的从她身上看不到陈皮阿四的影子。
这对父女真是神奇。
“文杨,你放心,我罩着你,肯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吴三省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在张瑞光和陈文锦聊得火热时,揽着他的肩膀往一旁扯过去。
“小子,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那对招子最好不要乱看。
不然我可不保证,明天还会不会长在你的眼框上。”
吴三省凑到张瑞光耳边小声警告道。
吴三省原来不是在发神经。
而是在吃醋啊。
第212章 接连试探
张瑞光听到吴三省的警告,面上摇头,心中却在冷笑。
别看这吴三省表现得这么爱陈文锦,但他可是知道。
吴三省为了计划,放弃了他的恋人,让她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张瑞光正是因为这点,无论吴三省表现多在乎陈文锦,都显得特别假。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是觉得陈领队是个好人。”
张瑞光特意大声说道。
陈文锦见张瑞光表情窘迫,连忙推开吴三省。
“吴三省,别欺负人,人家跟你可不一样。”
“是啊,他不一样,他是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我可是实践派。”
吴三省阴阳怪气地说道。
“什么书呆子,人家是研究生在读,你给我正经点,你要是不遵守纪律,那这次工作,你就不必参加了。”
陈文锦本就不想带一个盗墓贼进入考古队,吴三省还这么跳脱,她管都管不住,她为了队伍的和谐,最好的办法就是舍掉他。
吴三省瞬间老实了,准备来帮张瑞光拿背包。
张瑞光这次为了不暴露背包的秘密,特意换了一个普通的背包,吴三省接过去的时候,脚下还踉跄地一下。
“看不出来啊,你这长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没想到会背这么重的背包,真是人不可貌相。”
吴三省都被张瑞光的背包给压得呲牙咧嘴了,但还是撑着一口气背着他的背包。
“我已经习惯了,我老师经常这么锻炼我,他说我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了的话,也吃不了考古的苦。”
张瑞光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
他这个样子,就算是遇上熟人,怕是也认不出他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单纯的研究生,除了力气大点,可跟张瑞光一点也不像。
“力气大点好,力气大点好啊。”
吴三省一边往前走,一边咬牙切齿回应着他。
但张瑞光像是没有看到吴三省的窘迫一样,转头继续跟陈文锦讨论着这次西沙海底墓的情况。
等他们三人走到汇合地时,吴三省已经被累瘫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连忙迎了上来。
“三省,你怎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你们不是去接人了吗?”
“别……别说了,真是累死了,我要去休息了。”
吴三省在对方的帮助下,重获自由,转头进来最近的屋子,关上了门。
“你们都过来一下,我跟你们介绍一下新来的同志。”
陈文锦拍拍手,让所有人向着门口聚拢过来。
“这位是文杨,西北大学楚教授的学生。”
“这个是解连环,那个是霍玲,远处不爱说话的是张起灵,在他旁边站着的是齐羽。
剩下五个队友都去外面采购物品了,等他们回来了,我再给你介绍。”
“原来是楚教授的学生啊,当初我都没考上,真是羡慕。”
解连环殷勤拉着张瑞光的手聊家常。
表面是在拉家常,实际上他正悄悄的摸着张瑞光的手,想要看看他手上一些特殊位置有没有死茧。
这一点,张瑞光早就想到了,特意用药水将他的死茧都给洗掉了,现在他这双手就是握笔杆子的手。
“小文,你这是第一次下墓啊?”
解连环一脸惊奇地发现这人的手嫩得不像话,要不是看到有喉结,他都以为遇上女扮男装的了。
就算是没有干过重活的话,这也不像是考古系的手啊,一点死茧都没有,这完全像是个出来体验生活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西北大学那个以严厉出名的楚教授,也会为五斗米折腰了?
“解哥,你可别摸了,我害怕,我不喜欢男人。”
张瑞光一脸窘迫地看着解连环,死命地将手往外抽。
可他越用劲,解连环抓得越死。
“对……对不起。”
解连环连忙松开手。
一旁的霍玲打趣道。
“怪不得你寡了这么多年,原来是好这口啊。”
张瑞光听到这话,连忙跟解连环拉开了距离。
解连环忙摆手。
“我没有,我只是……我……”
他想要解释,但是他发现他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太好,说真话,那就打草惊蛇了,不说真话,那他死抓着一个男人的手,一个劲地摸是为哪般?
“行了啊,霍玲,你东西收拾完了,别在这些闲事上浪费时间。”
陈文锦站出来和稀泥。
“切,领队有什么了不起的。”
霍玲抱怨了一声。
转头就朝着张起灵走去。
“小张哥,我有些地方不太懂,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