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磨出的面粉是黑色的,口感差,西方影视剧中的黑面包就是用黑麦加上其他粗粮做的,是西方底层穷人吃的食物。
而在金州北方和漠北这些地方,有着大量寒冷的土地没有进行过开垦。
盐碱化没有进行过改善,难以种植其他农作物。
李骁计划中,可以尝试种植黑麦。
甚至等日后征服更北方的冻土高原,在没有玉米土豆红薯的情况下,也可以先用黑麦过渡。
刚安排好黑麦,又有一名士兵跑来汇报:“将军,在城中的马厩里,发现了十三匹汗血宝马。”
“通体雪白,跑起来身上能看到血线,跟去年在撒马尔罕缴获的那些汗血宝马一模一样。”
“汗血宝马?”
李东山眼睛一亮,立刻跟着士兵前往马厩。
只见马厩中,十几匹雪白的骏马正不安地踱步,它们身形矫健,鬃毛顺滑,脖颈处的血管在阳光下隐隐泛红,仿佛有血液在皮下流动。
正是后世闻名的阿尔捷金马。
“太好了。”
李东山兴奋地搓了搓手:“汗血宝马可不好搞,这么多年来,咱们秦国也通过商队也只买来了不到十匹当种马。”
“还被大王捂的严严实实的,本将早就想搞一匹当坐骑了。”
“这次一下找到十几匹,大王怎么也得奖励本将几匹。”
他立刻下令,让马夫好生照料这些宝马,每日喂最好的草料,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要知道,花剌子模绝大部分士兵骑乘的战马都是普通马匹,和北疆的战马没有太大差别。
汗血宝马即便是放在花剌子模也是国宝,也只有去年撒马尔罕之战中,打败了摩诃末,缴获了几十匹将领乘坐的汗血宝马。
这次又能找到十几匹,已是意外之喜。
而这还远远不够,要培育出足够多的优良战马,必须拿下整个花剌子模,将所有汗血宝马都带回秦国。
接下来,秦军在讹达剌城劫掠了三日,城中的金银、物资、粮食被搜刮一空,年轻女子被掳为俘虏,准备带回秦国。
当大军收拾好行装,正准备向下一个目标前进时,两名探骑急匆匆奔来:“将军,西北方向三十里发现大量骑兵,看旗号,像是钦察人,有两万多人。”
李东山的笑容瞬间收敛,呵呵一声冷战。
勒马向前,对着秦军高声喝道:“弟兄们,钦察蛮子送上门来了。”
“当年埋在北疆的三万钦察人还不够多,今日这两万,正好一起埋了。”
“今日就让这些蛮子知道,北疆人的刀,才是最硬的。”
“敢跟大秦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杀!杀!杀!”
第三百八十三章 帝国铁拳,大秦的战争体系碾压
金色的日月战旗屹立当空,周围是众多白色的日月战旗猎猎作响,每一面战旗都代表着一支百户。
足足一百个百户横亘苍野,两万秦军主力和一万多仆从军蓄势待发。
一场新的大战,即将在讹达剌城外的草原上爆发。
“轰轰轰轰~”
一个时辰之后,西方的地平线上扬起漫天尘土,两万钦察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来。
他们远道而来,每人都骑着两三匹战马,身上裹着厚重的羊皮袄,少数人穿着简陋的皮甲。
手中握着弯刀或短弓,武器斑驳,一看便知是仓促集结的游牧部落兵。
与之相对,秦军骑兵阵列严整,每人配备两到三匹战马,布面甲上沾着泥土与血污,却更显沧桑威势。
白色缨盔整齐排列,阳光洒在甲胄上,竟透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压抑感。
那是历经百战沉淀的煞气,让钦察骑兵的冲锋势头都滞涩了几分。
钦察脱脱部的首领脱忽察儿勒住马,眉头紧锁地望着远处秦军阵型,语气凝重:“这北疆骑兵……装备竟这般精良?”
“连甲胄都这么齐整,比花剌子模的皇家骑兵还气派。”
旁边一名赫利剌部首领却嗤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弯刀:“装备好又怎样?”
“花剌子模的骑兵也有铁甲,北方的罗斯人更是穿得像铁罐头,可哪个不是咱们钦察勇士的手下败将?”
“他们阵形再齐,也挡不住咱们的弯刀。”
“就是,秃儿罕那个女人还等着咱们赢了加钱呢。”
另一名首领附和道,眼中闪烁着对金银的渴望:“我看,北疆人能赢下这几次战争,主要还是敌人太弱了。”
“换做咱们钦察勇士,只会比北疆人赢得更加彻底。”
“没错,今日咱们就让他们知道,草原的规矩,还是得咱们钦察人定。”
在钦察人看来,北疆人和他们一样都是一群来自草原的游牧部族。
一个在东方,一个在西方,没有太大的区别。
脱忽察儿点点头,压下心中的疑虑,高声提议:“按‘群狼’战术来,分百个小队,绕着他们射,扰乱阵型,找机会冲进去。”
话音刚落,一名首领立刻皱眉:“百个小队是不是太多了?咱们部落兵配合本就不算熟,分这么散,万一被北疆人逐个吃掉怎么办?”
“不然还能怎么办?”
赫利剌部首领摆摆手,语气急躁:“他们阵形那么齐,咱们扎堆冲上去,不是送命吗?”
“群狼战术最适合骚扰,先把他们搅乱了再说。”
另一名来自脱克撒巴部的首领也附和:“群狼战术是老法子,之前对付罗斯人就管用,对付北疆人肯定也成。”
钦察各部是一群松散的部落联盟,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诞生一个如冒顿、铁木真这样的强人,把各部统一在一起。
所以,什么事都得商量着来。
几位首领你一言我一语,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
脱忽察儿见众人同意,不再犹豫,抽出腰间弯刀,指向秦军阵型,高声下令:“进攻。”
很快,钦察骑兵如同被打散的蚁群,从密集的阵列迅速分散。
原本黑色的“潮水”,瞬间化作上百股细小的“溪流”,朝着秦军阵型的四周奔去。
每支小队由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带队,他们大多没有统一的旗帜,只靠身上羊皮袄的颜色或腰间的饰品辨认同伴。
一名脱克撒巴部的老兵勒住马,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士兵说:“都看准了,只在他们弓箭够不着的地方射,别冲太近。”
“先射他们的马,把阵型搅乱了,咱们就赢一半了。”
其他小队见状,也纷纷效仿。
上百支小队如同真正的狼群,在秦军阵型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可看到这一幕,李东山嘴角却掀起一抹冷笑,身边的秦军将领们更是哈哈大笑。
“巧了,这群蛮子的招数,咱们也会。”
李东山勒马向前,脸庞骤然变冷,高声传令:“强弩营、神机营准备。”
“骑兵稳住阵型,听我号令。”
“杀。”
钦察各部骑兵越来越近,有的小队高速奔驰,在奔驰中射出箭矢。
有的则停下马,对着秦军阵中密集的地方连射。
还有几支小队玩起了帕提亚回马射,策马冲向秦军方向,在接近射程边缘时突然转身,借着战马的惯性射出箭矢。
随后迅速撤退,整个动作流畅娴熟,尽显游牧骑兵的机动性。
可就在下一秒,秦军阵中突然响起整齐的号角声。
“放。”
随着一名千户的一声令下,数百张强弩同时发射,密集的弩箭如一道黑色的墙,朝着钦察骑兵迎面扑去。
“咻咻咻~”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草原,脱克撒巴部的那支小队首当其冲,七八名士兵连人带马被弩箭穿透,尸体重重摔在地上,直接便没了生机。
其他钦察骑兵也没能幸免,连人带马被射穿,惨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战马的痛苦哀嚎,一具具尸体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草原。
“怎么会这么远?”
一名钦察老兵惊恐地喊道,他们的弓箭射程,比秦军的弩箭短了足足一半,根本没机会靠近就被杀伤。
这箭矢的穿透力更是可怕,简陋的皮甲如同纸糊,连人带马都能射穿。
与他们之前遇到的罗斯、花剌子模军队的弓箭完全不同,既致命又整齐,仿佛带着死神的气息。
还没等钦察人反应过来,秦军阵中的虎尊炮突然轰鸣,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砸进钦察骑兵群中。
“轰轰轰轰~”
一阵巨大的轰鸣过后,无数钦察骑兵被炸得血肉模糊,铁钉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铁片划过了他们的脖子。
鲜血淋漓,哀嚎声遍野,短短一瞬间的功夫,便有数百名钦察骑兵死在了秦军炮火之下。
马匹受惊嘶鸣,原本分散的小队瞬间混乱。
而火炮和神臂弩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像是割韭菜一样不断的收割着钦察人的性命。
后方,脱忽察儿脸色惨白,看着麾下骑兵不断倒下,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这……这是什么武器?怎么比花剌子模的投石车还厉害?”
旁边的萨满祭司握着手中的骨杖,瞪大双眼望着秦军阵中,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是恶魔的力量,北疆人召唤了恶魔。”
“这箭雨和雷霆……是地狱的惩罚。”
其他各部首领也慌了神。
“不能再耗了,咱们是来进攻秦军的,不是去送命的。”
“还没碰到他们阵脚,兄弟们就被射倒一片,再这样下去,百个小队全都得死光。”
“撤,快让兄弟们撤回来。”
脱克撒巴部首领急得嘶吼,他看着麾下士兵成片的倒下,心都在滴血。
“这北疆人的远程武器太邪门了,咱们的短弓根本够不着他们,再不走,全得死在这儿。”
另一名首领急声道:“不能力敌,北疆人的阵型像带刺的铁砧,咱们的进攻没用。”
“快用佯装溃退,引他们出来。”
各部首领瞬间慌了神,之前的自信与狂妄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原本想着靠“群狼”战术搅乱秦军,可没想到秦军的弩箭射程远超预期,更有一种神秘的恶魔武器,杀伤力更是惊人,连靠近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