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线一并补强,北疆防线方固。”
李翊看完奏疏,当场准奏。
拟调兵诏令,加盖玉玺,命快马八百里加急送往各军团驻地:
接令即日拔营,日夜兼程赴指定关城,到任立刻接手防务,整修城防,操练士卒,不得延误。
调防刚定,殿外一名内侍快步入殿,双手捧文书跪地高举:“陛下,稷下学宫儒家问道峰遣使传文书至。”
李翊接过拆阅——通篇儒门一贯主张:敦促中原七大皇朝放下私怨,罢兵休战,合力集结兵马共拒异族,保全中原文脉,护佑百姓。
李翊看完,把文书放御案上,转头对李善长说:“你即刻起草回书。
大夏心系中原万民,愿与各路皇朝联手拒敌,死守中原疆域。
但燕蓟八州早已归属大夏,是我固有疆土,寸土不让,一毫不容外敌诸侯觊觎。”
李善长领命,当场草拟回书。回书措辞强硬,立场分明:既回应了联手抗敌的请求,也亮明了大夏的疆域底线。
回书拟定存档后,李翊当庭敲定大夏后续国策:“先固北疆防线,击退异族百万东征大军,解除心腹之患。待北疆安定,再挥师南下,一统中原,定鼎天下。”
群臣领旨。
李翊再下两道旨意:所有调防军团到任后加紧操练,修缮守城器械,统筹粮草,做好长久死守准备。同时选派朝堂使者,分赴天禹、玄商两大皇朝——明面商谈联手抗敌,暗中试探两国真实态度,摸清诸侯底牌。
大夏刚统一燕蓟八州,本该休养生息、恢复农桑。
但异族大军压境,亡国之危就在眼前,别无选择,只能以战止战。
朝会落幕。
百官退朝。
军务诏令传遍四海州郡。
李翊退回御书房,独坐案前。
平定燕蓟、一统八州、建立大夏后,他已获得不少召唤卡,也是时候开启新一轮召唤了。
乱世大棋已然落子。
北疆固,中原定。
天下一统,只在朝夕。
第10章 稷下会盟,各方势力
大夏朝堂定策,十大军团四方部署,北疆防务紧锣密鼓筹备之际,关外战火已然先行燃起。
异族联军不待中原皇朝完成调防,率先催动前锋精锐全线压进。
铁骑开路,破关掠地,所过之处州县残破,百姓流离。
边关告急文书如同雪片,八百里加急接连传遍中原各地。
北疆狼烟冲天,异族铁蹄踏碎边境安宁。
内调外守的缓冲时间耗尽,中原乱世的外患浩劫已然降临。
再无任何皇朝、任何势力可以置身事外。
天禹皇朝,禹都郊外,问道峰下,稷下学宫。
云雾萦绕山巅,松涛穿峰回响。
往日文脉清幽,书卷朗朗,不涉各方战火。
此刻,整座学宫气氛肃杀,往来儒生步履匆匆,无人诵读经典,无人论道研学。
山间只剩风声呼啸,裹挟着远方边关的杀伐煞气。
接连两道致命急报,送入稷下学宫,打破了此地多年的避世安稳,也击碎了中原诸侯苟安观望的幻想。
第一道急报来自晟周皇朝北境。
异族西陵前锋精锐铁骑昼夜奔袭,强攻灵河关。
边关守军仓促应战,兵力薄弱,守城准备不足,死守三日便被冲破城关。
异族联军入关后,不纳降卒,不安民户,一路烧杀推进。
沿途村镇尽数焚毁,百姓死伤无数,残垣断壁绵延百里。
边关防线被撕开巨大缺口,异族兵锋直逼晟周腹地。
幸得镇国武神顾武率兵来挡,于阵前,连斩异族三员大将,才遏制住了异族的兵锋。
第二道急报源自大夏北疆边境。
北狄部族前锋骑兵小队,深谙草原战法,依托地形设伏,突袭大夏边境斥候营与前沿守军。
守军余元、余化仓促列阵接战,士卒浴血拼杀,终不敌异族铁骑冲杀。
前沿阵地尽数失守,守军伤亡惨重,两员大将接连战死,残兵退守后方隘口,苦苦支撑。
统兵大将闻仲星夜驰援,才堪堪挡住缺口,未使防线完全崩塌。
两道噩耗传开,稷下学宫人心震动。
闾丘伋即刻传令,召集学宫内留存的诸子百家各路代表,齐聚问道峰山巅石台议事。
各家代表陆续到场,分列石台两侧,面色沉凝,无人喧哗。
异族破关屠戮,绝非简单边境冲突,而是全面东征的开端。
中原文脉存续、百姓安危,全系于当下抉择。
韩孟、孔易二位儒门魁首尚未离去,位列人群前方,周身浩然气收敛,神色肃穆。
闾丘伋立于石台正中,手中紧握两份边关急报。
他当众高声宣读内容,详述异族破关后屠戮百姓、焚毁村镇、劫掠疆域的惨状。
石台周遭气氛愈发压抑。
百家代表听闻生灵涂炭的景象,神色凝重,各自低头沉思。
无人提议继续避世观望。
乱世浩劫已至,文道再盛也挡不住铁骑,文脉再深也护不住闭门安居。
诸子百家虽互有争斗,但面对此情景,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闾丘伋当众定下儒门应对之策。
儒家不再只传文书规劝,不再只靠文脉施压,而是主动牵头,广发会盟请柬,邀约中原七大皇朝皇室朝堂,以及各国境内所有割据势力、门阀派系、义军武装,齐聚稷下学宫,召开共抗异族的会盟大会。
共聚一堂商议联手抗敌大计,整合中原所有兵力物力,统一调度,共拒异族南下,死守中原山河。
“中原内斗,江山更迭,皆是家事,可缓可议。
异族屠城灭族,瓜分疆土,乃是外祸,刻不容缓。”
闾丘伋目光扫过众人,“此番会盟,不谈皇朝恩怨,不论门阀私仇,不比势力强弱,只议攘夷护民,只定守土安邦。
谁愿联手抗敌,儒家便以文脉相扶;谁执意私斗勾结异族,儒家便断其正统,绝其民心。”
韩孟、孔易当即点头赞同,表态白鹿书院、小圣贤庄愿倾尽门下弟子、人脉、资源,全力配合稷下学宫筹办会盟,奔赴各方游说联络。
诸子百家亦承诺,会动用各自的能力,协助此次会盟的顺利开启。
司马懿领受拟定请柬要务,伏案执笔,连夜草拟请柬。
措辞恳切,立场鲜明,阐明会盟宗旨、抗敌大势与会盟时间地点,文书工整,印鉴齐全。
数日之内,儒门精锐弟子手持闾丘伋亲笔请柬,分赴中原各地,奔赴天禹、玄商、大夏、晟周、景楚、吴越、靖阳七大皇朝都城,同时奔赴各国境内门阀、义军、藩镇势力驻地,逐一送达请柬,邀约派遣重臣赴会。
请柬传遍中原,但凡有些实力的势力皆收到。
各方收到邀约,无人敢轻易回绝。
大夏北平皇宫御书房,李翊接过内侍呈上的儒门请柬,展开阅览完毕,指尖轻叩桌案,静坐沉思。
儒门此番会盟看似公正中立,实则暗藏制衡各方、约束诸侯之心。
但眼下异族压境,北疆战事吃紧,大夏也需摸清各路诸侯真实态度。
贸然拒会反落人口实,失了正统名分。
沉思过后,李翊定计:无需亲自赴会,选派能言善辩、精通纵横博弈的张仪作为代表,赶赴稷下学宫参会。
授意张仪表面附和抗盟大义,暗中周旋各方,打探虚实,维护大夏疆域底线,绝不许任何势力借会盟之名觊觎大夏八州。
其余六大皇朝接柬后,各自选派心腹重臣赴会。
天禹皇朝作为东道主,也是派出相当有分量之人,乃是当朝首辅李庸,曾也是稷下学宫的教授;
玄商皇朝柴眧则是派出亲弟八王爷柴珂,委托其全权负责此次会盟;
晟周皇朝孙禹派宰相兼太子太傅孙望,此人是皇室出身,历经三朝,亦是孙禹的太子太傅,深受其信任;
景楚皇朝的熊黜派太子熊颐前往。作为蛮族势力出身的熊氏皇朝,景楚并不受中原势力待见,也没什么文臣,唯有熊颐颇具才能;
吴越皇朝的夏丞派皇帝养子夏溪前往。朝廷被大将军林江河把持多年,夏丞没什么人手,只得派出自己的养子;
靖阳皇朝的李睢是马上皇帝,朝中文臣极少,也只好派出文武双全的太尉曾暮寒。
各国境内割据势力、门阀、义军亦不敢缺席。
天禹境内的第一势力圣灵教,教主张昱源派遣首席弟子张角,从燕蓟败走的张角并没有受到处罚,依旧是受到张昱源的信任;
玄商四大门阀各派代表:李阀刘文静、姜阀东郭牙、刘阀寇恂、帝阀东方灿;
晟周皇朝的嬴氏嬴稷派出宗亲嬴蔺,征南军宁泽派出谋士林一;
景楚大楚势力项羽派出叔父项梁,圣天军林耀派出自己的谋士、儒家七杰之一的孙叔熙;
吴越皇朝的朱元璋派系派出胡惟庸,宋云南派系派出最信任的谋士陆笙;
靖阳皇朝的宋军势力赵匡胤派系派出首席谋士赵普。
各方代表齐聚,文臣谋臣云集稷下。
中原各路人心各异,却皆因异族大敌当前,齐聚稷下学宫。
有人一心抗敌,有人借机谋利,有人暗中博弈,有人观望待变。
儒门倡盟,百家聚首,七国会谈,势力云集。
乱世之内,第一次中原抗夷大聚即将拉开帷幕。
烽烟已燃,山河飘摇,中原能否放下内斗共拒强敌,全系此番稷下一会。
第11章 群英荟萃,百家论策
儒门请柬,传遍中原。
各路车马昼夜奔赴天禹禹都郊外的问道峰。
稷下学宫山门大开,往日只纳学子儒生,今日广迎天下群雄。
七大皇朝使臣、各方割据势力代表、诸子百家魁首名士,接踵而至,陆续进入稷下学宫。
官道车辙交错,阶前甲士分立,足以见天禹皇朝对此事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