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三:破鳞,与敌将单挑时,若对手基础武力不低于自己,有概率凭借惨烈搏杀的意志,暂时封印其一个武力增幅技能效果,持续十回合;
注:每场战斗对同一目标限一次。
效果四:龙威,成功阵斩敌军有名号之将后,可压制战场局部范围内所有敌军士气,并使其全体武力-1(整场战役限一次)。
阿克敦龙战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当前武力上升至123】
两人对峙了片刻,阿克敦抢先出手。
他胯下的乌云踏雪四蹄发力,猛的冲了出去,手中的苍狼破阵枪带着血气,抖出三道枪影,分别刺向夸父的咽喉、心口和小腹。
夸父不闪不避,抡圆了桃木杖直接横扫过去,呼啸的杖风想用大范围的攻击破掉这一枪。
他知道自己的招式没对方精妙,干脆就用蛮力硬拼。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传来。
桃木杖扫中了其中两道枪影,将其震散,但最后一道枪影却绕开了杖风,刺向夸父的右胸。
夸父吼了一声,抬起左臂,用臂甲硬接这一枪。
“噗!”
枪尖刺穿臂甲,进到肉里一寸多深。
夸父闷哼一声,左臂肌肉立刻绷紧,死死夹住枪身,同时右手的桃木杖已经顺势扫了回来,砸向阿克敦的左肩。
阿克敦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以伤换命的打法。
他手腕急转,枪杆一震,用巧劲挣脱了束缚,随即勒马向旁边躲开。
桃木杖擦着他的战甲扫过,带起一片火星。
两人错身而过,阿克敦调转马头,脸色沉了下来。
自己那一枪明明刺中了他,可对方就像没事人一样,反击还是那么凶狠。
夸父看也不看,一把扯掉破碎的臂甲,甩掉手臂上的血,再次握紧了桃木杖。
他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战意却更浓了。
手臂上的伤让他冷静下来,他看出来了,阿克敦的枪法好,力气也不小,但明显不敢跟自己拼命。
这就是机会。
“再来!”
夸父大喝一声,又主动冲了上去。
这次他的脚步更稳,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生了根,桃木杖舞起来风声也更响了。
阿克敦咬了咬牙,催马上前迎战,两人再次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枪影翻飞,杖风呼啸。
阿克敦的枪法越来越快,攻势密集又刁钻,他利用马的速度不停游走,想找出夸父的破绽。
而夸父就守在原地,不再主动进攻,专等阿克敦力气不济的时候,就猛的踏前一步,桃木杖带着巨大的力道反砸回去。
他的打法很简单,就是要用自己这身伤,硬生生把阿克敦耗死。
转眼又过了几十回合。
夸父身上又多了三道枪伤,左臂的伤口也裂开了,鲜血湿透了半边袍子,右腿也被枪风扫到,动作慢了一点。
但他还是稳稳的站着,手里的桃木杖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又稳又重。
阿克敦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这样猛攻对他的消耗也很大。
夸父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杀不了我,我就拖着你一起死。
阿克敦在草原上跟狼群拼命的时候,见过这种眼神,那是被逼到绝路的头狼才会有的眼神。
打到第七十多回合,阿克敦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夸父一杖砸空,身子晃了一下。
就是现在!
阿克敦眼中寒光一闪,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枪尖,苍狼破阵枪带着刺眼的血光,直奔夸父的心口刺去。
他用上了全力,想用这一枪彻底解决对方。
眼看枪尖就要刺中,夸父的眼神却猛的一变。
他迎着枪尖踏上一步,绷紧了左胸的肌肉,竟打算用身体硬抗这一枪。
同时,他将桃木杖插入地面,双手像铁钳一样抓向枪杆,右脚也像重锤一样踹向了乌云踏雪的胸口。
【叮,夸父途径·星战技能效果三发动,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21】
【叮,夸父独有·巨体技能发动,
巨体:顶天踏地,丈六慑魄,摘星破城。身长异于常人者有几率觉醒。不同人觉醒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丈六金身,身高每高于敌方一尺,压制其1点武力,最高可压制4点武力;
注:此效果在单挑与群战时皆可产生作用。
效果二:踏阵如山,冲锋时,有一定概率封印对方的坐骑增幅效果;
效果三:摘星掷月,投掷巨石/树木攻击时,射程增加百步,对器械、建筑的破坏力翻倍。】
【叮,受夸父独有·巨体技能效果一影响,武力-2,阿克敦当前武力下降至121】
这打法,完全是想同归于尽!
阿克敦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真没想到对方能疯到这个地步。
这一枪是能刺穿夸父的心脏,但自己的长枪肯定会被夺走,战马也要受伤。
在两军阵前没了马和枪,下场会很惨。
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阿克敦手腕急转,枪尖一偏,刺变成了挑,同时猛的拉紧缰绳,让乌云踏雪前蹄抬起,踹向夸父的右脚。
“嗤啦!”
枪尖划开了夸父左胸的铠甲,留下一道能看见骨头的伤口,鲜血喷了出来。
夸父的双手也抓住了枪杆,虽然没能完全锁住,但也让长枪停顿了一下。
同时,他的右脚和乌云踏雪的前蹄狠狠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闷响,夸父被震得连退三步,右腿传来钻心的疼,感觉骨头都快断了。
阿克敦也连人带马向后滑了好几步,握枪的右臂发麻,虎口也裂开了。
乌云踏雪落地时晃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两人再次分开,都大口喘着气。
夸父胸前的伤口血流不止,右腿抖得站都站不稳,但他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杆苍狼破阵枪。
另一边,阿克敦脸色发白,右臂垂着,虎口还在流血,他胯下的乌云踏雪也不安的刨着蹄子。
城墙上和东夷的军阵里,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架是打不下去了。
夸父受了很重的伤,但夺走了对方的兵器;阿克敦伤得轻一些,可枪没了,马也受了惊,右臂短时间内用不上力。
阿克敦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不肯倒下的巨人,心里已经不想再战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
他很清楚,就算能杀了对方,自己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阿克敦深吸一口气,慢慢的举起左手,示意停战。
双方交换了武器。
接着,阿克敦调转马头,慢慢退回自己的军阵。
夸父看着阿克敦退走的背影,终于撑不住了,单膝跪在地上,用桃木杖撑住身体,大口的喘着粗气。
但他没有倒下,一直撑到自己这边的骑兵冲上来扶住他。
镇夷关的城墙上,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而东夷的军阵里,则是一片死寂。
拓跋蔺看着被扶回来的阿克敦,又看了一眼关墙前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血人,眼神变幻不定。
他挥了挥手,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遍了整个军阵:“今天就到这里,收兵,明天再打。”
鸣金声响起,东夷大军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第437章 禹都再议,盟约达成
天禹,禹都,鸿胪寺馆驿。
时隔半月,燕蓟礼部尚书孔悦是再次站在这座院子里,但他的神色比上次凝重,一脸焦虑。
身后的属官和护卫同样面色沉重,没了上次初到时的从容。
他们带来的新国书和礼单,条件比上次丰厚得多。
上面不只重申结盟共抗李翊,还主动提出增加每年的岁贡,开放边境榷场,给天禹商人更多好处。
代价很大,姿态放得很低。
孔悦很清楚,燕蓟朝廷已经没了退路。
玉州失守,和亲失败,内外交困。
要是再失去天禹这个外援,亡国就是眼前的事。
皇帝李峙临行前的话,他还记得:此行成败,关乎国运。
第二天,承天殿大朝会。
殿内气氛比上次更微妙。
燕蓟使臣去而复返,还带着这么丰厚的条件,消息灵通的朝臣们大都听说了缘由。
不少人眼里闪着算计,也有人一脸凝重。
年轻的皇帝赵霖坐在御座上,面色平静,只有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的轻叩,暴露了他内心的盘算。
虽说早就料到此次和亲会出现变故,但没想到代价会这么大,燕蓟那边搭上了一个天人巅峰,还有两名王族十将的神将,这损失不可谓不大了。
鸿胪寺卿出班,奏报燕蓟使臣二次到访,递交新国书的事。
当他念到燕蓟愿意增加岁贡、开放榷场这些条款时,殿内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种条件,几乎是自降为藩属来求结盟。
国书读完,赵霖缓缓开口:“众卿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