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州遭东夷侵扰、上官怯战避敌之际,他率本部残兵死守一偏远军寨数月不下,名动边关。
宿主李翊闻其名,亲自考校其城防布置与守御之法,大为赞赏,破格擢升其为金云城郡尉,委以重任,负责督导荒州西北一线关键城塞的防务加固,以应对来自东夷的潜在威胁。】
【叮,恭喜宿主获得郭淮,植入身份为荒州本土出身的年轻士人,出身于云荒小姓,敏而好学,尤擅军务筹划。曾在州府为吏,因见解不凡被宿主李翊偶然发现并赏识。
其才华在同期俊杰中愈发凸显,被视为可造之材。
目前被宿主调入军中,暂任参军之职,跟随宿主历练,参与军机文书处理与舆图策划,是宿主着力培养的、兼具本土根基与战略视野的下一代军政人才。】
随着系统提示结束,相应的记忆也流入李翊脑海。
他微微颔首,这次截取所得四人,皆能各司其职,弥补短板,可谓收获颇丰。
从植入的记忆中,他也大致明晰了其他平衡人物的去向。
孟获携带的一行人,依旧是随其进入蛮荒;铁木真携带的麾下大多归于蒙古部;孔子门下多数弟子,仍随师游历,未曾出仕。
倒是曹操,除了被他截取的木华黎一组,其余平衡携带人物尽数被其收入麾下,实力得到了不小的补充。
第365章 双神鏖战,曹军复返
吕御天的烈焰焚天刀,斩出凝练的赤红刀罡,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地面留下道道焦痕。
他的攻势迅猛霸道,将力量与速度推向极致,看似简单的劈砍却蕴含无穷变化,逼得李存孝将大半精力用于格挡。
然而,李存孝终非寻常神将。
初时的被动过后,他身经百战的直觉开始苏醒。
他逐渐摸清了对方刀罡的节奏与发力特点。
禹王槊不再硬撼,转而运用巧劲格挡卸力,引导偏转那沛然刀势。
每次兵刃相交,虽仍震得他臂膀发麻,虎口迸裂,但至少人马不再被逼得连连后退。
关键还在于左手的毕燕挝。
这件奇门兵器,不再强求锁拿对方兵刃——那灼热煞气屏障异常坚韧。
它如寻隙的毒蛇,专攻吕御天刀势转换的刹那,或点或勾,或带或引,虽难造成实质威胁,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干扰发力,令其攻势出现微不可察的滞涩。
此消彼长,李存孝竟真的稳住了阵脚。
他虽仍处下风,守多攻少,却不再险象环生,偶能凭借双兵配合寻隙反击,逼得吕御天也需回防。
“好!这才够过瘾!”
吕御天不怒反喜。
他许久未遇能在他如此攻势下坚持,甚至逐渐适应反击的对手。
刀法随之一变,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力量,转而更加凝重。
每一刀挥出,赤红刀罡愈发凝练,灼热感内敛,威胁却更胜先前。
两人你来我往,战况愈烈。
赤色煞气与刀罡交织碰撞,爆鸣不绝,地面焦痕遍布加深。
两匹神驹载主辗转腾挪,马蹄踏碎地面,嘶鸣夹杂兵击之声,更添惨烈。
这场对决吸引了全场目光。
无论荒州军还是朝廷援军,士卒皆忘厮杀,屏息观望。
此等层次的战斗,多数人一生或仅见一次。
震撼、敬畏、恐惧、向往,种种情绪交织在每个旁观者心中。
朝廷军阵前,李牧云端坐马上,眉峰微蹙,目光紧锁战团。
他与吕御天并肩作战无数次,深知其实力。
“天穹武极”之名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寻常神将难接他三十合。
可这李存孝硬接超过百合,竟还能在劣势中稳住,甚至隐有反击之势。
“这李存孝……竟强悍至此?”
李牧云暗惊,“荒州王麾下,当真藏龙卧虎。”
他了解吕御天性子,遇此对手必战至尽兴。
但眼下局势微妙,荒州军兵力占优,岳飞、高长恭皆非易与之辈。
若吕御天久战不下或稍有闪失,后果难料。
念及此,李牧云不再犹豫。
他抬手,沉声下令:“鸣金!收兵!”
“铛!铛!铛!”
清脆急促的鸣金声骤然响起,打破凝滞的观战氛围。
正激战的吕御天闻声,刀势微缓,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军令如山,他冷哼一声,烈焰焚天刀虚晃逼开禹王槊,拨马便退。
李存孝战意正酣,岂容对手轻易走脱,大喝:“哪里走!”
催马欲追。
“李将军!穷寇莫追!”
岳飞声音及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存孝勒住战马,眼看吕御天退回本阵,重重哼了一声,压下心中战意,拨马归阵。
周身煞气渐敛,唯虎目中炽热未减分毫。
与此同时,李牧云策马缓行至两军阵前空地。
目光扫过荒州军阵,最终落在岳飞身上。
“鹏举,别来无恙。”李牧云声音平和,不露喜怒。
岳飞亦催马出阵,于数十步外停下,拱手为礼:“李太尉,久违了。”
两人昔年同朝为将,虽无深交,却亦相识。
李牧云看着这位昔日同僚,今成敌帅,心中不免感慨。
“鹏举,你乃国之栋梁,陛下待你不薄,何以背弃朝廷,转投荒州王麾下?”
李牧云问道,语气带着探究与惋惜。
他需确认岳飞态度,关乎后续对荒州势力的判断。
岳飞面色平静,目光坦然看向李牧云,声音清晰坚定:“太尉此言差矣。
岳飞此生,只效忠值得效忠之人,只守护值得守护之民。
昔日在朝,太尉应比岳某更清楚。
朝廷上下,诸公衮衮,几人真心为国?几人念及百姓?
吾王雄才大略,心系苍生,更是先帝嫡脉,正统所在。
岳某本就是效忠于吾王,此乃顺应天命,何来背叛朝廷一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倒是太尉,执掌南境重兵,本当保境安民,为何擅离防区,引兵北上,介入玄州之事?
莫非太尉认为,与割据自雄的顾慎之,或与黄巢余孽为伍,便是忠于朝廷?”
岳飞这番话针锋相对,不仅表明立场,更将李牧云北上行为定性为“擅离防区”、“介入玄州”,隐扣帽子。
李牧云眼神微凝。
未料岳飞态度如此强硬,言辞如此犀利。
他不能说出接到皇帝密令或为应对李翊势大才北返,更不能承认与顾慎之勾结。一时语塞。
场面僵持。
两军主帅阵前对话,数万大军鸦雀无声,唯战旗猎猎,气氛紧张微妙。
荒州军虽兵力占优,但李牧云与吕御天压迫感太强,尤其吕御天方才展现的武力令人忌惮。
朝廷援军虽精锐,但兵力处于劣势,且主帅李牧云似无立即开战之意。
就在僵持之际——
南方,刚平息不久的烟尘,再次滚滚而起,规模远超吕御天冲阵之时。
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大地明显震颤。
一面“曹”字大旗率先映入眼帘。
紧接着,无数骑兵步兵轮廓显现,甲胄鲜明,刀枪如林,正是去而复返的曹操大军。
曹操竟在此关键时刻,率主力折返。
曹军阵型严整,速度极快,显然有备而来。
他们未直接冲任何一方,而是在战场南侧迅速展开,隐隐对荒州军形成侧翼威胁。
曹操端坐中军麾盖下,目光扫过对峙双方,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神色。
戏志才、宇文策、黄飞虎(已简单包扎)、王三肥等文武皆在身侧。
曹操大军突然返回,瞬间打破场上平衡与僵局。
李牧云眉头紧锁,深看一眼岳飞,又瞥向南方严阵的曹军,心中急转。
今日之战已不可为。
若强行开战,即便与曹操联手,面对岳飞、高长恭、李存孝,胜算不大,且必是惨胜,徒耗实力。
岳飞同样面色凝重。
曹操去而复返,意图难测。
若曹军与李牧云联手,局势将急转直下。
“哼!”
李牧云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拨转马头返回本阵。
吕御天看了李存孝一眼,战意未消,也随之退回。
朝廷援军开始缓缓后撤,保持警戒阵型,向北退去。
岳飞亦下令荒州军收拢阵型,严加戒备,未予追击。
曹操大军则在南侧驻足,宛如静默旁观者,但那无形压力让战场上每个人心悸。
一场本该惨烈的决战,因吕御天与李存孝的巅峰对决,因李牧云的谨慎,更因曹操大军突兀折返,竟以此种近乎戏剧性的方式暂告段落。
今日,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仅是开始。
北地风云,因荒州王的崛起,已被彻底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