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驹与乌云追月驹如离弦之箭,将速度提升至极限,冲向对方。
皇非人马合一,困天夺魂戟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流光,所有力量集中于戟尖一点,直刺李存孝。
这一戟名为“贯日”,是其武道的巅峰体现。
李存孝眼神锐利如鹰,在皇非出戟瞬间,左手毕燕挝后发先至,五指如钩,并非去抓无坚不摧的戟尖,而是精准扣向戟尖后方三寸的发力节点?
同时,右手禹王槊,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直劈皇非无法兼顾的持戟手臂。
这一刻,李存孝展现了为何能被尊为飞将的恐怖战斗天赋。
他并非以蛮力硬撼皇非的绝杀,而是以毕燕挝进行极限干扰与控制,削弱其威力与精准,同时以禹王槊发动致命一击。
双兵配合,妙到毫巅!
皇非只觉得持戟手臂猛然一沉,诡异刁钻的力道透入,使得那凝聚到极点的一刺,出现极其细微的偏差。
这微不足道的偏差,在顶尖对决中,便是致命破绽。
他再想变招已不及,眼看那禹王槊已临身前。
“嘭——!!!”
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禹王槊槊头重重砸在,皇非的困天夺魂戟的戟杆之上。
位置恰好是被毕燕挝干扰后,力道运转最不畅之处。
无可抗拒的磅礴巨力,顺着戟杆轰然传来。
皇非只觉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
那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戟,竟被这巧妙而霸道的一击,硬生生打断震散。
困天夺魂戟再也把握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着划出长长弧线,“锵”的一声深深插入远处地面,戟尾剧烈颤动。
皇非本人更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如同移位,眼前一黑,高大雄壮的身躯,再也无法稳坐马鞍,直接从乌云追月驹上震飞出去,重重摔落数丈之外。
李存孝勒住火焰驹,气息略显急促,持槊手臂微微颤抖,显然刚才最后一击耗尽极大心力。
他看向挣扎想要撑起身,却因内腑震荡一时无力的皇非,沉声道:“承让了,皇非。”
皇非躺在地上,感受双臂麻木,看着远处插入土中的爱戟,又看了看马上面色沉凝的李存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释然。
他艰难以肘撑地半坐起来,苦笑道:“好一个李存孝!好一个双兵合击!我……输得心服口服!”
裁判运足中气,声音激动颤抖,高声宣布:“皇非落马!此战,李存孝胜!
本次演武大会,神将级骑战魁首——李存孝!”
“轰——!!!”
短暂寂静后,整个天云城大校场彻底沸腾。
如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呐喊声直冲云霄,经久不息。
这场最终决战,没有绚烂的煞气碰撞,却将武技与力量演绎到极致。
李存孝凭借超凡战斗天赋与双兵合击的绝技,在最后一招险胜,实力仅在伯仲之间的皇非,加冕神将骑战之巅。
李翊抚掌大笑,起身而立,眼中满是欣慰与豪情。
有此等猛将,何愁大业不成。
荒州军威必将因这次演武,更上一层楼!
第264章 贤才来投,大树将军
持续数日的演武大会结束。
为酬谢诸将辛劳,李翊下令在天云城设宴三日,犒赏全军,款待所有参与演武及远道而来的将领与宾客。
王府内外宴席大开,酒杯碰撞声、欢呼声不绝于耳。
武将们借着酒意谈论兵事,文臣即兴赋诗,场面热烈。
各兵团的将领之间,也是熟络了起来,先前荒州连战不断,倒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这次演武最大的收获莫过于此,更是凝聚了人心。
三日过后,各军团将领奉命陆续返回驻地。
喧闹许久的天云城,逐渐恢复平静,但演武所凝聚的军心士气,以及王府展现出的实力,已深深刻入荒州军民心中。
演武的盛况与荒州军威,很快传遍周边各州,甚至更远地域。
荒州王李翊之名,及其麾下兵精将猛之势,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也算是真正入了各大皇朝的眼。
一些原本观望的能人异士,在得知消息后,转变了看法,认为这位年轻藩王根基渐固,值得投效。
一时间,前来荒州投奔者是络绎不绝。
这批新投效者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位有着“大树将军”之称的冯异。
冯异,字公孙,东汉开国名将,“云台二十八将”之一,以沉稳善战、治军严明著称,因常退居功后,被军中称为“大树将军”。
他早年为新莽官员,后归降刘秀,随其平定河北。
刘秀困守信都时,冯异献策稳定军心,又率军大破王郎叛军,收复多地,为刘秀立足河北奠定基础。
昆阳之战后,他随刘秀抵御赤眉军,在崤底之战中设伏,大破赤眉主力,收降八万余人,彻底平定赤眉之乱。
随后,他又率军西进,击败公孙述、隗嚣等割据势力,平定关中,为东汉统一扫清西部障碍。
冯异从不争功,每逢战后论功,他便退坐大树下,军中遂称其“大树将军”。
刘秀称帝后,他被封为阳夏侯,任征西大将军。
晚年仍镇守关中,病逝于军中,追谥“节侯”,是东汉开国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军事支柱。
冯异是刘秀平衡时携带出来的,先前是不知去向,李翊还让罗网寻找过此人的踪迹。
他本以为对方选择辅佐刘秀,如今几经辗转之下,倒是前来天云城投奔于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翊得报,心中欣喜,知冯异乃难得将才,“大树将军”之称,更是对其品行能力的肯定。
他当即下令,于王府正殿亲自召见。
殿内,李翊端坐王座,看向阶下恭敬行礼的冯异。
只见对方身形挺拔,面容坚毅,眼神沉稳,虽静立不言,却自有股令人心定的厚重气度。
“冯将军请起。”李翊声音平稳,带着藩王的威仪,“早闻将军‘大树’之名,善战恤卒,今日得见,名不虚传。
将军能远来相投,是荒州之幸。”
按照冯异的植入身份,他本是玄商皇朝的边境守将,曾为皇朝立下汗马功劳,只是他没有投效于任何门阀,自然就没有晋升的机会。
先前更是受到迫害,蒙受不白之冤,这才愤而辞官。
虽说在这天下间声名不显,但作为临近于玄商皇朝的荒州,还是知晓此人的声名。
冯异再拜,言辞恳切:“王爷过誉。异只是一介武夫,唯知尽责守土,护境安民。
王爷治政有方,威德远播,麾下良将谋士云集,异心慕已久。
今蒙王爷不弃,愿效犬马之劳,助王爷成就大业。”
“好。”李翊微微颔首,“有将军此言,本王放心。
眼下各军编制已定,将军初至,暂于王府参赞军务,熟悉荒州军制情势。
待日后时机合适,再委以重任,独当一面。”
“末将领命!谢王爷!”
冯异并无异议,恭敬应下。
他明白这是稳妥安排,也是观察与融入的必经过程。
安置好冯异后,李翊清楚,演武扬威、招揽人才只是第一步。
荒州长远发展,仍需周密规划与稳步推进。
如今外患稍缓,内部军心振奋,正是厘清思路、制定下一阶段方略的关键时刻。
于是,在冯异退下后,李翊立刻传令,召王府核心幕僚——高颎、李义山、王猛、荀攸,以及总理政务的李善长,五人即刻入王府议事殿,共商大计。
命令传出不久,五位重臣相继抵达殿外。
高颎神色沉静,目光深远,善掌全局;
李义山面容清瘦,心思细密,精于内政;
王猛气度雄毅,眼神锐利,文武兼资;
荀攸举止从容,算无遗策,长于机变;
李善长则沉稳干练,政务井井有条。
这五人,是李翊麾下谋士中的翘楚,荒州政权稳固运转的核心智囊。
他们在殿外简单见礼,未多交谈,但眼神交汇间,均知此次议事关乎荒州未来走向,非同小可。
内侍通传后,五人整理衣冠,依次步入那象征荒州最高决策的议事殿。
殿内烛火明亮,李翊已端坐主位,面色凝重。
他目光扫过阶下五位心腹,沉声开口:“诸位都到了。今日召大家来,是为商议荒州下一步发展大计。
演武壮了声威,招贤添了才俊,但这只是一时之盛。
欲求长治久安,进而争雄天下,需有长远策略,稳妥谋划。
眼下周边暂无大战,正是梳理内政、积蓄实力、明确方向之时。”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内政民生该如何进一步整顿,以使府库更充盈,民心更安定?
军备武事该如何持续加强,以保锐气不衰,战力提升?
对外方略又该如何权衡把握,在纷乱局势中谋取最大利益?
所有这些,都需诸位畅所欲言,献上良策。”
李翊的话,为这场关键议事定下基调。
一场关乎荒州未来命运的战略谋划,即将在这议事殿中,在这几位顶尖智囊的思辨中展开。
殿内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而专注。
五人皆知,他们接下来的建议,或将决定荒州这艘大船,在未来乱世中的航向。
第265章 兵仙谋玄阳,黄巢陷重围
荒州王府演武场比试的尘埃,落定不久,休整月余、补充完备的黑山军,在韩信的军令下,再次集结起三十万大军。
兵贵神速,韩信用兵,向来将此道奉为圭臬。
他并未调动全部兵力,而是做出了周详安排:
命大将张蚝、邓羌领五万精锐南下,进驻玄岫郡与玄渊郡的南部边界,构筑防线,严密监视西境顾慎之的镇西军团,以防其异动。
先前顾剑棠露面,将炎阳军的残余势力收容,就证明对方也是看上了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