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269节

  李镇河暴喝,周身气势涨,煞气汇聚,开天斧凝聚血煞之力,猛劈堵路乱石堆。

  轰!

  碎石溅,石堆被劈开缺口。

  然不等炎阳骑兵喜,缺口后方赫现数排黑山军长矛手,矛尖如林,死死封路,更有弓弩手居高临下,疯狂射击。

  李镇河勇猛,连续劈砍,每次清空小片区域,但黑山军卒似无穷尽,前排倒,后排立补上,以血肉躯阻挡突围。

  火箭仍不停落,点燃草木衣甲马鬃,峪道内浓烟滚,惨叫连连,惨烈景象。

  火灵圣母试图领兵灭火,但沙宾早得韩信指点,令弓弩手重点照顾敌军中显眼红影,密箭逼得她只能不断闪避格挡,难全力施为。

  不管是哪个冒头的将领,都会被重点照顾,这就导致于失去了机会。

  李镇河目赤,看身边不断倒下精锐骑兵,心滴血。

  他空有无双武力,却在这窄地烈火浓烟中难施展,有力无处使。

  “李镇河!中我家大将军计矣!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沙宾坡上高喝,声透喧嚣传来。

  “韩信——!”

  李镇河发不甘怒吼,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再拖延,五千精骑恐全军覆没于此。

  “向西侧山坡突围!”

  他终于改向,舍战马,挥巨斧,强向坡度较缓、埋伏较少的西侧山林杀去。

  火灵圣母紧随,煞气翻滚,勉强打开道路。

  残存的炎阳军卒见状,纷纷跟随,丢盔弃甲,狼狈向山坡攀爬逃窜。

  沙宾未令士卒穷追,只命弓弩手继续覆盖射击,尽可能多杀伤敌军。

  最终,李镇河和火灵圣母带不足千人残兵,丢下几乎所有战马装备,如丧家之犬从西侧山坡逃出黑风峪,头也不回向炎阳军大营败退。

  黑风峪内,留四千多具焦尸、无主战马及烧毁旗帜,一片狼藉。

  沙宾令清理战场,扑灭余火,重疏通峪口。

  当捷报传回黑山军大营,韩信只淡淡点头,目光再投舆图,似这只是计划中微不足道一环。

  “下一步,该让邓羌、张蚝动一动了。”

  ……

  当日傍晚,当灰头土脸、甲胄破损的李镇河和火灵圣母带残兵败将,逃回炎阳军大营时,整个大营一片死寂。

  曹榮看几乎全军覆没的精骑和狼狈不堪的无双神将,脸色煞白,手中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他知道,这场博弈,他又输一局,且输得比昨天更惨。

  韩信的可怕,远超他预估。

第144章 曹榮畏战,韩信掠地

  炎阳军大营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铁铸。

  曹榮面色灰败,望着帐下狼狈不堪的李镇河与火灵圣母,以及仅存的不足千人的残兵,昨日出发时的五千铁骑雄风荡然无存。

  黑风峪方向隐约飘来的焦糊气味,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位将士的心头。

  “韩信…好一个韩信!”

  曹榮的声音干涩沙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竟能将黑风峪变为焚尸炉…李将军,非你之过,是本将低估了此人。”

  李镇河盔甲破损,发丝被火燎去半截,往日睥睨天下的无双神将,此刻唯有沉默,紧握的开天斧上似也蒙了一层灰霾。

  火灵圣母气息微乱,赤红轻甲上沾满烟尘,眼中却燃烧着屈辱与不甘的火焰。

  “传令!”曹榮猛地站起,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帐内死寂,“全军即刻起,放弃落川东岸所有前沿壁垒哨卡,收拢兵力,退守‘磐石’、‘铁壁’、‘镇岳’三座主寨及其间通道。

  依托山势,深沟高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他看向一旁书记官:“修书!即刻以八百里加急呈报主公(张阳):‘臣榮顿首,黑山贼韩信,诈略深远,用兵诡谲,非等闲流寇。

  臣初战失利,折损精骑逾四千,镇河将军几遭不测。

  今贼势已成,控扼玄渊西境,兵锋正锐。

  臣为保全军,暂取守势,然独木难支,玄渊门户危殆,恳请主公速发援兵,迟恐生变!’”

  他知道,这番请援必遭申斥,甚至可能动摇他在军中的地位,但面对韩信这等对手,固守待援是唯一的选择。

  ……

  黑山军大营,韩信接到前方探报,得知曹榮收缩防线,龟缩不出。

  “大将军,曹榮学乖了,当起缩头乌龟了。”

  邓羌粗声道,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咱们正好一鼓作气,砸烂他那三个龟壳。”

  韩信目光落在舆图上曹榮重点布防的三座大寨,微微摇头:“磐石、铁壁、镇岳三寨,皆依山傍险,互为犄角,易守难攻。

  曹榮虽连败两阵,根基犹在,李镇河勇力仍存,强攻之下,纵能胜,亦必伤我筋骨,非上策。”

  他手指划过三寨之间,以及其后方广阔的玄渊郡腹地:“曹榮收缩兵力,如同攥紧拳头,却将整个臂膀乃至胸腹都暴露出来。

  这些区域,县城惶惶,坞堡自危,流民遍地,官仓或空或废……传令。”

  “邓羌、张蚝!”

  “末将在!”

  “命你二人各率五千兵马,分左右两路,扫荡三寨外围所有县域、关隘、坞堡。

  遇小股抵抗,即刻歼灭;遇坚城豪寨,围而不攻,或劝降,或迫其归附。

  首要目标是夺取各處粮仓、武库,收编可用之卒,安抚流民。”

  “檀道济!”

  “末将在!”

  “率主力两万,前压至曹榮三寨正面,广筑营垒,多设旌旗,作出围困强攻之势,吸引曹榮注意,使其不敢妄动,为邓羌、张蚝掠地争取时间。”

  “沙宾!”

  “末将在!”

  沙宾出列,经黑风峪一役,他对韩信已是敬若神明。

  “你心思缜密,负责接收邓羌、张蚝送回的粮草物资,清点造册,统筹分配。

  同时,于后方设立募兵点,安置流民,择其青壮编入辅兵,严加操练。”

  众将领命而去。

  数日之间,玄渊郡风云变色。

  邓羌、张蚝两路兵马如旋风般卷过郡内大地。

  正如韩信所料,曹榮收缩兵力后,各地守军已是惊弓之鸟,或望风而降,或稍作抵抗便被黑山军精锐击溃。

  一座座县城改旗易帜,一处处粮仓被打开,粮食被源源不断运往黑山军大营。

  韩信打出“只诛首恶,附逆不究”、“开仓放粮,以安黎庶”的旗号,确实吸引了大量在战乱与饥荒中挣扎求生的流民和溃兵。

  贾诩在后方面设立粥棚,整编队伍,黑山军的人数如同滚雪球般增长,迅速突破十万之众。

  虽然新附之卒战力参差不齐,但胜在声势浩大,且解决了韩信快速扩张带来的粮食后勤压力——以战养战,以玄渊之粮养黑山之兵。

  期间,并非没有抵抗。

  玄渊郡东北有一“飞马坞”,堡主乃当地豪强,聚集数千庄丁,凭借险要地势和积蓄的粮草试图负隅顽抗。

  邓羌率军而至,并未强攻,只是断其水源,围而不打。

  同时将劝降书射入坞内,言明只惩首恶,胁从不问,并许以优待。

  不过五日,坞内人心浮动,夜间便有不堪忍受的庄丁偷偷放下吊桥,里应外合之下,飞马坞顷刻易主。

  韩信坐镇中军,每日处理如雪片般飞来的军报,调配资源,任命降官,将新占之地的统治逐渐细化、稳固。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眼前龟缩的曹榮,投向更遥远的玄州腹地。

  ……

  炎阳军“磐石”主寨内,曹榮面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他听着探马回报周边县城如何一一陷落,如何粮草被夺,百姓如何被韩信笼络。

  黑山军势力如何如同瘟疫般蔓延扩张,自己却因兵力不足且忌惮韩信之谋,不敢出寨决战,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恶化。

  “将军!难道就任由韩信那厮如此猖獗吗?!”麾下偏将愤懑不已。

  曹榮苦笑:“出击?正中其下怀!他巴不得我们离开坚固营垒,在野战中决胜负。

  如今……唯有固守待援,希望主公的援军能尽快赶到。”

  他望向寨外黑山军连绵的营垒和猎猎旌旗,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这个韩信,用兵如鬼魅,不仅擅战,更擅谋国,吞地吸民的手段如此老辣,绝非常人。

  若是他现在出兵,恐怕是正中对方的下怀;可若是放任不管,整个玄渊郡没多久也会全部落入对方的手里。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只能盼主公早点来援。

  真正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一个小小的黑风山,原本不过是五千兵马,为何这么短时间内,就扩充到五万,还具备着与他们一战的实力。

  玄渊郡的天,正在以超乎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彻底变黑。

第145章 双杰下山,玄商压境

  方寸山,后山静室。

  药香与淡淡灵气弥漫。

  秦渊盘坐蒲团,周身气息起伏,原重伤苍白的脸色已恢复,闭目凝神。

  忽他睁眼,眸中精光一闪,周身骨节发出轻微爆鸣,力量感重回四肢。

  他握拳,感受体内奔腾的煞气,吐出一口浊气,脸色转回了红润。

  “伤势无碍了。”

  秦渊声沉稳,起身活动筋骨,动作矫健,“这段时日,有劳师兄护法。”

  静室门口,叶长安抱缠褪色青螭纹长戟,依门而立,如沉默磐石。

  他见秦渊恢复,微颔首:“份内之事。”

  先前在被呼延霸重创以后,叶长安不顾秦渊的反对,没等战争结束就将人带了回来。

  菩提老祖的预言没有出错,若非叶长安及时救援,秦渊真的会陨落。

  但即便救下人,秦渊的伤势也很重,几乎是搭进去了半条命。

  菩提老祖以名贵的药物滋养,又每日以真气替对方疗伤,这才让秦渊得以这般快速的恢复。

  此时,菩提老祖无声现于室内,看秦渊状态,抚须道:“武霄,你此番因祸得福,破而后立,修为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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