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62节

  星之骑士团纪律严明,组成锋锐的楔形阵发起冲锋,试图以钢铁洪流碾碎对手。

  冥誓骑士团则展现了北顿人的狡诈与悍勇。

  在两位主将交手的刹那,他们阵型骤然散开,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利用乌骓马更强的短程爆发力和灵活性,三三两两结成小股,从侧翼和后方高速切入星之骑士团冲锋队列的间隙。

  “散!缠住他们!”

  冥誓骑士团的百夫长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战斗瞬间变为残酷的混战。

  冥誓骑士放弃正面硬撼,凭借精湛骑术和坐骑优势,高速穿插分割。

  沉重的战斧、钉头锤、弯刀,专攻星之骑士甲胄关节、战马腿腹。

  战马的冲撞撕咬也成了致命武器。

  星之骑士团的阵型迅速被撕裂。

  失去速度的重装骑士陷入近身缠斗,灵活性不足的劣势暴露无遗。

  坚固的板甲能挡住正面劈砍,却防不住来自死角的狠辣攻击。

  不断有高卢骑士在怒吼中被击落马下,或被数名冥誓骑士围攻致死。

  银色的阵线开始动摇、溃散。

  阿迩珐虽在单挑中压制克苏恩——他的枪更快更沉,逼得克苏恩守多攻少,手臂酸麻——但眼角瞥见己方骑士团的惨状,心头一紧。

  他猛攻数招逼开克苏恩,策马冲向一处危局,光明神枪如毒龙出洞,迅猛精准地连挑数名围攻的冥誓骑士,救下袍泽。

  但克苏恩如影随形,暗影长枪带着刺骨的杀意,总能及时缠上。

  暗渊魔驹的冲撞也干扰着星龙驹的行动。

  “阿迩珐!看你能救多少!”

  克苏恩狞笑,尽管被压制,却死死拖住了这位最强战力。

  战斗陷入血腥消耗。

  平原上,两位神将的厮杀依旧激烈,但星之骑士团的银色阵线,正被冥誓的黑色狂潮不断撕扯、吞噬。

  后方的重装步兵方阵被北顿轻步兵和斧兵,依托地形和混乱的战场死死缠住,难以支援。

  阿迩珐心知,继续下去,星之骑士团精锐将损失惨重。

  他猛地一声暴喝,浑身力量爆发,光明神枪化作一道惊鸿,一式“坠星式”以无匹的巨力砸向克苏恩。

  铛——轰!

  克苏恩横枪硬架,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双臂剧痛,虎口崩裂,气血翻涌,乌骓马悲鸣着连退十几步才堪堪站稳。

  他面色煞白,强压住喉头腥甜。

  “停手!”阿迩珐勒住战马,声震四野,“克苏恩!今日难分生死,再战,徒耗勇士性命。

  带你的人,退回霜牙,我军,后撤十里,”

  他选择了止损。

  个人武勇虽胜,但军团层面,冥誓骑士的狼群战术,让星之骑士团吃了大亏。

  克苏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阿迩珐。

  他也明白,自己稍逊一筹,冥誓骑士虽占优,但人数劣势和高卢步兵方阵是巨大威胁。

  若是他们死磕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

  “哼!阿迩珐,算你识相!”克苏恩声音嘶哑,“今日算平,但北顿的斧头,还会再来!撤!”

  他高举暗影长枪,发出一声尖锐呼哨。

  冥誓骑士们如同听到狼嚎,迅速脱离战斗,聚拢后退。

  他们丢下部分尸体,也拖走了不少缴获的铠甲武器和伤马。

  黑色潮水带着凶悍的气势,缓缓退入“霜牙”要塞。

  阿迩珐看着退去的敌人,又扫过战场上倒伏的银色身影和哀鸣的战马,面色沉静。

  他高举长枪,声音沉稳有力:“救治伤员!收敛袍泽!重整队列!”

  一场预期中的雷霆反击,最终以神将单挑阿迩珐占优,但军团层面高卢未能取胜的局面收场。

  灰烬平原上弥漫着血腥与铁锈味。

  高卢王国与北顿王国的仇恨更深,西陵北境的局势,愈发紧张。

  这一切,自然也落入了圣城洛提斯的视线之中,而这似乎就是至高圣座想要的结果。

第21章 儒家三院,稷下论势

  天禹皇朝,禹州禹都,稷下学宫,明伦堂。

  儒家门主闾丘伋(孟景)端坐主位,灰衣深衣,髻簪白玉,面容沉肃。

  下方左右,分坐着白鹿书院院长韩孟(仲季)与小圣贤庄庄主宋念(攸之)。

  堂内气氛凝重,今日之会,关乎儒家在七大皇朝乱局中的立场与方略。

  这三位,乃是儒家目前行走在外的代表,皆已是达到天人圆满境界的大儒。

  韩仲季手指重重按在面前,展开的舆图上:“靖阳之乱,必须解决。

  李睢叛出天禹称帝,虽有横江天险挡着江偃大军,但根基太浅。

  此寇不除,天禹南疆永无宁日,国力被严重拖累。

  长此以往,朝廷威严何在?”

  儒家向来看重正统,像李睢的叛国之举,并不受儒家的承认。

  他看向闾丘伋,目光锐利,“稷下学宫门生遍布天禹朝堂,当力谏中枢,速定靖阳,内不安,何以御外?”

  闾丘伋缓缓抚须:“仲季兄忧心靖阳,情理之中。”

  他目光扫过舆图,“然,天禹之根本,在于‘正名’,在于维护禹帝传承之正统。

  江偃拥重兵镇守横江,是社稷基石,震慑四方。

  李睢,不过一时之患。

  待朝廷缓过气力,大军南下,必能荡平。

  当前要务,是稳固朝纲,申明君臣大义,使天下尊奉天禹正统。

  此乃稷下学宫,亦是儒家的职责所在。”

  他语气坚定,稷下学宫与天禹朝廷的紧密联系,使其天然维护天禹权威,视分裂为叛逆。

  “稳固朝纲,确为根本。”宋攸之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然孟景公,仲季公。

  北边燕蓟的南境军团,西北玄商的十万铁骑虎视眈眈;西面晟周的重兵铁卫,绝非良善。

  天禹若深陷靖阳之战,或内耗不止,北疆或东境一旦生变,燕蓟首当其冲。

  小圣贤庄身处前线,‘正名’固然紧要,然若无强兵镇守边疆,空谈礼法,难保安宁。”

  他略作停顿,“燕蓟那位陛下已下旨扩编南境军团,加固南境边墙。

  此非求战,只为自保。天下之患,非独靖阳一处。”

  宋念点明了小圣贤庄的核心关切:

  燕蓟皇朝直面多重威胁,生存压力巨大。

  小圣贤庄位于燕蓟墨州,他的出发点亦是有所偏向。

  儒家是保持中立,但却也有自己的选择。

  比如已经入世的诸葛亮、高颎,皆是入荒州,这背后必然是有儒家长老的推动。

  闾丘伋看向宋念:“攸之之意,燕蓟欲兴兵黩武?小圣贤庄亦主此道?”

  语气带着质询,稷下推崇王道,警惕武力为主的霸道,这是兵家所行之法。

  宋念正色道:“孟景公误会。儒家之道,仁义为本。

  然《春秋》有‘尊王攘夷’之训。

  强敌环伺,若无精兵护国,仁义如何施行?百姓何以生存?

  燕蓟所求,是文教与武备并重。

  小圣贤庄教导学子,首重忠君卫国,气节担当,正是为此。”

  他以“尊王攘夷”和“忠君卫国”为燕蓟的军备辩护,既守儒家本分,又强调现实需要。

  韩仲季见两人争论,遂是将话题拉回全局:“二位所见,皆有其理。然天下棋局,岂止眼前?”

  他手指舆图南移,“景楚有‘摧城裂旌’楚天疆镇守南疆,南蛮短期内难成大患,其国力未损。

  吴越水师犀利,坐拥海盐巨利,富甲东南,虽低调,实力不容小觑。

  此二国暂作壁上观,但其动向,足以影响大局。”

  他目光扫过二人:“七大皇朝并立,天禹看似居中,然内有靖阳割裂,外有玄商、晟周觊觎;燕蓟雄踞北地,却两面受敌,外部异族环伺,处境艰难;靖阳新立,根基最弱;景楚、吴越,保存实力,伺机而动;

  玄商铁骑,晟周步兵,皆是天下闻名之战力。

  此非寻常割据,实乃数百年未有之‘大争之世’。”

  “大争之世”

  四字落下,堂内一片寂静。

  这四字道破了残酷现实——旧秩序崩坏,新秩序未立,七大势力为生存与霸权,必起惨烈纷争。

  儒家推崇的“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闾丘伋沉默良久,缓缓道:“大争之世…纲常紊乱。

  然乱世之中,正名守礼尤为可贵。

  稷下学宫,当以正学砥砺人心,以礼法匡扶社稷。

  天禹为正统所在,维系天禹,便是维系天下秩序根基。

  纵万难,此志不改。”

  他代表儒家最正统力量,决心死守天禹皇朝,这面正统旗帜。

  韩仲季接口道:“白鹿书院,愿为稳固根基尽力。

  经世致用之学,农政水利,律法军需,皆为富国强兵之本。

  乱世存续,空谈无益,实干为要。

  靖阳之患,当速除,腾出手来,方能应对四方强敌。”

  他代表务实派,主张增强实力解决内患,争取战略空间。

  宋念向二人拱手:“小圣贤庄身处险地,首要之责,是助燕蓟陛下凝聚人心,巩固边防,抵御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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