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忧外患中,皇帝夏丞依旧是不理朝政,终日沉迷于享乐。
实权掌握在那位大将军林江河手中。
林江河,号“燎原破阵”,是无双枪神,位列中原风云榜第五,枪法凌厉凶猛,可为天下枪法之尊。
他掌控着吴越最精锐的三十万中央军——燎原军。
凭借这支军队,林江河威压朝堂,军政大权独揽,皇帝夏丞已被架空。
只是,林江河的最终目标,尚不明确。
如今的吴越皇朝,尚未崩溃,全是仰仗于林江河及其掌控的燎原军。
这支军队是林江河耗费多年打造的精锐。
兵员精壮,装备精良,训练严格。
这支军队唯林江河之命是从,是其镇压内乱、威慑外敌、掌控朝政的核心力量。
当然,林江河的顶尖武力,也是吴越的重要威慑。
战场之上,他常身先士卒,其枪法凌厉,破甲能力极强,难逢敌手。
中原风云榜排名前列,就是其实力的证明。
朝中的反对者,也曾暗中派人刺杀此人,但无一都是陨落于其手。
而他的统军能力,使其成为吴越实际的掌控者。
临安城,大将军府。
夜色深沉,书房烛火摇曳。
林江河身着常服,摩挲着一块刻有“天宗”二字的古玉。
案头,威名赫赫的“焚天枪”倚在架上。
窗外是戒备森严的燎原军大营。
他思绪回到三十年前,那个改变命运的起点。
林江河并非世家子弟,其是出身吴越北境小城,以渔猎为生。
少年时遇一云游道人,见其力气过人,心性尚可,便带他回道门天宗山门。
林江河潜心修炼宗门秘传《燎原枪诀》,此为外功修炼之武艺,其也是进步显著。
十年后,他以出色武艺下山,投身吴越军旅中,很快升任戍卫京畿重镇建邺的校尉,统领千人。
林江河从军第三年,吴越南疆告急。
南蛮三部联合,十万大军趁雨季水涨,避开防线,突袭吴越腹地,兵锋直指建邺。
沿途州县陷落,建邺危在旦夕。
时为太子的夏丞,奉旨督师,却未能扭转战局。
激战中,太子不慎被蛮族精锐掳走。
消息传来,建邺守军士气崩溃。
时任校尉的林江河,正在东门厮杀。
闻讯,他决意救人,跃上战马,身着染血轻甲,倒提镔铁枪,单骑冲向蛮族盘踞的城南。
沿途混战惨烈。
林江河长枪迅猛刺扫,凭借高超武艺在敌群中冲突,击杀拦路蛮兵,身中数箭仍奋力向前。
终于,他看见太子正被蛮族武士押向囚车。
林江河暴喝冲锋,战马跃过阻拦。
两名蛮族武士挥刀扑来,林江河一枪刺穿一人咽喉,枪杆重击另一人头颅毙命。
其余武士围攻,林江河奋力格挡反击,又击杀三人。
最后那头领挥重刀劈来,林江河聚力一枪点断其刀,顺势刺穿其胸。
他抓住太子拉上马背,调转马头,再次杀出血路,冲回吴越军阵。
“林校尉救回太子!”
喊声传遍城楼。
守军士气大振,发起反击。
援军赶到,太子登城督战。
战局逆转,南蛮诸部联军败退。
建邺解围,救驾之功让林江河名震朝野。
太子夏丞极为感激信任。
老皇帝破格提拔他为建邺卫戍将军。
从此,林江河仕途通达,夏丞登基后,更倚为心腹,赐予绝世神枪“焚天枪”。
夏丞登基初年,南蛮诸部再犯。
林江河任平南都督,统南疆诸军。
他整军经武,开始打造嫡系精锐(燎原军雏形)。
每战皆是身先士卒,焚天枪下蛮族死伤众多,指挥得当,屡破敌军,压制南蛮诸部数十年,获号“燎原破阵”。
国内小股叛乱兴起,林江河同样率军严厉镇压,迅速平定,威望日隆。
夏丞愈加倚重,林江河逐步掌控全国军权,升任大将军。
他扩充燎原军至三十万,装备精良,唯其命是从。
他不断安插亲信,掌控朝堂地方。
后来,夏丞耽于享乐,政务尽委林江河。
大将军令效力远超圣旨。
权势巅峰的林江河,心态渐变。
初期尚有匡扶之志,劝谏皇帝节制,但夏丞不听,反耗巨资修建奢靡离宫(酒池肉林),耗尽国库,民怨沸腾。
林江河目睹自己维持的局面,被皇帝轻易摧毁,失望愤怒。
同时,掌控重兵、生杀予夺的大权,带来巨大诱惑。
道门教诲渐淡,他习惯并依赖,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
变得独断,打压异己,燎原军成为其权力工具。
当夏丞横征暴敛引发“三十六路烽烟”,林江河未全力平叛,反借机收拢皇室财权与残余地方兵权。
燎原军行动,既有平乱,也清除不臣势力,消耗潜在威胁。
皇帝夏丞彻底架空,困于离宫。
临安朝堂,只听大将军号令。
林江河掌控着动荡的吴越皇朝。
救主之恩已淡,他审视着内忧外患的国土。
是继续维持这皇朝,还是取而代之?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萦绕,权力逐渐让他迷失。
如今,手握焚天枪与燎原军,林江河的抉择将决定吴越的命运。
第10章 明太祖,凌云王
(10/10)
吴越昭武二十年的寒冬,严寒异常。
临安离宫的灯火,掩盖不住皇朝疆土上燃起的三十六处叛乱烽火。
漕运断绝,政令不通,富庶之地沦为战场。
在这片混乱中,东部宋云南的“凌云军”与西部朱元璋的“明军”迅速壮大,成为临安朝廷最大的威胁。
临安以东,杭嘉湖平原残破不堪。
周遭州县残破,流民四散而走。
一支军容严整的军队,就在这片狼藉中崛起,帅旗上斗大的“宋”字格外醒目。
帅旗下,宋云南身披玄甲,面无表情。
他出身吴越东南门阀宋氏,世受皇恩。
昭武十九年,南疆流寇作乱,朝廷命他率宋家私兵及州府兵清剿。
宋云南初战告捷。
然而,朝廷横征暴敛,前线粮饷数月不至,被层层克扣。
士卒饥寒,怨声载道。
当初,宋云南连上七道奏疏催粮,不仅石沉大海,反被临安权贵诬告“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宋将军,朝廷旨意!”
传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带来的不是粮草,而是斥责宋云南“迁延不进,耗费国帑”的申饬,严令即刻进兵,限期剿匪,否则严惩。
帐内诸将,包括宋云南的侄子、猛将宋邶等,皆怒。
宋邶直接按剑怒吼:“叔父!朝廷昏聩至此,是要逼死我等,将士饿着肚子,拿什么剿贼?不如反了!”
这位未来的凌云七圣之一,性格向来是如此的鲁莽冲动。
谋士陆笙轻摇羽扇:“主公,朝廷此举,实为借刀杀人。
今三十六路烽烟,朝廷自顾不暇,此乃天赐良机。
以主公威望,宋氏根基,整合江东,进可问鼎天下,退可割据一方,保境安民。”
宋云南沉默良久,看着帐外面黄肌瘦却肃立的士卒,想起离宫靡靡之音。
他猛地一拍案几:“非我负朝廷,实朝廷负我!传令,竖起‘靖难’大旗!清君侧,安黎庶!”
“靖难”旗起,震动东南。
宋云南凭借宋氏财力人脉,收拢溃兵,吸纳流民,整编州县。
麾下统帅蒋敏展现军事才能,此人并非兵家出身,属于是自学成才之辈。
蒋敏治军极严,善用兵法,尤擅以步制骑,结硬寨打呆仗。
他深知朝廷燎原军精锐,不急于决战,而是以杭嘉湖为基,沿漕运线构筑防线,蚕食周边州县,切断临安与南方联系。
依据军师陆笙之计,每下一城,必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宋邶为先锋,勇冠三军,手中镔铁点钢枪所向披靡,实力已达神将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