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49节

  如今,他依旧是那个坐镇边陲,不涉朝堂的镇武王,但也是晟周皇朝在风雨飘摇中,西面那道最坚固、最令人心安的屏障。

  只是,他望向商都方向的目光,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对先帝的追忆,以及对当下朝局的深深忧虑。

第7章 景楚皇朝,摧城裂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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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楚雄踞中原以南,坐拥六州沃土,国祚已传两百载。

  其起源与中原诸多皇朝不同。

  昔日中原动荡,南疆深处的蛮族炎熊部大举北上,以武力征服古楚之地,建立王朝。

  虽经两百年融合,皇室熊氏及核心贵族,在形貌礼仪上已与中原无异,但其蛮族根基,始终是融入中原的枷锁。

  对南疆山林中,坚守古老传统的原始部落而言,景楚皇室熊氏及其统治集团,是背弃祖神、屈从“汉人”的叛徒。

  这些部落民风凶悍,擅山地丛林作战,驯养战象助阵。

  他们视景楚为死敌,持续侵袭边境。

  为抵御来自“故土”的仇恨,景楚耗费巨资,雇佣南疆归化蛮人,组建精锐“蛮煞军”,常年戍守瘴疠弥漫的南境,血战不休。

  唯有熟悉蛮族者,方能与之对抗。

  南疆连年战火,加之朝廷对偏远疆域管控粗疏、部分官吏横征暴敛,导致境内匪患丛生,叛乱不断。

  威胁最大者,是以“驱逐蛮夷,光复楚地”为旗号的项氏武装。

  项氏或为前楚遗脉,或为楚地豪强,深得部分憎恶蛮族统治的中原遗民支持。

  其麾下士卒骁勇,熟悉楚地水网山林,据险而守,屡败官军,已成心腹大患。

  此外,北边的天禹皇朝,自诩中原正统,蔑视景楚“蛮夷僭主”。

  双方边境摩擦不断,天禹更暗中资助项氏叛军,意图搅乱景楚。

  西面晟周皇朝亦非善邻,常趁景楚主力陷于南疆之际,出兵袭扰西境州县,劫掠粮草。

  实际上,如今的景楚皇帝熊黜,并非庸主。

  他深知景楚欲强盛,必须摆脱“蛮夷”之名。

  其在位期间,大力推行汉化:兴修水利,鼓励农商,整饬军备,倡导学习中原典籍礼法。

  然其蛮族出身,如同原罪。

  国内,部分中原世家大族,对其汉化政策阳奉阴违。

  国外,天禹、晟周等皇朝,始终视其为异类。

  南疆蛮族的仇恨与攻势有增无减。

  熊黜空有雄才,却深陷困境。

  景楚在其治下,勉强维持疆域完整,却难有质的飞跃。

  在此四面楚歌之际,支撑景楚危局的,唯有一人——大将军,武安侯,楚天疆!

  楚天疆,号摧城裂旌,当世名将。

  其人身高九尺有余,体魄雄健,天生神力,掌中一杆“裂天戟”,沉重异常。

  成名绝技“摧城裂旌”,乃是将毕生武道修为与沙场血战凝练的气势,聚于戟尖爆发,曾有一戟砸毁蛮族寨墙、震倒敌军帅旗的战绩。

  更关键者,楚天疆与景楚皇帝熊黜乃结义兄弟,对其忠心不二。

  这份忠诚与武勇,使他成为景楚的支柱。

  楚天疆亲统最精锐的蛮煞军及帝国主力,坐镇南境。

  其个人勇武与蛮煞军的彪悍结合,力抗南疆蛮族进攻,将战火拒于国门之外。

  其威名与裂天戟的锋芒,亦是震慑天禹、晟周不敢大举入侵的关键。

  对内,楚天疆是镇压叛乱的核心。

  尤其对项氏叛军,其数次亲征,以雷霆之势击溃叛军主力,将其压制在险峻山林之中。

  若无楚天疆,景楚恐早已崩解。

  而他的成名之战,就是葬骨峡战役。

  景楚昭武十五年,南蛮三大部落——黑山部、怒蛟部、血藤部——摒弃世仇,组成十万联军,在悍勇无敌的“血虎王”格鲁达统帅下大举北上,意图攻破南屏关。

  南疆防线告急!

  关隘接连失守,朝廷震动。

  危难之际,楚天疆主动请缨,仅率直属精锐三万“蛮煞军”,星夜驰援。

  蛮煞军特殊,兵员多来自南疆边民或归化蛮族,与中原人员多有不同。

  天生蛮力,却不通武艺,经过楚天疆的训练,却是有着独属于他们的战阵。

  只是蛮人难驯,唯有楚天疆的铁腕与威望,方能驾驭此军。

  楚天疆赶至前线时,形势危急。

  蛮族主力已突破外围,前锋正猛攻扼守南屏关咽喉的“葬骨峡”。

  此地两侧峭壁陡立,通道狭窄,但在蛮族战象部队冲击下,守军伤亡惨重,摇摇欲坠。

  楚天疆审时度势,未立刻硬拼。

  他利用蛮煞军熟悉地形、行动迅捷的特点,派出精锐小队夜袭敌后,焚烧粮草,袭扰落单之敌。

  同时严令葬骨峡守军死战,拖住蛮族前锋。

  三日后,粮草被扰,前锋受挫,蛮族联军锐气稍减。

  格鲁达暴怒,亲率中军主力与庞大象群,欲一举踏平葬骨峡。

  决战时刻至!

  楚天疆亲率五千最精锐的蛮煞重甲步兵,列阵于葬骨峡最窄出口。

  他本人立于阵前,裂天戟斜指地面,玄墨重甲森然。

  数百头蛮族战象奔腾而来,大地震颤。

  楚天疆怒吼:“血煞!开!”

  身后五千蛮煞军双目赤红,周身腾起血色气息。

  “血煞诀”催动!

  他们以狂暴之力,将长矛巨盾深深插入地面,筑成一道坚固防线。

  面对兽潮,楚天疆策动战马绝影驹,直扑敌阵核心——格鲁达所在的巨大战象。

  裂天戟挥出!

  戟锋所向,数头战象连同背上蛮兵,被巨力砸翻,骨断筋折,地面崩裂。

  格鲁达大惊,抡起巨硕狼牙棒迎击。

  战象扬起巨蹄踏下。

  楚天疆人马合一,战马灵巧腾跃避开象蹄。

  裂天戟在空中划过,凝聚全身力量与沙场杀气,悍然劈落。

  “破!”

  断喝声中,裂天戟携“摧城裂旌”之威,劈断格鲁达的狼牙棒,破开重甲,将其连人带象鞍斩断。

  鲜血喷涌,战象惨嘶跪倒。

  主将格鲁达被阵斩于万军之前,蛮族联军狂热的冲锋气势,骤然停滞,恐慌蔓延。

  楚天疆高举滴血的裂天戟,戟尖挑着格鲁达头颅,声震战场:“贼酋已死!杀!”

  后方严阵的两万五千蛮煞军,目睹主将神威,齐声咆哮,如同压抑的凶兽出笼,从葬骨峡中汹涌杀出。

  主将毙命,前锋受挫,后路被扰,蛮族联军士气崩溃。

  面对凶戾之气弥漫、悍不畏死的蛮煞军反扑,十万大军土崩瓦解,自相践踏,死伤无数,残部狼狈逃回南蛮。

  葬骨峡一战,楚天疆以三万蛮煞军,大破蛮族十万联军,阵斩主将格鲁达。

  此战震动天下,令南蛮诸部胆寒,数年不敢大举来犯。

  景楚南疆得喘息之机。

  楚天疆“摧城裂旌”的威名,响彻四方。

  景楚军民视其为护国柱石,皇帝熊黜倚重更深。

  然此战代价惨重,蛮煞军伤亡近半,战后因“血煞诀”反噬,而永久伤残或身亡者众多。

  楚天疆本人亦身披十余创。

  他伫立在尸骸遍野的葬骨峡口,望向南疆。

  双方的仇恨之火未熄,景楚的危局远未终结。

第8章 楚地霸王,大楚兵圣

  (8/10)

  景楚昭武二十一年,深秋寒意笼罩楚州。

  宜楚城青铜城门上,刘县丞风干发黑的头颅,宣告着项氏与景楚朝廷的决裂。

  朝廷的申饬文书,被项氏家兵当众焚毁。

  楚州,景楚东部富庶之地,积蓄百年的怨愤,终于爆发。

  项氏,前朝楚国王族后裔,在景楚统治下隐忍百年。

  他们扎根楚地,暗中积累财富、甲胄、私兵,经营人脉。

  景楚朝廷横征暴敛,南疆战事不利,景楚军伤残严重,楚州民怨沸腾。

  项氏家主项燕,景楚楚州副都督,断定时机已到,遂打算为家族拼一把。

  项燕是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侄儿项羽身上,认定对方能光复楚氏的荣光。

  十六岁的项羽,名声早已在楚地传开。

  单枪匹马收复苍山十八寨,只是初显锋芒,亦是他展现的无敌之姿。

  于是,项燕不再犹豫,将项氏百年积累的钱粮、兵器、数千子弟兵、楚州人马及人脉网络,尽数交给项羽。

  当初是为了稳住楚州地区,熊黜才不得起用项燕,虽也是做了多重布置,但终究还是没有用啊!

  于此刻,郢都城外的校场,秋风萧瑟。

  项羽身披墨黑重甲,骑乘乌骓马,手持丈二长的天龙破城戟,宛如战神般横立于队伍前方。

  项燕当众宣读讨伐景楚、光复大楚的檄文,历数景楚苛政与蛮族出身之非正统。

  “驱蛮夷,复楚祚!”的口号声,响彻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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