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四:狂魂净体,当陷入极度愤怒时,免疫一半的负面效果(单数取大)。
慕容平南怒战技能效果一、效果三、效果二第一次发动,武力+6+2+3,当前武力上升至123】
【叮,慕容平南途径·怒战技能效果四发动,武力+2,当前武力回升至125】
【叮,受慕容平南途径·怒战技能效果三影响,武力-1,余化当前武力下降至109】
随着这个技能的发动,两人武力瞬间被拉开,这一击之下,令得余化是连连后退。
余化深吸一口气,强压胸口翻涌和手臂的酸软,神情变得无比紧张。
他知道,负伤的野兽最是凶险。
随即,他同样是催动体内煞气,再次策马上前,以十二分的谨慎迎上,银戟与黑槊再度狠狠碰撞。
双方又是交手数个回合,在凑准时机以后,余化佯装不敌,就拍马策回。
盛怒之下的慕容平南,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就策马追了上去。
而余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一击回马枪刺出。
【叮,余化途径·神戟技能发动,
神戟:戟裂黄沙,分光镇狱,回马碎穹,百战铸魂。不同人觉醒效果有所不同。此为无双神技戟神的技能进阶途径之一。
效果一:戟荡星河,持戟作战时,武力+5;
效果二:分光掠影,同时对抗三名敌将以上时,可随机封印一人武器增幅效果;
效果三:戟神共鸣,与用戟友军并肩作战时,每多一人压制敌军全体1点武力,最多可压制3点武力;
效果四:回马裂穹,佯败撤退时,下一击,临时武力+8;
注:此技能效果只为第一击的效果,第二击的效果下落为5点武力增幅;
余化神戟技能效果一、效果四发动,武力+5+8,当前武力上升至122】
【叮,受专属·七首技能效果二第三次影响,武力-3,慕容平南当前武力下降至122】
【叮,慕容平南途径·怒战技能效果四发动,武力+2,当前武力回升至124】
这一击迅猛快捷,但慕容平南对此早已有所准备,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这必杀的一击。
他弟弟就拥有着这一绝技,他岂会不知晓的,对此就也是早有防备。
【叮,余化途径·神戟技能效果四失效,武力-3,当前武力回落至119】
【叮,受伤势的影响,武力-3,慕容平南当前武力下降至121】
战斗,再次进入了更艰苦、更持久的消耗战。
沉重的撞击声连绵不绝,震人心魄。
碎石沙尘随着激斗漫天飞扬。
两道身影在尘土中高速腾挪、交错、分离、再狠狠碰撞。
慕容平南的力量依然骇人,每一次硬碰都震得余化双臂剧痛发麻,几乎握不住戟杆。
余化的技巧依然刁钻,如同游隼,在槊影的缝隙间穿梭,方天戟总能寻隙反击或格挡,在慕容平南的铠甲和槊杆上留下新的创痕。
一百合!
两百合!
三百合!
夕阳沉入地平线,将饮马川映得一片暗红。
第167章 鸣金收兵,夜袭计划
河滩上,两道身影仍在死斗。
他们的战甲遍布凹痕、刮痕和血迹,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
慕容平南的攻势不再狂暴,力量虽沉,但速度却慢了下来,每一次挥槊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对他的体力消耗极大,特别是随着体内煞气的消耗,这种负担就越加沉重。
余化脸色惨白,握戟的双臂不住颤抖,虎口伤口血肉模糊,鲜血顺杆淌下,滴入脚下踩烂的泥地。
他的动作虽快,但闪避格挡已显勉强,显然也是同样的情况,煞气与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
两人都已到了强弩之末。
余化凭借高超戟法一度伤敌占优,但慕容平南惊人的体魄和复仇意志支撑着他。
只可惜,余化体力与力量终究逊色,持续的消耗和伤势让他渐渐力不从心,压力陡增,恐怕也是支撑不了多久。
天光彻底消失,黑暗笼罩河滩。
只有零星火把和营中篝火,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河滩中心的打斗声,已被粗重的喘息和零星兵刃交击声取代。
“呜——呜——呜——”
突然,一声低沉雄浑的号角,猛地从北狄阵后响起,盖过了战场杂音。
是北狄军吹响了停战的苍狼号。
几乎同时,闻仲军中的金钲也急促敲响。
激斗中的两人,浑身一震。
慕容平南血红的眼中满是不甘,巨槊高举,终究没有落下。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拄戟喘息、摇摇欲倒的余化,从喉咙里挤出低吼:“今日算你走运!来日定取你与那杨延嗣的狗命,祭吾弟!”
他已是强弩之末,就算能击败眼前敌人,也无法再继续战下去。
余化强撑身体,挺直腰杆,戟尖遥指,声音嘶哑冰冷:“想死,随时来找我!”
慕容平南怒哼一声,猛地勒转马头,那匹疲惫的赤红战马驮着他,在亲兵护卫下,沉重地退回本阵。
余化见对方退走,心神一松,眼前发黑,差点坠马。
闻仲的亲兵立刻冲上扶住。
“余将军!”
“快叫医官!”
闻仲策马来到阵前,看着被扶下去的余化,又望向火把下军容严整的北狄大阵,眉头紧锁,面色沉重。
今日杨延嗣勇冠三军,连斩敌将,大振士气;余化力拼慕容平南,救下杨七郎,功不可没。
然而,慕容平南展现出的强横战力,以及阵中尚未出手的慕容龙象,都让闻仲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样的阵容,就也意味着北狄这次是来势汹汹啊!
“慕容朝此番倾力而来,麾下猛将如云……这饮马川,怕是要化作修罗场了。”
闻仲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忧虑。
他预感到此战的规模和惨烈,将远超预计。
北狄帅旗下,慕容朝脸色在火光中变幻不定。
他看着被亲兵围住,虽疲惫不堪却仍强撑站立的慕容平南,又瞥向对面黑暗中,正被救治的杨延嗣和余化,最终死死盯住闻仲的模糊身影。
“闻仲……荒州军……”
慕容朝缓缓念着,眼中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本王倒是小看了这荒州王,竟能将士兵调教得如此敢战,还有这等猛将……好,好得很。”
他拳头攥紧,骨节作响。
“传令!命众将前来议事……我要让这饮马川,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用闻仲和那黑甲小子的头,祭旗!”
夜风呜咽着掠过饮马川,带着刺鼻的血腥和硝烟味。
双方大军在黑暗中沉默对峙,似乎是只待天明,便要再次猛烈冲撞。
这一夜,无人能够安睡。
黑暗中,新的行动正在酝酿……
北狄王帐内,慕容朝脸色铁青,前来议事的众将,皆是不敢吭声。
白天荒州军的表现出人意料,特别是慕容平南未能得手,让慕容朝心头窝火。
本是大好局面,现在却是变得一团乱麻。
他深知不能让荒州军安稳休整,否则这一战将会变得更麻烦。
“慕容松言!慕容长耕!”他沉声下令,“点五千精骑,趁夜摸过去!不必强求大胜,目标是袭扰!
烧他们的粮草,搅乱他们的营地,让他们今夜不得安宁。”
“是!”
慕容松言与慕容长耕领命出帐,眼神冷厉。
慕容松言,慕容朝堂弟,以沉稳多谋著称;慕容长耕,慕容朝族侄,性如烈火,擅使双刀。
荒州军中军帐内,闻仲同样未眠。
看着沙盘,白日激战让他更清楚苍狼部慕容氏的实力,也明白己方虽士气高昂,但连续恶战后需要休整。
坐等挨打不是办法。
“杨老令公,”闻仲对一旁须发皆白的老将杨业说,“敌军受挫,夜里兴许要生事。
你可带本部五千精兵,悄悄摸到敌营侧翼,寻机袭扰,制造些混乱,打击他们的气焰。
记住,这是试探,打了就走,绝不纠缠。”
“遵命!”
杨业抱拳领命,他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但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处于劣势,必须要想尽办法扭转此间局面。
夜袭,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两支同样抱着夜袭扰敌目的、各五千人的队伍,借着深沉夜色的掩护,沿着饮马川河滩和荒丘的复杂地形,小心翼翼地向对方营地摸去。
战场的偶然性,让这两支谨慎行军的部队,在距离双方大营差不多远的一片开阔洼地边缘,猝然遭遇。
没有预警。
黑暗掩护着他们,也遮蔽了视线。
一名荒州军斥候探路时,马蹄踢飞了一块松动的石头,‘哗啦’一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什么人?!”
洼地对面立刻响起北狄语的厉喝。
紧接着,几支火箭带着尖啸射向声响处。
霎时间,火光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