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11节

  “哎,他是一个人去的,东宫那边压根没人记得。太子最近忙着漠北战事和开海的事,天天批奏折到深夜,估计是忙得忘了日子;吕氏更不用说,允熥去东宫想找父亲,还被她冷嘲热讽训了一顿,连句好话都没有。”朱英一叹。

  “一个人去的?”一旁的朱雄凑了过来,“东宫再忙,太子妃忌日这么大的事,怎么也该有人记着吧?就算太子忘了,吕氏作为东宫的主母,难道也能忘?”

  朱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或许吕氏是故意的,她对允熥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怕是巴不得没人提这件事。”

  “又是那个女人!”朱雄英双眼瞬间燃起怒火。

  朱英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你怎么对她这么大意见?”

  “我怀疑是她害死了我母亲!”朱雄英眼神里的愤怒混杂着痛苦,“当年我母亲身子本就弱,但也没到突然离世的地步。那时候,负责照顾我母亲饮食起居的人,就是吕氏!她天天守在母亲身边,端药送水,谁知道她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啊?”朱英彻底愣住,“这不可能吧?她虽然心思多,可有胆子敢对太子妃下手?而且太子那时候也在,她怎么敢?”

  朱雄英垂下头:“我没有证据。当年我年纪小,只记得母亲去世前几天,总说喝的药味道不对,还说身子越来越冷。我那时候不懂,只想着让母亲快点好起来,后来母亲突然没了,我才后知后觉觉得不对劲。本想等长大些,悄悄找证据查清楚,可谁知道,我自己都没了。”

  朱英沉默了,皱着眉。

  吕氏确实有动机,太子妃去世后,她作为侧妃顺利上位,儿子允炆也成了皇长孙。

  “当年有人害太子妃,吕氏一个人肯定办不到。”他语气凝重,“她没那个能力,背后说不定还有人帮她。”

  朱雄英猛地抬起头,抓住朱英的胳膊:“朱英,你帮我查查,好不好?我娘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一定要为她报仇,让凶手付出代价!”

  朱英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痛苦,心里一沉,缓缓点了点头。

第257章 朱棣:舅舅在,我本分做藩王

  捕鱼儿海,东侧大营。

  大营外,一万玄甲骑列成整齐的方阵,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马天高坐马背,目光扫过眼前的玄甲骑。

  “参见大将军!”全军齐拜,看向马天,目光炽热。

  马天心头一热,抬起右臂,掌心朝下压了压:“都起来吧,各自休整,养足精神。”

  方阵缓缓散开,将士们牵着战马有序地走向各自的帐篷区域,没有一人喧哗。

  马天看着这一幕,满意一笑。

  这就是他的玄甲骑,哪怕刚从生死线上闯回来,依旧纪律严明,这才是他敢跟元军主力硬碰硬的底气。

  转身翻身下马,他迈步走向中军大帐。

  也速迭儿紧随其后走进大帐,微微躬身禀报:“大将军,玄甲骑此次突围,虽折损了百余人,但万幸的是,途中并未与怯薛军碰面。若是真撞上了,以咱们当时疲惫之师的状态,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怯薛军?哼,元廷最后的家底罢了,之前总听人说他们如何骁勇,老子倒要亲自会一会,看看这群所谓的大汗亲军,到底有几斤几两。”马天目光冷冽。

  也速迭儿附和一笑:“大将军放心,决战之日,怯薛军必定会现身。”

  马天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燕王的主力,应该已经在西侧扎营了吧?”

  “是。”也速迭儿应声,“探马刚回来报,燕王的大军已经做好决战准备。而元军那边,见咱们两军汇合之势已成,竟也停下了脚步,看那架式,是打算跟咱们在这里决一死战了。”

  “那就来吧!”马天放声大笑,“你去传令,让兄弟们好好歇着,该吃的吃,该睡的睡,把力气都攒足了。老子自己也要歇歇,养足精神。”

  连日来引开十三翼、突围奔袭,马天早已身心俱疲,此刻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

  也速迭儿看在眼里,连忙躬身领命:“是!末将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缓缓后退,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急救箱,而后退了出去。

  大帐内,马天走到毡毯上坐下,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闭上眼睛。

  帐外的风声、战马的嘶鸣、士兵们的低语渐渐变得遥远,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回笼。

  ……

  一觉醒来,马天感觉活过来了。

  “将军,你醒了?”也速迭儿进来,“燕王传信,主力已经在西侧列阵完毕,随时准备发起总攻。”

  马天从毡毯上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推开帐帘,迎面而来的风带着寒意,却让他更觉神清气爽。

  “知道了。”他挥了挥手,“那就走,早点打完这仗,也好回京城去。”

  也速迭儿跟着笑了笑:“将军的马已经备好,咱们这就去东侧山坡,玄甲骑都在那儿等着呢。”

  马天翻身上马,两人策马出营,朝着东侧山坡疾驰而去。

  很快,东侧山坡便出现在眼前。

  马天勒住战马,抬眼望去,只见山坡下方的空地上,一万玄甲骑早已列队完毕。

  “参见大将军!”看到马天过来,玄甲骑齐声参拜。

  马天微微抬手,目光扫过阵列,注意到玄甲骑后面,还列着另一支骑兵,人数竟也有一万左右。

  “这是你的人马?”马天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也速迭儿。

  也速迭儿点头:“是!这些都是末将在漠北经营多年的部族,如今到了决战关头,自然要拿出来助将军一臂之力,若是待会儿真碰到元廷那支怯薛军,末将的人先上,替玄甲骑挡一挡。”

  马天点头,没再多问。

  他早知道也速迭儿在漠北根基不浅,此刻亮出瓦剌骑兵,既是表忠心,也是为了在决战里分一杯羹。

  这点心思,他看得通透。

  “好。”他只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便转向了西侧的荒原。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西侧的地平线上,两支大军早已对峙。

  北元那边,十几万人马铺开,黑压压的一片,骑士们高举着弯刀。

  而明军这边,十五万将士列成规整的方阵,骑兵在外围列阵,神机营将士扛着火枪、推着火炮站在中间,步兵则在后方压阵。

  就在这时,北元阵中响起一阵急促的牛角号。

  紧接着,最前排的元军骑兵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朝着明军阵列冲了过去。

  十几万元军开始冲锋,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显然是要殊死一搏。

  明军阵列,却依旧镇定得可怕。

  朱棣勒马站在阵前,手握长刀,目光扫过冲来的元军,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他手臂猛地一抬,又重重砸下。

  明军前排的骑兵立刻拨转马头,朝着两翼退去。

  紧接着,中间的神机营将士快步上前,推炮的士兵将黑黝黝的炮管对准冲来的元军,持火枪的士兵则列成三列,前一列单膝跪地,后两列直立,枪托稳稳抵在肩窝。

  “轰!轰!轰!”

  几十门火炮同时轰鸣,万千流火从炮管中窜出,划过天空,重重砸在元军的冲锋阵列里。

  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元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掀飞。

  原本势不可挡的冲锋势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下子就泄了,阵形瞬间变得混乱,到处都是人仰马翻。

  马天看着下方的战场:“还是那三板斧,火器破冲锋,骑兵包抄,步兵收尾,元军必败!”

  也速迭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点头,语带嘲讽:“他们只知悍勇,却不懂战法变通。上次被神机营打垮,这次还是老一套,哪里是不长记性,是根本没本事想出别的法子来应对。”

  马天摊手一笑,没再说话。

  ……

  大风带着血腥,在捕鱼儿海的荒原上狂卷。

  下方的战场早已成了血肉磨坊,明军的喊杀声与元军的惨叫混在一起。

  也速迭儿站在东侧山坡上,目光紧盯着西侧战场的每一处动静。

  他比谁都清楚,北元若还有翻盘的可能,唯有那支藏在主力身后的怯薛军,那是元廷百年积攒的家底,由草原上最骁勇的勇士组成,忽必烈更是将其奉为“大汗之盾”。

  忽然,他看到一股金色洪流,带着一股与周围溃败截然不同的悍勇之气,直朝着明军阵后冲去。

  “将军快看!”也速迭儿猛地一指,“是怯薛军!他们的狼头金旗!这群人绕开了正面,冲着燕王去了!”

  马天一凛。

  果然,那支骑兵约莫万人,人人身披鎏金嵌铁的铠甲,马鞍旁挂着弯刀,旗帜是用金线绣的狼头、

  正是他等了许久的怯薛军!

  原来他们一直藏在元军主力后侧,就是想等明军松懈时,突袭主帅朱棣,来个擒贼先擒王。

  “好,总算逮到他们了。”马天眼中精光闪过。

  他猛地调转马头,朝着下方列阵的玄甲骑望去。

  玄甲骑的将士们也已发现了怯薛军的动向,一个个握着长刀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透着跃跃欲试。

  马天双腿微微一夹马腹,战马向前踏了两步:“兄弟们!都看到了?那是北元的怯薛军,草原人吹了百年的‘大汗亲军’!”

  “咱们玄甲骑,未尝一败,靠的不是躲在火器后面,是刀上见血、马上定输赢!今日,咱们就不用火炮,不用火枪,就用骑兵对骑兵,堂堂正正跟他们拼一场!让这群草原人看看,谁才是当世最强的铁骑!”

  玄甲骑阵列里已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愿随大将军!杀!杀!杀!”

  马天仰头大笑一声,猛地抽出长刀:“兄弟们,随我杀!”

  “杀!”

  一万玄甲骑齐声应和,他们如同一道玄色的洪流,从山坡上冲了下去。

  也速迭儿站在山顶,死死盯着那道玄色洪流,双眼不自觉地瞪大。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漠北见惯了骑兵冲锋,可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怯薛军的冲锋,是草原狼的扑杀,狂野、凶悍,带着一股不计生死的狠劲。

  他们的战马跑得极快,骑士们嘶吼着,弯刀挥舞,像是一群从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鬼。

  百年以来,这就是草原最令人敬畏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最强铁骑。

  可玄甲骑的冲锋,却是另一种模样。

  他们不似怯薛军那般狂野,却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利、精准,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一万匹马的蹄声竟能踏在同一个节奏上,一万名骑士的呐喊也如同一人,哪怕在奔袭中,也始终保持着冲锋的阵型,像是一堵会移动的铁墙,朝着怯薛军直直撞去。

  “轰隆!”

  两支骑兵终于在明军阵后不远处撞上了。

  “这就是……当世两支最强大的骑兵啊……”也速迭儿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他想起小时候,族里的老人给他讲怯薛军的故事,说他们能以一当十,能踏平任何抵抗的部落,那时他觉得,怯薛军就是草原的天。

  可现在,他亲眼看到,玄甲骑用最堂堂正正的方式,与怯薛军硬碰硬,不仅没有落下风,反而一点点压制住了对方的势头。

  怯薛军的狂野,在玄甲骑的纪律与精准面前,渐渐没了章法;而玄甲骑的悍勇,却在与强敌的碰撞中,愈发炽烈。

  他们像是两团燃烧的火,在捕鱼儿海的荒原上碰撞。

  ……

  朱棣勒马望着前方。

  那里,玄色与金色的洪流正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间,不时有人马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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