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立志南征北战、东出西讨,披荆斩棘,开创一个牧马千山、沃野千里的庞大帝国,让万民安居乐业!”
齐野顿了顿,眼神愈发清亮,气势汹汹一变,凛然忠义:
“而今,我魂归东汉末年,成为汉寿亭侯,身负苍生期许。是时候放下执念,为乱世百姓谋一份安稳,尽一份心力了!”
“开砍,开砍!”
眼前的电脑屏幕画面骤然一转,呼应他的心声。
赤兔马四蹄踏水,昂首希律律打着响鼻,鬃毛随风飞扬,神骏非凡。
马上骑士绿袍锦带,长刀在手,临风而立,身姿飒飒,威武无双,正是武圣的模样,凛然气势扑面而来。
齐野嘴角扬起平和的笑意,淡淡道:
“这些年的生活,让我明白,世间所有在一方领域卓然出色的人,从不能简单归结为天赋异禀,背后更藏着矢志不渝的热忱与日复一日的恒心。”
“就算我此生无法一鸣惊人、成就伟业,即便平凡度日,也能吃饱穿暖、安稳自在。比起乱世中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大汉百姓,我现在的生活,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漓水悠悠流淌,碧波映着天光,和煦的清风拂过天地,卷起将士们的衣袍、旌旗
灵渠横亘桂北兴安大地,始凿于秦,是古人巧夺天工的水利奇迹。以分水铧嘴引江分流,借天平陡门调节水流,静静连通湘江与漓江。
它牵起长江与珠江两大水系,渡粮草、通南北,润泽岭南山河,沉淀千年风华。
武圣绿袍临风,丹凤眼眸光锐利,抬手沉声下令:“准备出发!”
一声令下,周仓、沙摩柯、关银屏等大汉精锐百骑肃然集结,甲胄齐整,兵器寒光凛冽,身下战马精神抖擞。
赤兔马昂首扬蹄,发出震彻原野的长嘶,率先朝着北方驰骋而去。
武圣催动施展“神气御骑”,一股浩然气息笼罩全军,百骑战马不知疲惫,无需消耗马力,风驰电掣向前突进。
行军速度陡然倍增,蹄声惊雷,踏破原野寂静。
周仓意气风发,朗声笑道:
“我等横扫岭南,如今挥师荆南,只要拿下零陵,尽复荆南诸郡,孙吴覆灭指日可待。”
沙摩柯大手一挥,粗声喝道:
“待拿下荆南,再也不用见江东鼠辈,免得心里寒碜。”
铁蹄纵横,气势滚滚,百骑精锐所向无前,径直闯入零陵郡境内。
他们马不停蹄直奔零陵城下,锋芒毕露。
这支大汉铁骑,战功赫赫。从江陵东进,一路势如破竹,攻克沙羡、鄂县、建业,横扫江东腹地。
而后又奉命辗转西征,拿下南海、苍梧、交趾等岭南诸郡,拓土千里,威震四方。
如今岭南、江东腹地尽归大汉,铁骑休整完毕,挥师北伐,目标直指荆南诸城,只为早日与江陵的汉中王会师。
没多久,汉军铁骑列阵零陵城下。
武圣绿袍翻起,一双眸子寒光慑人,霸气喝问:
“天下英雄闻关某名,无不闻风丧胆,尔等鼠辈还不速速开城投降!”
江东守军闻言哗然,军心大乱,纷纷面露惧色,下意识退开,试图让城墙掩盖住身形。
城墙都抵挡不住关公,何况是血肉之躯!
人群之中,缓缓簇拥出一位面容俊朗的文士,正是吴臣诸葛瑾。
他缓步走到城垛前,神色复杂地看向城下武圣。
武圣目光落在诸葛瑾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诸葛子瑜,念在你弟弟孔明的情分上,关某可饶你一命,速速打开城门,献城归降!”
诸葛瑾苦涩一笑,万万没料到,武圣大军从岭南回师如此神速。
按照他们的推算,从岭南返程至少要一两个月,不曾想短短时日,关公兵临城下。
诸葛瑾暗自思忖:“至尊并未令我死守,只是拖延时间,还有周旋余地。”
周仓见诸葛瑾迟迟不语,怒喝道:
“诸葛瑾,你耳朵聋了不成?没听到我家君侯的话!”
诸葛瑾连忙拱手,沉声道:
“关公息怒,事关重大,可否给我几日时间,好生考虑?”
武圣眉头一蹙,冷声道:
“关某是给军师脸面,才对你多有忍让,你这么推诿,却是让军师颜面无存!”
诸葛瑾面露难色,语气恳切:
“我若轻易降汉,对吴侯是不忠,唯有抵挡几日,对吴侯有个交代,方能心安理得归降,效忠汉中王。”
“倘若君侯连几天时间都不肯给,瑾唯有以死明志!”
武圣眼神一厉,气势陡然暴涨,霸道喝道:
“你当真以为,关某不敢杀你?”
诸葛瑾挺直身躯,毫无惧色:
“为主而死,名可垂于竹帛,瑾死而无憾!”
武圣凝视片刻,冷声敲定:
“好,关某给你三个时辰考虑,若不开城,休怪关某无情!”
齐野自语:“三个时辰一到,正好天黑。”
武圣振臂挥手,汉军有序退走,扎营休整。
时光飞逝,转眼到约定时辰,周仓快步走,沉声禀报:
“君侯,时辰到了,诸葛瑾没有打开城门!”
武圣眼神冰冷,霍然起身:
“城内守兵稀少,无法全方位布防。你们在城外准备,某去打开城门。”
他气息隐匿,进入潜行状态,悄无声息地朝着零陵城下疾驰而去,顺利登上城墙。
武圣不再掩饰,周身气息骤然爆发。手中偃月刀青光蒙蒙流转,刀身映出凛冽寒光。
强横无匹的威压朝着四周疯狂扩散,震慑得城头守军心神俱裂。
偃月刀横扫而出,青光飞斩,江东守军纷纷倒地,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直杀得守军鬼哭狼嚎,四处奔逃。
“敌袭,是敌袭!关公在这里!”
有守军反应过来,示警的呼喊声响彻城头。
远处江东兵卒惶恐大惊,脊背发凉,双腿发软,在武圣的滔天威势下不堪一击。
武圣持刀血战纵横,杀得酣畅淋漓,城头沦为人间炼狱。
诸葛瑾闻警赶来,刚要张口呼喊投降,一股磅礴莫名的力量骤然将他笼罩,仿佛有一方无形天地降临,要将他彻底镇封其中。
武圣眼神冷峻,手中偃月刀青光暴涨,一道凌厉刀气径直斩出,瞬间横绝一切。
诸葛瑾僵在原地,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连开口求饶、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便身首异处。
武圣收刀而立,煞气凛然:
“关某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珍惜。”
他大步走下城楼,旁若无人打开零陵城门。
城外等候的周仓、沙摩柯率领汉军百骑发起冲锋,如同猛虎下山,浩然席卷冲入城中。
残存的江东守军群龙无首,顷刻间溃不成军,纷纷弃械投降。不过片刻功夫,汉军掌控零陵全城。
沙摩柯带人安葬了诸葛瑾,看着堆起的土坟道:
“咱就这么把诸葛瑾埋了,回头军师那边,还有汉中王那边,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吧?”
周仓擦拭着手中兵器,沉声回道:
“诸葛瑾仗着是军师兄长,料定君侯顾念情面不敢杀他,才敢肆意拖延、误我军机。军师聪慧过人,怎会觉察不出他死心塌地跟着孙权。”
“君侯杀他,是杀江东鼠辈,军师若是连是非都辨不清,又怎配被世人称为聪明人!”
沙摩柯哈哈大笑,兴奋喝道:
“说得对!诸葛瑾和江东鼠辈同流合污,一心帮孙权算计我大汉,死不足惜!”
齐野盯着被押解的江东俘虏,随手点开俘虏信息,一段段心声顺势弹出,其中一句格外扎眼:
“关公这么快从岭南回师,战力恐怖无双,至尊还能组织兵力反攻江东吗?”
齐野不禁纳闷:“孙权被我打得节节败退,居然还想着反攻江东?真是有趣!”
武圣朗声向全军吩咐:“贼军覆灭,无需耽搁,全军北上!”
军令如山,周仓、沙摩柯立刻整顿兵马。
大汉百骑精锐爽快上马,人人战意昂扬。
随着一声令下,百骑不顾疲惫,舍弃多余辎重,策马狂奔,全速奔袭。
赤兔马一马当先,“神气御骑”始终笼罩整支队伍。
战马通体舒畅,没有疲惫困顿。它们四蹄翻飞,行军速度远超寻常铁骑。
齐野赞叹:“神气御骑真是绝世好技能,不耗马力、极速行军,兵贵神速!”
心念一动,他抬手点开游戏面板里“进行中”的加速功能,屏幕时空仿若微微扭曲,大军奔行节奏再度加快。
寻常骑兵轻装简从,从零陵赶赴益阳,四百里路程,即便昼夜兼程,也需足足四天,且战马必会损耗严重、疲惫不堪。
在神气御骑加持下,汉军将士一路疾驰,仅用两天时间,横跨四百里地界,抵达益阳城下。
远远望去,益阳城气氛威严肃穆,城头鲜红的大汉旗帜迎风昂扬。
城墙上守军站姿挺拔,没有鼠辈的猥琐和畏惧,景象安稳。
周仓瞪大双眼,勒住缰绳失声喝道:
“益阳城被我大汉掌控,究竟是谁拿下了益阳?!”
百骑将士也纷纷驻足,望着城头汉旗,脸上诧异。
谁也没料到,北上途中,竟有人先行攻克荆南重镇,为大军扫清前路阻碍。
武圣勒住赤兔马,一身翠绿战袍迎风舒展,颌下美髯飘然:
“关某在此,城上何人驻守?”
城墙上的守军定睛一看,爆发出阵阵惊呼,狂喜大喊:
“是关公,是关公回来了,他从岭南回援了!”
呼喊声传遍城头,肃穆的气氛蒸发、沸腾。
五溪义士激动万分,二话不说快步冲下城楼,合力将城门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