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野心中感慨:“这景象,一辈子也就只能看一次。真羡慕徐庶,以前皇叔就是这么送他的吧。”
百骑滚滚,越来越有骑砍的范了。
齐野心潮澎湃,豪气冲天:“执政官,你说真的按照这个地图杀一个大圈,天下就太平了吗?”
前方,出现一支迁徙的军民,扶老携幼,拖家带口,行色匆匆。
武圣勒紧缰绳,如临大敌,死死盯着前方。
周仓诧异,低声问:“君侯,怎么了?”
武圣目光不移:“你没看到吗?”
周仓放眼望去,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草低。
百骑结阵而行,没有派出斥候。斥候脱离队伍,会失去加成。
没一会儿,手持简陋兵器的民兵,出现在视野尽头,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数百人。
周仓震惊,倒吸一口凉气:“君侯的视野,这么好?这都能看见?”
沙摩柯纳闷,挠着头:“一群民兵罢了,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为何关公会‘畏惧’?”
齐野心里也纳闷呢,纠结:
“和江东猛将砍一砍、单骑闯万人营我还是有信心的,但是和三四个帝国老农打就不行了。”
“多次后期全装被老农堵在墙角杀,下马必死。当年的恐惧,延伸到了现在。”
周仓自告奋勇:“我去打听打听情报,区区民兵,有何可惧?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他们!”
武圣死死盯着前方,沉声叮嘱:“小心。”
周仓壮胆,咧嘴一笑,满不在乎:“我不怕他们,单挑绝对能赢他们队伍中的任何人,来十个也不怕!”
齐野嘴角一抽,无语道:“单挑也就图一乐,三四个老农一起打你,你就遭老罪了。”
稍顷,周仓策马归来,抱拳禀道:“君侯,他们是荆州的百姓,遭遇了魏骑的侵扰。是赵将军断后,掩护他们撤退。”
武圣大刀一挥,霸气凛然:“开砍,开砍!”
百骑纵横,如洪流奔涌,掠过民兵队伍。武圣主动避开,绕道而行,不惊扰百姓,留下一道青色身影。
民兵抬头望去,热泪盈眶:“是汉军的旗帜,我们有救了,汉军来了,老天开眼!”
有人迟疑,握紧简陋的武器:“虎豹骑天下无双,战功赫赫,一百骑能干什么?这不是送死吗?”
民兵眼睛一亮,颤声道:“要是领军的是关公呢?你们忘了?关公可是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人物!”
百姓心神震颤,关公的传说让他们热血沸腾!
水淹七军,斩将夺旗,威震华夏,杀得东吴溃不成军。
关公在此,何惧虎豹骑?
齐野听到了兵戈铿锵的战斗声,箭矢破空呼啸,各种纷杂的吵嚷声越来越近。
汉军气概汹涌,正遭受虎豹骑的猎杀,列阵节节后退。
虎豹骑没有急着冲阵,不断地游走、骑射,如狼驱羊,一点点瓦解汉军的抵抗和士心,不急不躁。
老将赵云稳固四方阵,高声鼓舞士心,尽显疆场的持重。
汉军缺乏反击的手段和机会,只能被动挨打,咬牙硬撑。
齐野分析战局:“骑兵打步兵,掌控全部的主动权。要是武圣一个人,没有坐骑,都有可能被耗死。要战,就战个痛快,不能给魏骑机会!冲阵,正面硬刚!”
呜呜呜,高亢的号角声横绝天幕,化作龙吟直贯九天。
赵云浑身一震,举目远望:“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汉军士气大涨,齐声呐喊“威武”,一扫颓势。
他们遭受围攻,心里太苦了,虎豹骑追了将近一天,如附骨之疽,甩不掉,逃不开,死死咬在身后。
汉军时时刻刻,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喘不过气。体内的气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全靠求生的欲望支撑着。
赵云长枪一震,沉声道:“是云长,他回来了!”
汉军体内的血脉汹涌,止不住地沸腾,脑海中闪过关公无尽的传说。
水淹七军,斩将夺旗,威震华夏,万军丛中取敌首级!
这都不重要,最让人佩服的是,他可是能镇守住麦城的狠人!
麦城有多低矮,他们最清楚不过,比之坞堡都不如。
有关公在,一人可敌万军!
第133章 碾压虎豹骑
厮杀声连贯原野,赵云银枪化作游龙穿梭,一层层撞碎敌阵。
他俯身贴马背,躲过呼啸的箭镞与刺来的长矛。
虎豹骑列阵推进,四人配合封锁,寒矛直逼面门。
龙胆枪威凛横扫,铿锵撞甲连响,骑士坠马惨叫。
赵云反手攥紧缰绳,猛一勒马。战马长嘶,前蹄腾空而起。
背上披风飒飒招展,扬起一面不败战旗。
下一息,密密麻麻的箭矢从马腹两侧刺空掠过,扎在地上。
龙胆枪横扫,击落数支对着马腹的流矢。
虎豹骑涌来,层层叠叠,前赴后继,不见尽头。
齐野看得热血上涌:“这才叫真的围攻,反观电视剧里的,正面刚完,背后的敌人全在原地转圈跳舞,跟排练似的。每次想到这,我就忍不住想笑。”
骑兵两个字,代表的是绝对的攻击力,强势地毁灭一切。铁蹄踏向,山河破碎。冷兵器时代,唯有骑兵拥有决定战场胜负的能力,是王者锐师。
曹魏雄镇北方,坐拥九州,拥有数量最多的骑兵。万骑纵横驰骋,野战无双,天下畏惧其锋。
孙权不敢北伐进攻徐州,就是没办法制衡无敌铁骑。打赢了也守不住疆土,更何况根本打不赢,干脆偷袭盟友。
曹魏的虎豹骑是具装骑兵,人马皆甲,冲锋陷阵,无坚不摧,是令神州闻风丧胆的存在!
现在一百骑兵,要面对这样的敌人,没有怯弱。马蹄狂暴地突击着,山奔海立势不可挡,大地震颤。
关银屏心思缜密,眸光闪动:
“赵叔主动出击,扰乱虎豹骑的阵型,为的正是给我军,创造突击破敌的机会,真是厉害。”
沙摩柯望着前方黑压压的铁骑,人马皆甲,倒吸一口凉气:
“一身铁,真是奢侈,连战马都裹着铁,具装真能被击败吗?”
周仓握紧兵器,青筋暴起,咬牙道:
“咱们无甲,这么冲,真的没问题吗?不管了,相信君侯,君侯不会让我们送死!”
大地轰然,毁天灭地的气势席卷而来,山摇地动,连空气都凝固了。
赵云浑身浴血,声嘶力竭:“云长,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接下来交给你了!”
铁骑奔腾,响彻苍穹,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散。
虎豹骑心惊肉跳,夹紧马腹的腿都在发抖:“怎么回事,我感受到了一股毁灭的绝望!这气势,太可怕了!”
百骑强大的气势,直冲天际,原野、河流、延绵的丘陵渐渐清晰起来,天地变色,万物俯首。
双方轰然碰撞,暴虐地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虎豹骑被冲得东倒西歪,阵型大乱,溃不成军。
向来都是虎豹骑突击别人,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如今竟被人突击,反噬其身,令人不可置信。
齐野侃侃而谈:“玩骑砍后才能知道,上战场有一匹马有多重要。有马有甲,人人都是万人敌。所以每次我都会买一匹好马,速度慢的马也受罪。这游戏开局武圣,自带赤兔,你知道有多爽吗?那感觉,飞一样!”
密密麻麻的马蹄飞驰,踏下来,碾过了草地,泥土飞溅,草屑纷飞。
随后更多的马蹄疾冲而至,犹如卷动的洪流,铺天盖地,席卷一切。
武圣横刀催马:“鼠辈,何不爱惜命也?”
偃月刀在双臂加持下,轮出半圆,刀光斩出一道道血光。
敌人的断臂残肢,混着半截长矛往周围飞洒,满天都是。
一名名断去手臂的骑兵惨叫向后跌倒,脸上满是惊恐,摇晃的视线中,同伴脑袋嘭地爆裂开,红白飞溅,触目惊心。
偃月刀贯彻习气挥舞着前进,狂风扫落叶,摧枯拉朽,将敌人的具装打得东飞西飞,连人、连马、连装,一起清扫出空地。
侥幸贴近的虎豹骑,在与偃月刀接触的一瞬,整个脑袋都被劈得粉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毙命。
一袭青袍猎猎,神姿慑人,自信凛然,如天神降世。
武圣正当巅峰,英武盖世,气吞万里。
习气贯彻,青色神霞绽放,从天而降,化作银河倒泻,轰然斩去,天地变色。
三十余虎豹骑惨叫连连,四分五裂,尸骸遍地,连人带马、带甲都被斩碎。
武圣神勇无敌,刀势封盖天空,笼罩四方,贼骑避无可避。
虎豹骑骇然,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杀戮,个个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什么惨烈场面没见过。
眼下残暴的场景,直接让他们懵了,手脚冰凉,肝胆俱裂。
同袍的鲜血内脏流淌了一地,残肢断臂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没有人能够保持镇定!
厚重的甲胄,根本保护不了他们。恐惧再也掩盖不了,引发轰动。
魏军无比惊愕,而后喧沸,战马嘶鸣,士卒惊叫,阵型大乱。
赵云瞳孔骤缩:“好强,这还是云长吗?天地间,怎么会存在如此神力!”
汉军将士热血沸腾,望着如洪流奔涌的百骑,瞠目结舌:“这怎么可能是百骑的气势,说是万骑,都不为过!这气势,这威压,千军万马也不过如此!”
一人热泪盈眶:“难怪麦城能坚守下来,关公就是奇迹。有他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突然,汉军仰天大笑,豪气冲天:“虎豹骑不是很能吗?在关公面前,怎么不嚣张了!怎么不狂了!”
关银屏通体气血通畅,长刀凶狠地钝击一人,那人应声飞了出去,砸倒一片,惨叫高亢。
无以伦比的力量感,无坚不摧的击打感,让她错愕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脸不可思议:
“跟着父亲冲锋,气力也有所增长吗?就好像体内,住着一个力大无穷的灵魂。”
沙摩柯杀疯了,铁蒺藜骨朵狂舞,疯魔一般连砸六七名具装骑兵。
贼人甲片崩碎,血肉模糊,人仰马翻。
他咆哮、长啸,满脸张狂:“虎豹骑的铁疙瘩,也不过如此,来啊!”
周仓奋勇,策马狂奔,恨不得飞到前面去:“君侯,等等我,等等我,别把我落下!”
武圣横贯驰过,势不可挡。
敌人的战马、血肉爆裂,鲜血喷涌,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