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77节

  及那林玄身侧,单手叉腰用手指点着林玄的脑瓜,言其方才过于冲动,若是被那泼道伤了该怎么办诸言的贾敏处瞥了一眼,同贾赦示意道:

  “纵然弟愿意如此宣传,大兄你确定,敏儿处得知此事之后,不会闹得不可开交吗?”

  “你以为我不知此事被敏儿得知之后,敏儿会不悦吗?”

  贾政此言出口,同样瞧看向林玄的贾赦眸中亦是浮现出了一抹怪异之色的同贾政言道:

  “着实是玄哥儿找到了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既然要宣传,就要一步到位,直接宣传文武双状元。’更是道:‘若我荣府不如此宣传的话,其便自己行事’。”

  想起林玄言说此事的表情,贾赦便禁不住内心感慨,如海妹丈这遭,却是着着实实的收下了一个纯孝、感恩的好徒儿啊!

  贾赦心中感慨之际,闻听此事竟是林玄主动同贾赦要求的贾政,亦是目露感慨之色的看向林玄道:

  “竟是那玄哥儿主动要求的?如海妹丈这徒儿收的好啊!”

  言至于此,眸中满满都是欣赏之色的贾政瞧看向贾赦道:

  “既是玄哥儿主动要求,弟自当全了玄哥儿这份儿纯孝。”

  “这第一桩事言毕;这第二桩事,则需你去寻找你那司职国子监祭酒的亲家李守中。”

  见贾政点头认可了第一桩事,贾赦则是微微点头的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同贾政言道:

  “凭借玄哥儿方才展露之天资,配合上我荣府的增进气力的秘药,打熬筋骨的药浴,再加上马公等人的教导,玄哥儿武举之事业已无忧。”

  “然,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举只要在外场能够力压群雄,不论是案首,亦或是解元、会元、状元皆无甚波折。”

  自小便被荣府培养,肩上担负荣国公府门楣之重任的贾赦自知文武二举之区别。

  更为知晓林玄在科举之路上走的越是遥远,夺取荣誉越是庞大,为荣府吸引的火力便越是庞大。

  且,考虑到林玄若真个同时走通了文武二举,依着其年龄,纵然是熬岁数,也能有个数十载鼎盛时期的贾赦,自是不遗余力地加大起了投资:

  “独这文举之事,除那先太祖以大乾官员不可不知数算为由,增添文举必考之数算之外。余下之策论、时政、律条等试,皆无个具体标准,全凭主考官之喜好,而你那亲家,既为国子监祭酒,自是深知文举各级考官偏好。”

  “而玄哥儿既能得如海妹丈之盛赞,其自身才学自然是有的,自身才学,加上珠儿媳妇那身为国子监祭酒的父亲亲手指点,传授各级考官偏好之文风、政见,自能大大增加玄哥儿文举夺魁之几率。”

  言至于此,贾赦瞧看向贾政嘱咐说道:

  “因而,无论如何,老二你这遭却是必须要将你那亲家给请来,令其倾囊相授才是。”

  “兄长勿虑,此事弟早有考量。”

  闻听贾赦这第二桩事乃是令自己去请亲家李守中之事,贾政这面上顿时流露出了一抹微笑之色的点头回道:

  “不止亲家李守中,弟还打算将往日里同我交好的几位状元,请至府来,托其教导玄哥儿。”

  且不提那贾赦与贾政如何商谈,又是如何将林玄有此时殿试,都能摘取文武双状元之事传扬出去。

  单说林玄这边,发现脑海之中拼凑的通灵宝玉残片内,竟空了一块之后。

  便蹲下了身子,捡起那通灵宝玉残片,依着脑海中的拼凑顺序拼接起来。

  “玄哥儿,你方才太过鲁莽了!”

  林玄这边尚未将那通灵宝玉残片拼接完整,见那方一见面,便诅咒自己的泼道,发了癫狂病后,被荣府仪从户羁押带走的贾敏,亦是抱了林黛玉至了林玄处,点着林玄的头道:

  “那泼道人高马大,足比你高了一个多头,你却蛮牛一般,不管不顾,一头便冲了去。”

  “幸而那泼道无有兵刃,若其怀揣兵刃给你这小蛮牛攮上一刀。”

  贾敏知林玄方才锤砸那泼道乃是回护自己这个师母,可越是如此,贾敏这心中,便越是后怕,越是后怕,这情绪便越是激动,言至最后,贾敏那声甚至带了一抹哽咽:

  “你师母我这心里悔死了不说,回了姑苏我与你师父,又有何颜面至你爹娘墓前……”

  不止贾敏,那被贾敏抱在怀中的林黛玉见母亲哽咽,亦是烟眉颦起的瞧向林玄道:

  “玄哥哥这遭却是冲动了些。”

  “师母与玉儿所言,我却是一个不认。”

  听着贾敏与林黛玉的言辞,抬手一挫,便将那通灵宝玉碎片,尽数收入囊中的林玄抬眸起身,瞧看向贾敏与林黛玉道:

  “依着师母与玉儿此言,难不成是想让我做一个,眼睁睁的瞧着那泼道咒及师母,却无动于衷的混账不成?”

  “师母,玉儿莫要在劝了,师父临行之刻,将师母与玉儿的安危交给了我负责!”

  言至于此,不等贾敏与林黛玉继续开口,

  林玄便一脸执拗的摆手截断二女所言道:

  “我自当不负师父所托,因而,不论你们今日说些甚么,下次遇到这般事情,我还是会如同今日一般,第一个冲上去!”

  ……

  ……

  且在林玄收获通灵宝玉残片,并自贾敏母女面前巩固人设之刻。

  贾赦这边亦是领着荣府的管家,至了荣府府库,在王熙凤与史老太君的陪同下,

  依着林玄所传之四柱清册记账之法。

  自荣府府库之内提出九十八万余两银钱的同时,自那账目之上记下九十八万两银钱的用途。

  并令银库管家算出府库银钱余量,并同王熙凤与史老太君一并清点清楚,记录数目后,签上自己姓名。

  接着便令贴身小厮,将那数万斤的银两,及等值财货装箱上锁,抬上马车。

  钱货颇多,纵是荣府小厮卖力,也是直至日头将落,方才将这等值财货装箱上车。

  亲眼瞧着一枚枚银锭,一件件珍宝装箱上锁的贾赦,亦是换上了荣府一等将军爵位大服,至了史老太君身侧开口道:

  “母亲,儿去还银了。”

  闻听此言,史老太君抬眸瞧了一眼那长长的车队,及车架之上一箱箱的财货,叹息一声,瞧向贾赦道:

  “去吧,这银子确实该还了啊!”

  史老太君虽然不舍这一大笔的财富,然而其更加清楚的是,开罪了宣靖帝的贾家,业已拖延诸多光阴。

  若至了宣靖帝耐心耗尽,荣府仍未将国库欠银归还的话,再度开罪宣靖帝的话,荣府这钱却是白还了。

  同样晓得此事的贾赦闻言,翻身上马,朝着荣府一应仪从户朗声开口:

  “出发,户部还银!!”

  言落,自当年先太子之事后,至今业已积年未曾正儿八经的骑过一回马的贾赦,双腿微微夹了马腹,身下马儿便一马当先的踏上了仪道。

  这日,

  夕阳西斜,

  户部官吏即将下职。

  然,就在此时,木制车架承载重物滚滚前行之刻,略显不堪重负的声响,便自街道之外响起。

  户部乃大乾朝的钱袋子,司掌国朝税收入库,文武官员俸禄、兵饷之发放等职,司职之重,重若泰山。

  甚至这户部尚书一职,都是由内阁首辅徐道行兼着。

  闻听重车赶来,六部门子纷纷侧目,却只瞧见那声音之处,身着一等将军大服的贾赦,身骑高头大马,踩踏夕阳余晖,昂首而至。

  决定以归还国库欠银之事平息宣靖帝怒火的同时,换取宣靖帝对贾氏网开一面,贾赦思量许久之后,决定高调行这归还欠银之事。

  “荣国公府承爵人贾赦贾恩侯,前来归还荣国公府,自开国至今,所借取国库之银钱。”

  那贾赦领着沉重的车架,至了那户部衙门门口,便有门子上前恭声询问贾赦所来何事。

  闻听此问,贾赦抬头,环视那瞧看热闹的六部衙门官吏,毫不犹豫地朗声开口言说道:

  “我荣国公府,承蒙太祖恩荣,得以每岁借取国库银钱支撑府内开销。”

  “然时过境迁,我荣府府库稍有存银,自当归还这百多载光阴以来所借取九十八万三千二百两银钱。”

  言至于此,身着一等将军勋爵大服的贾赦,翻身下马,面向皇城方向躬身重重一礼之后,面向那户部门子道:

  “还请通禀户部堂官,清点银钱,开具收据!”

  贾赦此言出口,便若平地旱雷一般,惊得围观文武官吏,皆是目露惊容。

  那些得了荣府通气儿的官员尚念及自家同贾氏的故旧老亲情分暂不开口。

  然那些未曾知晓内情,或真个无有余钱,或借那借取国库银钱之事彰显清廉,或业已将借取国库银钱之事,当做官员福利之惯例的官员,却是禁不住议论纷纷道:

  “归还国库欠银?”

  “这荣国公府怎滴如此行事?”

  “这怎滴能行,他荣国公府家大业大,自有余钱归还欠银,可是我等却身无余钱啊!”

  “太上与陛下,皆提及过国库借银归还事宜,皆被我等以无有前例等由辩驳,使得太上与陛下收回圣命。”

  “这荣府如此高调的归还欠银之后,我等又该以何由辩驳?”

  “荣府此举,真真是气煞我也……”

  “……”

  显然,就如同贾赦闻听归还国库欠银之刻所想的那般。

  归还国库欠银之事一出,纵然这荣府乃是一姓两国公的贾氏一族,亦是被那认为荣府此举,将会令自己痛失福利的文武官吏怨怼、批判。

  甚至于,有些官吏,业已在思索,当如何行事,才能令荣国公府归还国库欠银之事,无法成为宣靖帝剥离此福利,乃至令自己归还欠银之前例来。

  很快的,这些浸淫官场至今,深谙为官之道的文武官吏,便想到了唯一的解决之法,即:攻讦贾氏,令贾氏失去现有之地位。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若归还国库欠银的荣府贾氏,自身不干净。

  那么在这个讲究德配其位的时代,跌入泥尘,乃至成为罪犯的荣府贾氏,归还国库欠银之事,自然无法成为宣靖帝可以引据之前例!

第八十一章:元春翻牌宿龙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切身利益被人侵犯,纵是官员亦不免俗。

  瞧看着那闻听自己归还国库欠银之言后,三两聚集,窃窃私语,且时不时朝自己方向瞥来一抹愤恨之中,掺杂着敌意的视线。

  “自己吃饱了砸我们的锅!”

  “如此行事,怎叫一个混账了得!”

  “真真是活畜生啊!”

  “……”

  且伴随着光阴的流逝,即将下职的文武官员越聚越多,原本微不可查的声音,亦是逐渐拔高,乃至那指桑骂槐的叫骂之音随风传来。

  ‘幸而大乾真正脾性爆裂的武勋,悍将,不是在府中修养,便在边疆戍守;且京中五军督尉府,京营等武将,被我贾氏故旧老亲所阻。’

  听着那指桑骂槐大肆叫骂的文官,瞧看着那被贾氏故旧老亲所阻的武将,嘴角抽动,眉宇之间,满是痉挛的贾赦心头暗道:

  ‘不然的话,这遭我怕不是会挨上一顿胖揍。’

  贾赦表示,自己自污至今,面皮早已厚若城墙,根本不怕那文官轻飘飘的言辞辱骂。

  可换成武将就不成了,出身以武起家的荣国公府,自小接受武事操练的贾赦可是知晓这群兵痞有多么的莽鲁。

  其若是真个因荣府归还国库欠银之事而暴怒的话,可是真的会不顾一切直冲上前,将自己拖拽下马狠狠暴揍。

  念及如此,日日高乐,沉溺酒色至今,身子早已被掏空,根本经不起几多拳头的贾赦,忙催促那户部门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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