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27节

  自沙盘前起身,任由贾氏子弟整理沙盘的林玄闻言,却是不等贾赦言辞落地,便面露微笑之色的言道:

  “我上一回合,既然已将田家彻底击溃,且知熊家只剩下三百可战之兵,自然能够想到,王子腾业已拥有了我的兵卒视野。”

  “换位思索,若我是王子腾的话,却是会以熊家的兵卒为饵,布下重兵,围杀我自己。”

  说道这里,林玄却是先射箭,后画靶子的同贾赦与贾敬解释道:

  “既然想到了这些,我自然不能如他所愿。此则是我阅读《道德经》:‘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之言所悟及所得。”

  “事实证明,那王子腾,确是布下了重兵。”

  言至于此,林玄举起手中的战报总结,眼眸大亮的同贾赦言道:

  “我也因为此念,再次歼灭其八百五十余可战之兵。”

  此言落地,贾赦尚未及得开口回应。

  那前来整理沙盘的贾氏子弟,便业已退去。

  见贾氏子弟退去,林玄自是重回沙盘之前,重开佛国,再启特殊视野,准备再次依着王子腾的排兵布阵,予以迎头痛击。

  此刻的王子腾,上一回合结束之时,面上所浮现的兴奋之色,业已被浓烈的阴霾所替代。

  显然,这一回合,林玄那瞧看着王子腾的布置,一一做出应对,

  硬生生攻击在其包围圈之中,最为薄弱之节点,再次无上吞下其八百五十战兵的行为,却是令王子腾稍稍有些投鼠忌器了起来。

  沉默了半晌,王子腾方才慎之又慎地重新布设起了兵卒。

  王子腾方才布设完毕,思维速度远胜常人的林玄,亦是针对性的调动起了兵卒。

  这一次,林玄化整为零的攻击了王子腾五个队伍。

  一次性将王子腾的可战之兵,从上一回合结束的五千六百五十人,削减到了四千四百人。

  而林玄一方,仍是完好无损的保留着一千七百战兵。

  明明可用之兵,为敌方的将近四倍,甚至敌方的兵卒视野,业已暴露无遗,自己一方却未曾以碾压之势,将其击溃。

  而是屡屡损兵折将,不过三个回合,便折损两千七百战兵!

  这近乎被敌方牵着鼻子走的战局,一度令王子腾怀疑,是不是贾氏中人,将排兵布阵之诸般布置,悉数告知了敌方。

  因而,这一回合结束,王子腾便派遣王氏忠仆细细瞧看。

  然而,再次折损一千四百战兵,几方可战之兵,业已折损至三千人,而敌方却仍旧保留一千七百完整建制的情况下。

  王氏忠仆却告知王子腾,贾氏丝毫未曾窥探其之布置。

  “未曾有人偷看我的排兵布阵,我却损兵折将,屡战屡败。”

  听闻王氏忠仆之言辞,王子腾如遭雷击一般,满眸呆滞的呢喃开口:

  “如此情形,唯有一个解释,那便是这贾赦在同我王氏合力的这段光阴之内,业已将我的战略、战术,乃至战场思维,彻底摸透了。”

  王子腾那呆滞无神的眼眸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王子腾又怎么能够相信,那业已浸淫酒色至今,身子骨、精气神,皆被侵蚀、蛀空的贾赦,怎么可能仍旧拥有这般能为啊?

  然而,瞧看着沙盘之上,自己在短短四个回合之内,便从七千一百战兵锐减至三千战兵。

  若在真实战场之上,自己一方早就因为,兵卒数量战损过半,全线溃败的沙盘模拟局势。

  哪怕王子腾再怎么不可置信,最终也只能相信。

  纵然贾赦,沉溺酒色,日日高乐积年,一朝得志,恢复心气儿,仍能够令自己望尘莫及。

  念及如此,王子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吩咐王氏忠仆言道:

  “去告知贾赦,这一局我认输。”

  言落,一脸颓丧的王子腾,便有气无力的步出贾氏校场。

  “贾赦太强了,也将我看的太清了,我若与其合力,将其他竞争对手击溃,使得那竞争京营节度使的混战之中,只剩下我与他贾赦的话。”

  “但凡那贾赦生有他念,我王子腾必定败得一塌糊涂!”

  以战败者身份,步出贾氏校场,踩踏马凳,登上王氏车架的瞬间,方才满脸颓丧的王子腾,此刻却是紧握双拳,压低声音的道:

  “贾赦如此强大,我却是不能将就职京营节度使之希望,尽数系缚在贾赦之身。”

  “我需要准备后手!”

  念着如此,双眸之中,布满不甘,双拳亦是被捏至青筋暴起的王子腾,以压抑之中,满满都是怨念的声音言道:

  “纵然是那贾赦反悔,不愿助力我登上京营节度使司职,我王氏也能悍然反制,将贾赦彻底击溃的强大后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人再笨,岂能连过目不忘都不会(第一更)

  不止那王子腾,亲眼瞧着,林玄连消带打,自身战兵无一折损,却鲸吞蚕食的将王子腾兵卒,一点点磨灭的贾赦与贾敬,亦是眼瞳瞪大,心中惊骇莫名。

  “玄哥儿,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王子腾投子认输,狼狈而走后,贾赦便令贾氏子弟前往校场苦练,自己则是自贾代儒手中,接过了沙盘推演记录。

  对着推演记录,在校场中央那巨大沙盘前方,一点点的复盘着方才之战。

  越是复盘,贾赦心中惊骇越甚。

  只因,林玄每每下令排兵布阵,都非无的放矢,而是每次都能择选王子腾兵线最薄弱处攻之,

  明明其自身可战之兵数量远低于王子腾,却总能在局部以众击寡,以强打弱的击溃王子腾兵。

  “一次两次,还能以运气二字言说,可是每次都是如此,只能有一个解释,即:玄哥儿彻底摸透了王子腾的战略、战术、乃至战场思维。”

  说到这里,正在复盘林玄与王子腾之战的贾赦,满眸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瞧看向贾敬言道:

  “可是兄长,哪怕依着我对王子腾的了解程度,我都仅仅只能把控王子腾的六成思维,而玄哥儿可是未曾如我一般,深度了解过王子腾啊!”

  自幼得两代荣国公耳濡目染,言传身教,自诩:于训练兵卒、战场嗅觉、沙盘推演等有关军事诸事,业已不弱于积年宿将的贾赦表示。

  哪怕是日日研究王子腾资料的自己,迄今为止,仍做不到林玄这般,若亲眼瞧看王子腾排兵布阵一般,牢牢的把控王子腾每一个想法。

  “赦弟,世间是存在天才的,以我为例,为兄幼时认为:人再笨,岂能连过目不忘都不会?”

  “然,直至步入族学之后,为兄方知,这人还真能笨到连过目不忘都不会的地步。”

  瞧看着贾赦眸中的困惑之色,贾敬沉默片刻之后,上前一步,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贾赦的肩膀,而后以自身为例地同贾赦言说道:

  “而类比至玄哥儿,玄哥儿便是当年的为兄,而为兄便是当年无法做到过目不忘之族中蠢蠹。”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些时候比之人与野狗间的差距更甚。毋庸置疑,玄哥儿自是天才中的天才。”

  言至于此,贾敬瞧看向林玄的方向言道:

  “因而,若想知晓玄哥儿在此次沙盘推演之中,是基于何念,下达之决断,却是需要玄哥儿亲为你言说。”

  贾敬表示,人心谋划,自己尚有些把握。

  然,林玄这等羚羊挂角,丝毫不拘泥于形式,直指王子腾防线漏洞核心的排兵布阵之法,自己却是有些摸不准,看不透了。

  闻听贾敬之言,心中疑窦丛生的贾赦,自是寻至林玄,询问其为何要如此排兵布阵。

  “为何要如此排兵布阵?”

  佛国开挂,鲸吞蚕食的以无损战绩,将王子腾兵卒削减至三千,

  正准备将王子腾兵卒尽数抹杀,给其剃个光头,却得闻王子腾投子认输,心中稍有不忿的林玄闻言,

  自是明白此乃薅取贾赦、贾敬羊毛好机会的林玄,却是一脸自然的言道:

  “自是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在我方兵卒布设,悉数暴露在王子腾眼帘的情况之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计就计的在不折损我方兵卒的情况之下,在局部形成优势兵力,将其兵卒悉数吞下啊?”

  瞧看着,此言开口之时,面上满是狐疑,好似在疑惑沙盘推演乃是以战胜对方为目的,自己为了战胜王子腾,不如此排兵布阵,当如何排兵布阵模样的林玄。

  贾赦嘴角微微一扯,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所问之问题,确实有些歧义之后。

  “我知晓,玄哥儿你如此排兵布阵的目的,乃是为了战胜王子腾。”

  贾赦直言不讳,不再拐弯抹角的询问林玄言道:

  “然而,我想问的是,你是如何确定,那王子腾会如你所想一般排兵布阵?”

  “赦公,我的兵力布设,业已暴露在了王子腾的视野之内,那种情况之下,业已损兵折将的王子腾,若不绞杀我剩余兵卒,还能怎样排兵布阵?”

  闻听贾赦此言,林玄仍是那么一副满脸理所应当的模样,同贾赦言道:

  “而我既已明白至,那王子腾当绞杀于我,结合我方视角之沙盘之上的现有条件,自然不难推测出,王子腾兵力之所在,以及其这一回合之围剿方向;既然知晓其围剿方向,自然不难推测出其兵力薄弱之地……”

  “虽说其兵力数量远胜于我,但是,推测出王子腾诸般动向的我,自然能计算出王子腾兵力最为薄弱之地。”

  言说至此,林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地同贾赦言道:

  “虽说第三,第四个回合,那王子腾故意兵行险着,欲要将我方兵卒彻底吞没,但是其行军目的,却是如那司马昭之心一般昭然若揭,自然无法瞒过我……”

  听着林玄的解释,那贾赦却是越听,越是感觉林玄这思维很是不对劲儿。

  那感觉就好似,林玄的视野并未受限,而是亲眼瞧看着王子腾挪动旗帜,排兵布阵,从而基于王子腾沙盘兵卒之动向,进行专项针对一般?

  然而,问题在于,贾赦清楚的知晓,林玄并未曾瞧看过王子腾的排兵布阵。

  待林玄言辞落地,越想越是感觉不对劲儿的贾赦,却是抬头瞧看向林玄道:

  “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练,我却是有些未曾理解玄哥儿排兵布阵之精髓。能否请玄哥儿同我对战一次,令我亲身体验一番呢?”

  “赦公既有此意,小子自是乐于奉陪。”

  见贾赦要同自己进行沙盘对战,开口言说这段光阴之内,业已自贾赦与贾敬身上,薅取了一道白色词条的林玄,

  念及同贾赦沙盘推展,不用避开王子腾,自身之所为,能够被校场贾氏子弟瞧看个仔细,自其身上薅取诸多认知的林玄,自是毫不犹豫地笑着应道:

  “不过,在此之前,赦公你却是需要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

  听闻林玄应下此事,刚向令贾代儒重新布设沙盘,准备亲自同林玄交战一番的贾赦,却是脚步暂顿,面露疑窦之色的瞧看向林玄道:

  “却是不知,玄哥儿此言所指,乃是何事?”

  “自然是王子腾之事,玄听敬公与赦公所言,以及在沙盘对战之时,那王子腾所表现而出之战略、战术、战场思维中,窥探出了此人的几分脾性。”

  大半心绪,悉数放在即将同林玄对战之事的贾赦此问方出,林玄便点破迷惘的同其言道:

  “而依着那王子腾的脾性,赦公以为,那王子腾被‘赦公’你击败的如此彻底之后,却是会作何念想?”

  “依着资料之中的王子腾,那堪称怪癖的掌控欲。其定会将‘我’这么一个,将其战略、战术乃至战场思维,悉数窥破的存在,视做其争夺京营节度使宝座的最大威胁。”

  听贾敬提及王子腾之脾性,贾赦面色一沉,眼眸晦暗的言说道:

  “依此推算,在将我视为最大威胁之后,最先浮现其心头的念想便是,准备出哪怕我倒戈相向,也能将我反制、击溃的后手来。”

  “赦公所言无误,昨日玄听赦公、敬公,以及师母诸言,却是知晓贾氏此刻之处境。”

  贾赦此言出口,出言点破迷惘的林玄,却是扭过头来,瞧看向贾赦与贾敬的言道:

  “敬公、赦公,你等以为,依着王家此刻之势力,那王子腾之后手,应当为何?”

  “其可能筹措之后手有三:一为彻底投效太上,借太上之力,将赦弟踢出混战。然赦弟得陛下资源,得入京营,耗费如此资源的陛下,却是不会妥协。”

  贾敬闻言,干瘦的面皮微微扯动,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赞赏林玄之言的道:

  “二为如我贾氏一般,彻底投效陛下,借陛下之力,然而如同其投效太上一般,此事也不会得陛下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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