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05节

  大乾开国之刻,立下诸般功勋,以一姓两国公,位列四王八公一十二侯公爵首位的宁荣贾氏,手中自是有这丹书铁劵存留。

  言说至此,车把式虎目圆瞪,左右瞧看了五城兵马司留守之人一眼,怒吼开口:

  “识相的,给我让开!”

  语落,不等那五城兵马司留守之人言说,

  高举丹书铁劵的车把式,便扬鞭驱马道:

  “驾!!”

  瞧看着那被车把式高高举起的高举丹书铁劵,五城兵马司留守之人哪敢拦阻,忙退出道路,容车马行进。

  一路畅通无阻,驶入院内。

  那车把式便毕恭毕敬的道:

  “敬老爷,至了!”

  言落,那车把式,便翻身下了马车,取来马凳,安放马车一侧。

  得闻车把式此言,贾敬抬手掀开帘子,眼眸在阳光的催逼之下,微微眯起。

  适应了片刻,贾敬张开眼皮,瞧看了一眼,自己阔别积年的宁国府环境,待发现贾珍,并未在此之后,贾敬眉头微微一皱。

  便抬脚踩踏在马凳之上,缓步下了马车。

  方才下车,贾敬便以不容置疑的声音道:

  “令贾珍那个混账前来。”

  底下人闻言,立刻点头应是,推开正厅门扉。

  门扉推开后,贾敬便瞧见了,披头散发,如丧考妣,满脸不可置信的贾珍。

  贾敬瞧见了贾珍,贾珍亦是瞧见了生身父亲。

  自幼便被贾敬严苛教育的贾珍,瞧见贾敬瞬间,双眸之中,那因被五城兵马司问询,从而浮现而出的惊悸之色瞬间便被惊恐之色所替代。

  幼时的缺失,需要用一生来弥补。

  而自幼最为惧怕贾敬的贾珍,瞧见贾敬的瞬间。

  原本还忧心,自己被三法司问责,有可能会因此削爵、罚俸的贾珍。

  此刻最为忧心之事,业已被此事被贾敬知晓,亲父当如何惩处自己的惊恐所替代。

  “噗通!”

  念及此事被贾敬得知至后果,当时那贾珍便双眸紧缩,喉头滚动,禁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言:

  “父、父、父亲!!”

  见贾珍瞧着自己,便满眸惊恐跪倒在地的瞬间,

  贾敬心中最后一丝柔软,亦被冷冽所替代心道:

  ‘骨头如此酥软,又怎能担起贾氏门楣!’

  “起来!”

  念着如此,贾敬不等那贾珍言辞落地,便冷声言道:

  “我贾氏子弟,怎能如此懦弱!”

  “是,是,是父亲。”

  闻听贾敬这声音冷冽如冰,无有半分父子温情的瞬间,原本便畏惧贾敬如虎的贾珍,哪敢怠慢,忙不迭地缩脖子言道:

  “儿这就起,这就起身!”

  不过,贾珍早就被五城兵马司,前来问责之人骇得头皮发麻,方才又被贾敬吓得失魂落魄,挣扎几下,竟未曾起身。

  挣扎半晌,那贾珍方才自地上爬起来。

  方才爬起来,贾珍这耳畔,便响起了其亲爹老子,那无有半分情绪的声音:

  “珍哥儿,这遭你怕不是活不成了。”

  “噗通!!!”

  方才挣扎起身,便闻听亲爹老子,如此言说的贾珍,双眸圆瞪,脚下一软,再度软到地面,惊惧呢喃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虽有错,却也未曾犯下无可挽回之过,且我宁府还有太祖赐下的丹书铁劵,我还是宁国公府承爵人。”

  “我怎会活不成了,我怎么可能活不成了?!”

  贾珍畏贾敬如虎,自是知晓自家亲爹老子之能为。

  听闻亲爹老子都说自己活不成了,这贾珍自是被骇得三魂没了七魄的爬至贾敬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求道:

  “爹,爹,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死,儿子真的不想死……”

第一百零三章:三法司提审,贾珍暴毙而亡

  美人乡乃英雄冢,自贾敬都外玄真观出家后。

  无有亲老子约束,自幼被严格约束的贾珍,自是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肆意妄为,信马由缰的肆意高乐。

  瞧看着贾珍此刻的表现,聪明如贾敬,业已知晓,

  酒、色、财、气来者不拒,肆无忌惮的享乐之下,

  这贾珍自幼被自己约束、打磨之心性,却是早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如此心性、表现,贾珍却是不会如我所愿,甘心赴死。’

  观其言行,确定贾珍不会为了家族去死的贾敬,眸中冷芒一闪。

  对此早有预料的贾敬,心生叹息的同时,这内心亦是转换思路,

  ‘既不愿甘心赴死,此遭却是得稍稍用些谋算了。’

  ‘虽说嫡亲老子,谋算嫡子太过荒唐,然为了我贾氏一族之存续,我贾敬却是要荒唐这一遭。’

  念着如此,眸中浮现出异色的贾敬,深深的瞧看了贾珍一眼道:

  “珍哥儿,莫要做小儿之态。”

  贾敬此言出口,自幼便知贾敬能为的贾珍,死死抱紧贾敬那骨瘦如柴的大腿,哀求言道:

  “父亲!儿知父亲能为,父亲定有法子助儿脱困。”

  贾珍心知贾敬自幼便瞧看自己不上,却对自己生身之母,多有眷恋,此刻为了活命,却是忙提及生母言道:

  “万求请父亲瞧看在母亲的面儿上,救儿一救啊!”

  贾敬同贾珍生母,乃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哪怕贾敬自污入了玄真观,其也是不离不弃的亲至玄真观服侍。

  在玄真观中,其为贾敬诞育子嗣之时,难产而亡。临死之刻,托付贾敬,一定要照看贾珍与遗腹子贾惜春。

  贾敬亦觉多有亏欠,方才冒着风险,数次提醒贾珍。也因如此,被宣靖帝觉察,大吞丹药,染了一身丹毒。

  听贾珍提及爱妻,贾敬那双眸子之中浮现出了一抹温柔。

  然,念及爱妻遗腹子,被自己送回宁国公府后,那尚在襁褓之中的贾惜春,便被这逆子送入荣国公府之时的瞬间。

  贾敬双眸之中的温情,便被冷冽悉数替代。

  “为父既出了玄真观,自是不会眼睁睁地瞧看着我儿,为外人所戕害。”

  眸中冷冽稍纵即逝,便被冷静所替代的贾敬,俯身抬手,在贾珍的肩膀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声音古井无波的道:

  “然,我儿此遭之劫,明面之上,乃是一应苦主一纸诉状,将我儿告入了顺天府、五城兵马司;实则是因荣国公府,归还国库欠银,断了朝中文武财源所致。”

  贾珍虽为宁国公府承爵人,贾氏族长,

  然,宁国公府归还国库欠银之事,乃贾敬同贾赦合力而为,阖府上下,自无人胆敢将此事,告知贾珍。

  也因如此,贾珍得闻今日五城兵马司,入宁府询问自己,乃是因为荣府归还国库欠银开罪了朝中文武。

  贾珍心生火气的同时,亦是面露疑色的瞧看向贾敬问道:

  “荣府惹得祸事,那文武不去寻荣府的麻烦,怎滴找上儿的头上?”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贾珍以为,既是荣府招惹的祸事,为何要寻自己麻烦?

  “荣府政哥儿正妻,为王氏嫡女;赦弟自囚马厩,日日高乐,不问外事;且政哥儿、赦弟生身之母,那为史公嫡女之荣府婶娘,亦是颇有些体面。”

  闻其言,贾敬便知贾珍此刻所想,当即冷眼瞧看言道:

  “反观我宁府,为父都外玄真观出家不久,你这混账便因蓉哥儿母亲,不允你高乐,便日日磋磨,使得蓉哥儿母亲以泪洗面,暴毙而死,后又娶了继室,至今除却你这承袭的三等将军爵之外,再无妻族助力。”

  “柿子挑软的捏,荣府势大,且二房嫡女,业得陛下荣宠,得封贵人。”

  言至于此,瞧看着额头汗水沁出的贾珍,贾敬结语言道:

  “朝中文武,自是拿你这自断臂膀,劣迹斑斑,且为贾氏族长之人,杀鸡骇猴!”

  得贾敬连番追问,那贾珍心头思量之后,却是抬起头来,瞧看向贾敬言道:

  “父亲,我宁府若自承己过,向那朝中文武认错……”

  “你是想问,若是如此,且你贾珍,以贾氏族长之身,力劝荣府,也随你认错,能否换你平安之身?”

  贾敬何等聪明,贾珍此言出口,贾敬便管中窥豹的知晓其意,不等那贾珍言辞落地,贾敬便冷声道:

  “呵,痴心妄想,在朝中文武攻讦之前,你如此行径,确有几分可能换取平安。”

  “而现如今,其所安排之苦主,业已将顺天府堵死,依着时间推算,纵然那顺天府尹,尚未将此事上报。都察院御史,也会闻风奏事,上一道《劾宁国公府贾珍疏》呈于陛下。”

  “而朝中文武,既已动手,自是随声附和,严查你案……业已成了,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之势。”

  将宁国府业已归还国库欠银之事隐去的贾敬,将此事掰开了揉碎了同贾珍讲述言道:

  “因而,纵使你低头服软,那文武群臣,也是断然放你不过。”

  “我宁国公府,虽有太祖御赐之丹书铁劵,可免死罪。然我大乾开国至今,以丹书铁劵免死者,无有一人。”

  言至于此,贾敬扭头,自那车把式手中,接过那面大乾开国太祖御赐之丹书铁劵,扔于贾珍道:

  “也因如此,为父方言:你此遭却是活不成了。”

  “噗通!!!”

  闻听贾敬那条理清晰,鞭辟入里的分析。

  瞧看着那被贾敬弃如敝履,扔至身前的丹书铁劵。

  方才所为之目的,便是欲向贾敬索取这丹书铁劵的贾珍,只感觉心头一凉,浑身软绵的瘫在地上呢喃道:

  “丹书铁劵都不能免死?我此遭难不成,真的是死定了吗?”

  “你承袭了宁府三等将军爵,且有这丹书铁劵,死罪自然不会有,不过为父听了底下人的汇报,那顺天府及五城兵马司苦主,控告你之诸般罪过。”

  见贾珍浑身软绵地瘫软在地,认为火候已至的贾敬,满脸平静的看向贾珍言道:

  “若依那苦主之控告,你此遭,最低都要被判个流放三千里,且此案为文武合力为之,我贾氏势微,纵有府上打点,你之性命,也无法保全,除非……”

  听闻贾敬言辞未尽,那瘫软在地的贾珍,自是心领神会,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双眼发亮,抓住贾敬的裤腿,连求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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