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其他奥地利士兵感到绝望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即便是躲在巷子里,似乎也同样不怎么安全!
除了机枪以外,有夏军士兵找角落架设好了迫击炮,紧接着,就开始将炮弹投射到他们所在的街道上。
这些小口径的迫击炮可以将炮弹扔出很高的角度,非常适合攻击躲在狭小空间或是战壕里的敌人,堪称是步兵火力支援的神器。
当然,其实如果从便携以及廉价的角度讲,掷弹筒是更好的选择,但罗峰感觉自己不差那点钱,不如一步到位,直接用上步兵支援型迫击炮。
连续几颗从天而降的炮弹,倒是没炸死几名奥地利士兵,可却把他们全都从巷子里逼了出来。
没办法,这些奥地利士兵也害怕。
让他们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承受头顶不断落下的炮弹,这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他们实在接受不了。
许多奥地利士兵跑出来时甚至都没有多想,完全就是被恐惧支配了身体。
等他们冲出去后,听到再次响起的枪声,看到身旁倒下的战友,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究竟有多不安全。
前前后后,这些奥地利士兵几乎在街道口丢下了近百具尸体,剩余的人材仓皇撤了出去。
不只是这一条街道,在许多条街道都发生了类似的事,依靠机枪和迫击炮的交替射击,还有以往所进行的一系列巷战训练,这些夏军士兵轻而易举就干掉了数量远超自己的敌军。
“我总感觉,这帮奥国的士兵好像有点傻,他们的动作未免也太迟钝了!”
有一名伞兵一边把新的子弹链拉到机枪上,一边忍不住吐槽。
“说实话,如果他们一开始发现不妙就赶紧撤离,或者用烟雾之类的东西进行掩护,他们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吧?”
看向远处街道上尸横遍野,他感觉自己简直不是在打一支敌军,而是在狩猎一帮野猪!
也就只有野猪才会在受到惊吓时这样出突猛进,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一不小心就自己栽进陷阱里。
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以前这帮奥地利士兵从来没有遇见过巷战之类的状况,最起码,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像是这样的巷战。
他们以前也做过巷战训练,只不过那时候的训练并不是为了防御敌人的伞兵杀进城中,更不是为了突破敌人设下的密集火力点。
他们以前做的巷战训练,都是该怎样镇压市民起义什么的,比如像是把大炮拉到街口,或者是提前在街道上设置堡垒什么的。
为了组织防御,他们确实在街道上设置了不少堡垒,但这些东西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用。
单纯只是垒沙袋,并不能帮助他们挡住敌人的迫击炮,而他们在后方的大炮面对机枪和迫击炮的压制,也根本没有机会被推上来。
只要有大炮露头,还没等这玩意来得及装填并开炮,重机枪的压制性火力就该射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迫击炮,更是可以把这些大炮通通轰烂,让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开炮的机会。
而与此同时,在地道中,天庭龙卫正在大杀特杀。
这些天庭龙弩手已经不再使用龙弩来攻击了,而是直接使用刀盾,一个人就能杀穿一整条地道。
在地道这种狭窄环境中,虽然他们也不能直着腰前进,可自身的灵活让他们依旧还是可以快速行进。
一旦他们遇见了敌人,那场面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因为这些地道往往只能让一个人同时通过。
这也就意味着,在地道里被天庭龙卫堵住的奥地利士兵,他们只能和这帮经过了天火炼体的龙卫进行单挑!
好家伙,这不是难为人吗?
要是他们能在一对一的单挑中,战胜一名全副武装的天庭龙卫,那他们之前也不至于被恶魔折腾得不行,更不至于当初在面对奥斯曼人时,被奥斯曼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能战胜天庭龙卫,他们早就去把奥斯曼人打得满地找牙了,哪里还用得着打一场维也纳保卫战?
于是没过多久,地道里的这些奥地利士兵不是选择了举手投降,就是被天庭龙卫从头到尾统统砍翻。
以至于到头来,他们这套地道体系竟没发挥出来什么用处。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地道战训练,很多小把戏都没有弄出来的缘故。
他们原本就没想过要在地道里和敌人厮杀,这些地道只是他们用于连通各个堡垒,方便兵力转移的。
当外面的炮火结束时,大量欧洲联军的士兵就开始向棱堡发起冲锋。
几乎所有士兵在一开始,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方发起了冲刺,因为在冲锋之前,他们就听到了军官的话:
“战士们,你们的敌人已经被东方人的火炮给压制得抬不起头了,所以接下来你们必须要快!”
“赶在敌人抬起头,重新布置好防御之前,我们就必须冲到这些堡垒前,尽可能冲进去,不然我们接下来的战斗就很艰难了!”
正是因为这样的话,所以他们才会一开始就拼命冲锋,甚至还有士兵一不小心踩进弹坑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一台又一台提前被打造好的梯子被推了上去,这些梯子全都被架在了木质板车上,只要板车跑到合适距离,士兵砍断后面的绳子,这小车上面的梯子就能被搭在敌人的城墙上。
其他士兵踩着梯子,快速向棱堡上面爬去,可是他们才刚爬进去,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帮身穿奇特华丽金甲的士兵,将大量奥地利士兵团团围住,手里的长刀和巨弩纷纷对准了他们。
而此时此刻,这些灰头土脸的奥地利士兵纷纷扔下武器,甚至还有不少人干脆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在投降。
“哈哈哈,你们来晚了,没想到这帮奥地利人这么好对付!”
“我们直接空降到了敌人城中,顺着地道就把他们的堡垒占领了。”
其他欧洲联军士兵面面相觑,总觉得自己好像冲了个寂寞。
他们本来还以为,想拿下外围这一座座小堡垒,他们必须得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完成。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到头来竟只是随便一打,就发现这帮东方人已经取得了胜利!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感觉这场战争自己一点参与感都没有,仿佛就是来这边看热闹观摩的。
与此同时,有一部分夺取了城墙的伞兵,趁此机会干脆放开了维也纳的城门。
随着城门被洞开,大量欧洲联军的士兵率先冲了进来,而远处还被堵在街道口不得寸进的奥军士兵见此一幕,则瞬间崩溃了。
“魔鬼,他们都是魔鬼,这些东方人会使用妖术!”
“该死!究竟谁才是恶魔?这群东方人绝不是人类!”
许多奥地利士兵抱头崩溃,他们感觉面对这群东方人的时候,仿佛比面对恶魔还要艰难!
在此时此刻,他们只觉得这场战争已经没打下去的必要了。
外面联军是从早上发起进攻的,现在时间还没到下午,结果他们外围的这些堡垒也丢了,城墙也丢了,除了内城还有这一大堆狭窄的街道,他们究竟还剩下了些什么?
甚至就连街道也未必属于他们,因为他们被敌人用重火力封锁在了街道之中,根本突不出去!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哪怕外面的敌军不再发起进攻,只是一直围困,也能把他们硬生生困死在这里。
只可惜,急功近利的欧洲联军可没有围困的想法。
不等后续的部队抵达,这些士兵就直接朝前方的街道涌了过去,眼睛里全都是兴奋的神色。
他们一方面是想在这场战争中多少发挥点作用,别让东方人秀遍全场。
而另一方面,他们也是迫不及待想要冲进维也纳抢劫了!
哪怕和恶魔打了不少的仗,这些欧洲人的军队也在各方面都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可他们依旧还是没有变成现代化的军队。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就连欧洲现代化的军队也同样会遍地抢劫,抢劫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本就是军事生涯中的一部分。
当兵的要是不抢夺战利品,那他们的财富从哪来?
在这一刻,面对好像已经没有了抵抗力量的维也纳,这些联军士兵已经把持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了。
“等一下!你们别……”
躲在建筑中,做好继续防守准备的伞兵看联军士兵纷纷发起突击,赶紧冲这些家伙大喊。
他们后续的部队还没抵达呢,各种重型武器也没进入城中,仅凭眼前的这一帮轻步兵,没事儿冲什么冲?
但很遗憾,这帮联军士兵又听不懂汉语,他们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管旁边的夏军伞兵在喊什么。
大队联军士兵冲了过去,然后就和守在街道口的维也纳守军撞在一起。
当这些联军士兵转过街角,气势汹汹冲过去时,他们和堵在这里的奥地利士兵都懵了。
大量奥地利士兵因为前方火力封锁的缘故,根本冲不上去,所以他们只能扎堆堵在这里,准备伺机而动。
听到了脚步声,他们原本还以为夏军伞兵发起突击了,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帮熟悉的老对手!
而兴致勃勃冲上去的联军士兵,看着街道口架枪等待的大队奥军,还有已经被架设好的几门大炮,眼睛里的兴奋一下子就转变成了绝望。
如果时间能倒退五秒,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伴随着几声炮响,早就已经被装进炮膛里的葡萄弹纷纷射出,当场就把冲过来的联军士兵炸碎了一大片。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火枪声连绵不绝,将一个又一个慌乱中的联军士兵击倒在地。
剩余还没有冲过去的联军士兵听到枪声和炮声,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但是他们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此刻陷入了人流之中,即便是想停下来,也在不断被身后的人推着走!
整个街道就这么窄,他们上万名士兵冲进去,可不是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字长龙?
最前面的士兵发现的情况不对,惊慌失措想要停下,可在街道后面距离这里比较远的士兵,还兴致勃勃忙着往前挤呢!
这下子可好了,许多士兵哪怕想转身就跑,却也还是被同伴推着,不情不愿地挤了过来。
在剧烈的挣扎中,他们再次被堵在这里的奥军士兵击倒,一个个死相极为凄惨。
还有一些士兵拼命向后挤,在与人流推搡的过程中摔倒在地,然后就遭遇了可怕的踩踏。
整个联军混乱不堪,就好像是在刻意往前送死一样,不断给远处躲在街道后面的奥地利士兵送人头。
就连在楼上躲着的伞兵,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连连摇头。
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联军损失了小1000人,好不容易才撤出来。
此时此刻,他们仿佛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奥军士兵没法从街道中突出来,因为机枪和迫击炮已经把这一片区域都封锁了。
联军也没有办法挤过去,因为敌人早就已经在街道两侧设置了重火力,随时都能对他们展开猛攻。
但是这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就在他们还在街道两边对峙时,突然有恶魔军队从天而降,对刚刚杀进维也纳中的联军士兵展开了攻击。
伴随着一阵尖利的呼啸声,一只又一只万变使者出现在天空中。
看到这些相貌奇特的高大恶魔,联军士兵先是一愣,但紧接着,他们就有人回想起了这玩意是什么东西。
“不好,撤!快撤!全都散开!”
“别挤在这里,这东西会喷火!”
在一阵恐惧的惊呼中,一团又一团蓝色火焰从天空中喷出,狠狠砸在了联军士兵的队伍里。
后方有一些联军炮兵才刚刚推着青铜炮进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头顶的火焰劈头盖脸砸了一身。
他们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可面对奸奇火焰,他们不论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越来越多的飞行恶魔开始从天空中发起攻击,将大片火焰射入到了联军队伍中。
许多联军士兵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纳闷之前还一片大好的战局,怎么到现在就乱成这样了?
直到他们听到,从自己后方有另一片呼啸声传来,回头一看,看到好几队巨龙马骑兵冲了上来,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来自于夏军的飞行骑兵身披华丽重甲,手持长枪,气势汹汹就朝敌人冲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恶魔看起来似乎很畏惧他们,见到这些骑兵来了之后,马上便转身就跑。
经过了一轮眼花缭乱的追逐,这群恶魔才从联军头顶上散开,剩余的巨龙马骑兵则纷纷盘踞在士兵头顶,警惕地看向前方。
欧陆各国的指挥官直到这时才冲进城中,他们清点了一下损失后,不由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