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作死,你这条命,我可以尽量保。
银子,身份,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丐老三动了动嘴角:
“大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谢家发现...”
邓科早就帮他想好了:
“很简单啊,一会你就去找你背后的主子 ,
就说青州的人找上了你,想让你做线人。
你还可以建议你身后之人,将计就计
借此反制青州。”
丐老三眼睛一亮:
“可是那位上京告状的忠义侯?”
邓科看了他一眼,收敛了笑容:
“不该打听的,不要问。”
丐老三撇撇嘴:
“若谢家不同意呢?”
邓科点了点丐老三的胸口:
“他们同不同意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已经找上了你,
要么让你背后的人同意,要么我杀你灭口!”
丐老三:....
青州的都这么莽吗?
韶华街,锦衣卫卫所。
闪烁的烛光下,
邓科翻阅着京兆尹龚书安的生平及其本家亲眷,
其妻族的亲眷。
终于,天将明之时,邓科找到了合适的人。
龚知予,龚家偏房的一个庶出子侄,
郁郁不得志,考场失利,
在族中多被讥讽嘲笑,亦不得长辈待见。
近日来,多偷偷饮酒于一处青楼。
第二日傍晚,邓科进了那处青楼,
给了那老鸨好大一锭银子:
“要知情识趣的,自命不凡,不甘于此的。”
老鸨捂着嘴笑,拿帕子按邓科的肩:
“大爷,您就瞧好吧。”
没一会,五六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被带到了邓科面前。
邓科冲着那老鸨一抬下巴:
“出去吧。”
老鸨一走,满身脂粉味儿的女子立马把邓科围到了中央。
这个喂酒,那个捏肩。
邓科笑着饮了酒,左拥右抱:
“光爷喝有什么意思?几位姐姐饮不得?”
一个时辰后,
邓科杵着下巴,
听着其中一个叫怜月的女子啼哭着说自己的往事:
“家乡大旱,爹娘说幺弟要传宗接代,
妾还有两个妹妹,不卖,都都活不成...”
她是姐姐,她最适合卖。
邓科嗯了一声:
“你那两个妹妹呢?”
怜月眼里有了一丝光亮:
“都嫁人了吧...”
邓科又问道:
“可恨你爹娘?”
怜月摇头笑:
“爹娘待我们姐妹很好的,是不得已的,大人...
且我爹娘应下,只卖我一个...”
邓科又转向另外一个女子:
“你呢?沉鱼姑娘?”
洛沉鱼饮下一盅酒:
“很多事都不记得了,随波逐流罢了...”
第二日,第三日,
邓科每日都来,每次多找不同的姑娘,
一待便到天亮。
到了第五日,屋子里便只剩下怜月一个了。
这次,邓科没有再拐弯抹角:
“怜月姑娘若帮我做成一件事,
条件任怜月姑娘提。”
怜月微微蹙眉:
“大人请讲。”
邓科手指点着桌面:
“我有一兄台,郁郁不得志,缺个解语花。”
怜月心中一动:
“大人,怜月愿意,
怜月希望大人能帮我带些银子回家乡...
帮我打探下爹娘和妹妹幺弟过的可好?”
邓科嗤笑一声:
“他们卖了你呢...”
怜月眼里泛起了水意:
“妾相信,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们不会这么狠心...”
邓科点头:
“把你家乡写详细了给我,你替我办事,我找人帮你走一趟。”
怜月起身跪下:
“还望大人到时拿一样家中信物..
世道如此,不是妾信不过大人...”
只是,在这青楼待久了,
被骗的太多了...
邓科应下,起身往外走:
“我那位兄台叫龚知予,你若能叫他赎你出去,便算成。
你若做不到,我换别人。
还有,怜月姑娘,背叛锦衣卫的下场,
你知道的吧,可不是陪命就完事了....”
怜月眼神坚定:
“大人放心,怜月晓得。”
才要下楼,撞上一人。
洛沉鱼拦下邓科:
大人今日为何不留沉鱼了?”
邓科嗅着手上的幽香:
“沉鱼姑娘莫怪,怜月姑娘更得在下的心...”
洛沉鱼紧抿了下嘴唇:
“大人,怜月能做的,沉鱼也能...
沉鱼能做的更好。”
邓科看了洛沉鱼一眼:
“记得你今日的话...”
回了卫所,邓科寻了一跑腿的力士:
“怜月,本名朱喜,
幽州,兴安府,沣水县朱家村人,其父朱大年,其母冯翠。
辛苦走一趟,查一查这户人家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