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麻溜趁人没知觉,动手吧...”
屋外,偷听的老管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他们要动手了...
三人赶紧用烈酒洗了手,又烘干。
此时的郝老头,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都愣愣的盯着床顶。
宋渊伸出两根手指头,
冲着老头腰拧了一下,老头都没反应。
显然是麻沸散发作了。
取出匕首,宋渊在老头右腹下面比划了半天。
这玩意,到底在哪啊...
这要是割的位置不对,难不成还能再割一刀?
啊?不是,大肠长啥样来着?
这刀得下几寸?深了浅了的?
噗嗤...
匕首没入皮肉。
宋渊:???
不是,什么情况。
却见谢焚握住了匕首,已经插了进去,豁开了一道口子。
血喷了宋渊一脸...
雾草,这个狗,可真不是他的命。
下手是真黑啊。
还不等宋渊反应过来,老李头一屁股把宋渊给拱开。
手里的棉布按了上去。
然后,宋渊就见谢焚直接把手伸进去,扯了东西出来。
老李头把一颗脑袋凑了过去。
把那截东西捏了捏:
“这个是小肠,放回去吧。”
谢焚把肠子放了回去,继续往外掏。
宋渊也凑了过去。
老李头相当淡定,
一边用棉布在伤口四周吸血。
一边在刀口周围撒止血的药粉。
谢焚这个牲口压根没把郝御史当人。
掏肠子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宋渊干脆扒开刀口跟着找:
“这根有用...都说了在末端...没有用...
雾草,你轻点...”
郝御史:....
不疼,但是感觉肚子里的东西被扯出去了..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太奶...
血冒的太快,老李头吸血就用了一堆棉布。
宋渊看的头皮发麻。
这特娘的,阑尾没找到,再把老头失血过就多死了。
他可说不清楚啊...
到时候,就只能推给谢焚顶罪了...
正寻思顶罪的事呢,谢焚把一小截东西拎到了宋渊面前:
“你瞅瞅,是这玩意儿不?”
宋渊:???
不是,你都割下来了,你吗的...
宋渊一颗心要提到嗓子眼了。
这别把老头腰子还是胆给割出来...
拿到手里宋渊观察了半晌,觉得就是这玩意。
老李头在一旁淡定的撒止血药粉,
又用消毒了的针开始缝合皮肉。
谢焚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嫌弃的扔到了旁边。
一股腐烂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
第591 章 此谋何解?
宋渊赶忙上前,帮着擦渗出的血来,方便老李头包扎。
谢焚嫌弃的用棉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应该就是这个了,我从他肠子末端割下来的...”
宋渊嗯了一声:
“八九不离十...”
待老李头把那腹部缝合好,血也终于止住了。
屋外,郝家下人已经把麻衣准备好了...
大户人家的棺材,那都是早年就备下的。
如今,也抬到了偏院.
一股血腥味从室内弥漫而出。
郝家大郎再也受不住了,嗷的一嗓子冲了上去:
“爹!!宋渊,你有什么事冲我们来接你放了我爹...”
郝正言也顾不上郝老夫人的劝阻,朝着那门踹去。
哪知,二人还没等扑上去,门却从里面被推开。
谢焚那张冷的吓人的脸从门内露了出来:
“找死?”
郝大郎和郝正言本就是文弱书生。
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宋渊也从门内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血水。
有下人机灵,赶忙上前接过宋渊手里一盆
看了一眼那盆里的猩红,差点没腿软把盆扔了。
他们老爷....这是流了多少血。
郝老夫人赶忙上前:
“殿下,我家老爷他...他如何了...”
宋渊扫了一眼所有人:
“昏过去了,叫太医去里面守着。
若是高热了,就灌些汤药...”
郝老夫人一听人还活着,简直不敢相信...
宋渊又道:
“进去前要换衣服,前三天,府上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去。”
那可是开刀,有感染的风险。
进去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再看一眼满院子涂脂抹粉的妇人。
宋渊赶忙嘱咐道:
“三天后想进去看,就先沐浴,
别涂脂抹粉的,一身的味,不好恢复。”
宋渊又把托盘里那截阑尾端给一个下人:
“扔了吧,没用了。”
那下人吓的噗通一声跪下了。
娘啊,这咋能没用呢,
这可是他们老爷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郝老夫人赶紧上前:
“存放好,将来,将来陪葬...”
宋渊:....
好家伙,谁家用阑尾陪葬啊...
行把,古代人讲究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老李头在宋渊旁边,还是发愣。
这肠痈之症,真能割开皮肉,取出来?
不成,他得守着郝同。
他得看看到底人能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