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文钱怎么了?便是皇上来了,也得交!”
下一秒,噗嗤!
两刀!
宋渊扔了五个铜钱在死人身上!
“入城费!”
那血溅了旁边卖糖人的老头一脸。
那要倒筐里蔬菜的老汉吓的嗷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杀人了!”
“卧槽卧槽卧槽...就,就因为五文钱...”
一个大娘叫成了土拨鼠,在回头看到身后黑压压的军队后,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虎头跑上前,捡回了那五文钱揣自己兜里。
该省省,该花花,这钱是自家的,捡了不丢人。
待谢焚走到城门口之时,再无半点声响。
人往那一站,眼神陡然一变,好似在说:
“要么闭嘴,要么死!”
卖菜的大爷死死抓着自己的筐,双手用力朝着城外爬。
妇人死死捂住自家孩子的嘴,扭着腰赶紧钻入了一处胡同。
一个哑巴张大了嘴,使劲跺脚,忽的喊了一声:“杀人...啦..”
墙角瘫痪的老乞丐攀着城墙,艰难起身,看了谢焚一眼,竟蹒跚学步,跑了起来...
宋渊嘴角抽搐。
这特娘的是什么医学奇迹...
宋渊残忍的抓回那爬到一半的老大爷:
“大爷,去城里喊一嗓子,要屠城,让大家伙赶紧跑。”
那老大爷骇然:
“啥??屠啥??”
宋渊:“屠城!”
老大爷:“什,什么城?”
宋渊:....
吴小虎嘿嘿笑着上前,直接把这老头扛起来,放到了城门外。
两万人一拥而入,那城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哐当一声,被紧紧关上。
宋渊横刀于前,高声道:
“廖海,留在此处,带两千人给我死死守着大门!
放出去一只耗子,没收你们半个月兔肉干!”
青州军:....
这很宋渊,这很青州!
随后,宋渊抓了一个傻掉的包子铺老板,看着便一副老实样子。
那包子铺老板都要吓尿了:
不是,他这小摊位,值得带这么多人抢吗??
他是卖唐僧的肉了吗?
他就卖个包子啊...
宋渊拍给他两张银票,指了指城门口:
“我不管你是包还是去旁处买,务必让他们吃饱。”
那包子铺老板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又落了回去。
“哎,哎,小哥你放心!我这便去别的包子铺买,必不叫大家伙饿着..”
两千人的包子,发财了!!
看看人家,买包子还给银子,一看就是好人啊!
第416 章 宋渊,又如何?
随后,宋渊一脚踹翻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奸商:
“谢家在哪,指路!”
那奸商哆哆嗦嗦的道:
“往前走,一直走,最气派的府邸,便是了..”
云长空忍不住道:
“要不,咱们也先吃个包子?”
宋渊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不吃了,他们活的够久了,该下地狱了!”
此刻的越州城的世家贵人们,还不知他们的死期已至。
越州,当真繁华,似锦似玉。
扑面而来便是一股奢靡之风!
街道宽逾数十丈,青石板铺就的路一眼看不到尽头。
街道两旁,每隔一丈便有一盏画着百鸟的灯笼垂着流苏,光看那雕工便知价格不菲。
虽是清晨,已有往来行商。
人人皆着绸缎,腰间的玉佩都比旁处胖了一圈。
那些行商原本面色倨傲,可待看到那呼啸而来满是杀气的队伍之人,脸色皆是大变。
任谁都看得出,这支队伍,今日要见血。
也有人只看了几眼,便疾步离开。
越州,要出大事了!
谢家:
一群丫鬟从下人房方向鱼贯而出。
手中或端着银盆,或举着玉盏,或端着衣物毛巾去到各个主子的住处。
谢安才一起身,便有小厮上前抱着靴子给他穿。
一丫鬟端着玉盏双手奉上,等着主子漱口。
后院的谢夫人起身便阴着一张脸,所有伺候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梳妆的婢女取了镶着玉石的步摇比划着,又换了个翡翠的簪子。
待一家人收拾妥当,才缓缓入了席。
灶房的婆子指挥着丫鬟们端着各式小菜,鱼片粥,燕窝羹鱼贯而入。
光小菜便二十几道。
各色糕点更是数不胜数。
谢夫人的眼睛看向哪里,便有伺候的婢女夹了东西到谢夫人碗内。
不少菜,便只夹了那么一筷子,就下了桌。
倒不是谢家人有多浪费,只是身在越州,便当如此。
若哪日,谢家早食的桌上不足四十九道菜,只怕第二日就要传出谢家没落的笑话。
越州人家,吃食最是讲究。
便如那鱼,富贵人家只取一点鱼腹之肉。
若吃了其他部位,那便落了下乘,叫人知道怕是要被调笑一句不雅,穷酸相。
此时的谢家,管事老刘竟不顾规矩闯入主家用饭之处:
“家主,不好了!越州城出了大事,有一伙兵痞入了城,好似朝着谢家来了..”
谢氏不满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发出一声嗤笑;
“刘管事,你的规矩呢?
我倒是不知,究竟是什么人能吓破你刘管事的胆!”
说罢,谢氏使了个眼色。
一个婆子上前,扶起了谢夫人,离了饭厅。
谢家家主又吃了两口菜,咽下一口粥,才放了筷子,淡然开口:
“下去领罚,二十棍。”
刘管事:???
便在那刘管事想要解释之时,一谢家部曲竟也不顾规矩的闯了进来:
“家主,出了大事!青州军来了越州,带头的是个少年...
看那轮廓..可能是...是宋渊!”
噌!
谢安猛的站了起来!
“不可能!宋渊被困在京都,如何离开?
如今京都发了天花,整个朝堂都应接不暇..”
死的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
一切皆因他宋渊而起,他宋渊凭什么离京?
京都百姓不活撕了他都是轻的!
话虽这么说,谢安眼底还是多了一抹狠厉:
“若是,那这越州便是他宋渊的埋骨之地!”
谢家家主狠狠的瞪了谢安一眼,思索片刻,看向那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