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水浒开始 第139节

  不管怎么样,他是捡了便宜。

  那云龙虽然也有些能耐,可也不过是将才,岂能和龙相比。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有无数借口来说服自己。

  刘广也是心服了。

  …………

  此刻,郓城县,宋江租赁的二楼房子里。

  今日除夕,怎么也没借口不回家了。

  阎婆惜亲自烹饪了一桌子的菜肴,又温好了酒。

  在老家,老父亲的唠叨也难熬,那就只能借口回到县里。

  可衙门今日放假,兄弟们也都有家有室,需要团聚,总不能和张文远去喝酒吧,那只能回去。

  阎婆惜弹着琵琶,宋江浅尝着酒水,本该是其乐融融,可他简直是如坐针毡。

  “时间不早了,奴家服侍官人休息吧!”

  说着,便要动手,宋江“唉”的一声,举起酒杯到了窗前,遥望东边梁山泊的方向。

  他本是在想办法脱身,可突然,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映照得火红火红。

  “这是?”

  手里的酒水打泼了半杯,宋江扭头问道:“婆惜,你看天空。”

  顺着宋江的手指看过去,阎婆惜肉眼凡胎哪看到什么异色,疑惑道:“官人在说什么?”

  确定阎婆惜看不到那道火光,宋江深吸一口气,暗道:‘东方将有大人物出世啊!这天下,要乱了吗?’

  ‘那个方向,莫不是梁山?’

  殊不知,本该属于他的天命,已经悄悄发生了转移。

  阎婆惜只当他又在找借口,不交公粮。

  便重重将窗户给关了,一把抱住宋江,娇滴滴道:“三郎,我真的受不了了。”

  很快,宋江的外衣就被她退去。

  一把握住命根,宋三郎“哎呦”一声,身体绷直,本能的要反抗,可阎婆惜经验老道。

  迅速来了一招毒龙入口。

  宋江再度“哎呦”一声,不到半分钟,身体再度绷直,然后软软瘫倒了下去。

  阎婆惜吐了一口浓痰,神色间满是失落和嫌弃。

  宋江也终于有了借口,丢下几两银子,落荒而去。

  可你不愿日的女人,自有人来帮你疏通。

  张文远悄悄摸上楼来,说道:“嫂嫂在么?宋押司让我来取公文。”

  想这张文远,白净面皮,身高七尺,长相清秀,再看那宋三郎,黑矮措大。

  阎婆惜脱去了外衣,张开腿半躺在床上,肌肤若隐若现,笑道:“公文在桌子上,你自来取。”

  张文远早馋这位嫂嫂,一见这副模样,哪还受得了,立刻扑了上去。

  站起来蹬!

  …………

  辽国蓟州,二仙山上。

  罗真人心有所感,走出了道观,站在了群山之巅,这一次,他将目光落在了南方。

  掐指一算,不由颔首道:“果然还是又回到了正途,我徒这应劫之地还是落在了那处水泊之中啊!”

  “能否化龙,就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成则一飞冲天,败则身死道消。

  东京皇城,赵佶从睡梦中惊醒,吓得表情惊恐,浑身是汗。

  “快去请林灵素来。”

  赵佶心慌的厉害,直等到金门羽客林灵素赶来,这才起身施了个道礼,问道:“先生,还请你来为朕解梦。”

  只见这林灵素看上去便是仙风道骨,一身宽博长袖的道门装束,云履白袜,以一根尾端刻有太极图案的紫檀木道簪别起发髻,飘飘欲仙。

  至于何梦?

  虎豹出没、魔猿攀登、鳄龙盘踞,大大小小的凶兽恶兽不知凡几,尽盘踞在一座山、一处水泊之中。

  随着赵佶道来,林灵素皱起了眉头。

  有分教:一朝皇帝,夜眠不稳,昼食忘餐。直使宛子城中藏猛虎,蓼儿洼内聚飞龙。

  林灵素虽然雷法精妙,但他并不擅长推演。

  可皇帝要他来解,也只能沐浴更衣,占卜推算,来破解梦中征兆。

  “回禀教主,乃是四方有宵小作乱。沂州猿臂寨陈希真是条恶龙,当是首恶!江南有摩尼教,已经传了数个州县,是其二……剩下虎豹、魔猿,皆是其爪牙也!”

  “速速派兵去剿!”

  …………

  社戏跳到半夜,王禹不见丝毫疲惫,兄弟们却个个尽兴。

  这是王禹在梁山第一次跨年,团建圆满成功。

  可再热闹也有散场的时候。

  温暖的卧室内,刘慧娘沐浴好了,金莲也沐浴好了。

  只是看上去大家闺秀的刘慧娘甚是放得开,名声不佳泛滥不堪的金莲却甚是扭捏。

  王禹跳了一夜的社戏,用凉水冲了澡,一身火热迈进了卧室。

  “哟!大禹王来啦!”

  刘慧娘端坐在绣床上,目光审视。

  “那还不快来服侍本王……”

第169章 政和五年第一炮

  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含量。

  王禹已经很克制了,但双倍快乐,谁能拒绝呢?

  草头龙修炼,精纯体内的雷炁,绝对不是沉迷温柔乡。

  只不过是【炁】略有些多,这才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净化。

  特别是刘慧娘,又菜又爱玩,因为她知道一个道理:自己得到的越多,就要付出的越多;而付出的越多,也会得到的越多。

  聪明女孩总是能找到捷径,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二日,刘慧娘看着狼藉一片的战场,难以置信自己昨晚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至于金莲,她昨晚承受得太多,现在还浑身软弱无力。

  大宋政和五年,新年第一天,梁山上依旧是欢天喜地。

  酒肉管够,炮竹阵阵,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试问,普天之下哪里还有这样的净土?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那些因为破产而上山的劳苦百姓眼中,王禹简直就是活菩萨。

  也就在今日,赵佶特遣太监往中书省颁布了圣旨,很快,朝廷下发了数道政令,其中第一炮便落在了山东,让沂州知府高廉速速剿灭猿臂寨,擒拿陈希真入京,期限三月。

  地方官最怕的就是朝廷胡乱插手,三月之期,必出大乱。

  可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上至皇帝、丞相、兵部,一路开了绿灯,当命令传到高廉手里的时候,已成定论。

  “慕容彦达误我啊!”

  高廉仰天一叹,那位贵妃的兄弟是什么货色,他岂能不知。

  除了为贵妃贪钱之外,慕容彦达还能做什么呢?

  虽然不明白青州官兵是怎么击退的陈希真,甚至还斩杀了一员头目,但他知道,只用三个月绝对是剿不了猿臂寨,捉不住陈希真的。

  青州的大捷,给了朝廷极大的误判。

  而这误判,落在沂州,那就是灭顶之灾。

  “宗通判,三月之期是官家所设,如今为之奈何?”

  高廉也算是有作为的知府了,那一身的孕神神通,端的了得。

  宗泽的表情无喜无悲,他经历的多了,早就养出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度,沉吟了一下,回道:

  “知府,三月之期不一定是官家所设,官家说十月,到了中书省就要减到八月,再到兵部,就只给半年时间了,再到京东路,层层削减。知府且按照计划剿匪便是,不必在意这个期限。”

  “若是超了期限,朝廷问责,如何?”

  宗泽摇头道:“若是急功近利,损兵折将,如何?同样是问责,那又何必在意这些,大不了就是罢官,且做好该做的,沉得住气,才能剿得了匪。”

  高廉沉吟了片刻,觉得宗泽所言甚是。

  可是他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朝廷的压力,尚未可知。

  …………

  朝廷又将炮口对准了江南,要求两浙路清剿摩尼教。

  江南被花石纲祸害已久,百姓怨声载道,摩尼教因此大兴。

  如今朝廷要剿,必将生起事端。

  今日新年,江南睦州青溪县,也就是临安西南部丘陵山区。

  一个精壮的青年汉子站在人群前跳着社戏,他身后,是一堆燃烧着的篝火。

  篝火周围,一群群落魄的雇工跟着他跳着舞着。

  此地山谷幽深,地势险要,物产丰富,漆树、楮树、杉木等资源丰富,富商巨贾很多往来其间经商。

  这些雇工便是漆园里的无产者,日夜辛劳,也就勉强混个温饱,满身的疾病。

  此人跳的社戏有些近似于傩戏,但又有些不一样,融合了西域波斯人的舞蹈。

  所以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甚至有些诡异。

  很快,他们齐齐将双手十指颤抖着张开,举在胸前,作火焰飞腾之状,嘴里念叨着一段经文: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这一群数百人,可不正是食菜事魔者!

  所谓食菜事魔,乃是朝廷对摩尼教的称呼,他们在中原秘密传教,提倡素食,供奉摩尼为光明之神,暗中鼓动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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