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道长只想修仙 第64节

  在如此密集的欢呼声之中,朱标挥了挥手,几个穿着锦衣的太监便被押了上来。

  隔着很远的士卒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被押了上来,只能彼此之间窃窃私语,询问着押上来之人的身份。

  很快,大家就都知道这人的身份了。

  “是此番出征兵败的罪魁祸首,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振!”

  “就是这个阉人,贪墨了咱们的军粮与赏钱,听信谗言,致使五军营的兄弟们大败,我堂兄所在的那一营全军覆没!”

  “就是他,俺尿急,不曾想撞见了这阉人,这阉人竟然将俺吊起来,鞭打了一个上午!”

  “听说兵部的路线本来就非常妥当,结果这厮一会儿想要去他老家,一会儿又不想去,数次更改路线,走了跑、跑了又走,快累死乃公了!”

  “那个叫喜宁,是奴儿干都司出身的女真奴隶!当了皇帝的亲信之后,狗仗人势,无辜打骂士卒,俺们千户大人就是被他打了二百板子,活生生被打死了!”

  “还有那个叫刘什么的!竟然公然向我等索要贿赂!”

  “……”

  彼此之间,窃窃私语。

  你的仇恨夹杂着我的怨恨,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大声声讨着王振、喜宁等人。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阉人!”

  “杀!杀!杀!”

  喊杀声冲天,在这般喊杀声之中,朱标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望着已经鼻青脸肿的王振,想了想,对着一旁的樊忠道:“樊忠将军,可否将金锤借给我一用?”

  樊忠闻言,当即下拜,将金锤高举之后,又补充道:“殿下,此等小事末将来处理便可,免得脏了您的手。”

  “不。”

  朱标摇了摇头,接过金锤,高高举起后,猛地朝下砸去!

  王振面带惊恐,只见朱标一锤砸在了王振的胸膛之上,一口鲜血瞬间喷射而出,将朱标所穿的太子衣袍给染红,同时也将这高台染红。

  “饶,饶命……”

  王振的内脏已经被锤扁,他艰难地求饶,而朱标没有丝毫怜悯,一锤接着一锤,血液狂飙!

  最终,一滩肉泥之下,唯有脑袋保存完好!

  朱标目光阴冷,用刀将脑袋割下,将王振的脑袋悬于旗帜之上,高高举起后,复而望向已经胆寒的喜宁、刘僧等人。

  “该你们了!”

  而台下的诸位将士,已经群情激昂,山呼‘兴宗皇帝万岁、大明万岁’。

第95章 也先:入主中原,舍我其谁?

  “万岁!”

  “大明万岁!”

  “兴宗皇帝万岁!”

  “……”

  伴随着王振、喜宁等奸佞贼宦一个个被朱标亲自用金锤给锤成了肉酱,士兵们欢呼雀跃不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万岁声。

  大部分士兵其实并不清楚兴宗皇帝是谁,但在眼下,兴宗皇帝在正统朝军中的威望,已经远远超过了废帝朱祁镇,成为了正统朝这十余万将士们心中的明灯!

  一旁的樊忠、张辅也是激动不已!

  他们并不是跟随永乐帝朱棣北伐,依旧年轻气盛的将军。

  而是经历了二十余年风霜,在正统朝中,眼见得阉人权倾朝野,眼见得阉人洋洋得意,自比诸葛武侯、岳武穆,眼见得皇帝视国家大事、军队开拔如儿戏的老将,胸中有一口积攒了数年的怨气无处发泄。

  今日得见兴宗皇帝诛灭阉党,当真是大快人心,泪流满面!

  而在历史上,王振便是在土木堡之变发生后,被盛怒之下的樊忠以金锤击死!

  而喜宁被俘之后,得志便猖狂,向也先摇尾乞怜,将明朝的兵力部署等诸多情报送上,并且责骂朱祁镇,最后作为瓦剌使者进入明朝后,被朱祁钰杀之。

  至于刘僧等宦官,或是被瓦剌所杀,或是逃回京师后,被愤怒的朝臣打死。

  他们这些人死不足惜,但奈何大明将士又为何要陪着这群蠹虫一起赴死?

  如今,兴宗皇帝显圣于北零川塞,诛杀阉宦,军心大震!

  朱标的太子袍上,布满血渍。

  但没有关系。

  因为朱标从此之后,就再也用不上这身衣袍了。

  他现在已经做到朕即国家,从今日起,他将会是这个王朝的皇帝,年号待定。

  世人常说懿文太子怀柔、仁慈,故以为太子朱标乃是如当年秦公子扶苏那般的慈悲心肠,但其实朱标的仁慈,是对于百姓的仁慈,民生民心,乃邦国之本,对于民间的疾苦,朱标自然是菩萨心肠。

  但对于误国误民的昏官,对于耽误了百姓民生的家伙,朱标自然也会金刚怒目!

  矫枉不可以不过正,事急不可以不从权。

  百官哭,好过百姓哭!

  士兵的军心、士兵的性命,也要大于皇帝的体面!

  在处置完所有奸佞后,朱标将金锤置于高台之上,接着便扬声道:“诸位将士,孤乃朱标,也就是历史上的懿文太子,明兴宗孝康皇帝!今奉大明洪武陛下旨意,领旨继位,诸位将士可服我朱标?”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万胜!”

  上至张辅、樊忠,下至普通士卒、民夫,无一不对朱标心悦臣服,口称万胜!

  见此情况,朱标第一次感觉到了皇帝的权柄,不由深吸一口气,接着便道:“诸君,如今你们来自洪武朝、永乐朝的先辈,来自景泰朝、嘉靖朝和崇祯朝的后辈正星夜驰远,前往阻击瓦剌!我朝的将士,难道就这么心甘情愿,被前辈后辈所拯救吗?”

  张辅闻言,虽然头发花白,但还是当即下拜,铿锵有力的说道:“末将英国公、大将军张辅请战!我三大营的将士早已枕戈待旦,若非是那阉贼王振与废帝朱祁镇朝令夕改,我朝将士焉能有所大败?!”

  又一员大将出列,虽不知姓名,但慷慨激昂之下,似乎对瓦剌十分不满:“末将请战,必击破瓦剌,生擒瓦剌太师也先,奉于陛下御前!”

  “请战,请战!”

  “……”

  诸军将士们同仇敌忾,在各部军都督、总兵、千户的带领下,纷纷齐声请战,声音汇集在一起,响彻震天!

  见军心如此,朱标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大明的锐士!

  四弟的后代,是如何将这二十万大军彻底葬送的,他到底是出了什么样馊主意?

  这朱标不得而知,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朱祁镇的脑回路。

  二十万大军的人员调动,准备仓促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没有任何带兵打仗经验的王振当军事主官。

  这……

  朱标只能评价,脑子有病吧?

  “英国公接旨!”

  朱标毫不犹豫,开口道:“朕令你率三千营,赶往鹞儿岭,听候凉国公蓝玉与曹国公李文忠的安排,不得有误!”

  “成国公朱勇接旨,朕令你带五军营及大同、宣府边军,巡视四周,若是有瓦剌贼子来犯,当提兵诛之!”

  “末将领旨!”

  两位国公立马奉旨,开始调动各级兵马。

  而此刻,龙撵之上的围殴已经结束。

  总体而言,两个朱祁镇已经不成人形了。

  之所以一直没死,那也得多亏了朱厚熜用灵气续命,但灵气也是有所尽头,能续半个时辰,但续不了一辈子。

  在发泄了半个时辰之后,朱元璋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接着便摆了摆手,十分和蔼仁慈的开口说道:“好了,咱现在也不生气了,毕竟气大伤身!这朱祁镇也算是咱老朱家的后代,咱也要对咱老朱家的后代好一点。”

  “一个赐毒酒、一个赐白绫,死后随便在周围找个地方,草草埋了便是,我大明历朝历代,皆要将此子从宗室中除名。”

  朱厚熜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两个朱祁镇,倒是对于朱元璋的命令有些想要吐槽。

  这俩人都被打得有气进没气出,放着不管都死了,还赐毒酒、白绫干啥?浪费资源啊。

  不过对于朱元璋的想法,朱厚熜倒也无所谓。

  两条狗,也该死了。

  朱厚熜深吸一口气,接着对诸帝道:“诸位,根据史书记载,瓦剌也先将于今夜率军三万袭营,今夜又是一番苦战啊!”

  朱棣闻言,信心满满,开口笑道:“厚熜无需多虑,有朕在,没意外!”

  朱棣十分自信。

  瓦剌?

  手下败将而已!

  也先的父亲脱欢、爷爷马哈木都是朱棣的手下败将,历史上的马哈木因为输给了朱棣,失了瓦剌民心,被阿鲁台击败而亡;脱欢也被朱棣收下当狗。

  而现在的朱棣,已经阵斩马哈木,头颅首级悬于北阙了。

  因此,朱棣非常有信心。

  他对瓦剌,可以说是专攻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朱厚熜也放心了。

  是自己想太多了。

  毕竟毕竟除了朱棣之外,还有一个更加了解瓦剌情况的亲历者,朱祁钰。

  而在朱厚熜思索之际,一旁的锦衣卫已经轻车熟路,在这茫茫草原之上,拿出了毒酒和白绫。

  效率很快,让朱厚熜瞠目结舌。

  不是,这一片草原。

  锦衣卫从哪儿翻出来的赐死之物啊?

  而很快,朱厚熜便见到两个冷酷无情的锦衣卫,端着酒杯,直接捏起正统帝朱祁镇的嘴,把这毒酒哐哐灌了下去,一阵绞痛之后,当场脸色发紫毒杀。

  而另一个饿的头发昏的朱祁镇,也被一根白绫,硬生生的勒死!

  两个朱祁镇同时被赐死之后,朱元璋再度摆了摆手,于是两个白布盖住朱祁镇的尸体,然后拖着离开,去外面随便找了个土坑,草草掩埋了。

  明堡宗朱祁镇,正式退场。

  而在朱祁镇退场之后,房内的大明皇帝们表情有些沉重,虽然这逆贼罪该万死,但真的死了,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要是能早点来就好了。”

  朱棣叹气道:“若是能早点到来,我大明也不会损失5万多名将士,这阉逆也不会猖獗至此!”

  “说白了,都怪我那孙子瞻基!若非是他宠幸王振,岂能有土木堡之祸?!”

  朱棣杀气腾腾的说着,而已经随军同朱高煦一起出发的朱瞻基不由打了个哆嗦,心里萌生了一种不祥预感。

  但具体是因为什么……朱瞻基说不上来。

  “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如今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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