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朱元璋,朱棣:这老太监的所作所为,咱越来越顺心呢?(收藏+追读!)
永乐朝,奉天殿。
朱棣盯着天幕,眼睛越来越亮。
“七天……传遍全国……”他喃喃自语,“这老阉货,是真敢干啊!”
杨士奇在一旁苦笑:“陛下,这……这确实太急了。就算动用八百里加急,要将诏令传遍两京十三省,至少也需要十日……”
“急?”朱棣转头看他,“杨士奇,你觉得,上面的大明,等得起十日吗?”
“一拖再拖,拖到猴年马月呀!如果不这样做,下面的官员就会懒政,慢政,不作为,到时候,整个大明王朝就将迎来灭顶之灾。”
杨士奇一愣。
朱棣继续道。
“国库空了,贪官遍地,朝纲败坏,这种时候,还慢悠悠地按部就班?”
“朕当年靖难,从北平打到南京,用了多久?”
杨士奇低声道:“三年……”
“三年?”朱棣摇头,“朕问的是第一道‘清君侧’的檄文,传到各地藩王手中,用了多久?”
杨士奇想了想:“……不到半月。”
“对,不到半月。”朱棣眼睛发亮,“那时候朕手里才多少人?多少马?现在呢?整个大明的驿站、驿马、驿卒,都在朝廷手里!”
他越说越激动。
“这老阉货看得明白,不是做不到,是想不想做,敢不敢做!”
他重新看向天幕,眼神里全是赞赏。
“礼法?规矩?都是屁话!真到了紧要关头,就得有这种破釜沉舟的魄力!”
杨士奇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陛下说得对。
很多时候,不是做不到。
是不敢做。
是怕担责任,怕出纰漏,怕坏了“规矩”。
可那老太监……
根本不在乎这些!
“杨士奇。”朱棣忽然开口。
“臣在。”
“朕问你,”朱棣盯着他,“你觉得,那老太监这样做,好不好?”
杨士奇心里一紧。
又来了!
这种送命题!
他斟酌片刻,小心翼翼道:
“回陛下……臣以为,好,也不好。”
“哦?”朱棣挑眉,“怎么说?”
“好处是,确实能快速选拔人才,解朝廷燃眉之急。”杨士奇缓缓道,“不好处是……太过急迫,恐有疏漏。且如此打破礼法,恐引朝野非议,甚至……导致动荡。”
他说完,偷偷抬眼看了看朱棣。
朱棣却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杨士奇啊杨士奇,”他摇头,“你这个老滑头,每次回答都是这么四平八稳。”
杨士奇连忙躬身:“臣……臣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朱棣嗤笑,“朕告诉你什么是实话。”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视着满朝文武。
“实话就是,上面的大明,已经病入膏肓!”
“按部就班地治,治不好!得下猛药!得动刀子!”
“那老太监现在做的,就是在下猛药!在动刀子!”
“你们觉得他太急?朕觉得,他还不够急!”
满殿皆惊。
陛下这意思……
是赞同那老太监的做法?!
朱棣重新坐回龙椅,眼神深邃:
“礼法?规矩?朕告诉你们。”
“当年朕奉天靖难,如果守着‘君臣礼法’,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朱允炆!而朕……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满朝文武,全都低下了头。
陛下这是……在拿自己举例子啊!
“朱允炆一登基就削藩,他守礼法了吗?”朱棣继续道,“父皇尸骨未寒,他就对亲叔叔们下手,这叫什么礼法?!”
“所以朕才说,该守的礼法要守,不该守的,就得打破!”
“现在大明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还守着那劳什子‘三年一科’的规矩?等着贪官把国库掏空?等着百姓活不下去造反?!”
“那老太监虽然是个阉货,虽然可恶,但这件事,干得漂亮!”
洪武朝,奉天殿。
“好!说得好!”
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七天!传遍全国!这老阉货,是个人物!”
朱标在一旁苦笑:“父皇……这确实太急了。万一有疏漏……”
“疏漏?”朱元璋打断他,“标儿,你告诉咱,是慢悠悠传信、让贪官多贪两个月要紧,还是快刀斩乱麻、赶紧选拔人才要紧?”
朱标噎住了。
朱元璋继续道。
“你看着那老太监狠,觉得他不讲情面。可咱告诉你,大明,就需要这么个狠人!”
他顿了顿,缓缓道。
“朱祁镇那个废物,要是能有这老太监一半的魄力,大明何至于此?”
“这老阉货……虽然是个太监,虽然专权跋扈……”
“但干的这些事,确实是在给大明续命。”
“而且续得……漂亮!”
朱标沉默了。
这个老太监虽然手段酷烈,虽然权倾朝野……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清理积弊,都是在重整山河。
这样的人……
“可惜啊,”朱元璋忽然叹了口气,“他不是咱老朱家的人。”
他顿了顿,喃喃道:
“他要是个皇子……哪怕是个藩王……”
话没说完。
但朱标听懂了。
父皇这是在惋惜。
惋惜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居然不是朱家的血脉。
……
天幕之上。
奉天殿外。
苏千岁走出殿门,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
那脸,苍老,布满皱纹。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然后,缓缓开口:
“徐恭。”
“臣在。”锦衣卫指挥使徐恭连忙上前。
“名单上那些官员的家眷,”苏千岁淡淡道,“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教坊司。”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有检举揭发、戴罪立功者,可酌情宽恕。”
“臣遵命。”徐恭躬身。
“还有,”苏千岁继续道,“彻查天下贪腐之事,不能停。”
“锦衣卫,要动起来。”
“有一个,查一个。有一家,抄一家。”
“直到大明朝,再也找不出一个蛀虫。”
徐恭浑身一凛:“臣……遵命!”
苏千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转身,缓步走下御阶。
那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拖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