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老太监,是想要保住大明。
难不成……
此刻一个一个难不成从朱棣的脑海里面蹦出来。
但是他一回想起刚才鸳鸯阁里面这个老太监说的话,以及金碧辉煌,奢侈无度的建筑,让他怒火攻心。
这个老太监,真是一个巨贪呀!
这简直就是一个国库呀!要是哪一天大明王朝没钱了,直接把他抄了,大明王朝就会立刻起死回生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几百年后,有一个巨贪和珅的家产,就是如此之多。
朱棣看着天幕,若有所思的说道。
“苏千岁,苏千岁……”
……
天幕之上,出现一道道字。
【九千岁所在的大明王朝!】
鸳鸯阁里面,苏千岁过了几天流连忘返,夜夜笙歌的日子。
那叫一个字,爽呀!
虽然他现在100多岁了,但是身体堪比一头牛一样强壮,力大无穷,坚硬无比。
鸳鸯阁里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床,床上一大群,数不胜数女子躺在上面,丝毫很疲惫,都在睡觉。
而苏千岁从床上下来了,一个异域风情的女子给苏千岁穿衣,并且柔情似水的说道。
“老爷,您这就要走了,不再玩几天吗?”
“平时您一在这里最少都是待几个月再走,怎么这才几天就要走了?”
苏千岁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说道:“我自然有要事要做,土木堡大胜之后,一系列的事情,都要老夫我一一处理,要是放着陛下做,怕是要做的一塌糊涂。”
“老夫既然是他的老师,他的长辈,自然而然要给他处理好,可不能让他一意孤行,他就是一个断了奶的小孩子而已,会什么?”
她笑了一下,柔情似水,带有异域风情,说道,“老爷可真厉害,大明王朝要是没有老爷,怕是要灭亡了。”
“还是你聪明!”
苏千岁将一个翡翠手镯给她带了上去,也不知道是谁送给他的。
她连忙的说道,“多谢老爷的赏赐!”
第18章 紫袍金蟒九千岁,蟒袍玉带慑王侯!(收藏+追读!)
鸳鸯阁外,阳光正好。
门开处,苏千岁缓步而出。
那一身行头,把外面候着的护卫都看直了眼。
暗紫色的袍子,金线绣的蟒纹在日光下隐隐发亮。
玄色貂绒滚边衬得人贵气逼人。
头上那顶乌纱翼善冠,正中间那颗东珠得有鸽子蛋大,晃得人眼晕。
腰间的银鎏金带钩,手指上的羊脂玉扳指。
好家伙,这哪是个太监,这分明比王爷还王爷!
护卫们愣了两秒,才赶紧低下头:“老爷!”
声音里都带着颤。
这身衣服,他们可认得——这是当年陛下亲封“九千岁”时,特意命尚衣监赶制的朝服。
听说光那蟒纹就绣了三个月,东珠是从南洋贡品里千挑万选出来的。
可老爷已经好几年没穿过了。平日里总说“大隐隐于市”,穿得跟个富家翁似的。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儿?”领头的护卫小心翼翼地问。
苏千岁没立刻答话。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天。
正午的阳光落在他脸上,那皱纹似乎都浅了些,瞧着竟比实际岁数年轻不少。
然后他缓缓转了个方向,望向皇宫深处。
“奉天殿。”
三个字,轻飘飘的。
轿子早就备好了,十六人抬的大轿,轿顶描金,轿身朱红,比亲王的规制还高半级。
苏千岁撩袍上轿,动作慢悠悠的,那叫一个从容。
轿帘落下。
“起——轿——”
……
洪武朝炸锅了!
南京城的百姓仰头看着天幕,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九千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皇帝的长辈?他一个太监也配?!”
茶肆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啪”地一拍桌子,脸涨得通红:“荒唐!简直荒唐!朝政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阉人来指手画脚了?!”
旁边卖烧饼的汉子挠挠头:“可刚才那天幕上,没这九千岁,咱大明的皇帝不都被瓦剌抓去了吗?”
“那是两码事!”书生唾沫星子乱飞,“太监干政,就是坏了祖宗规矩!就是不行!秦朝赵高,汉朝十常侍干政的后果他们不知道吗?太监干政,迎来的只有灭亡。”
街角几个老儒生聚在一起,摇头晃脑地叹气。
“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
“科举取士,本是我等读书人报效朝廷的正途。如今倒好,让个太监把持朝政,成何体统?!”
也有人小声嘀咕。
“可人家确实把仗打赢了啊……”
“打赢了又怎样?那也不能乱了尊卑!太监就是太监,伺候人的玩意儿,也配议政?!”
一时间,南京城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骂九千岁跋扈的,有觉得他确实有本事的,更多的则是又怕又怒——怕的是这太监权势滔天,怒的是他竟敢把皇帝当孙子训!
大殿之内,气压低得能憋死人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不,锅底都没他黑。
刚才看到土木堡大败、朱祁镇被俘,他心里的火刚压下去一点,觉得那老太监好歹保住了大明江山。
可转眼间——
“老夫既然是他的老师,他的长辈……”
“他就是一个断了奶的小孩子而已,会什么?”
天幕上苏千岁那轻飘飘的几句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老朱的耳朵里。
“轰——!”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一脚把御案踹翻在地!
“他娘的!他娘的!!”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一个没卵子的阉货!也配当皇帝的长辈?!也配说皇帝是断了奶的小孩子?!”
“咱……咱……咱要灭了他九族。”
殿下群臣早就跪了一地,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个儿塞进地砖缝里。
太子朱标也是脸色铁青。
他原本还想着劝父皇息怒,可看到天幕上那一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父皇,”朱标咬牙道,“这苏千岁……确实太过分了。”
“前有胡惟庸专权,父皇已雷霆处置。如今这太监竟比胡惟庸还猖狂百倍!替皇帝决策,替皇帝封赏,这……这简直是把皇权踩在脚下!”
朱元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天幕上苏千岁那身比王爷还气派的行头,盯着那顶鸽子蛋大的东珠帽子……
“十六人抬的大轿……比亲王的规制还高半级……”
老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啊……好得很……”
他忽然笑了,笑得森冷,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真把自己当九千岁了……这是真觉得,大明朝离了他就不转了?!”
“砰!”
又是一脚,旁边那个刚扶起来的铜鹤香炉,再次遭了殃。
他重新坐回龙椅,盯着天幕上那顶缓缓起轿的大轿,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标儿。”
“儿臣在。”
“你说……”朱元璋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这老太监,到底图什么?”
朱标一愣。
“他贪,贪得富可敌国。他权,权倾朝野连皇帝都怕。可他转头又把贪来的银子拿去充军饷、赈灾民……”
朱元璋眯起眼睛:“他这是在收买人心?还是真觉得……这大明朝,没他不行?”
朱标沉默了。
说实话,他也看不懂。
天幕上的苏千岁,太矛盾了。
跋扈到极致,却又似乎……真的在做事?
“儿臣不知。”朱标老实回答,“但儿臣知道,皇权绝不可旁落。今日他能替皇帝决策,明日他就能替皇帝……换人。”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