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老太监那一套套的说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好家伙!这也太详细了!”
他指着天幕,手指头都在抖:
“你们听听!从募兵到训练,从武器到粮饷,从编制到时间表,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朱标也看呆了,没想到这个老太监竟然做得如此详细。
朱元璋在殿中来回疾走,嘴里唠唠叨叨地说道。
“你们想想,一个火箭军,多少人?六千人!怎么招?招什么人?不要什么人?人家给你分得清清楚楚!”
“边军溃卒,退伍壮士,矿工猎户,无地良家子,这是兵源。”
“不要卫所兵,不要市井流氓,不要文弱书生,这是底线。”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那训练!队列、射击、炮术、近战,四项天天练!练到闭着眼睛都能打!”
朱标轻声道:“父皇,还有军纪……”
朱元璋点点头:“对!军纪更狠!丢枪斩,泄密族诛,临阵退斩,训练不认真杖责降职,这他妈才是精锐!”
他走回龙椅,一屁股坐下,满脸赞赏:“这老太监,简直是全能的!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他看着群臣:“你们说,这样的人,咱怎么就没遇上?”
群臣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元璋叹了口气:“唉,咱这满朝文武,加起来不如一个老太监!”
他望向天幕,目光里满是羡慕。
第177章 兵部尚书呀,你可是大明王朝的中流砥柱呀!(收藏+追读!)
永乐朝。
朱棣猛地站起身:“都记下来了没有?!”
杨士奇连忙道:“回陛下,都记下来了!一字不差!”
朱棣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厚厚一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越看,眼睛越亮。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脸上全是笑:“从募兵到训练,从武器到编制,从粮饷到时间表,全在这里!”
他抬起头,看着群臣:“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群臣摇头。
朱棣笑了:“意味着咱们可以照搬!一模一样的照搬!”
他走回龙椅,一屁股坐下:“那老太监怎么建,咱们就怎么建。那老太监怎么练,咱们就怎么练。那老太监定什么规矩,咱们就定什么规矩!”
朱高炽小心道:“父皇,这火箭军的武器……”
朱棣摆摆手:“工部!让工部照着那图纸造!那老太监能把东西拿出来,咱们就能造出来!”
他看着杨士奇:“传旨下去,工部从现在开始,全力造枪造炮!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杨士奇躬身:“臣遵旨!”
朱棣往后一靠,脸上满是期待,他望向天幕,目光灼热:
“这老太监,真是送了一份大礼啊。”
……
天幕之上。
兵部尚书邝埜听完苏千岁一席话,双腿一屈,“咚”地跪倒在地。
他抬头时,眼眶已是通红,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九千岁放心!臣若是完不成此番重任,这兵部尚书之位,臣绝不贪恋!”
身后一众兵部官员见状,也齐刷刷跪了一地,衣袍摩擦之声响成一片。
“臣等谨遵九千岁教诲!”
“必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呼声整齐响亮,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
苏千岁看着众人这般模样,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他缓缓起身,背负双手,语气沉稳:
“嗯,老夫信你们。”
顿了顿,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顿:
“你们,便是我大明王朝的未来。”
他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更添几分分量: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
苏千岁抬手,指向门外:
“你们这代人的责任,便是把方才所言之事,一桩一桩办好。把火箭军立起来,把水师建起来,把京营重新整编,把各地卫所核查清楚。”
他收回手,目光落回众人身上:
“让我大明,更繁荣,更强盛。”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如同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个个眼神火热。
邝埜猛地一叩首:
“臣等谨遵九千岁令!”
身后众人也跟着连连磕头,咚咚的叩地声连成一片。
苏千岁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没有多言,目光径直落在邝埜身上。
那眼神平静,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邝埜先是一怔,随即瞬间醒悟过来。
他立刻起身,转过身,对着身后官员沉声道:
“都听着,本官有要事与九千岁单独商议,你们各司其职,即刻退下。”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起身,井然有序地鱼贯退出大堂。
不过片刻,偌大的兵部大堂里,便只剩下苏千岁与邝埜两人。
邝埜转过身,对着苏千岁躬身行礼,恭敬万分:
“九千岁,有何吩咐?”
苏千岁看着他,轻笑一声:
“兵部尚书果然通透,一点就通。”
他走回主位,缓缓坐下:
“老夫没有看错人,你,乃是我大明的中流砥柱。”
邝埜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躬身:
“九千岁过誉!臣不过是尽臣子本分罢了。”
苏千岁摆了摆手:
“不必谦虚。”
他抬眼看向邝埜,目光忽然变得深邃:
“老夫问你,兵部所有机要卷宗,可都在你此处?”
邝埜微微一怔:
“九千岁说的是……”
苏千岁语气沉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全国各地驻军的所有资料。兵册、粮饷、军械、兵员名册,还有所有将领履历——全部。”
邝埜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震。
这些东西,乃是兵部最核心的机密,更是朝廷的命脉根基。
九千岁突然要这些,是何用意?
但他也只愣了一瞬,半点不敢多问,立刻转身走到一排紧锁的大柜前,打开铜锁,一摞摞厚重泛黄的账册被他抱了出来。
一本,两本,三本……
转眼之间,便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邝埜走回苏千岁面前,躬身道:
“九千岁,全都在此了。”
苏千岁看向那堆如山的账册,轻轻点头。
他起身走过去,随手翻开一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与记载,细致入微。
他快速翻看几页,合上,又拿起另一本。
连翻数本之后,苏千岁才抬眼看向邝埜,淡淡开口:
“很好。”
他朝着门外轻喝一声:
“来人。”
两名锦衣卫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待命。
苏千岁指着桌上账册:
“全部带走。”
锦衣卫不敢多问,上前抱起账册,快步退出大堂。
邝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关乎国运的账册被搬走,心中七上八下,却半个字也不敢多嘴。
苏千岁看他神色紧张,轻笑一声安抚:
“放心,这些东西老夫自有大用,用完之后,自然会归还。”
邝埜连忙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