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放心!臣一定好好安排!一定把他们当祖宗供着!”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眼睛瞪得溜圆。
“这老太监……”
他指着天幕,手指头都在抖,可这次不是气的,是激动的:
“好!好啊!”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中来回疾走:
“刚才咱还以为他沉溺于美色了呢!虽然咱也不知道他一个老太监沉溺美色有什么用,可人家转头就去工部了!”
“你们看看!刚享受完,立马就干活!一刻都不耽误!”
朱标点头道:“父皇,老太监确实勤勉。”
“勤勉?”
朱元璋摆摆手:“这哪是勤勉?这是拼命!”
他走回龙椅,一屁股坐下,脸上满是赞赏:
“昨天和那废物说了一晚上,天亮了才回去歇着。歇了没两个时辰,就起来听戏,人家那是享受吗?那是放松!放松完了呢?立马去六部!”
他越说越激动:“再看看那个废物!”
他一拍扶手:“那废物在干什么?在睡觉!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
他指着天幕上那个睡得跟死猪似的朱祁镇,气得直哆嗦:“老太监都开始干活了,他还在睡!他还是皇帝吗?啊?大明王朝到底是谁的?”
朱标小心道:“父皇息怒……”
“息怒?咱怎么息怒?”
朱元璋站起身,指着天幕:
“你们看看,这叫什么?这叫鲜明的对比!老太监在拼命,那废物在睡觉!老太监在安排事情,那废物在做梦!”
他喘着粗气:“就这,还说想当明君?明君就这德行?”
群臣噤若寒蝉。
朱元璋一屁股坐回龙椅:
“咱算是看明白了。这大明,幸亏有个老太监。要不然,早被那废物败光了!”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看着天幕上那十二个走进工部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激动。
他在琢磨。
“这十二个人……”
他喃喃自语,忽然看向杨士奇:
“你说,这老太监从哪儿找来这么多懂行的人?”
杨士奇沉吟道:“回陛下,臣以为……老太监应是早有准备。”
朱棣点点头:“朕也这么想。”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
“你们想想,火器、火炮、活字印刷,这些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可他随手就能拿出十二个精通的人,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就开始培养了。早在这废物登基之前,甚至更早。”
杨士奇道:“陛下圣明。老太监确实……深谋远虑。”
朱棣点点头,可眉头却没有松开:“可朕有个疑问。”
他看着群臣:“既然他早就有人,为什么第一开始不拿出来?非要等到现在?”
群臣面面相觑。
杨士奇想了想,小心道:
“陛下,臣以为……或许是时机未到?”
朱棣挑眉:“时机未到?”
杨士奇继续道:“老太监行事,向来周密。他既然早有准备,却不早早拿出来,想必是有他的考量。或许是……要等这些新政都定下来,再让这些人出场,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朱棣听完,沉默了。
然后他看向杨士奇:“那具体是什么考量呢?”
杨士奇一愣,随即苦笑:“这……臣不知。”
朱棣:“……”
他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摇了摇头:“朕问了你半天,就听了个‘臣不知’?”
杨士奇赶紧跪倒:“臣愚钝,请陛下恕罪!”
朱棣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朕也不是怪你。”
他望向天幕,目光深邃:“这老太监,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朕猜不着,也正常。”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朕倒是挺好奇,他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
天幕之上。
苏千岁摆了摆手。
那十二个人会意,躬身行礼,转身退下。
他们被工部的官员领着,分散到各个作坊去了。
苏千岁这才转过头,看向工部尚书石璞:“带老夫去看看,你们锻造武器的地方。”
石璞连忙躬身:“遵命!九千岁大人请随臣来。”
他侧身引路,脚步匆匆。
苏千岁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工部的作坊,在衙门后院。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空地上,搭着几排简陋的棚子。
棚子里炉火熊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
几十个赤着上身的工匠,正挥汗如雨地干着活。
石璞领着苏千岁,径直走向最大的那个棚子。
“九千岁大人,这里就是造火炮的地方。”
苏千岁停下脚步,往里看去。
棚子里,几个工匠正围着一根粗大的铁管敲敲打打。
那铁管已经初具雏形,炮口粗得能塞进一个小孩的脑袋。
可仔细一看,炮身上坑坑洼洼,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焊缝歪歪扭扭,一看就不结实。
苏千岁眯起眼睛。
他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伸出手,在炮身上轻轻敲了敲。
“铛。”
声音发闷。
他摇了摇头。
石璞心里咯噔一下。
苏千岁转过身,看向旁边案上摊着的图纸。
那是他昨晚让人送来的新式火炮图纸。
他拿起图纸,对照着那门正在锻造的炮,看了几眼。
然后他放下图纸,又摇了摇头。
“不行。”
第172章 兵部尚书邝埜:我的个妈妈呀!怎么这么多事情?(收藏+追读!)
石璞脸都白了。
苏千岁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老夫给你们图纸,不是让你们照着原来那套做的。”
他指了指那门炮:“这叫什么?这跟你们以前造的火炮有什么区别?除了粗一点,大一点,哪里新了?”
石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工匠头子鼓起勇气,小声道:“九千岁大人,这图纸……太深奥了。小的们……看不太懂。”
苏千岁看向他。
那工匠头子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
苏千岁却没发火。
他只是叹了口气。
“看来,还不行啊。”
他负着手,走出棚子。
石璞赶紧跟上,满头大汗:
“九千岁大人恕罪!臣一定督促他们加紧钻研!一定……”
苏千岁摆摆手,打断他:
“不是你们的错。”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棚子:
“这图纸,确实比你们以前用的深奥。”
他顿了顿:“不过,老夫既然把东西送来了,就没打算让你们自己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