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垫付了粮草……”
“放屁!!”
朱元璋猛地暴喝出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笔墨纸砚、奏章茶盏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那是我大明的将士!流的是我大明儿郎的血!打的是我朱元璋攒下的基业!跟他一个没卵子的阉货有什么关系?!啊?!”
“他现在是稳住了,是打赢了!可你们看看他那权势!看看皇帝被他吓得那个熊样!听听百姓怎么喊的?‘九千岁圣明’!他圣明个屁!这是在拿大明的江山,给他自己立碑呢!!”
“他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想让百姓喊他万岁?!”
朱元璋的血压又双叒叕暴增了!
第13章 鸳鸯阁内,环绕其中,莹莹艳色,佳丽三千!(收藏+追读!)
“这老阉货……他这是要骑在咱老朱家头上拉屎啊!!”
殿下群臣全都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个老臣偷偷交换眼神,心里都在嘀咕:陛下说得对,可……这天幕上的仗,确实打赢了啊。
而且赢得漂亮。
要是按原来朱祁镇和王振那套胡搞,怕是真要重演北宋“靖康之耻”了。
可这话谁敢说?
说了就是给九千岁“洗地”,就是找死!
……
永乐朝,北京。
朱棣坐在龙椅上,盯着天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边,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以及姚广孝等重臣,全都屏息凝神,不敢吱声。
“苏千岁……”
朱棣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一个太监,历经六朝,权倾朝野,皇帝怕他怕得要死……”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得森冷,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好得很。”
朱棣转过头,看向姚广孝:“道衍,你说说,这苏千岁……是个什么样的人?”
姚广孝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此人……深不可测。”
“他杀王振,用的是‘五牛分尸’这等酷刑,既除奸,又立威,震慑朝野。”
“他支持出兵,却否决皇帝亲征,换上张辅、朱能等宿将,既保全了国本,又打赢了仗。”
“他垫付粮草,收拢人心,如今民间已有‘九千岁圣明’之声……”
姚广孝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此人行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看似跋扈,实则每步都在稳固大明江山。只是……”
“只是什么?”朱棣追问。
姚广孝抬起头,眼神复杂:“只是他权势太盛,已凌驾皇权之上。长此以往,恐成……第二个曹操。”
朱棣沉默了。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眼神闪烁。
曹操?
司马懿?
还是……霍光?
“父皇,”太子朱高炽小心翼翼开口,“儿臣觉得,这苏千岁虽权势滔天,但所作所为,似乎……确实在为大明朝好。”
“你懂个屁!”
朱棣还没说话,汉王朱高煦先跳起来了:
“一个太监,把皇帝吓得跟鹌鹑似的,这叫‘为大明朝好’?这叫篡权!这叫谋逆!”
他转向朱棣,义愤填膺:“父皇!这老阉货必须防着!咱们得给后世子孙留个话——见着姓苏的太监,直接砍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朱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王朱高燧阴阳怪气地接话:“二哥说得轻巧。可你看天幕上,要不是这苏千岁,大明几十万精锐,怕是真要葬送在土木堡了。”
“那也不能让太监骑到皇帝头上!”朱高煦梗着脖子。
“好了!”
朱棣一拍龙椅,打断了争吵。
他盯着天幕,一字一句:
“这苏千岁……是个人物。”
“但他再是人物,也是个太监。”
老朱站起身,走到殿前,仰头看着天幕: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宫中太监,不得识字,不得干政,不得与朝臣结交。”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凡有违者,凌迟处死。”
“父皇圣明!”
朱高煦立刻拍马屁。
朱棣却摆了摆手,眼神依旧盯着天幕:
“还有……让史官把今天天幕上的一切,一字不落记下来。留给后世子孙看看——”
他声音转冷:
“看看太监专权,能把皇帝逼成什么熊样!”
……
天幕画面流转,从压抑的朝堂,切换到一处奢华到极致的宫苑。
这里是鸳鸯阁。
苏千岁退朝之后的居所。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其奢华程度,竟不输皇宫。
花园里,几个绝色美人正在嬉戏打闹,笑声如银铃。
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身段窈窕,容颜倾城。
正是朱祁镇之前看中,却被苏千岁以“建文余孽”为由“处死”的那几个美人,以及一眼往不尽的佳丽。
他们奇装异服,什么装饰都有,cos二次元,制服等等诸多不合乎此朝代的服饰,应有尽有。
她们活得好好的,而且看起来……过得相当滋润。
“老爷回来啦!老爷您都好几天没有来看我们了。”
一个眼尖的美人看见苏千岁走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老爷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苏千岁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那股子朝堂上的肃杀之气,荡然无存。
“高兴!”
他拍了拍美人的手,又转而拍了拍她的大腿:“仗打赢了,皇帝……也老实了。”
另一个美人凑过来,娇声道:“老爷真厉害!那个小王振,当年还想认老爷当义父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苏千岁笑着摇头:“跳梁小丑罢了。”
他走到凉亭里坐下,立刻有美人奉上香茶。
茶是顶级的雨前龙井,茶杯是官窑秘制的青花瓷,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苏千岁抿了一口茶。
“老爷,”一个年纪稍长的美人轻声道,“您……是不是太露锋芒了?”
苏千岁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那美人犹豫了一下:“皇帝毕竟年轻,您这般震慑,他心中必有怨恨。若是等您……等您百年之后,他秋后算账……”
“算账?”苏千岁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他拿什么算?”
他放下茶杯,缓缓道:
“朝中大臣,六成是老夫门生故吏。各地官员,七成是老夫提拔任用。军中将领,五成受过老夫恩惠。”
“更别提……国库里一半的银子,是老夫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苏千岁看向天幕上朱祁镇那张敢怒不敢言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这孩子……太嫩了。”
“他以为等老夫死了,他就能收回权柄?就能为所欲为?”
“幼稚。”
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道:
“老夫留给他的,是一个稳如泰山的江山,是一个兵强马壮的大明。”
“他若聪明,就该好好守着这份基业,当个太平天子。”
“他若蠢……非要折腾。”
苏千岁顿了顿,嘴角微扬:
“那老夫留下的那些人,自然会教他怎么做皇帝。”
“而且,换一个皇帝而已,谁坐这个位子不是坐呢?”
“他不是说过吗?这个天下什么都可以变,只要还姓朱就可以了!”
第14章 收买人心?民心?苏千岁想篡明!(收藏+追读!)
几个美人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话。
苏千岁却不再多说,转而问道:“今日的账目,可清点好了?”
立刻有管事太监捧着一摞账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