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明日将曹窋、陈买他们都叫上吧,一起去盖公那里偷听课业,人越多越好。”刘如意交代了一句。
周亚夫顿时激动了,也不多问,只管答应:“赵王放心,明日吾便将曹窋他们一起带过去。”
这可是刘如意第一次交给办的事,这么简单,他肯定要办成。
刘如意交代完后,便起身告辞,他还要去见刘邦呢。
……
未央宫,清凉殿。
刘邦与卢绾两人正在拼酒,喝的不亦乐乎。
这本也没什么,只不过两人喝酒便喝酒,为何每人身边都有女子搂在怀里呢。
刘邦是一边一个,卢绾是一个。
两人边喝酒说笑,时不时也会调戏一番身旁的女子。
卢绾真就是听从了刘如意的建议,亲自前来找到了刘邦:“陛下,臣想来找你喝酒。”
刘邦先是一愣,随即便高兴道:“来的正好,正愁没人陪朕呢。”
随后,卢绾便就放开了,他回想着当初在泗水亭的时候,是如何与刘邦喝酒的,便开始进入状态。
刘邦见状,顿时便大喜,也回忆起了当初在泗水亭的时光。
然后,他便直接叫来了陪酒的女子,顺便塞给卢绾一个。
卢绾本觉得有些不妥,可想到刘如意所说,还有那缣帛上所写。
他放开了。
刘如意进入清凉殿,见到这一幕,顿时怔了怔。
卢绾这改变的有点太快了吧,喝酒就喝酒,怎么连女人都开始摸上了。
刘邦与卢绾两人正享受着,似乎都没有察觉到刘如意进来了。
“嗯哼……”
没办法,刘如意只得咳嗽一声,提醒着两人。
“是如意来了啊!”刘邦本想收敛一点,见到是刘如意,便又放飞自我了,“来的正好,刚好来陪乃父喝一杯,卢绾已经不行了。”
“陛……陛下,谁……谁说臣不行了,再……再来!”卢绾说话都不利索了。
“哈哈哈……”刘邦顿时大笑起来,笑的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就连刘如意在一旁听了,都能感受到那种释怀畅意的心情。
他自然是不会扫兴,便也坐了过去。
“来人,给赵王找个陪酒的舞姬。”刘邦大喊。
刘如意顿时汗颜:“父皇,舞姬就不用了,儿臣有事要与你商议,陪你喝两杯便行。”
“罢了罢了,那便不用舞姬了。”刘邦朝下人摆了摆手。
几杯下肚之后,刘邦便问道:“如意,说吧,有何事要找乃父?”
刘如意放下酒杯,神色认真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明日天禄阁盖公教授课业,希望父皇能去看一次,父皇已经很久未去看望,儿臣们学习课业了。”
刘邦喝了不少酒,故虽有疑惑,但也没当回事,只是笑着道:“朕还以为何事呢,就这事啊,好,明日朕便去天禄阁看看,也是许久未见盖公了。”
“多谢父皇,既如此,父皇当早些休息,今日的酒到此为止。”刘如意说道。
卢绾虽喝的有点高,但还是能听明白话的,他立马附和刘如意的话:“对,陛……陛下,今日到此为止,明……明日臣再来与陛下喝。”
刘邦却意犹未尽:“卢绾,你今日让朕开心了,往后都要如此啊,朕许久未曾这么开心了。”
卢绾连忙道:“是,陛下!”
随后,卢绾也是直接对刘如意道:“如意,此事吾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提醒,吾恐怕连来找陛下喝酒都不敢。”
刘邦立马会意:“好你个卢绾,朕就说你今日为何一下就改变了,原来是如意提点你了,罚酒罚酒。”
卢绾也是丝毫不怂,笑着端起酒杯:“好,罚酒便罚酒,臣自罚三杯。”
刘如意在一旁无奈,咋又喝起来了。
……
翌日。
刘如意已经将计划安排妥当,就等刘邦前往天禄阁,看到周亚夫那些长安官二代们,躲在门外偷听课业的场景。
到时,一切都水到渠成,他自然也是好向刘邦提出办理太学的谏言。
不然光靠讲道理,刘邦很难想象那种场景。
只有当他看到了,亲身体会,才能更好的去说服。
……
天禄阁,刘如意来的最早,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周亚夫比他更早。
周亚夫早就聚集了曹窋,陈买,夏侯灶等人,在天禄阁外守候。
“赵王!”
长安的官二代们看见刘如意,纷纷上前来打招呼,一个个兴奋无比。
“亚夫,做的很好,寡人多谢你了。”刘如意笑道,“曹窋,陈买……今日也多谢你们,能配合亚夫。”
“赵王,这都是小事,何足挂齿。”几人学着大人的语气口吻道。
刘如意笑了笑,便走入了天禄阁内,身后传来周亚夫几人的欢闹声。
盖公早已在天禄阁等候多时,早在刚刚,他见到刘如意到来,便神色不善了。
“盖公!”刘如意恭敬的行了一礼。
盖公不悦道:“赵王,你刚进来也看到了,那些孩童又来了,且今日来的比以往都早。”
刘如意心想当然了,这都是他安排的。
他恭敬道:“盖公,请放心,吾记着您的事呢,不会忘记的。”
他知道盖公的意思,也听出了盖公语气里的不满,自然是劝慰盖公放宽心。
谁知,盖公却焦虑道:“如意啊,吾年岁已大,你是要等吾死了,你才去履行咱们之间的约定吗?”
刘如意:“……”
他有点理亏,这个事情不能怪盖公着急,确实是他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加上各种平叛异姓王的事,才拖到了现在。
……
第149章 这人为何与赵王酷似?
“盖公,请你放心,吾答应你,今日便会向父皇提出此事。”刘如意保证道。
他确实也是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刘邦来了之后,再与刘邦提出办理太学之事。
盖公得到了保证,还是今日,这才点点头,安心了下来。
随后,太子刘盈,刘恒等人也是陆续到来。
刘恒今日见到刘如意,表情有些许古怪。
他没有忘记,昨日与母亲薄姬讲那日朝堂之事后,薄姬是如何教导他的。
薄姬告诉他,如今的刘如意很聪明,既知道反正躲不过去了,便干脆一步步谋划。
但这也是一条不归路,目前看似风平浪静,那是因为有陛下在制衡着皇后。
若哪天没有了制衡皇后的人,那便是腥风血雨的到来。
到时刘如意若谋划成了,那倒也能在这腥风血雨中杀出一条血路,但若不成,便是惨不忍睹。
但他们母子却与刘如意不同,他们要做的,便是继续低调,明哲保身下去,只因皇后并未记恨他们母子。
……
刘长又是最后一个到的天禄阁,他与周亚夫等人相遇,自然免不了炫耀一番。
更何况他如今已被封为了淮南王,更是迫不及待炫耀一番。
“周亚夫,曹窋,你们也在啊,又来偷听盖公授课了。”刘长冷嘲热讽道。
然后他看到了陈买,想到上次曹窋说漏嘴,尿坑之计乃是陈买的主意。
他顿时凶狠的瞪了眼陈买,吓得陈买脖子顿时一缩。
“刘长,什么叫偷听,吾等可是光明正大听盖公授课,盖公都没有管吾等,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周亚夫将陈买护在身后,反驳道。
“嘿,本王现在可是淮南王,往后可是有自己的封国了,管的当然要宽了。”刘长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倒是你们,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此话一出,周亚夫几人顿时进退两难了。
按照大汉朝律法,见到王,自然是要行礼的,可他们只是一群顽劣要强的孩童,加上刘长总是欺负他们。
他们打心眼里不服刘长,也不想对刘长行臣子之礼。
“长弟,王就该有王的风范,当礼贤下士,以德服人,你怎可以权势欺压人,小心有人弹劾你。”刘如意此刻过来解围了。
“长弟,如意所言极是。”太子刘盈也来了。
周亚夫等人立马恭敬的对刘如意感激行礼:“太子殿下,赵王殿下!”
刘长气乎乎的:“如意,你又来坏吾事,抢吾威风,他们分明就是对吾不敬,还敢恶人先告状,弹劾吾不成?”
刘如意无奈,今日周亚夫等人是他叫来的,等会刘邦也快来了,他不想刘长这一闹,打乱了他的计划。
随后,他只得看向周亚夫等人,语气温和:“亚夫,也与淮南王行礼吧。”
刘如意发话了,周亚夫几人虽有些不愿,但也终是行礼:“淮南王!”
只不过,这样被强迫,不是发自内心的行礼,让刘长并没有感受到自豪与虚荣,反而觉得无趣。
但对方人也叫了,行礼也行了,又有刘如意与太子在一旁护着,他还能如何。
只得冷哼一声,愤愤的甩袖进入天禄阁。
刘如意对着周亚夫等人点点头,便也和太子一同进入了天禄阁内。
盖公见人已到齐,便开始了今日的授课。
而周亚夫这些官二代们,便又与以往一般,挤在天禄阁门口听盖公授课。
……
刘邦今日酒醒,甚是舒畅,对于昨日卢绾的改变,他还是很满意的。
今日他又叫来了卢绾,准备尽兴。
卢绾可不敢忘记昨日刘如意来过了,还请求了刘邦的事,那可是他的大恩人,岂能耽误恩人的事。
于是,他便提醒道:“陛下,昨日臣与陛下喝酒寻欢作乐之时,公子如意来过了,他似乎请求了陛下一件事,陛下也答应了。”
刘邦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卢绾,好在你提醒朕,朕可不能失信于如意,走,你跟朕一起,便去天禄阁看看,朕倒想知道,如意想要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