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跟萧瑀吐槽皇帝太过偏宠萧锐,萧瑀还没说话,黑脸魏征就怼了回去,羡慕的话,让你儿子也去做一番功业,不需要太多,哪怕能达到萧锐这趟行程的其中一样,我老魏亲自帮你儿子请功。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功劳比萧锐大,应该让陛下更偏宠你?呸!尸位素餐之辈,只会饶舌。
对方被骂的狗血喷头,抱头鼠窜,后来大家才知道,这货是在捧太子李承乾的臭脚,内地里是太子嫉妒萧锐的得宠。几位老谋深算的谋臣智囊纷纷摇头,这位太子,区区十岁就这般心性?未来堪忧。
着急回家的萧锐,推掉了当晚的庆功宴,回家磕头拜见了母亲,母子二人洒泪团聚,然后留下书信一封给老爹,亲自驾车带着母亲直奔萧家庄。
当晚,萧锐不在,苏烈和一群小子成了主角,连带着萧瑀也被拉着灌醉了。
次日一早,萧瑀才看到书信,气得直跺脚,这个逆子,回来没给我磕头也就罢了,把你母亲拉走作甚?然后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派人跟朝廷告假一日,骑马追去了农庄。
他却不知道,萧锐思念母亲,想尽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身边还带着姑母萧皇后呢,没有个长辈女眷陪着能行?
只有萧皇后的问题,萧锐作担保,在萧皇后没有点头之前,先不大操大办,只以萧氏私人身份暂住娘家,也就是萧瑀府中。当然了,为了更安全,和少些麻烦,萧锐直接一起带着去了萧家庄,任凭皇帝李二抓耳挠腮,他也不可能跑去萧家庄要人,老爷子李渊还在呢,他敢对萧皇后不敬?
老李渊跟杨广是亲姨表兄弟,萧皇后是大业帝杨广的发妻,李二的亲表婶。
历史上的萧皇后一生命苦,大业帝身死,乱世中她先被王世充掳走,后来又被送给河北窦建德,再然后经过前隋和亲草原的义成公主引荐,利用突厥的威势,逼迫窦建德送萧皇后去了草原,说是托庇突厥可汗颉利身边,其实是被颉利强占了。
堂堂中原大隋朝廷的皇后,母仪天下,被迫委身颉利伺候蛮夷?可想日子有多么悲惨。
自古红颜多薄命,更何况萧皇后还是出了名的不老美人。哪怕现在真实年龄六十岁,容颜依旧是三十多岁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美人样貌。否则当初萧锐在王庭见到她时,也不会认不出了,怎么看也不像六十的人,比之当前大唐长孙皇后,怕也不相上下,甚至更有味道一些。
史书记载,贞观四年大唐灭了突厥颉利,俘虏了萧皇后,然后皇帝李二纳了这位萧美人为妃,当时李二皇帝三十三岁,萧皇后六十三岁,他也下得去手……啧啧,不怪男人饥不择食,应该是萧皇后美的让人无法拒绝。贞观二十一年,萧皇后无疾而终,享年八十一岁,结束了颠沛流离的凄惨一生。
历史上,萧瑀挡不住皇帝李二,眼睁睁看着苦命的姐姐,再次住进了皇宫,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贞观二年萧瑀因为思念姐姐,托人顺路给草原的姐姐捎了一封书信,因此还有人举报弹劾,萧瑀还因此被训斥罚俸,此一件,足以证明萧瑀对姐姐的挂念。
今日换做萧锐,李二还真的不敢用强。萧锐也聪明,直接把萧皇后接到农庄,在太上皇李渊的眼皮子底下,李二不敢乱来。这跟历史又不太一样,历史上太上皇李渊从退位后,一直被软禁在大明宫,直到贞观九年病逝。
这次幽州之行,收获最多的当然是萧锐,但跟风去的一群二代们,同样收获不小。被送去幽州学(镀)习(金)之时,皇帝李二象征性的给了几人一个从六品的散官职位,现在,征战千里活着回来,清一色的宣威将军,从四品上的武散官。
就连护送战马的房二、柴哲威都是正五品头衔,红衣!年纪轻轻的红色官袍。
一群小子还不是最高兴的,他们的父亲才是最有面子的,一些中国式的攀比,可算从古至今最有默契的品质了。
萧锐的两位夫人,一文一武也各自赏了封号。
安乐城五品守将苏烈苏定方,加封从三品云麾将军。虽然是武散官,但待遇和身份地位,已经是天翻地覆了。从此苏烈在大唐也是叫得上号的名将。
另外李靖、李绩二人,虽然在定襄打了败仗,可朝廷不仅不罚,反而也有封赏。皇帝看都不看二人的请罪文书,只说了一句话:定襄城、俘虏突厥大王子等,本来就不是你们的战略目标。
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拖住突厥大军,迫使颉利回援,解了幽州之危。至于定襄的事,是你们主将个人的作战谋划,朝廷不过问。朝廷只看到,你们成功了,颉利回援了,你们拖住了突厥的大军,幽州安全了,萧锐等人回来了,所以这一战完胜,当赏!
李靖还好,毕竟萧锐是他孙女婿,赏就赏吧,也算沾了后辈的光,与有荣焉。
李绩就难受了,这赏赐拿的打脸啊……竟然被突厥偷袭入城,七万兵马守城,最后还丢了城池,奇耻大辱!
一直在跟李绩较劲的侯君集偷笑了,还是我稳,帮助柴绍布置好了幽州,柴绍也够意思,如实报功,自己也混了一波赏赐,总算压李绩半头了。
萧家庄内,马蹄声响,襄城公主就开始往外跑,看到马车上萧锐的那一刻,公主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只知道盯着那人傻乐,眼泪却止不住的开始往下淌……
第172章 这么准吗?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脸上的妆都花了,快成小花猫了。”萧锐搂着襄城公主,不停的给擦拭眼泪。
伸手往脸上一摸,襄城羞涩的推开对方,嗔怪道:“哪有化妆,又不是在宫里,住在这里我从来不化妆。”
萧锐哈哈大笑了起来,将襄城横抱着转了好几个圈,“我不这样逗你,你要哭到什么时候停呢?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而且以后再也不出长安了,就好好陪着你。”
“羞死人了,你快点放我下来……”
“怕什么?自己家门口,谁还敢笑我们?”
咳咳……
身后的咳嗽声传来,萧皇后牵着孙儿杨政道的手,“小子,光天化日这般,伤风败俗!滚屋里抱去。”
萧锐面色一僵,不舍的放下襄城,拉着她的手过来行礼,“来,襄城,跟我拜见姑母。”
“姑母恕罪,怠慢了。这是咱们家,我这就给您安排住宿。”
襄城紧张的行了一礼,萧皇后打量了一下,温柔而慈祥的上前拉起了襄城,“不错,这姑娘真不错,锐小子你哪里来的好福气,找到这么个好媳妇?”
什么意思?你侄儿我也不差吧?我不是倒贴呀。
“回禀姑母,这是襄城,当今陛下的长女。”
“嗯,原来如此,门当户对倒是般配。”
这话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说的,当世唯独萧皇后敢这么说,萧瑀都不敢。谁敢说跟皇家门当户对?唯独萧家和杨家,萧锐是前朝西梁皇帝萧岿的孙儿,萧锐的亲姑母是前隋萧皇后,这出身是正牌的皇室子弟。
这时,马车里萧锐的老娘下来了,打量着前面妇人的背影,带着紧张的试探喊道:“是、是姐姐吗?”
嗯?这声音耳熟。
萧皇后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还是独孤氏先回过神来,不用萧锐搀扶,直接跳下马车,快步小跑上来,一把抱住了萧皇后,“真是姐姐。多年不见,可想死我们了。我和夫君日日担心您在草原的安危……”
听到这话,萧皇后也红了眼眶,短暂的相认之后,萧皇后示意孙儿行礼:“来,孙儿,这是你舅奶奶,快给舅奶奶行礼。”
十二岁的杨政道毕恭毕敬的行礼叫人,证明萧皇后很重视这孩子的培养。
“母亲,姑母,快点进屋吧,别在家门口站着了。”
母亲独孤氏嗔怪道:“你这孩子,把你姑母接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为娘的好有个准备,起码安排好住处。”
萧锐苦笑摇头:“母亲,您不是不知道,姑母身份特殊。为了保护她回来,不得不一路保密,只有进了咱家的庄子,才稍微安全一点。如果提前走漏风声,怕刚到长安城,姑母就要被陛下的人带走了。”
萧皇后点头道:“三娘,锐儿安排的没错,多亏了他一路的照顾,这次回来,怕是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三娘?萧锐眼珠一转,这是母亲的小名吗?
“姐姐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这是您的家,我们都盼着您能回来的。走,我们回家。”独孤氏拉起了萧皇后的手。
杨政道看着那道门槛有些犹豫,萧锐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小子,看什么呢?还不跟上。”
杨政道鸡贼道:“表叔,你不会跟颉利一样,也把我软禁起来吧?”
萧锐懒得跟这货废话,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直接给踹了进去。然后拉着襄城跟着进门。
襄城这才想起:“哎呀,忘了忘了,我让人去通知嫣然和胜男。”
“先不忙,等这边安置好了,我们一起去长安看她们。”萧锐劝道。
长安?什么长安?她们两人也在这里住的。
襄城说着出门往外走,“人家两个都怀着你的孩子,岂能再住娘家?父皇下旨,全都住在庄子里,派来暗卫保护。我过来陪他们,为了安全,我让人把村中心的宅子收拾出来,然后还派了大白和二花两个贴身保护。”
啥玩意儿?大白二花?你让两个异兽保护孕妇?也不怕把她们吓到?
村中心的宅子,该不会是曾经的仓库吧?
等等,什么叫她们两个都怀着孩子?不是只有嫣然吗?难道胜男也……咳咳,才睡了一天,这么准吗?
(李胜男:白眼!准不准,你心里没点数吗?)
知道了这个情况,萧锐连忙朝院子里喊了一句:“母亲,姑母,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襄城去把另外两个媳妇接来。”
说完就朝着襄城追了上去。
院子里的萧皇后愣住了,朝着独孤氏问道:“这孩子,一路上感觉挺稳重成熟的,怎么到家里慌慌张张的?另外两个媳妇?他不是娶了公主当驸马吗?怎么还有两个?皇帝那么大方?”
独孤氏笑着给解释。
院子里的下人纷纷出来行礼,听到萧锐的声音,连忙追出来却没见人。
村子中心,原来仓库的地方:
“二花,你又在欺负大白吗?不就是让你驮着大白充当一回骑兵吗?大白也上树给你摘果子吃了。”李胜男在给两只异兽劝架。
“胜男,别提那果子了,你看大白的眼神,就跟车夫喂马一样的,二花能舒服吗?”魏嫣然的声音传来。
李胜男吐了吐舌头,“谁知道大白这家伙,什么时候把这一套学了个十成十。”
魏嫣然看了一眼在对视比拼气势的二兽,调侃道:“也不怪二花挠它。你说大白摘果子就摘果子吧,偏偏摘个不知名的,吃的二花拉了三天,走路都打晃,换了谁不生气?我感觉大白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为什么大白没吃那果子?”魏嫣然据理力争。
熊猫二花转着身子咆哮着,似乎在附和,就是就是,我就知道它是故意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再也不给大白当坐骑了。
李胜男笑的前仰后合,魏嫣然手捧着大肚子提醒道:“不能这么笑,小心动了胎气。”
这时,两只异兽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全都停下了对视和争吵,争着往外跑去。
“咦?它们怎么不闹了,往外跑什么?难道有危险?嫣然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李胜男瞬间警觉起来。
魏嫣然却皱眉思考了一下,不对呀,有敌袭的话,村子里应该有动静,这两个异兽也该咆哮示警才对。看它们的姿态,不像是出去打架的,更像是遇到了什么诱惑……莫非是?
“是、是他、他……锐哥回来了!”魏嫣然紧张的心脏砰砰跳,不自觉的攥紧了手。
“别动别动,你大着身子,不能跑动,我扶着你。”李胜男连忙过去搀扶。
第173章 最大的秘密
门外传来萧锐的声音,“别动,全都别动,我自己进来。”
其实,远远的他已经听到李胜男劝架的声音了,觉得有趣,就不徐不疾的拉住襄城放慢了脚步,直到走太近被两只异兽发现,这才瞒不住。
李胜男捶打着萧锐的胸口,哭诉道:“你还知道回来呀,我都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魏嫣然没有这么直接,只是低声啜泣,二人一边一个的靠在萧锐胸口,襄城公主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不嫉妒也不劝解,这种情绪她太清楚了,另外两人被迫专心养胎,可说不关心那是假的。所以此时让她们哭一哭,发泄一下也是好的。
过了片刻,襄城看时机差不多了,打岔调侃道:“夫君,你回来之前,她们可是一直坚持相信你会没事的,就好像坚信世上没人能伤到你一样。”
萧锐跟两女对了一下眼神,三人同时笑了,“那是当然,我可是神仙转世,凡人怎么伤我?”
襄城嗤之以鼻,就会吹牛。
这时魏嫣然伸手拧了一下萧锐腰间的软肉,“这件事你应该最先告诉襄城姐姐的。害得我们忍到现在,也不敢说出去。”
嗯?什么事?襄城愣住了。看样子,三人之间有秘密呀。
萧锐求饶道:“不是我故意瞒着的,我跟你们只是订婚,还没过门呢,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
李胜男反驳道:“那你还不是告诉了我和嫣然?”
“那你们不是我的……咳咳,襄城,其实……”萧锐连忙解释,李胜男抢着道:“襄城姐姐,其实夫君是神仙。”
襄城噗嗤一下笑了,“你们呀,怎么帮着他一起胡闹呢?他如果是神仙,那应该会腾云驾雾才对,早就飞回来了,何苦跑到西突厥吃苦呢?”
萧锐苦笑摇头,感知了一下,四周没有人偷听,于是举起了带着戒指的右手,对着襄城说道:“仔细看,别眨眼。”
嗖,一对儿大铁锤出现在双手。
啊?
襄城的嘴巴张了老大。
萧锐双手一番,双锤消失不见。
“夫君,你这是变戏法吗?”
戏法?
萧锐再次变出了大锤,砰!地板都震得直晃,襄城忍不住伸手试探,感知到那真实的触感,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围着萧锐转了好几圈,嘴里嘀咕道:“到底藏哪里的?”
……完了,还是不信。
李胜男催促道:“夫君,拿点别的出来,这一趟出去几个月,不会没给我们带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