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50节

  天圣帝目光落在贾政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朕向来功过分明,不会委屈了为朝廷、为朕分忧的功臣。”

  “荣国府此番若能助朕在西海打开局面,立下功勋,朕自当不吝封赏,朝廷亦不会亏待忠义之臣。”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谨慎:

  “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务必隐秘行事。”

  “接下来,你便不必再如这般入宫面奏了。”

  天圣帝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为免打草惊蛇,惊动了四王及其党羽,朕会安排心腹锦衣卫,暗中与你联络,传递旨意,接收密报。”

  “你只需安心依计行事即可。”

  天圣帝目光锐利,紧紧盯着贾政,加重了语气强调:

  “贾卿,荣国府务必全力推动此事,周密谋划,谨慎执行,切不可有丝毫懈怠或差池!”

  “此事成败,关乎国运,亦关乎你荣国府之未来前程!万望卿家不要辜负朕今日之信任与期望!”

  贾政闻言,心头激荡,连忙深深一揖,几乎将头埋到胸口,声音带着激动与坚定的承诺:

  “陛下隆恩浩荡,臣及荣国府阖族上下,铭感五内!”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肝脑涂地,推动此计,绝不敢有负陛下重托!臣在此立誓,必不让陛下失望!”

  天圣帝看着贾政那副感恩戴德又充满干劲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象征性地勉励道:

  “好!卿有此心,朕心甚慰,去吧,好生为朕办差。”

  “是!臣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政恭敬地行了大礼,然后小心翼翼地倒退着,一步一步退出殿门。

  走出两仪殿后,贾政看着温暖的太阳,内心生出无限希望。

  傍晚,镐京东城,田家酒楼门前早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昨日上元节的热闹尚未完全散去,此处又因酒楼别出心裁的“猜灯谜赢花灯”活动,再次聚集了众多兴致盎然的百姓。

  酒楼门楣、屋檐、乃至门前架子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制作精美的灯笼。

  有栩栩如生的走马宫灯,其上绘着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的神话故事;有玲珑剔透的琉璃莲花灯,烛光透过薄壁,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有憨态可掬的兔子灯、威风凛凛的老虎灯;更有层层叠叠的八角灯、六角灯,糊着素纱或彩纸,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灯谜。

  五颜六色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将酒楼门前映照得亮如白昼,流光溢彩,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人小孩皆仰着头,或冥思苦想,或交头接耳,对着灯谜指指点点,不时爆发出猜中谜底的欢呼或惋惜的叹息,气氛热烈欢腾,充满了节日的余韵。

  就在这片喧闹喜庆之中,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自街角缓缓驶来,沿着拥挤的人流边缘谨慎前行。

  车辕上坐着的车夫和随行的两名护卫皆着常服,神情内敛。

  马车窗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内掀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正是贾珏。

  因为贾珏大年初一在南郊大祭上一脚废了北静郡王水溶,虽未被问罪,却也被下旨禁足。

  为免惹人闲话,贾珏这两日出行皆异常谨慎,马车普通,护卫精简,尽量不要太招摇。

  马车行至田家酒楼附近,被前方围观猜灯谜的人群堵住了去路,行进速度更缓。

  贾珏听得外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便令车夫暂且停下,掀开窗帘一角,目光随意地扫过那璀璨的灯海和攒动的人头。

  就在这流光溢彩与喧闹人潮之间,一道纤细清冷的身影瞬间攫住了贾珏的视线。

  那是程少商。

  她独自一人,穿着一身浅青色素面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斗篷,乌黑的秀发简单地绾了个垂髫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再无多余饰物。

  其身形比上次在别院相见时似乎更清瘦了些,原本就小巧的脸庞此刻轮廓更显分明,在灯火映照下,肤色透出一种玉质的苍白,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与落寞,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程少商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微微仰着头,专注地望着酒楼高处悬挂的一盏极为精致的八角琉璃灯,那灯通体剔透,烛光在其间流转,宛如星河璀璨。

  贾珏见状,心中微动。

  他放下车帘,低声吩咐了护卫一句,随即掀开门帘,利落地下了马车,将喧闹隔绝在身后几步,独自向那道清冷的身影走去。

  此时,程少商正收回望向琉璃灯的目光,转向旁边一个维持秩序的田家酒楼伙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问道:

  “请问小哥,那盏琉璃灯……怎么卖?”

  伙计闻声回头,见是一位衣着素净、气质不俗的女子,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气却也带着几分规矩地回道:

  “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们田家酒楼的这些花灯啊,概不售卖。”

  “这是我们东家特意置办来庆贺上元佳节的,只要您能猜中灯笼上挂着的灯谜,那对应的灯笼就归您了!”

  他指了指灯笼下方垂着的红纸条。

  程少商听罢,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无奈。

  猜灯谜,这并非她此刻心境所能静心应对之事。

  她正欲转身离开,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温和、却无比熟悉的呼唤:

  “少商。”

  程少商猛地回头,当看清来人面容时,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黯淡的眸光瞬间被点亮,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静湖漾开层层涟漪。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要屈膝行礼,口中下意识地就要唤出:“公……”

  贾珏眼疾手快,在她行礼动作刚起之时,便已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虚抬了一下手臂,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同时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

  “不必多礼。在外,称呼随意些。”

  程少商瞬间会意,硬生生将那句“公爷”咽了回去,脸上飞起一抹因激动和意外而生的红晕,声音带着轻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是……公子!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公子,真是好巧!”

  她看着贾珏一身低调的深色锦缎常服,又想到这些时日京中传闻,更印证了心中的猜测——贾珏此刻不便显露身份。

  贾珏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扫过四周喧闹的人群,解释道:

  “出来办点事,正要回府,路过此地见热闹非凡,便想看看有什么趣事。”

  “倒是不曾想,一眼便看到了你。”

  他的视线温和地落在程少商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上元灯会刚过,今日城中依旧热闹,怎么独自一人出来了,不曾与家人同游?”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程少商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

  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星子。

  但很快,程少商强自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那份失落,声音却有些发涩:

  “嗯……家人……今日都有各自的事要忙,我便自己出来走走看看,倒也清静自在些。”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贾珏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事实的真相,如同冰冷的针,刺在她心头。

  今日程家确是举家出游,可那所谓的“同游”,于她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冷落与排斥。

  祖母程老太太对她依旧横挑鼻子竖挑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母亲萧元漪则全程陪着堂姐程姎姎,穿梭于各个首饰铺与成衣店,耐心地为她挑选衣裳、搭配珠钗,温言细语,呵护备至,仿佛程姎姎才是她亲生的女儿。

  程少商跟在她们身后,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影子,看着母亲对堂姐展露的温柔笑意,听着她们亲昵的交谈,那种被彻底忽视、被排除在外的孤寂感,比这初春的寒风更刺骨。

  最终,她实在无法忍受那种令人窒息的“多余”感,才寻了个由头,悄然离开了队伍,宁愿独自一人游荡在这热闹却陌生的街巷,至少,这份孤单是自由的,没有令人心寒的对比。

  贾珏是何等人物,程少商那瞬间的僵硬、强颜的欢笑、以及眼底深藏的委屈与落寞,又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心念电转,结合所知程家内情,已大致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贾珏深知程少商骨子里的倔强与自尊,此刻点破她的窘境,无异于在她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撒盐,徒增难堪。

  于是,贾珏面上未露分毫异色,只顺着她的话,温和地点了点头,仿佛信以为真:

  “原来如此。”

  他随即抬手指向田家酒楼门前那盏让程少商驻足良久的八角琉璃灯,语带笑意,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方才见你看了许久,可是中意那盏灯?这灯确实精巧,流光溢彩,配得上你的眼光。我送你一盏如何?”

  程少商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瞬间涌了上来。

  那盏琉璃灯,是她一眼便看中的,璀璨却不张扬,清冷中透着华美。

  若能得它相伴,在这孤清的夜晚,或许能添一丝暖意。

  程少商忍不住抬眼望向那盏灯,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渴望。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现实浇灭。

  她想起伙计方才的话,眼神又黯淡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公子美意,只是……方才伙计说了,这里的灯笼都不卖,想要,只能靠猜灯谜赢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小小的抱怨和自嘲,“那些灯谜,弯弯绕绕,实在太过无趣了,不猜也罢。”

  就在此时,一个容貌美艳却面带骄横之色的女子冷哼一声,声音尖利地打破了灯下的宁静。

  她目光斜睨着程少商,语气充满了鄙夷:

  “哼,自己才疏学浅答不上来就说答不上来,说什么灯谜无趣,真是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

  “你答不上来,自有博学之士答得上来,在这里碍什么事,让开!”

  话音未落,她便蛮横地侧身用力撞开了正凝望着琉璃灯的程少商,作势便要离开。

  程少商被撞得一个趔趄,幸得贾珏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未摔倒。

  贾珏眉头瞬间紧锁,眼神转冷,沉声呵斥道:

  “站住!”

  紧随那美艳女子身后跟上来的一名年轻男子见状,脸色一白,赶忙上前一步,对着贾珏和程少商深深作揖行礼,语气带着歉意:

  “两位勿怪,是在下的朋友态度不好,冲撞了这位姑娘,在下楼垚代她向两位道歉了,还请海涵。”

第251章 教训

  那美艳女子见楼垚道歉,面色猛地一沉,显得极其不悦,尖声道:

  “楼垚!你跟两个泥腿子道什么歉?平白失了身份!还不赶紧走!”

  贾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冷笑道:

  “呵,好大的口气。”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掠过楼垚,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是你无礼,你的道歉与否,我不在乎。”

  随后贾珏的手指指向那骄横女子。

  “你,过来,给我朋友道歉,若是我朋友肯原谅你,一切好说。”

  “否则的话……”

首节 上一节 250/37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