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难。”
“靖......难......”
他的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
扫过锦衣卫。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朱标的身上。
“标儿。”
“儿臣在。”朱标的声音有些紧。
“咱的大明国泰民安。”
“咱的大明四海臣服。”
“你告诉咱。”
朱元璋一指光幕。
“它要靖的,是咱大明的什么难?!”
“它要靖的,是谁的难?!”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靖难......”
“能被称之为‘难’,且需要‘靖’的......”
一名御史小声嘀咕。
“......莫非是......”
“住口!!”
吏部尚书詹徽回头怒喝!
那名御史吓得立刻闭嘴。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想到了。
能在大明朝被称为“靖难”的。
除了......
朱元璋的目光缓缓扫向武将队列。
蓝玉、傅友德、冯胜......
他又扫向文官队列。
刘三吾、詹徽、茹瑺......
最后,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奉天殿的墙壁,看向了遥远的北平、西安、桂林、太原......
那些他亲手分封出去的,姓朱的藩王。
“功臣?”
朱元璋笑了。
只是那笑容让殿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出了‘难’,自然就有‘功臣’。”
“好,好,好!”
“咱还没死呢!”
“咱的太子还好端端站在这呢!”
“就有人想给咱‘靖难’了?!”
“就有人想当‘第一功臣’了?!”
“给咱查!!”
“查‘靖难’二字!!”
“咱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4章 全球唯一话事人?!
燕王府。
【靖难第一功臣】
朱棣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庭院内的亲卫也瞬间紧张起来,刀锋对准了光幕。
“靖难......”
朱棣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的目光扫向道衍。
道衍站在原地,低着头,僧袍在微风中摆动。
“和尚。”
朱棣开口。
“你来说说。”
“何为靖难?”
道衍抬起头。
“王爷。”
“《周礼》有云,‘靖内难’。”
“《左传》亦有云,‘靖国家之难’。”
“皆是......平定内乱之意。”
朱棣:“内乱?”
他松开了刀柄。
“我大明何来内乱?”
道衍:“贫僧不知。”
朱棣:“那这‘第一功臣’又是谁?”
道衍:“贫僧也不知。”
朱棣看着光幕久久不语。
“一个仙人。”
“一个国师。”
“一个...平定内乱的功臣。”
“这三者是同一个人?”
“他...帮谁靖了难?”
朱棣没有再问下去。
庭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光幕似乎嫌这潭水还不够浑。
它又亮了。
【圣师】
奉天殿。
文官集团,疯了。
“圣————师?!”
“他敢!!”
刘三吾这位年近八十的老臣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孔圣人,孟亚圣!万古以来唯此二人!”
“此妖幕!竟敢册封‘圣师’?!”
“反了!反了!!”
“这比‘仙人’更该杀!!”
“陛下!”刘三吾跪行几步,“臣请陛下立刻昭告天下斥此妖言!”
“此言一出,天下读书人必将人人自危,国本将乱啊!”
“国本?”朱元璋冷笑。
“咱看,是你们的‘道统’要乱了吧?”
他看了一眼刘三吾。
“一个‘靖难’你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个‘圣师’倒把你们急得跳脚。”
“在你们眼里,道统比咱大明的江山还重要?”
刘三吾一滞。
“臣......臣不敢......”
“哼。”
朱元璋懒得理他们。
文人的那点心思他门儿清。
他更在意的是“靖难”。
和下一个称号。
【帝师】
帝师这两个字一出。
朱元璋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东宫詹事府的几位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