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今天为了装逼……啊不,为了低调,特意穿了一身黑底金纹的长袍。
这不就是天幕里那身吗?!
虽然没有戴兜帽,但这衣服材质,这气质……
胖商贾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巴慢慢张开,似乎准备喊出那句惊天动地的——“在这儿!!!”
“卧槽!”
朱雄英暗骂一声。
这要是被围住,那就真的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不想在南京城大开杀戒啊!
“定!”
朱雄英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
一道无形的灵力瞬间击中了那个胖商贾的哑穴。
胖商贾:“阿巴阿巴阿巴?!!”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
朱雄英随手在桌上丢下一块碎银子。
那是系统空间里签到送的,纯度极高,甚至上面还有淡淡的灵气流转。
“小二!结账!!”
喊完这一嗓子,朱雄英身形一晃。
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瞬移,而是一种类似于“缩地成寸”的高级障眼法。
在旁人眼里,他只是像一阵风一样,很自然地走出了雅间,穿过了走廊,甚至还跟那个冲上来的锦衣卫千户擦肩而过。
但那个千户就像是瞎了一样,完全没看到这个就在眼皮子底下的“黑袍人”。
直到朱雄英走出了茶楼,混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那个胖商贾才终于冲破了哑穴的封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在那儿!!!!”
“那个黑袍帅哥!!!刚走!!!”
“我是万户侯!!那是我的万户侯啊!!!”
……
第148章 朱元璋杀疯了!为找大孙取消宵禁:谁敢拦门,诛九族!
茶楼瞬间大乱。
锦衣卫千户带着人冲进雅间,却只看到了一只空荡荡的茶杯,和桌上那块……
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碎银子。
千户颤抖着手,拿起那块银子。
银子触手温润,竟然带着一丝不属于凡间的热度。
而且在那银子的底部……
赫然印着两个极小的、仿佛是天然形成的篆字——
【天府】。
“这是……”
千户的瞳孔剧烈收缩,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仙银啊……”
“仙人……刚刚就在这儿喝茶?!”
“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
“啊啊啊啊!!!”
千户懊悔得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脸都抽肿了。
“快!!!”
“封锁四周!!!”
“把这块银子……快马加鞭送进宫!!”
“呈给陛下!!”
“告诉陛下……仙人……不想见咱们啊!!”
……
【应天府·某偏僻小巷】
朱雄英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黑袍?
那是打死也不能穿了!
现在的南京城,只要是个穿黑衣服的,估计都会被当成大熊猫一样围观。
他从系统空间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套青色的儒衫。
换上之后,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进京赶考书生。
他又在脸上施了个小法术,稍微改变了一下五官的立体度,让自己看起来虽然还是帅,但没那么惊世骇俗,更接近于凡间的“俊俏”。
做完这一切,朱雄英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靠在巷子的墙壁上,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好险……”
“差点就成了大型认亲现场的主角。”
他看着远处那些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锦衣卫,看着满大街都在寻找“黑袍人”的百姓。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老爷子啊老爷子……”
“你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你这是要逼死社恐啊!”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地修个仙,顺便看看大明怎么发展……”
“你非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朱雄英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看来这南京城是待不安稳了。”
“得找个地方躲躲。”
“可是……躲哪儿呢?”
“皇宫肯定不行,那地方现在估计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查公母。”
“客栈也不行,要查路引。”
朱雄英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远处那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秦淮河上。
那里,是烟花柳巷。
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也是……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容易隐藏身份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朱雄英眼睛一亮。
“反正我是个‘书生’。”
“书生去青楼听曲……那不是合情合理吗?”
“嘿嘿。”
“老朱啊老朱,你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绝对想不到……”
“你心心念念的大孙子,正准备去秦淮河喝花酒呢!”
……
【现世·应天府·奉天殿】
此时的皇宫,已经彻底乱套了。
不。
准确地说,是处于一种极度的、近乎疯狂的——亢奋状态。
自从在皇陵地宫确认了棺材是空的,又得到了那块留音的玉简之后。
朱元璋就疯了。
他回宫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批阅奏折,也不是召见大臣。
而是直接冲进了奉天殿,一脚踹翻了跪在那里的礼部尚书,大吼道:
“别给朕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礼仪了!!”
“朕只要人!!”
“给朕找人!!!”
朱元璋站在龙椅前,头上的发髻都跑散了,几缕白发垂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就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
“毛骧!!”
朱元璋一声怒吼。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像个鬼影子一样从柱子后面滑了出来,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臣在!”
“传朕的旨意!!”
朱元璋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第一!!”
“即刻起,应天府取消宵禁!!”
“城门十二个时辰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