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来到福利院大厅,和张明生说集训的事。
张明生每天都会在这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待刘玄回来。
刘玄在大厅门口说着,张明生那边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疑惑中,刘玄进入大厅,顺着张明生目光看向电视。
“三月十五日,北辽州葫城一中遭受‘兽庭’成员袭击,造成三人死亡,十五人受伤。”
“葫城御灵师协会猎魔司成员,已将袭击人员全部击杀。”
“下面是袭击人员名单。”
“……”
电视画面一转,一张名单出现在上面。
上面除去‘兽庭’成员的名字外,还有头像。
名单不长,张明生很快看完,不知为何居然是松了口气。
他拿起遥控器换台时,这才发现身旁的刘玄。
“刘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玄:“……”
“刚回来不久。”
刘玄苦笑。
显然,张明生刚才是看电视太入神了,压根没发现他。
“我接下来两周不回来。”
刘玄把集训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张明生一愣,随即点头。
“集训居然提前,不过对你而言也是好事。”
“多接触妖魔,多熟悉他们的习性也好。”
张明生说话的同时,张梦娇从厅外走来,看到刘玄也是面露微笑。
“刘玄回来了,今天修炼怎么样?”
“还不错。”
刘玄笑道,看着张梦娇手中钥匙。
“孩子们都睡了?”
张梦娇无奈叹气。
“不少孩子正是闹腾的年纪,花费了不少时间才让他们睡着。”
为了节省开支,除去张大爷这位看门的外,福利院没有其他工作人员。
每天九点半左右,张梦娇就亲自去哄孩子睡觉。
“正好,让你张姨帮你收拾一下东西吧。”
张明生把刘玄的情况说了一遍。
刘玄本想拒绝,他都这么大了,还让张梦娇帮忙收拾东西算什么事。
但想起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还有张明生的表情,刘玄笑着开口。
“那麻烦张姨了。”
“跟姨讲什么客气,走吧。”
张梦娇带头向外走去,刘玄跟上。
等到离开大厅有一段距离后,刘玄开口了。
“张姨,‘兽庭’你了解吗?”
闻言,张梦娇面色一滞。
“好端端,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刘玄犹豫了两秒,把刚才大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本来就是他同意让张梦娇过来帮他收拾东西的原因,没什么好隐瞒的。
张梦娇得知情况,眉头倏然皱起。
“这老家伙,还记着那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狼崽子?”
刘玄疑惑。
张梦娇沉吟两秒。
“你都这么大了,也成为了御灵师,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
张梦娇缓缓开口,告诉了刘玄事情始末。
刘玄恍然大悟。
四十年前,张明生在初春的时候,收养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
念在其父母都是死在了妖魔的手中,张明生对其也是多有照看。
和对刘玄差不多,在经济允许的条件下,能给的资源都给。
十八年后,那孩子也是顺利契约了一个兵级英灵。
但自从契约了英灵后,那孩子的性情就变了。
变得高高在上,开始看不起普通人。
甚至对保安张大爷都是鄙夷不屑。
认为张大爷契约的只是民级英灵,不配他再以礼相待。
刘玄想到了契约赵云当晚,张明生和他说的话。
“怪不得院长当时会和我说那话。”
之前刘玄还有些疑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哼!”
张梦娇冷哼一声。
“他成为御灵师后态度蛮横的很,时常给我们惹事。”
“小张三天两头往学校跑。”
“这还不算什么。”
“后面他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
“小张和越江大学那个封玉修关系好,直接让小张帮他想办法给弄到越江大学去。”
越江大学,整个大夏排名前五的御灵师大学。
刘玄自然知晓其大名。
“去年越江大学录取学生的最低标准,似乎是契约将级英灵。”
刘玄关注过去年的录取信息。
契约兵级英灵,就想进入越江,无疑是痴人说梦。
“封玉修,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刘玄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顿时一惊。
“封玉修,越江大学校长。”
“七阶御灵师!”
七阶御灵师,意味着他契约的英灵必须是王级。
这可是站在整个大夏顶峰的强者。
“院长居然这种角色还有关系,听张姨的意思,两人关系似乎还很好?”
刘玄惊讶。
张梦娇看到刘玄手机上的信息。
“这小子现在居然当上校长了。”
“十年前还只是副校长。”
“不过也是,他契约的那家伙,实力当年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小张以前和封玉修师出同门,两人都曾是越江大学的学生。”
刘玄默然点头。
“张姨口中的那个‘家伙’,指的应当是封玉修的英灵。”
“也就是说,张姨是王级英灵?”
刘玄以前就知道张明生和张梦娇的不凡,但是没想到,他们实力居然这么强!?
“实力既然这么强,为什么又会待在荆城这个小城市里面?”
刘玄不解询问。
张梦娇也是无奈摇头。
“他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经常冲到妖魔群中和妖魔厮杀。”
“结果后来一次任务中,深陷妖魔重围。”
“等到救援赶到时,因为妖魔的攻击,还有不断厮杀透支了灵源。”
“导致实力卡在了四阶,直到今日都是没能再更进一步。”
“别看他如今和和气气的。”
“那时的他很要强,知道自己晋级无望后,选择了离开。”
“后面花了十多年才和自己和解。”
“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在刘玄印象中,张明生的身体一直有问题。
特别是冬天的时候,时常咳嗽。
作为一名御灵师,这是很反常的现象。
刘玄以前询问过,但张明生都是笑呵呵的把事情撇到其他地方,从不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