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819节

  到时候闹不好,几十年后,闺女给自己抱来个痴呆外孙?

  虽然这个概率没有一个定数,但自己还是选择相信科学。

  可在外面。

  随着金行的告示贴出,却是吸引着各方的注意。

  隆庆元年腊月二十一。

  北京金行再次贴出告示,并传讯各地金行。

  “依钱法之规,金行更正钱律,即日起一两银可兑九百八十文铜钱,一两金可兑十两二钱银。”

  腊月二十二。

  北京金行第三次贴出告示。

  “依钱法之规,金行更正钱律,即日起一两银可兑九百七十文铜钱,一两金可兑十两三钱银。”

  随着三道告示贴出。

  整个北京里所有人的注意,都被金行这连番操作给吸引过去。

  至于各方反应,自然是不尽相同。

  朝中此刻尚未封衙,自然是有所议论,但一帮人翻阅之前不曾看的钱法,发现钱法里确实有所规定,给予了金行短期内调整钱率的权力,便不曾过问。

  倒是户部,在繁忙的整理一整年的天下钱粮账目之余,还是派了人过问。

  只是在确定如今中原白银增多的事实后,也就不了了之。

  而在京的那些清流旧党和江南出身之人,因为有李阁老的提醒,虽然有些担心,却也相对安分守己,未曾出声。

  如此热闹却又平静的诡异局势下。

  金行保持着一日降低十文铜钱银价的节奏,如同浪潮一般,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九,才终于是暂时的停歇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

  依照金行最新的告示规定。

  一两白银,仅能兑换九百文铜钱。

  一两黄金,可兑换十一两一钱白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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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新学开派立宗!

  也就是在大年三十这一天。

  金行的一系列的动作,连续调整银价。

  让如今的银价降低到一两白银仅能兑换几百文铜钱,一两黄金即可兑换十一两一钱白银的时候。

  那些原本从金行取出无数银币的人,终于开始慌了。

  如果等开年之后,金行不重新调回银价。

  那就说明他们将会实打实的折损一成家产。

  一成。

  虽然瞧着不过是十分之一。

  可架不住这一成的背后是代表着数万,甚至是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若是将这一次所有参与挤兑金行之人取出的白银统计一下,那么这个损失将会达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数目。

  然而就在因为金行一手搅动天下金融的时候。

  昌平书院里却已经随着新年的到来,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

  “碰!”

  “五筒。”

  “……”

  “胡!”

  “……”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麻将房里,忽然沉浸了下来。

  坐在下手位置,将面前十三张麻将尽数推倒,将上手聂豹老夫子打出的那张五筒捡起并入自己的牌里。

  而坐在对门的王畿,则已经是老脸瞬间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

  嗖。

  砰的一声。

  王老夫子将手中的五筒砸在了聂老夫子面前。

  “聂双江!”

  “你到底会不会打!”

  “不会去小孩那桌!”

  王畿一声怒吼,气的浑身打颤,双眼涨红的盯着打出五筒的聂豹。

  坐在严绍庭下手位置的钱德洪老夫子,则是缩着脑袋,悄无声息的向后一靠。

  王畿却是越想越气:“明牌的局,润物这小子做的一手三五七筒,你是眼瞎?老夫这张五筒都要搓烂了,也不敢打出去,你倒好!”

  “好啊!”

  “你当真是高手!”

  “就你会打牌!”

  喊着话,王畿已经是气的伸手将聂豹面前的十三张麻将尽数推倒。

  原本就已经怒不可止的王畿,一看牌面,彻底怒了。

  他捡起聂豹面前的独门九筒,然后又重重的拍在聂豹面前。

  “好好好!”

  “有九筒你不打,你打五筒!”

  “老夫今日便要叫你知道匹夫之怒!”

  说着话,聂老夫子已经是愤然起身,挽起双臂衣袖。

  眼看着就要牌桌上开干了。

  这下可不得了。

  聚在周围看牌,顺带着在这暖房里闲聊的人们,纷纷起身上前拉住暴怒的聂老夫子。

  原本已经下桌的严嵩更是哭笑不得,拦在聂豹面前。

  严世蕃在这等场面,也只能俯首做小,拉着聂老夫子连连劝说道:“许是打的久了,聂老夫子累了,眼花才打错了牌。”

  身为儿媳妇的陆文燕,也在一旁劝着:“定是如公公所说的,聂老夫子打的太久了。如今时辰也差不多了,倒不如去前头吃饭吧。再晚一些天色暗下来,便是烟花秀了,郎君今年还特意请了苏州的昆曲班子在书院前头搭台唱戏呢。”

  王畿却是怒气不减半分。

  更没有上桌前,和聂豹那师兄师弟的和睦友好了。

  虽然被严嵩拦着,被严世蕃拉着。

  可王畿还是伸手怒指聂豹:“老夫瞧着这厮端不是好人!定是平日里觉着老夫才气猛增,学问暴涨,这厮眼红嫉恨上了!”

  “老匹夫!”

  “有胆今天就不死不休!”

  原本这两年身子愈发不好的王老夫子,如今却是半分不见病痛,整一个人面红耳赤。

  而打出五筒牌的聂豹,则是冷眼看向对方。

  “牌桌之上,哪来的道理。”

  “老夫出牌,岂是要你教的!”

  这是双方都不愿熄火了。

  聂豹更是被气的几欲怒发冲冠。

  然而就在这时候。

  原本已经缩起脑袋的钱德洪,却是忽然开口道:“打!打起来!”

  这话一出。

  聂豹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打!”

  “那就打!”

  严绍庭彻底无语了。

  这帮老爷子们,平日里那都是名誉天下的士林大儒,心学宗师,出门在外哪个不是受人敬仰的前辈,处事待人也从来都是和和气气。

  可一到这牌桌上。

  那就是打前亲兄弟,打后论父母。

  于是乎。

  当牌桌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严绍庭起身下了桌子,将缩在一旁的好大儿严无忧提溜了过来。

  然后他就伸手冲着好大儿的后脖子用力一掐。

  原本还眨着眼,满脸好奇的看着几位老爷子骂架的严无忧,后脖一缩,痛的当场就哭喊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是那么的刺耳。

  瞬间就盖过了现场的骂架。

  便是最激怒的王老夫子,也是瞬间没了气性,赶忙看了过来,见着严无忧已经是哭的满脸泪水,白花花的胡子一颤。

  “哎呦!”

  “怎得咱家福孙儿哭了。”

  说着话,这位王老夫子一阵咳嗽,颤巍巍的踮着脚就要走过来。

  原本还要和王畿大吵一架的聂豹也是转过头。

  更是抢在王畿前头,凑到了哭的越来越大声的严无忧跟前。

  老爷子满头白发,依着他们聂家,他已经是五世同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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