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邪异力量再强大,也不可能彻底压过其中的皇者气机才对。
可是,此刻的人皮上那淡淡的皇者气机却似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似乎再过一段时间,就可能彻底魔化。
从而让妖邪之意完全占据这张人皮!
到时候,这张人皮可能真正化为魔王!
甚至是一尊皇魔!
“哥哥,你这人皮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啊?实在不行,你把咱大周的老祖宗给我送来一位也行啊!”
杨凡的头皮有些发麻,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也不知道这位皇者生前经历了什么,能让魔性膨胀到这种程度!这是多大仇多大恨啊……”
“总不能是亡国之君吧!”
“就算是亡国之君,难道还能被人虐杀而死不成?”
就如同邪道炼法,会让人在强烈怨恨中死去,再取其皮,吞噬融入己身。
这可是一尊皇者啊,难不成还能被人生剥了皮不成?
总之,杨凡是有些发憷了。
他果断的停下了自己的皮魔王变化。
生怕自己化出一尊皇魔出来!
到时候,一旦血武圣也无法压制自身的魔化,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而就在他停下后,那张人皮好似也安静了下来,那强大的魔念再次潜藏起来,可人皮的脸上依旧是带着平静而诡异的笑容。
让人心里一阵发毛。
“我还就不信了!我借假修真,你的本质到底是皇,而非魔!”
“我只要你的气运和位格,至于你的力量,谁爱要谁要!”
他眼神一狠。
再次运转他化自在大法,人皮异象再次显现,开始新的变化。
杨凡本来神圣如皇的形态上竟蒙上了一层黑气。
那是妖邪气!
也是魔意!
在虚幻传承地内反复模拟都无法出来的真形,在现实中竟然有了成型的可能!
而那人皮似乎觉察到了某种危机感一样,竟然猛地震动起来,迎风舒展,那本来的笑容渐渐有些笑不出来了!
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衣柜陈列突然都齐齐碎裂。
连带着躺在地上的桃谷也被掀飞出去,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几乎衣不蔽体。
连带着杨凡,也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恶意扑面而来。
不过,杨凡却对此置若罔闻。
“你终究是一尊皇!”
“也是因为你本身是皇,才能诞生出的强大魔意!”
“等我篡夺了属于你的气运和位格,掘了你的根基,看你还是否笑得出来!”
杨凡现在在做的就是抽对方的根!
皇者真形一失,对方那庞大的力量也会化为无根浮萍!
当然,也可能是彻底放出一个魔王出来!
但是这不在杨凡考虑范围内,这里可是神都,高手如云,就算是出了魔王,那也难逃一死!
嗡嗡嗡!
杨凡催动自身皮相,外形变化的速度更快了。
而对面的那张人皮却有些受不住了,别看它被姬左道催发时,显露出了几乎媲美天人的威能。
可此刻,在无人主持下,它庞大的力量无法发挥,竟只有简单的本能。
挨打也疼,见到血食也馋。
现在它的本能明显感觉到巨大的危机犹如潮水般涌来,而对面那个人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可分明让它有种难言的恐惧感觉。
“杀了他!”
凶恶的本能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
可下一秒,杨凡却狞笑一声。
刚才你缩在人皮里,我拿你没办法,现在你钻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猛地催发了天威神通!
“天威!”
天威如狱!
轰隆隆。
犹如一道惊雷砸下!
与之前砸在人皮上那毫无反应的结果不同,这次它的魔念外显,是以竟然被毫不客气的击溃了念头。
与此同时,杨凡的变化也猛地前进一步。
距离人皮的真形更近。
隔了好一会儿,人皮的魔念才再次凝聚。
只能说天威神通天然克制妖邪力量,若非人皮内蕴的魔意不绝,只怕真要被彻底击溃意志。
现在摆在它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不缩回人皮内任由杨凡施为,撅了它的根基,要不出来一搏。
前者等死,后者则是被天威狠狠击溃。
在连续被击破几次后,人皮的本能也怂了。
本想趁着这次外出打野猎个食,谁知道竟然被这般虐待,它终于忍不住了,一直收缩的强大魔意有了惊人的反弹。
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认怂,不寒碜。
砰!
不得不说,它内蕴的力量太强了。
一旦下了决心要跑,哪怕是杨凡连续施展天威,竟然也没有拦住,被它硬生生的撞破了两界分割道术,闯了出去。
直奔神都郊外而去。
很快,它就熟门熟路的回到了姬左道的密室。
一头钻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姬左道也回到了田庄,面无表情的进了密室。
“嗯?”
他刚一坐下,立马就发现不对,狠狠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墙壁。
四目相对。
那张人皮就自己把自己挂在那里,平静的面孔,空洞的眼神就这么看着他,一副“我又回来了”的样子!
只是那笑容却分外的勉强。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姬左道霍然起身,难忍惊容。
压根没想到送出去的人皮竟然阴魂不散,又回来了!
而且,看着密室内残留的蛛丝马迹,这人皮竟好像还是自己跑回来的!
第508章 哥哥:我还你两张
夜幕笼罩神都。
就在姬左道沉浸在人皮无故回返的震惊中时。
杨凡却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面对众人那一道道惊骇且炽烈的目光,饶是杨凡如今已经证了皮魔王,算是炼皮有成,也有些顶不住了。
“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们信吗?”
杨凡一摊手,干笑一声道。
全场一片安静。
杨凡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相信。
陈喆欲言又止,最后轻声一叹。
“杨兄,还得是你啊!”
“不错,没想到杨兄平日里遮遮掩掩,如今一显身手,还真是让我两人自愧不如啊!”
陈靖的表现却直接多了。
他的目光在满地狼藉的景象上扫过,又看了眼桃谷那破破烂烂的衣裳,以及对方衣服下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这东瀛女人的耐受度还真是强!”
他一侧头,又看向窗户上那被撞破出来的一个大洞,足足一人大小,内外通透,可见力量之凶猛。
他和陈喆交换了一个眼神,颇为感慨,齐齐叹服道:“今日始知杨兄之威猛,从今以后,我二人当兄事之!”
虽说三人交好,可到底是在不同领域的建树,说起这风花雪月的事情,他二人可从未服过谁。
如今,两人看到房间里这般狂暴场面,心里算是彻底服气了。
不服不行啊。
不信看看这地,这窗,这衣柜,这桌椅板凳!
你能想象战况之激烈吗?
“这位爷……”
李三娘这时候也硬着头皮挤上前来,露出一脸惊容。
她可是知道这人是和陈侯家两位少爷一起的,初看时还不显,没想到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都差点儿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