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区区一个女人,就算是有人真要借我之手扳倒代善,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毕竟,若代善能上位,那以我如今和他的关系,依旧能高高在上……”
“我岂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巴亥轻笑着,笑容里满是妩媚,确实是有让男人心神摇曳,难以自已的资本。
“不过,依旧高高在上?”
杨凡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妃此言,自己相信吗?代善如今的正妻,一向刻薄,连代善前妻所生的岳讬和硕讬都容不得,欲除之而后快,到时候当真容得了你吗?”
“或是你真肯低下头,伏微做小,甘心做妾?”
杨凡的话犹如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阿巴亥的心里,这让阿巴亥的眼神里骤然划过一丝阴鸷!
森然如幽影!
透露出一股令人捉摸不定的暗色!
“嗯?”
而杨凡都为之一惊,盘踞在银河源头的佛陀金身陡然一震,淡淡的佛光里一颗“他心通”陡然间激射出璀璨光华!
嗖!
这光华无声无息,瞬间落在了阿巴亥的身上。
下一瞬间,杨凡只觉得自己的心神好像跌落进了一座巨大的淤泥沼泽里一般。
黑暗污浊的深潭当中,泥泞不堪,种种心机算计,浓黑污秽,简直堪比世间最污浊所在,几乎让杨凡的心灵都为之蒙尘!
人心如鬼蜮!
人心即深渊!
杨凡本就一直忌讳着使用他心通,就是因为这点。
好在《道德经》上一道紫光划过,他纯洁的心灵上沾染的污浊顿时被扫空。
“代善愚蠢,皇太极虚伪,皆可利用,只等我再把舒尔哈齐俘获,三人合力下,只等努尔哈赤一死,下一任大汗之位,岂不是按我心意?”
“努尔哈赤,你尽管百般隐藏自己的伤势,可是,你却瞒不过我啊……你当真以为自己还有多长的时间吗?”
“呵呵,垂帘听政,未必没有可能……”
“……”
各种复杂的心思和阴谋当中,杨凡点破几个后,立马得到了隐藏当中的消息。
耳闻这些惊人的消息,杨凡突然感觉到对方深若泥潭般的心灵当中,赫然蒸腾出一团凤气!
呼!
凤气振翅,竟骤然而至!
眼看着凤气这般动作,似乎要对他出手一般,他立马意识到恐怕是自己以神通介入对方心灵后,被对方体内凤气察觉!
毕竟,凤气相当于位格,对方好歹是一朝之大妃,岂会这般简单被人勘破心灵?
这也是位格和气运对宿主的保护。
哪怕再弱小,也非什么是鬼神邪祟都能够欺辱的!
若非杨凡受大清龙气加持,又有相应神通,绝不可能做到这点,可就算如此,也激起了对方体内凤气的反抗。
于是,他飞快散去神通,脑海里将那些得到的消息,飞快串联起来!
很快,他就有了一个结论。
联想到阿巴亥新被册封为贝勒的三个儿子,以及刚刚在宫外所见的多尔衮,对方身上那一股将欲勃发的宿命龙气!
“好家伙!这个女人真正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让代善出局,甚至有可能也在谋划皇太极,让对方也一同出局!真的的目的,是让她的儿子上位!”
“多尔衮!”
一抹精光瞬间掠过了杨凡的眼底。
“外人再亲,又如何赶得上自己的亲儿子做大汗?”
代善,皇太极,若是再加上他,三人与阿巴亥形成微妙的平衡,到时候,没准真的会选择让多尔衮上位,三人分割诸权!
“而阿巴亥也能够达成垂帘听政的目的……”
这个女人啊,当真是好深的心机!
难怪上辈子所知的历史中,在努尔哈赤从宁远重伤后,在由大妃阿巴亥亲自照料的期间,屡屡有消息传出,言称大汗有意传位于多尔衮!
如此看来,对方的算计恐怕早就在接近代善时便开始了!
难怪前世说阿巴亥不仅给代善暗送食盒,还给皇太极送食盒,这完全是要将努尔哈赤死后有可能上位的候选人,全部一网打尽!
只不过最后皇太极技高一筹罢了!
“高,实在是高啊!”
杨凡暗暗感叹,若非他有上辈子似是而非的历史沿革做预见,两者不断对照,真的差点儿低估了这个女人!
而程平的建议,更是帮了这个女人一把,成功的避开了代善的恨意,并且还和皇太极达成了默契,简直是立稳了不败之地!
就算是谋划不成,也有代善作为退路!
而此时。
或许是体内凤气察觉有异,阿巴亥本能的对眼前男人生出一丝厌恶感。
不过,好在她颇善控制神色,并不显出。
而是装作有意无意的模样继续上前。
“王爷,你在想什么?”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伸出,看样子就要搭在杨凡的肩头上,不过,却被杨凡一探手,淡淡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大妃请自重!我不是随便的人……”
杨凡淡淡的说道。
假正经!
阿巴亥暗骂一句,不满的将玉手抽了回来,不过,当她看到手腕上面被对方手指抓出那淡淡的红印,眼神却不禁一喜。
脑海中立马编出来了几十篇小作文。
言语如拳,拳拳皆能要命。
哪知道杨凡早就防着对方这手,手一挥,一丝温热气息便轻轻拂过对方的手腕,那上面的红印顿时消散,不留半点儿痕迹。
“……”
阿巴亥的脸不禁一黑。
好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难不成非要逼自己出杀手锏?
第1464章 震惊!大妃她背后有人!
大妃寝宫。
气氛变得冷清。
阿巴亥垂着眼眸,终于回归正题,开口问道:“那王爷也是觉得我在诬告代善了?”
“哦。”
杨凡耸了耸肩,弹动了一下手指,随意道,“那倒不是,代善已经在大汗的面前亲口承认,此事乃是他逼你就范。”
此时的杨凡在窥探到对方的心思后,已经彻底正视起了眼前这个女人。
从某种程度而言,这个女人比代善强了并非一星半点!
这也不由得令杨凡生出念头,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根底,毕竟,能够生出这等念想,到底是什么给了她勇气?
因此,杨凡主动将代善托他送来的信直接递给了阿巴亥。
信上的内容早被杨凡看过,大意便是代善他已经承认了此事,并且言称一切皆是他逼迫阿巴亥所为,一切与阿巴亥无关。
“……”
看完信,阿巴亥欣慰的同时,却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杨凡,心说既然代善都承认了此事,那你还逼问个什么劲,又没绿你,你至于刨根问底吗?
似乎是看出了阿巴亥的心思,杨凡笑了笑,说道:“可大汗交付如此重任给我,那我怎么也得好好查上一查不是?”
阿巴亥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道:“既是大汗之命,理当如此,本宫会努力配合王爷的行动……”
顿了顿,她眼波流转,声音也透出了一丝丝暗示之意,“王爷想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就算是过分些,我也可以的……”
“那便好。”
杨凡点点头,装作听不出来的模样,说道,“那你就将你与代善一事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吧!”
“好……”
阿巴亥暗暗撇嘴,却还是答应下来,开始从头到尾的讲述。
甚至包括在盛京城购置别院,作为两人爱巢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凡的错觉,他总觉得阿巴亥的讲述重点往往在她与代善的动作姿势,以及床榻之间的特殊癖好上。
正直的杨凡为了查案,还特意询问了些许细节,皆得到正面的回答。
若无经验,不可能回答的那般笃定和迅速。
一时间,整个寝宫内的气氛都变得旖旎起来。
尤其是阿巴亥,身上的宫装在此过程中,更是悄无声息的往下滑落,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剔透晶莹,温润如玉。
犹如一尊粉雕玉砌的美人玉像。
“王爷,您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本宫突然想起,身上还有代善当时留下来的伤痕为证……”
阿巴亥抬起头,可怜楚楚的表情透出一股子令人怜惜的味道。
作为配合,她的手轻轻一挑,那一件碍事的宫装终于从她的身上脱落,单薄的白色亵衣,透光性很好,难掩修长的胴体。
杨凡只是眼神一瞥,就将一切尽收眼底,那真是又勾勾又丢丢。
“伤痕……在哪里啊?”
不过,杨凡为了大汗的任务,终于决定暂时摒弃世俗的眼光,与这个世界同流合污,并以批判性的角度,睁大眼睛去看。
“在这呢!”
阿巴亥的口中充满了暗示的话语,伴随着对方的转身,白色亵衣慢慢滑落,白玉般的后背暴露在了杨凡的面前!
然而,那玉背上竟真的显出了大片清晰的红痕!
刺目的红,纯粹的白,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而下一秒,这些红色痕迹如一条条红线从阿巴亥的背上散布开来,竟然快速的连接成形,显出一个女人头颅形状,仅露出半张侧脸!
可就是半张脸,也是绝美非常!
“等等,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