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带着人正面狙击。
等到他把正门的人击退了之后,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具尸体了。
“科长,为了防止他们有后手,我特意留了两个兄弟在病房里。”
“可谁知道他们这一次出动了这么多人。”
卢飞也觉得委屈。
他查看了病房里的两个兄弟身上的枪口。
每个人都中了十几枪。
“行了,现在是找借口的时候吗?”
冯易唐不想听卢飞这种无能的解释。
“卢队长,从人被送进医院,到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情况?”
邓远华并不关心战斗的情况。
敌人竟然采取了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
那说明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
既然是有备而来,那提前的踩点和观察是必不可少的。
“没有啊。”
卢飞摇头。
他深知庞学刚的重要性,为此还给他安排在了非常偏僻的位置,还是单独的病房。
“我特意安排了好几道的安保,不明身份的人,根本就靠近不了。”
卢飞对自己的安保很有信心。
可这话在邓远华听来,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些人是明岗,还是暗哨?”
“明岗。”
卢飞下意识地摇头。
冯易唐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
但有了邓远华的提醒,他也意识到了哪里出了问题。
“你安排那么多人看守,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人就藏在这里吗?”
冯易唐的训斥让卢飞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呢?
让他多安排些人的命令就是你下的?
还是说在日本人控制的医院,安排暗哨,不太明智。
很容易引起日本人的关注或者误会?
邓远华打断了这个话题。
虽然弄明白了敌人为什么能准确地找到庞学刚的病房,但这个对他们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
只是再一次的证明了行动队的又一次行为错误罢了。
“你再想想。”
邓远华继续问卢飞,“还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哪怕是跟这件事没有关系的。”
“不要怕说错,有时候细枝末节才是最关键的。”
卢飞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但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邓远华看着卢飞的表情,他有些失望了。
看来,真的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那么接下来他们将承受丁墨群的怒火,却无法提供有效的解决方案。
冯易唐有些怒其不争道,“你应该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主任要是怪罪下来,别说你了,我也在劫难逃。”
冯易唐的话,让卢飞的心头一紧。
上一次红党被杀的事情,好多跟自己关系好的队员,直接去见了阎王。
自己虽然没死,但也被关了好久的禁闭。
这才被放出来几天啊。
不会又进去吧。
或者更惨,连禁闭都不用关,直接埋土里。
早知道就不当这个行动队的队长了。
油水没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么丰厚,还随时有掉脑袋的风险。
他现在很想去内勤岗位。
虽然内勤的地位比较低,也没有外快赚。
但每天安安稳稳的。
要是再找一个日本婆娘……
想到这里,卢飞突然想到了李寒州。
原来,他的生活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啊。
“科长,我在医院见过李寒州!”
卢飞的眼睛陡然一亮。
李寒州有嫌疑吗?
卢飞并不觉得。
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告诉李寒州。
他也并没有问任何的事情。
两人只是很单纯地打了个照面。
而且,李寒州的日本婆娘也在。
显然他是陪她过来看病的。
但是,他一想到李寒州,心头就会莫名地泛酸。
凭什么一个刚刚投靠过来的人,日子过得比他好。
他这个在特工总部刚组建的时候就在的老人,每天却过得胆战心惊的。
就因为他有一个日本婆娘?
所以,尽管他的内心深处不认为李寒州有问题。
但他却在内心深处盼望着李寒州有问题。
“李寒州去了医院?”
冯易唐坐直了身子。
他不知道李寒州有没有问题。
但只要他去了医院,就有了替他承担责任的可能。
“嗯。”
卢飞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时他陪着一个女人。”
“不过我知道纪律,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多说什么。”
邓远华没有说话,他在考虑李寒州有问题的可能性。
随即,他便摇了摇头。
“冯科长,李寒州不太可能有问题。”
他并不知道冯易唐的那点小心思,他只是就事论事。
从抓人到审讯,再到送他去医院。
整个过程,李寒州都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
若说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那就太过牵强了。
“不管有没有问题,得查了才知道。”
冯易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脱罪的机会,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你别忘了,李寒州可就是从军统那边过来的。”
邓远华已经明白了冯易唐的用意了。
这是要找一个人担责啊。
他还想反驳两句,但看到冯易唐脸上的表情后,便没再多说。
他知道冯易唐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已经劝不动了。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这件事情,他们电讯科也是有参与的。
如果李寒州没有嫌疑,那他电讯科就开始有嫌疑了。
至于这个嫌疑会不会变成真实。
邓远华并不担心。
上一次冯易唐杀掉的那一批行动队里,就算有红党,那也只会有一个。
那剩下的人呢?
同样只是有嫌疑罢了。
“好,那就先从这个李寒州开始。”
邓远华跟李寒州可没有任何的交情。
两人甚至都不认识。
……
丁墨群的办公室。
冯易唐和邓远华两个人同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