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小姐的奶确实好喝。”林羽淡淡道。
贝尔听出了这话里的歧义,耳朵尖红了一点。
紧接着又听林羽道:“不过...就这?”
“不然呢?”贝尔瞪他:“奶也给你倒了,还要怎样?”
“不是说好了要巴结我?”林羽身体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点诚意可不够。”
贝尔被林羽看得有些不自在,抱着胸的手臂紧了紧,脸上有点挂不住:
“谁,谁说要巴结你了?我那是随口一说!”
“哦?”林羽拉长了音调,眼神在贝尔身上慢悠悠地扫过,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因为抱臂动作而更加凸显的胸前曲线。
再回到她闪烁的眼睛:“那刚才问‘怎么巴结’的人是谁?”
贝尔被林羽看得耳根发热,心脏也莫名其妙地跳快了几拍。
她最烦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个年纪比她小的家伙。
那股不服输的劲和口无遮拦的毛病一起涌了上来。
她松开抱胸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背轻轻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让自己有个支撑。
那条蓬松的奶牛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带着点挑衅意味地左右摇晃了几下,尾巴尖卷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啧。”贝尔歪了歪头,看着林羽,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恶劣和了然的笑,声音拖得长长的:
“绕这么大圈子...臭弟弟,你该不会就是想开大车吧?”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突然,连空气都好像凝滞了一瞬。
林羽研磨药材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靠在墙上、一脸“我看穿你了”表情的贝尔。
过了两秒,他才扯了扯嘴角,表情看起来有点无奈,又有点被噎到的好笑。
贝尔见林羽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胆子更大了些。
她上下打量了林羽一遍,目光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刻意多停留了一瞬,随后抬起眼,眉毛挑了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挑衅:
“不过...就凭弟弟你这副小身板,那小车子......”
她顿了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补完:
“...真的能行吗?别半路走不动了,姐姐我可是很挑剔的。”
说完贝尔还故意晃了晃身子,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跟着轻轻颤了颤。
眼神里的挑衅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林羽看着贝尔那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模样,和她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口,脸上那点被噎到的表情慢慢消失了。
他没生气,反而像是被逗乐了,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看得贝尔心里莫名一紧。
紧接着林羽放下手里的研杵,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朝贝尔走了过去。
第34 章 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贝尔背靠着墙,看着林羽一步步走近,心里那点虚张声势的底气悄悄瘪下去一点。
她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挑衅的表情,但尾巴却不自觉地放缓了摇晃的幅度,甚至微微向下垂了垂。
林羽走到贝尔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林羽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让贝尔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
林羽顿了顿,视线落在贝尔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凶。
那里虽被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得先检查一下车况,尤其是...”林羽抬起手,食指的指尖隔着布料非常轻地点了点贝尔心口偏上的位置。
那里正是贝尔魔力回路最容易淤塞的节点之一。
“大车的动力是不是熄了?品质又怎样?”
林羽的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很轻,甚至算不上触碰,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让贝尔浑身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羽平静无波的脸,和他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你,你...”贝尔张了张嘴,想骂他耍流氓,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脸上滚烫,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说的明明是治病的事,用词却这么...这么下流!偏偏又该死的贴切!
林羽的手指在贝尔凶口那处轻轻停留了两秒,随后收了回去,仿佛真的只是在做检查。
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初步检查,病情比我想的严重一点。”
林羽说着转身走回工作台,重新拿起研杵:“所以巴结我的事可以先放放。
你不如现在帮我个忙,帮我把这瓶治愈魔药送去给艾莉亚。”
贝尔还靠在墙上,脸颊滚烫,凶口被指尖点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和麻痒。
她看着林羽若无其事继续研磨药材的背影,咬了咬牙,尾巴有些气恼地甩了一下。
这个臭弟弟...绝对是故意的!
但奇怪的是,被他这么一打岔,刚才那种暧昧又针锋相对的气氛,反而消散了不少。
只剩下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乱糟糟的悸动,和脸上久久不退的热度。
“知道了!”贝尔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
她拿起桌上的治愈魔药朝门口走去,腳步有点快,背影看起来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
等贝尔回来的时候,林羽已经把药材一样样处理完了,开始调配。
这次的手法比之前复杂得多,不是简单的研磨混合,而是要按照顺序,一种一种地加入坩埚。
每一种加入的时机、火候、魔力输出的强度都不一样。
贝尔蹲在旁边看,虽然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林羽的动作很稳,不急不慢。
每一种药材加入之后,药液的颜色和质地都会发生变化。
从浑浊变清澈,从浓稠变稀薄,来回反复。
她看得入了神,连尾巴都不晃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林羽熄灭了火。
坩埚里剩下大概小半碗乳白色的液体,浓稠,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闻起来没有药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贝尔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就是给我治病的魔药?”
“嗯。”
“口服还是外敷?”
林羽摇了摇头:“可以说是外敷,但你一个人做不到,只能交给我。”
贝尔眨了眨眼,没太明白。
“具体怎么做?”她问。
林羽把药液倒进一个碗里,转过身看着她。
“我得把这个药涂在手上,不能浪费。然后戴上手套,帮你把堵住的魔力回路疏通开。”
“怎么疏通?”
林羽的语气很平静:“你们奶牛族的魔力回路主要集中在凶,你的病就是那里的回路堵住了。
我得通过手法把药力和魔力一起输送进去,让堵住的回路重新通畅。”
贝尔的脸腾地红了。
林羽要做的事,和她每天给奶牛挤乃做的事,本质上差不多。
但她是亚人,和这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给乃牛挤乃她自己来就行,现在林羽的意思是又要亲手给她.....
“你...”贝尔的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
贝尔盯着林羽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眼神专注,就像刚才炼药的时候一样,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贝尔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她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手指攥着裙摆,指甲陷进布里。
“没别的办法?”她问。
“有。”林羽说:“你可以自己涂,但魔力输送需要精准控制,你一个人做不到,修复效果会大打折扣。
搞不好的话可能会加重病情。”
说着林羽身体微微前倾,微笑道:“贝尔小姐,你也不想看到这里的病情加重吧?”
贝尔咬着嘴唇,盯着林羽那张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
这臭弟弟说得头头是道,一副全是为了她好的专业模样。
可话里话外,意思再明白不过。
要想治好病,就得让他碰那里,用他的手,涂上他炼的药,还得用上他的魔力。
进入她的身体...
这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捏住了把柄的可怜虫,秘密被人发现了,弱点被人拿住了,然后对方用这个来要挟她?
让她做...做那种事。
偏偏她还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病根确实在那里,魔力回路堵了,疼起来要命,还影响生活。
他给的方案听起来也确实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可是...可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贝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凶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得更明显。
“你这根本就是——”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