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陆续破壳的蛇怪、成功的喜悦与忧虑
“算起来，洛伊克是不是到了该服用人造血脉药剂的时候了？”从对角巷离开的两天后，亚当斯在奋力完成假期作业的间隙，想起了自己人造血脉药剂的惟一实验样本。
洛伊克，这位远在法国的药剂使用者，是亚当斯目前仅有的麻瓜试药人，更是第一个勇于尝试使用人造血脉药剂的人。
“要不要去信问一问？”亚当斯有些犹豫，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
他很想知道洛伊克服药的结果，这事关药剂的成功与否。
但正因为这个结果如此重要，亚当斯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毕竟药剂的安全性是未知的，万一人造血脉和原血脉发生冲突，并且各种抢救措施都宣告无效，导致洛伊克死亡的话，自己去信，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
因此，思索片刻后，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亚当斯还是决定不写信去法国：“算了，还是等马艾尔来信吧。”
想起洛伊克，亚当斯又顺带想起前几天才开始用药的哑炮看门人：“不过，我可以先问问费尔奇的情况，这眼看都服完第四支魔药了，我还不清楚他现在的状况。”
亚当斯坐直身子，拿起羽毛笔，开始给这位一直没有来信告知自己情况的哑炮写信。
因为爱德华不在庄园里，所以即使信写完，也暂时寄不出去，不过亚当斯也不在意就是了，这只是他在作业间隙中的小小偷懒而已。
“这魔法史的作业，真是不想写啊。”看看桌上写完不足三分之一的冗长作业，亚当斯叹了口气。
经过几天的奋战，他其他作业都已经完成，只剩下他最讨厌的魔法史而已，所以心情烦躁的亚当斯，最终还是放弃继续写作业的想法。
“假期的时间还有很多，明天再说吧。”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中，亚当斯把回家要寄的信收起来，进了楼下一个被重新布置过的小房间。
这个小房间原来是作为储藏室使用的，四面无窗，阴暗但是干燥，因此被亚当斯选中，用来饲养新孵出的蛇怪。
点亮魔法灯具，原本堆满了各种物品的房间里，只放置着一个笼子和笼边一个装满了各种血肉的铁桶。
笼子是亚当斯找人定做的，用的是极厚的钢化玻璃和粗大的铁条，而且为了防止蛇怪破坏笼子逃离，上面还被施展了牢固咒。
笼中目前只有三只瞎了眼的蛇怪，各自盘踞在一个角落，不时吐出信子。
这是第一批一百只公鸡生出的三十七枚公鸡蛋中，最后被孵化出来的三枚，剩下的三十四枚，都是死蛋。
与最开始执行计划时的信心满满不同，现在亚当斯可是没有那么乐观了，因为蛇怪的孵化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困难。
一开始，他还天真的以为在解决了公鸡下蛋的概率问题、普通蟾蜍的孵蛋困境后，就能把三十七枚鸡蛋都孵化成蛇怪，但是可可的发现，打破了他的幻想。
昨天他在来到庄园后，可可告诉他，有些鸡蛋开始变黑、发臭，而且这种蛋的数量，还在急剧增加。
焦急的亚当斯赶紧来到后院查看孵化情况，才发现最难的一关，其实是死蛋的存在。
这些被癞蛤蟆包裹在身下的蛋，经过几天的抱窝，大多出现了发臭现象，最后只剩下五枚没有变黑的，其中两枚在当天下午也变成黑色，再也孵化不能了。
看着三只蛇怪，亚当斯想着其中的艰辛，摇摇头。
“嘶嘶，嘶嘶。”他用蛇佬腔唤醒它们，打开仅有一个拳头大的笼盖，把可可切成块的癞蛤蟆肉丢进去喂给它们。
这三只蛇怪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凭借着敏锐的嗅觉，还是精准的找到亚当斯丢下的肉，争抢着厮打在一起，吐出信子并发出嘶嘶的声音互相威胁。
“嘶嘶，嘶嘶。”亚当斯用蛇佬腔制止它们同类间的厮杀，又丢进去数块肉块，让它们每一条都有血肉可以吞食。
这些可可准备的食物，都是近些天因各种原因死亡的蟾蜍，被小精灵用魔法保存起来，主打一个不浪费。
亚当斯拿起一块带着紫色皮肤的癞蛤蟆肉块，摇摇头发出叹息：“可惜了，做出你最后的贡献吧。”
随即，他把肉丢进笼子中，引发新一轮的争抢。
这是亚当斯从对角巷买到的第一批宠物蟾蜍之一，它成功的孵化出了一只蛇怪。
但是很不幸，在蛇怪破壳后的第一时间，就狠狠地给了“养母”带毒的一口，导致三只成功孵化出蛇怪的功臣，瞬间毙命，成为了新生蛇怪们的食物。
亚当斯的目标，是开一个蛇怪养殖场，只有三只自然是不够的，因此他又让索菲亚帮忙购买了一批公鸡用来下蛋，打算凑够十只。
“要再凑七只蛇怪，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就在他产生如此想法时，可可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小精灵语速极快道：“少爷，又有一只蛇怪出生了！”
亚当斯一喜，大步朝着后院的孵化场所走去，而他刚出房屋，就听到一阵惊恐而急促的鸣叫声。
“嘶嘶，嘶嘶。”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的亚当斯，第一时间用蛇佬腔控制蛇怪，让它闭上眼睛，防止对自己造成伤害。
走近草窝，亚当斯看到一只不再动弹的黄色癞蛤蟆，它的肚皮上有两个小小的齿痕，是被它身下的蛇怪咬的。
那被命令闭上眼的蛇怪，还在试图吞下这只新死的蟾蜍。
“和那几只一个熊样，才不过筷子粗细，就想吞下比自己大这么多的癞蛤蟆，也不怕撑死。”亚当斯摇摇头。
“这四只被孵化的蛇怪，都是由对角巷买的癞蛤蟆孵化出来的，难道普通的蟾蜍不能孵化蛇怪吗？”亚当斯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件事的时候。
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黑布，蒙住蛇怪的脑袋，亚当斯把它握在手上，动作熟练的用钢钉戳瞎它的眼睛。
“嘶嘶，嘶嘶。”蛇怪痛苦的挣扎着，不断用蛇语喊疼。
“嘶嘶，嘶。”亚当斯则用蛇佬腔给它安抚，同时释放治疗魔咒，让伤口愈合。
蛇眼不再流血，但它永远不能再用眼睛石化或者杀死其他生物了，一只瞎眼蛇怪新鲜出炉。
“四只了，不错不错。”看着笼中的蛇怪，亚当斯欣慰的点点头。
“小蛇怪毒液虽然少，但是质量却没有问题，等费尔奇觉醒或者感谢会召开时，我应该有一批毒液可以炼制新的血脉药剂了。”亚当斯心中盘算着之后的计划。
抱有期待的亚当斯，支起太阳伞喝着冷饮坐在草窝边，等待第五只蛇怪的诞生。
可惜，直到天黑，他也没有见到这一幕。
“算了，回家吃饭，明天再来吧。”喝完最后一口冰可乐，亚当斯幻影移形回了家。
“差点忘了把信寄出去。”亚当斯在睡前才想起下午时自己写的信，赶紧从包里掏出来，绑在爱德华的脚上，让它送到霍格沃茨。
而就在爱德华飞走后不过十分钟，刚洗漱完的亚当斯，却接到了费尔奇的来信。
“怎会如此？”
亚当斯先安排来送信的猫头鹰吃着鼠条，才拆开厚厚的信封。
这位看门人的信，写了满满三张羊皮纸。
上面事无巨细的写着他这四次服药时，每一次饮下魔药的时间、后续的感受和反应等等情况。
亚当斯快速略过这些和洛伊克差别不大，只是更加详细的描述，看向最后也是最有价值的部分。
在大概百十个词语的信尾，费尔奇尽量斟酌词句，隐藏自己焦急的情绪，以最平和的语句问亚当斯，自己这种情况是否正常，并请他预测下自己大概什么时间能完成觉醒。
“我猜的没错，果然不行。”亚当斯点点头，他之前就猜费尔奇不可能在使用几支药剂后就完成觉醒。
“你先等会走，帮我带封信回去。”亚当斯摸了摸吃完鼠条的猫头鹰，又给了它一盒猫头鹰粮。
亚当斯又花了些时间，把信重新读了一遍，从有些皱巴的羊皮纸，和字里行间的感觉，亚当斯看出了看门人那无法掩饰的焦虑与惶恐。
根据这种情绪，亚当斯快速写完一封满是宽慰的回信，让吃的有些撑的黑褐色信使带回霍格沃茨。
“爱德华这次算是白飞一趟。”亚当斯摇摇头，睡觉去了。
令亚当斯没想到的是，这封信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收到信后的第二天，亚当斯又接到一封来自费尔奇的信。
这次的信薄了很多，只有一张纸，但是满是焦虑，费尔奇无法对其他人倾诉的焦虑，都被他写在了信上。
亚当斯有些头疼，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反复写着差不多的套话。
至于费尔奇最关心的问题，他避之不谈，毕竟他也不知道以这位看门人的情况，到底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巫师，只能给他画饼，告诉他一定可以成功。
“又来了。”第三天晚上，听着“铛铛”敲动玻璃的声音，亚当斯有些烦躁的走到窗前，把送信的猫头鹰迎进来。
但是还不等他拆开信封，第二只猫头鹰来了。
“难道说？”亚当斯看着后来的那只猫头鹰送来的熟悉的笔迹，一把撕开封漆，抽出法语的信件，快速浏览起来。
“好，非常好！哈哈哈哈哈！”随着阅读的进行，抑制不住的喜色出现在他的脸上。
是的，马艾尔的来信，就是告诉亚当斯，洛伊克在服用药剂后，任何的不良反应都没有发生，现在已经从医院离开，回到布列塔尼的家，打算重新按顺序服用血脉活跃药剂。
亚当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甚至吵醒了已经入睡的索菲亚和艾伯特。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让你笑的如此开怀？”索菲亚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亚当斯的耳中。
顾不上给他们写回信，亚当斯拿着信，快步把门打开，给了索菲亚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妈，我成功了！亚当斯笑容灿烂。
“什么成功了？”被亚当斯的情绪感染，索菲亚笑着拍了拍他的背问道。
“血脉药剂，一种，嗯··我前段时间研究的药剂，刚才收到一封信，说药剂的试用成功了。”
亚当斯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索菲亚，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瞬间改口。
“真棒，不过药剂成功是一件好事，但是也要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索菲亚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拍拍他的肩膀。
“嗯，我马上就睡。”亚当斯点头。
“晚安。”索菲亚亲亲他的脸颊，回了自己的卧室。
“亚当斯为什么这么高兴？”半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一闭，困意明显的艾伯特问自己的妻子。
“说是刚收到信，他研发的一种药剂成功了，但是具体是什么药剂没说。”索菲亚回道。
“可能是一种不太好解释效果的魔法药剂，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参加个会议。”艾伯特又钻进了被窝。
“嗯。”索菲亚把床头的台灯关掉，在空调的冷风中，钻进被子里：“血脉药剂？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微微思索却并没有猜到答案的索菲亚，在睡意袭来时，放弃了思考，也舒服的睡去了。
另一边，把卧室门关上的亚当斯背靠在门上，笑容微微收敛，思索着两人的觉醒计划。
“虽然这次洛伊克服用人造血脉药剂后，没有发生血脉冲突，但是也不代表这种药剂完全没有风险，可能是他的血脉过于稀薄或者有其他的原因。
还是需要大规模的麻瓜试药，防止出现危险。”
洛伊克的服药虽然是安全的，但是样本太少了，亚当斯可不想让索菲亚和艾伯特冒任何风险。
“而且，变异火蜥蜴的血脉，是不是档次低了些？最低也得整个瑞典短鼻龙或者威尔士绿龙这种火龙血脉吧？
当然，如果能在后续的研究中，找到其他方法，让他们拥有和我们一样的撒旦血脉自然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亚当斯不禁发出一声叹息：“样本还是太少太少！我得尽快实施计划，找到一个能提供大量麻瓜用于试药的魔法部，完成试药，把所有的风险都规避掉。”
“可恶的魔法部！”心中泛起急切的同时，他对自己的申请被驳回这件事，也更加不满了：“一群虫豸，等我变得更强，有你们好果子吃！”
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与不满，亚当斯写完两封回信，分别交给两只猫头鹰。
待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后，亚当斯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思索着药剂的事情，久久不能入眠。
第259章 小型养殖场、颁奖嘉宾
因为对洛伊克服药成功引发的各种思虑，亚当斯失眠了。
直到天色微明，他才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因此，亚当斯今天久违的赖了次床。
早上八点多一些，在餐厅等待亚当斯下楼吃早饭的索菲亚，一直没有等到人。
于是她便上楼，站在亚当斯的卧室门前，边敲门边道：“亚当斯，亚当斯，起床吃早饭了。”
不过亚当斯睡得很沉，索菲亚的敲门声并没有唤醒他。
“算了，看来昨晚他睡得不早，还是等他自己起床吧。”索菲亚摇摇头，放弃了叫醒亚当斯的打算。
而亚当斯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